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娇婢 > 娇婢_第91节
听书 - 娇婢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娇婢_第91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们哗啦一下,齐齐后退。

倏然,秦玄策又软了下去,声音低低的,带着哀求的意味,想要老和尚给他一个回答:“当年,是不是您收留了阿檀?”

所以,他寻遍各处而不得,那么一个弱女子,仿佛凭空从这世间消失了一般,原来她藏身于大法明寺,佛陀栖处,方外之地,悟因大师为皇叔,俨然超脱世外,那些搜寻的士兵并不敢打扰此间清静,就这样生生错过了。

悟因和尚突然举起手中敲木鱼的棒槌,照定秦玄策的脑袋,“笃、笃、笃”,敲了三下,又急又狠。

“薄幸男儿,空有一身滔天富贵,却置亲生骨肉而不顾,纵有传世功名又如何,罪孽难消,枉负英雄之名,呔,老衲不与你这等恶徒多做言语,还不速速退去。”

秦玄策一动不动,受了那三记敲打,他仰起脸,望着上首的佛像。

佛陀高高在上,法相慈悲,左手拈花,右手法印,俯视众生,嘴角微翘,仿佛怜悯,烟息袅绕而上,如同薄雾,将睎未睎。

她曾在佛前对他道:“长相厮守这是妄念,我并不曾有这样的心愿。”

是不是佛听见了她的话,应允了她,才令她别离,掉头不顾。

秦玄策脸上的肌肉抽动着,神色似喜还悲,仿佛要大笑出来,又仿佛要痛哭。

“那是我的女儿、我的骨肉、我的……念念,那是、阿檀为我生的孩子。”他喃喃地念着,反反复复,一遍又一遍,好似痴了。

老和尚冷着脸,指了指秦玄策,吩咐大和尚:“把这狂徒轰出去。”

大和尚们没办法,一大群一起簇拥上来,拖住秦玄策,搬手的搬手、搬脚的搬脚,试图把他拽出去。

但是,秦玄策只抬手一挥,大大小小的和尚就一起跌了出去,“哎呦”一片。

“竖子无礼!”悟因怒目相向。

秦玄策慢慢地俯身下去,这个骄傲的男人,弓下了挺直的腰、低下了高贵的头,他手中一柄剑,剑下亡魂无数,杀孽滔天,生平从不敬佛,但此刻,他对着堂上的佛陀,俯身拜下。

佛前供奉白莲、供奉檀香、供奉十方凡人之愿。

他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起身,再拜,如是,三跪九叩,姿势规矩而端正,如同一个最虔诚的信徒,膜拜神明。

把头低到了尘埃里。

而后,他转过来,对着悟因,亦是如此跪拜,铿铿有声,比方才老和尚敲他的那几下重得多了。

悟因受了这份大礼,还不太耐烦,挥了挥手:“去休、去休,莫要纠缠。”

秦玄策深深一拜,起身大步离去,走得象风一样,几乎跑了起来。

天空倏然炸响了一个惊雷,大雨倾盆而下,来势汹汹的,没有任何预兆,只在顷刻之间,就把天和地一起笼罩到雨幕中去,滴水檐都承接不住,挂上了水帘似的,不住地流淌下来,很快把青阶漫过了。

荼白把窗扉阖了起来,抱怨道:“这天也真怪,今儿早上还出着大太阳呢,这会儿就下起雨来,幸好我们家小娘子已经回来了,若不然,在外头沾了湿气可不好。”

念念窝在床上睡着,好像被雷雨声惊动了,在睡梦中不安起来,发出一点“嘤嘤”的声音。她今天遭了老大的罪,哭得鼻子都红了,这会儿吃了药,睡过去了,就是在梦里,也不忘哼哼唧唧地撒娇两下。

阿檀急忙俯身过去,摸了又摸、亲了又亲,在耳边低低地哄了一会儿,才把她哄得重新安静了下来。

元嬷嬷“嘘”了一声,蹑手蹑脚地过来,拢下了床幔,轻声对阿檀道:“娘子,您到隔间去歇着,我在这里照看小娘子,我比您经验老道着呢,您放心。”

念念翻了个身,小手露了出来。

元嬷嬷轻轻地抬起她的手,顺便把她手上佩戴的那串翡翠铃铛褪了下来:“怎么让小娘子戴着这个睡觉,叮叮当当的,睡不安稳,快拿下来。”

方才念念哭得惊天动地的,把阿檀唬得差点晕过去,也没有注意到这孩子手上多个物件,此时见了,问了一句:“我恍惚记得早间出门的时候没这东西,是父亲给她戴上的吗?”

傅成晏给女儿和外孙女置办了大量珠宝首饰,满满当当地堆了好几个大箱子,阿檀还没去细看那里面都有些什么东西。

还是荼白细心,叫了掌管首饰玉器的小丫鬟过来,叫她先收起来。

那小丫鬟看了一眼,却摇头道:“这不是我们房里的东西,阿檀娘子和小娘子的首饰,都登记造册了,我每一样都记得清楚,并没有这个。”

阿檀讶然:“不是吗?”她看了一眼睡熟的念念,“难道又是她舅公送的,一早和舅舅说过,小孩子不必太奢,这么贵重的物件拿给她玩,转头丢了岂不可惜。”

元嬷嬷却不同意,她笑着道:“娘子说什么话,我们家小娘子那是顶顶尊贵的人儿,什么贵重不贵重的,她喜欢就让她玩着,便是丢了也不打紧,不值什么,您可别这么小心。”

清河崔氏出来的老仆妇,就是比一般人家底气更足。

老人家疼爱念念,阿檀也不多做分辩,笑了一下,扶着荼白的手,慢慢地到隔间去。

十六扇披水拢月钿螺屏风打开,象牙镶珠花罩上的织金缂丝垂帘放了下来,遮住光线,让念念睡得更安稳些。

雪青在珐琅掐丝莲花小炉里添了一把东阁藏春香粉,含了琥珀、乳香、沉速、甘松、玄参等味,以做沉心安神之用,袅袅的烟气在屏风和垂帘间弥漫开,干燥的味道,带着一点药材的清苦,驱散了空气中微微的湿意。

阿檀抬起眼,望向窗外,隔着烟罗窗纱,近处的花木和亭榭浸透在雨水中,变得朦胧起来,唯有远处高阁檐角如勾,伸展出来,在天空倒映出阴影。

哗啦哗啦的雨声砸在屋瓦上,似安静、又似喧杂。靠在窗下,听着雨水的声音,恍惚又让她想起了那一年,离开长安城的时候,也是这般下着大雨。

正沉思着,外头的管事进来,站在门外,禀告道:“娘子,大将军登门求见。”

阿檀心里“咯噔”了一下,还未说话,快嘴的荼白已经出声了。

“侯爷不是说过吗,见那姓秦的上门,就叫人打出去,怎么还来打扰娘子?”

作者有话说:

咳咳,下一章,高能预警……不说了,我锅盖顶好了……

第80章

父亲什么时候说过这个?阿檀看了看荼白。

荼白自知失口, 讪讪地道:“侯爷怕娘子不悦,不叫我们提起那人,也不叫您知道,总之那人和我们家没什么牵扯, 不见他罢了, 省得娘子闹心。”

阿檀沉默了一下,摆了摆手, 细声细气地道:“既父亲这么说了, 也是,我和他并没有什么瓜葛, 我一个女眷, 不宜见外男, 请他自便吧。”

管事的声音明显带着苦恼:“我们轰了好几次了,大将军死都不肯走, 说今天一定要见娘子一面,有件比天还大的事情,要和娘子说个清楚,若不然, 他和娘子这辈子都不得安生了,侯爷被他闹得没法子,叫娘子出去应付一下。”

什么天大的事情,什么不得安生,这话说得古古怪怪的,很不象大将军往日的做派。

说不出来,阿檀心里隐约有些不安, 但既然是父亲的意思, 想来应是无碍, 她定了定心神,还是起身出去了。

到了前院会客的厅堂,她拾起裙裾,才踏了一步,一抬眼,就呆滞住了。

傅成晏坐在上首,沉着一张脸,连茶也不奉,就那样干坐着。

秦玄策站在那里,直挺挺的,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引弦欲发。

这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堂上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微胖的中年男子,穿着官服,坐在那里,也不管傅成晏如何冷淡,他还是笑得一脸和气。

还有一个,却是济春堂的小张大夫张悯,他站在那里,神情讪讪的。

阿檀心中升起了不妙的预感,好似一头撞在墙上,撞得眼冒金星,晕乎乎的,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一脚踩在门槛里,一脚踩在门槛外,就那样怔住了。

秦玄策也看见了阿檀,他仿佛急不可耐,猛地向前踏了一步,又仿佛心生畏惧,倏然顿在那里,直直地望着阿檀。

目光相对,他僵立不动,但在他眼中,有滔天的巨浪、也有燃烧的火焰,席卷过来,那么浓烈而激荡,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淹没一般。

阿檀不自在地垂下了眼帘,避开了他的目光。

傅成晏没有注意到女儿和秦玄策之间的微妙情态,他有些不太客气,但凡做父亲的,面对一个欺负过自己女儿的男人,大多客气不起来,他已经用尽了最大的涵养在克制自己,见阿檀出来,他指了指秦玄策,简单地道:“这个人带了京兆尹朱大人并一个大夫过来,赖着不走,非说有要事要见你,好了,问他何事,没事就赶紧打发走。”

阿檀巴巴地看了张悯一眼。

张悯搓了搓手:“苏娘子,可对不住,大将军上门来,凶得很,我经不住吓,呃……当年的事,我全都招供了,你、你别怪我。”

傅成晏听不明白,老父亲皱了一下眉头:“我武安侯府的千金贵女,姓傅,不是什么苏娘子,兀那小民,不得胡乱称呼,当年什么事?和我女儿有什么相干吗?”

阿檀没有回答父亲的话,她终于鼓足勇气,转过来,面对着秦玄策,轻轻地唤了一声:“二爷。”

她的声音甜美而婉转,仿佛当年,她躲在门外偷偷地看他时,神情羞涩,也是这般轻轻地唤他。

如今却是全然的疏离,好似隔了山海。

秦玄策握紧了双拳,抑制不住身体微微地颤抖,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为什么要走?”他说得很慢,不知道是恨还是痛,从牙缝中挤出字来,“那是我的念念,你带着她走,甚至不肯让我知道,你怎么能这样……擅作主张,一点机会都不肯给我?”

傅成晏听着,慢慢变了脸色,不自觉站了起来:“你在说什么?”

阿檀这时候反而镇定了下来,她摇了摇头,轻声细气地道:“二爷,你说得不对,念念和你有什么关系呢,我何必要告诉你?”

“她是我的女儿!”秦玄策粗粗地喘息着,所有的矜持和高傲统统抛开,他焦躁、激动、毫无风度,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的声调,说得那么大声,“我去过大法明寺、去过莲溪寺,他们都已经告诉了我,还有……”

他指了指张悯,急促地道:“这个大夫招供,虞姓举人和你根本不是夫妻,那举人因醉酒与人斗殴,受了重伤,在济春堂治了几天,还是亡故了,当日是济春堂的人替他报了官。”

他又指了指那个中年官员:“我叫朱启查了京兆府的案宗,上面记得清清楚楚,虞知元,洛州松平县举子,庆和二十三年九月间,与杜太尉府中家人斗殴,不治而死。一个死人,你怎么可能嫁给他?”

京兆尹朱启站了起来,拱了拱手,陪着笑脸,道:“是、是,这点,下官可以作证,确实如大将军所言。”

秦玄策的脸抽了一下,近乎狰狞:“阿檀,你还有什么话说,你骗我,你骗了我!姓虞的举人和你根本没有分毫关系,念念是在次年五月出生的,你心里应该明白,阿檀,你怨我、恨我,我认了,可是,那是我的孩子、我的骨肉,你不能这样瞒着我!”

“可是,二爷,是你不要这个孩子的。”提起念念,阿檀的目光就变得和春水一样温存又柔软,她认认真真地道,“我怀着念念的时候,你要我喝避子汤,你还对我说,你要娶别的女人做妻子,如果我将来生了孩子,就记到正房夫人的名下,二爷,是你、是你不要阿檀给你生的孩子。”

秦玄策的心猛地揪了起来,那一瞬间,血气翻涌,喉咙里好像什么东西堵住了,又酸又疼,他的嘴巴张了张,突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仓皇地向前走了一步,向阿檀伸出手去,颤抖着、艰难的、试图触摸她。

终究无法触及。

“你不要她,可是我不能不要她,我只能走了。”阿檀的脸微微地抬起了起来,那种姿势,脆弱而执拗。

她的神情还是那么温柔,温柔得近乎忧伤,眼泪落了下来,一滴一滴掉在衣襟上,转眼就湿了一片:“我为了这孩子满心欢喜,又终日惶恐,那个时候,你在做什么?你成天怪我胡闹、怪我矫情。我在寺庙里生这个孩子的时候,流了很多很多血,我差点和她一起死了,那个时候,你又在做什么?你建功立业,走得远远的,去做你的大将军、大英雄。这三年,是我自己带着她,我们母女两个相依为命,你根本不知道她是谁。”

这些话,她忍了很多年,想说,但不知道该和谁说,是的,她也会痛、也会委屈、也会觉得心有不甘,阿檀是个好姑娘,为什么不能好好对她?为什么要叫她吃这么多苦?多少次,她在梦中醒来,泪水把枕巾都打湿了,可是,无从诉说,甚至,无从念想。

时至今日,面对这这个男人的责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再也忍不住,捂着嘴,痛哭出声,她用模糊的泪眼望着这个男人,声音哽咽不成调:“念念不是你的女儿,她是我一个人的,你不要她,我也不要你,你走开,不要再来找我了!”

“我不是!”秦玄策近乎狂乱地大叫了一声,“我从来没有不要她!”

“秦玄策!”傅成晏听了半天,终于听懂了这一切缘由,他发出愤怒的咆哮,猛地冲了过来,重重地一拳挥向秦玄策。

那一拳带着雷鸣般的破空声,“砰”的一下,狠狠地砸在秦玄策的背后。

秦玄策一个踉跄,喷了一口血,支撑不住身体,“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傅成晏惊怒交加,整个人都要炸裂开,他的眼睛变得一片血红,脸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他的阿檀,他的婉娘留下来的孩子,居然遭受了这些!

“你这个混蛋东西!老子要杀了你!”他疯狂地扑过去,揪住秦玄策,发了狠似的,不要命地往死里揍,这一刻,他是真的动了杀心,只有一个念头,打死这个男人!这世间没人可以这样对待他的女儿,没人可以!

傅成晏骁勇英武,强悍健壮,而且还正当壮年,他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