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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婢_第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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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荼白和雪青,她们什么都不管,就是跟在阿檀的身边,走路的时候扶着她,天热了打扇子,天凉了添衣裳,闲的没事的时候,就捶捶腿揉揉背什么的,总之,侯爷的吩咐,务必要把阿檀娘子照顾得周周到到、妥妥帖帖的。

至于念念,她领了自己的一间大屋子,但却赖在阿檀房中不肯搬过去,就在大床边上又给她搭了个小床,另外叫了几个仆妇来照顾,只怕旁人不细致,舅舅崔则让崔明堂的乳母元嬷嬷也跟过来了。

这是清河旧宅跟过来的老人家,忠心可靠,行事稳妥那是没得说,她年轻时也曾经服侍过崔婉,对自家的这位娘子十分喜爱,如今见了念念,如同心肝宝贝一般,抱在手里,不停感慨:“天可怜见的,这莫不是婉娘转生,又回到我们家了。”

阿檀受宠若惊,心中十分不安,扭捏着,对崔则道:“我看这很不必,我自己是个能干的,什么事都能做,哪里需要这许多人围着我,再说,念念平时也乖,我一个人带得,嬷嬷年纪大了,本应颐养天年,怎么好劳烦她?”

崔则闻言,叹气道:“你这孩子,怎么就这样小心,这算什么呢,你母亲当初未出嫁的时候,在我们家,单单打理衣裳的丫鬟就有四个,春夏秋冬各不相同,更不用说梳头娘子、茶水丫鬟什么的,连出门打帘子还专门备了一个人。”

崔则想起旧事,心中怜惜,安抚阿檀道:“如今因着人手紧张,暂时没有这样排场,你先将就些,舅舅已经写信叫清河老家那边调拨一些能干的管事过来,到时候再逐一采办人手,把门面充实起来,你毕竟年轻不更事,不着急,有长辈在呢,万事不用你操心,听我们的就好。”

长者的心意叫阿檀心头发酸,又推辞不得,心中感激,总想着要回报一二。

……

既搬了新宅,傅成晏便在家中设了一桌小宴,傅家的人他是不愿请的,只叫了崔家的人过来,一起坐下来吃个饭,为阿檀讨个团聚之意。

说是崔家的人,其实也只有崔则父子二人而已。

崔则的夫人三年前在清河老家病故,崔则有两个儿子,次子崔明阁依旧留在清河,长子崔明堂为母亲守孝完毕,刚刚才到京,就听说了傅家这番变故,唏嘘不已,今日跟着父亲一道过来,向姑父和表妹恭贺重逢之喜。

三年多未见,他依旧玉树临风,清华高贵,更添了一股雍容稳重之态,清河崔氏的长公子,才华过人,颇有建树,三年前为大理寺丞,如今已是大理寺少卿,升迁之快,令人惊叹,背后更站着父亲崔太傅和崔氏一族,俨然是朝中炙手可热的新贵。

作者有话说:

阿檀是侯府千金啦,换一套华服,封面跟着剧情走,我是个认真负责的作者(bushi)。

路过的大爷,伸出你们的小手手,点一下预收好伐?我保证,下一本更好!

预收1《惹皇叔》:禁欲男神被骗身

1.

谢棠梨出身高门,是长安城出了名的端庄淑女,被钦定为未来的太子妃。但太子心有所属,对她不屑一顾。

正好,谢棠梨也不在乎。她在山间小住时,偶遇一男子,其人丰姿英伟,是个难得的美男子,她很是欢喜,百般挑逗,惹得那男人为她神魂颠倒。

但在男人意欲求娶时,她却胆怯了,抛弃了男人,逃之夭夭。

后来,她在宫宴中惊见苦主,却是太子的叔叔、淮王赵上钧。

赵上钧其人,手握重兵,杀伐果断,威慑四海,是个惹不起的煞神。

谢棠梨打定主意:不认、不认、死都不认。

2.

淮王以铁血手腕篡位登基,旧太子被废,旁人皆道废太子妃红颜薄命、再也不得翻身。

谢棠梨心里也苦,她趴在赵上钧的怀中,哭得鼻尖通红、云鬓散乱。

赵上钧咬牙切齿,他曾想过要将这负心女子千刀万剐,到头来,却忍了又忍,还要耐着性子哄她:“太子妃有什么稀罕的,朕让你直接做皇后了,不好吗?”

他铁马金戈,所向披靡,一生从无败绩,唯有遇见她,一败涂地。

预收2.《太子追妻日常》:先婚后爱,高傲殿下啪啪打脸

1.

阿阮母亲早逝,父亲不慈,她跟着外祖父到江东小镇过活。

镇上有一军户,外祖父说他面相非凡,将来必有大出息,把他招来给阿阮做了上门女婿。

虽然夫婿家世低微,性子又无趣,对阿阮也不冷不热的,但胜在容貌俊美、英姿魁梧,十分养眼,阿阮还算满意。

直到某天,她无意中偷听到有人和夫婿说话。

“主公此番进京,夫人可要随行?”

夫婿冷冷回道:“乡野之女,何谓夫人?”

阿阮:“呸,骗子!”

2.

太子微时,隐居乡野,娶妻阮氏,后因战乱离散,世人传言,太子深情,难忘原配。

其实是阮氏扔了太子,自己跑了,太子憋着一肚子火,等她回来求自己。

但是等来等去,却等到阿阮与探花郎定亲的消息,太子脸黑了。

3.

阮尚书的长女新寡归家,父母不喜,旁人轻慢。

但那日宫宴中,却见尊贵威严的太子殿下俯身给阮大姑娘奉茶,还要忍气吞声地哄她:“消消气,孤给你赔罪还不成吗?”

阿阮:“呸,骗子!”

第75章

阿檀与这个大表兄见过礼后, 端起杯盏,恭恭敬敬地俯首致意:“曾经得您援手,才能侥幸出逃,换来几年安生日子, 这份恩情我一直不敢忘记, 难得今日重逢,竟是骨肉至亲, 我不擅饮, 这一杯,以茶代酒, 敬大表兄。”

崔明堂看了阿檀一眼, 目光激荡, 包含了太多的情绪,但只是一掠而过, 他始终是谦谦君子,端方执礼,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起身做了一个长揖, 回礼道:“表妹不必多礼,说起当年,若那时候能叫你与父亲见上一面,你也能早些与我们团聚,可惜阴差阳错,竟失之交臂,都是我的罪过, 让表妹受苦了。”

两人饮了一杯茶。

崔则几乎捶胸, 他既恨自己、又怪儿子, 忍不住骂道:“原来当日你带回家的那个婢子竟是阿檀,你这没出息的东西,往常听话也就罢了,要紧时候就不能有些自己的主见吗?但凡你当日能固执一些,把阿檀留下来,也能让她少受几年苦。”

父亲一向是个仁厚长者,就这会儿突然不讲理了起来,崔明堂啼笑皆非,仍然温顺地应道:“是,父亲责备得对,都是儿子的错。”

崔则后悔得直揪胡子,心中愧疚不已,坐在那里唉声叹气。

阿檀柔声劝道:“舅舅若如此,要叫我无地自容了,总之昨日种种皆已过往,如今我们一家人欢欢喜喜的,不要再说谁的错了,都没错的,我心里感激得很。”

傅成晏亦道:“今天是给阿檀和念念接风洗尘的,孩子本来高高兴兴的,舅兄不要提这些叫人不快的往事,都是天意弄人,何需自责。”

崔则只好摇了摇头,暂且抛开去。

于是,众人坐定开席。

今日家宴,既是至亲,席间不分男女,都坐在一起,连念念都有一席之地,可惜她太小,坐下去就看不见小脑袋了,外祖父就把她抱在怀里,给她围了一个小兜兜,喂她吃。

傅成晏向来不苟言笑,叱咤风雷,能令千军俯首,在念念面前,却是最慈爱的外祖父,笑眯眯的,好声好气地哄着她,一样一样夹菜给她吃。

宴上菜色颇丰,莲房鱼包、花炊鹌子、荔枝白腰子、羊鹿升平炙、胭脂芙蓉虾球、天花饆饠九炼香等等,珍肴种种,色既鲜润,味又香醇,令人食指大动。

念念是个贴心的宝宝,自己吃得开心,还抓起一个虾球塞到傅成晏的嘴里:“外祖父吃,这个好吃。”

小爪子油乎乎的。

“念念真乖。”傅成晏一点也不嫌弃,一口咬住,两三下就吞了下去,顺口赞了一句,“这味道确实做得好,不意舅兄家的厨子能有这等手艺。”

崔则闻言,“咦”了一声:“我就说今天的菜色十分地道,滋味之妙,前所未有,还当是成晏你自己找的厨子,莫非不是吗?”

念念可骄傲了,仰起小脸蛋,大声宣布:“是我娘做的,我娘做菜最好吃了。”

阿檀微微地笑起来,眉眼弯弯的,轻声道:“我没有旁的本事,就是在尚食局学得一手厨艺,大致可以上得台面,今天时间仓促,随便整治了几样菜,你们尝尝看,应该还好。”

傅成晏脸上的笑容僵硬住了,拿着银箸的手有些发抖。

崔则亦停箸,看了看这一桌子的菜肴,艰难地问道:“这些……都是阿檀做的吗?”

阿檀今天一大早就扎到厨房去,使出浑身解数,忙乎了大半天,做了十二道菜肴出来,本想着要孝敬长辈,但此时看着长辈们的脸色似乎都不太对,她不禁忐忑起来,怯生生地道:“怎么了,可是口味不合宜?哪一样菜不好,我下回一定改。”

崔则止不住心酸:“你母亲当日在闺中,十指不沾阳春水,别说做菜,就连穿衣梳头都是下人服侍,这才是世家千金应有的做派,可怜的孩子,你怎么做起这等粗活,可见这些年你受了多少委屈,舅舅心疼啊。”

傅成晏偌大一个威猛汉子,这几天动不动就红了眼眶:“我没护好这孩子,婉娘在天若是知晓,必然要责怪我,是我的过错。”

阿檀赶紧分辩道:“不碍事的,我打小就能干,做惯了,师傅还夸我,说我有天分,学得又好又快……”

她前头说得大声,说着说着、声音就慢慢地低了下去,眼见得傅成晏的神情越来越悲伤,她不敢再说了,垂了头,只敢偷偷地拿眼睛觑看傅成晏,一脸讪讪之色。

崔明堂亦是伤感,但仍然保持着冷静,劝慰长辈:“姑父也不要耿耿于怀,如今表妹回来了,凡事都往好的去想,日后好好疼爱她,可不比什么都强。”

傅成晏看见阿檀蔫巴巴的模样,即愧疚又心疼,强打起精神,点头道:“是,明堂说得在理,日后我必然要加倍疼爱阿檀,别的父亲能做的,我也能,还要更强些。”

他转过来,慎重地对女儿道:“以后不需你下厨做饭,明天、对、就是明天,待父亲马上去学,学好了,明天父亲做饭给你吃。”

阿檀的脑子里不期然地闪过当初在凉州时,秦玄策给她做饭的情形,半生不熟,还能夹着焦黑,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出来的。

那时满心甜蜜,此时回想,恍如隔世,空余一片惘然了。

赳赳武夫,耍刀弄枪什么的拿手,若下到厨房,大约侯爷和大将军是一路货色,即不中看、也不中用的。

阿檀急急摆手:“父亲不要如此,我们父女失散十九年,做女儿的不曾孝敬您,又何尝不是罪过呢,如今我找着了父亲,心中欢喜不胜,总想为您做点什么,您若不受,反倒叫我心中不安了。”

崔明堂笑道:“可不是,姑父还是歇了这念头吧,吾辈男儿下厨,能有几个好的,做得不堪入口,您叫表妹吃还是不吃,这不是为难她了。”

崔明堂故意这么一说笑,把席间伤感的气氛冲淡了一些。

阿檀鼓起勇气,看着傅成晏,用柔软的声音道:“父亲,您和舅舅一直心疼我这些年过得苦,其实我自己并不觉得,我在宫中长大,安氏娘子也着实照顾我,衣食无忧,及至后来,到了晋国公府,虽然……”

她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又继续道:“虽然二爷性子刚硬,但待我还算好,在外人前肯护着我,一些委屈,过了就算了,不值一提,再后来……”

她笑了起来,眼眸中春水澄澈,如同四月的江南,下了一场沾衣欲湿的杏花雨,温柔得叫人落泪:“再后来,我有了念念,只这一样,便抵得过世间万千,人生各有境遇,心宽处,即水云间,你们不要为我心疼,真的,我觉得不苦,我过得很好、很知足。”

念念听到她的名字,抬起头来,蹭了蹭外祖父的下巴,“唧”了一声。

傅明晏尽力将眼中的热泪憋了回去,不住点头:“不苦,不苦,父亲知道了,那就好。”

他摸了摸念念的小脑袋,怜惜地道:“你说得对,我们家念念,抵得过世间万千,是顶好顶好的好孩子,对了,这孩子的父亲呢,怎么没和你们在一起?”

“嗯?”阿檀方才还振振有词,这会儿嘴巴张了张,突然卡壳了。

傅成晏觉得不对,沉下脸来:“孩子的父亲是谁?他去哪里了?怎么没在你身边照顾你们娘俩?”

阿檀觉得额头冒汗,心虚得不行,她抬起头来,左看看、右看看,有些不知所措。

崔明堂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他用力握住酒杯,低下头去,抿了一口。

崔则也激动起来了:“成晏说得对,阿檀,如今你有了身份,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他都要替你高兴才是,赶紧叫他过来,拜见岳父大人。”

阿檀犹豫半天,没奈何,心里斟酌着,含含糊糊地道:“他是一个落第的举人,姓虞,洛州松平县人氏,但是走得早,念念出生前他就不在了,这些年,我带着念念,在松平县跟着虞家的婆母一起过活。”

谁知道那般凑巧,阴差阳错,怎么也躲不过,还是被秦玄策找到了,不顾她百般反对,把她们母女两个带回了长安。后面那些事情,想起来很有几分委屈,阿檀也不太细说,一语带过而已。

“岂有此理!”饶是如此,傅成晏已经勃然大怒,伸手就要拍案,好歹记得这是家宴,怀里还抱着念念,手伸到一半,硬生生地忍住了,脸色铁青,“可恨秦家狗贼,无礼至极,竟如此对我女儿,待我取他狗头……”

外祖父的动作猛了一点,一不小心,念念从他膝盖上滑了下来,“嘤”了一声。

傅成晏赶紧一把捞了起来,捧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下,确认没有摔到,这才放心:“外祖父不好,是不是吓到念念小心肝了?”

念念听不太懂大人们在说什么,以为外祖父在逗她玩,很开心地拍了拍外祖父的脸颊,还撅起小嘴,隔空给了一个亲亲,很响的一声“吧唧。”

看得崔则眼热得要命。

谁也没有注意到,崔明堂暗暗松了一口气,神色又变得轻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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