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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婢_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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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我的。”

肥肥的玉兔在他背后撒了个欢,弹跳活泼。秦玄策腿一软,差点没站稳,踉跄了一下。

“咦?”阿檀又疑惑了,“我很重吗?不会呀,二爷你为什么背不动,好笨。”

“闭嘴,不要乱动。”秦玄策咬了咬牙。

“好的。”阿檀乖巧地应了,又蹭了两下。

秦玄策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才能迈开步子。

宫人在前面走着,离得远远的。灯光朦胧,月光清浅,宫道长长的,一眼望不到头,两侧是高高的红墙,两个人的影子映在青石地面,叠在一起。

“今晚的耍杂有趣吗?”秦玄策漫不经心地问道。

“嗯,有趣。”阿檀用力点头,小下巴“笃笃笃”地敲在秦玄策的脖子后面,敲得他发痒,她是个贪玩的姑娘,说到这个就十分欢喜,“有人会喷火,有人站在竹竿上面跳舞不会掉下来,还有人钻到箱子里就不见了,二爷,他躲到哪里去了,我后来一直都没找到呢。”

秦玄策一边走着,一边和阿檀随口扯着:“那些曲乐好听吗?”

“真好听。”阿檀笑了起来,学着商女的调子哼唱了两句。

明月天,婵娟连理,金风玉露隔参商,何似人间最多情。

她的声音娇柔缠绵,因为醉了,慢吞吞,显得有些模糊,像是含在舌尖,咿呀宛转,软得如同烟雨,拂过秦玄策的耳鬓。

秦玄策的耳朵不自在地抖了一下,又问道:“那最后我亲自领阵的舞乐呢,精彩吗?”

绕了半天,其实想问的只有这一句而已。

但阿檀这下却不说话了,只是笑,笑得吃吃的,花枝乱颤。

“不许笑,快说。”秦玄策不满了,催促道。

“二爷今晚亲身下场,是特给我一个人看的吗?”阿檀悄悄地和他咬耳朵。

若在平时,她的脸皮不会这么厚,胆子也不会这么大,但是这会儿她已经醉了,说什么都没顾忌,娇滴滴地问他:“你是在讨我开心吗?”

持灯的宫人离得远,大约听不见,反正此处再没有旁人,唯有清风朗月知他心意。秦玄策矜持地“哼”了一声:“别啰嗦,快说,我今晚看过去是不是特别英武、特别威风、特别雄姿不凡?”

阿檀笑得更厉害了,肥兔子一阵一阵地打颤,欢快得几乎要蹦达起来。

秦玄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这么好,所以,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

“嗯。”阿檀从鼻子里挤出一点声音,软软地回他,“有那么一点喜欢。”

她伸出手指头,在他面前比划了一下,认真地给他看:“喏,一点。”

两个手指头之间的距离还是那么短,真是小家子气。

秦玄策不悦,顺势在她的手上咬了一口。

阿檀被他咬得痒痒的,又笑了起来,指尖在他的嘴唇上摸来摸去,呢喃着问他:“二爷呢,你有多喜欢阿檀?”

作者有话说:

注1:此处引用唐秦王破阵乐词

第46章

“也只有一点。”秦玄策没好气地回道。

“嘤?”阿檀不信, 低下头,在他的头发上“啾”了一下。

秦玄策又踉跄了一下,恼火地掐了一把阿檀,恨恨地补了一句:“总之, 比你那一点更多一点。”

阿檀恍惚记得今晚本来有些心事令她忧伤, 但此刻被秦玄策哄得都忘了,又觉得, 只要在他身边, 就什么都好。

她趴在他身上,亲昵地黏着他说话, 但因为醉得太过迷糊了, 秦玄策一个字也听不清楚, 只觉得一只小鸟在他耳边不停地唧唧啾啾,小绒毛蹭着他的耳朵, 痒得很,格外恼人。

今夜月色独好。

窗外日光正盛,但经了昨夜一场疾风骤雨,枝头的海棠不堪攀折, 碾落成泥,这会儿还扶不起来。

织金纱隐绣的帐帘垂下来,阿檀的手无力地搭在床边,白得如同梅花树下一截雪,暗香柔软。

秦玄策搂住她,把头埋在她的胸口,含含糊糊地道:“你越来越没用了, 昨晚上才那么一会儿, 你就哭,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叫人不得尽兴,如今闲着,不如再来一场。”

阿檀有气无力地推了推秦玄策:“走开,我不舒服呢。”

秦玄策眉头皱了起来,马上摸了摸阿檀的额头:“哪里难受?我命人去请大夫过来。”

阿檀娇嗔地看了秦玄策一眼,眸中烟波迷离,娇怯又妖娆:“我的爷,可别叫大夫,还是不你闹我的,这会儿我腰也酸,背也疼,哪哪都难受。”

秦玄策听了,忍不住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笑骂道:“矫情丫头,尽找借口偷懒,你看看自己这些日子,成天歪着不动,筋骨都疏松了,我这几天摸着,恍惚觉得你又多了一些肉。”

他的目光落在某处转了一下,满意地道:“已经很好了,其实不必更多。”

阿檀的脸涨得通红,气得捶他:“人家不舒服,你还取笑我,一点都不体恤,好没良心。”

秦玄策任由她捶,只是低低地笑。

阿檀最近不知怎的,确实懒怠了不少,没什么精神劲头,秦玄策稍微闹她一下,她就觉得浑身乏力,喘不过气来,或许是因为如今被秦玄策宠着,整个人都变得娇气起来了。

她索性就恃宠而骄,用嫩嫩的小脚踢了踢秦玄策,暗示他:“二爷,你的阿檀腰很酸。”

秦玄策“哼”了一声,瞪她。

她又用脚蹭了蹭他的大腿。

秦玄策没忍住,还是败下阵来,笑着拍了她一下:“规矩点,别来惹火,来,翻过去,我给你揉揉。”

阿檀哼哼唧唧的,趴在那里,发丝凌乱,春眸惺忪,唇上胭脂欲滴,羞答答地支使着她的大将军:“这里,不对,左边一点,嘶,再轻些儿,多揉两下。”

她的肌肤凝脂润滑,玉软香浓,令秦玄策爱不释手,他的手在她腰肢间游走,低低地道:“别得寸进尺的,小心我回头罚你。”

阿檀被他摸得痒痒的,又娇滴滴地埋怨起来:“二爷,您别走神,揉哪呢?”

就在两个人你侬我侬之际,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片刻后在门口停了下来,“叩叩”两下敲门声,然后是秦夫人的声音:“阿策,你起来了吗?”

秦玄策和阿檀一起呆滞住了,互相看了一眼。

秦玄策尴尬地“咳”了一声,吞吞吐吐地道:“母亲稍候。”

阿檀倏然像是被雷劈到一般跳了起来,腰也不酸了,背也不疼了,手脚利索得要命,飞快地穿上了衣裳。

秦玄策看着她那慌慌张张如同做贼的神态,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大剌剌地站起身,把手臂摊开:“那婢子,过来,服侍你家二爷穿衣。”

阿檀手脚还是很利索,自己穿好后,随手抓了男人的衣袍裤子,匆匆给秦玄策套上,紧张地推了他一把,指了指门口。

秦玄策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过去开了门。

秦夫人带着一群仆妇丫鬟走了进来,陶嬷嬷跟在后面,长青也跟着,朝着秦玄策拼命使眼色,眼睛都快眨得抽筋了。

阿檀看得有些担心。

立即有小丫鬟端茶上来。

秦玄策接过茶,亲手奉给秦夫人:“母亲病才痊愈,正应好好歇着,若有事,叫人说一声,儿子马上过去,怎么劳您老人家到这边来,显得是儿子怠慢了。”

秦夫人接过茶,放在唇边沾了一下,做了个样子,就放下去了,她看了秦玄策一眼,做母亲的对自己的儿子了如指掌,这一眼,恍惚觉得有些不对劲:“原来你是鸡鸣就起床舞剑的,怎么转性了,日上三竿了还赖在房里?”

她的目光冷了下来,又转到后面的阿檀身上,严厉地道:“你说说看,方才和二爷做什么来着?”

阿檀心虚,脸红得要滴血,结结巴巴的:“方、方才……哦,二爷说他腰酸背疼,叫我给他揉搓来着。”

秦玄策轻笑了一下,神色自若,坐了下来,对阿檀道:“来,继续,给我揉揉肩。”

阿檀低着头,站到秦玄策的身后去,吭哧吭哧地给他揉起来,显见得她服侍主子十分卖力。

秦夫人犹自不信:“真的,只是揉肩膀?”

秦玄策目不斜视,连眉毛都没动弹一根,从容不迫地回道:“母亲,这是我房里事,我自己心里有数,您不要操心。”

秦夫人的嘴巴张了张,恼火地拍了一下案几:“我不要操心?我倒是懒得管,就我卧病在床这几日,你知道外头都传成什么样子了!”

秦玄策从长青手里接过茶,好整以暇地喝了一口,冷静地道:“哦,什么样子?”

秦夫人强忍着怒气,道:“传你被一个妖冶婢子迷了心窍,带着她公然出入佛门圣地、宫廷盛宴诸般场合,混淆尊卑,旁若无人,全然不顾世家门阀的脸面和体统,惹人笑话。”

阿檀羞愤欲绝,手都颤抖了起来。

秦玄策察觉到了,他抓住阿檀的手,用力地握了一下,给她无声的安抚。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

阿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勉强按捺住了心神,退后了一步,离秦玄策稍微远了一些。

这一番来来去去落在秦夫人的眼中,令秦夫人更加恼火了,她不悦地道:“阿策……”

“谁敢笑话我?”秦玄策难得无礼,打断了秦夫人的话。

他坐在那里,松松地披着一件家居的长袍,头发还未梳起,散在肩头,似乎是懒散的姿态,但他的气势骤然间威严起来,带着不可一世的倨傲,淡淡地道:“又有谁敢非议我?以我的身份和权势,无论我要抬举谁都是可以的。怎的,有哪个外人敢指点我为人处事,谁配?”

他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放下茶杯,慢慢地道:“谁也不配。”

一瞬间的煞气几乎迫人眉睫,在场的奴仆怵然垂首,谁也不敢抬头多看秦玄策一眼。

秦夫人被秦玄策噎了一下,一时语塞,半晌才道:“是,大将军,国公爷,你是一等一的威风霸道,旁人说不得你,连母亲也说不得你了。”

秦玄策笑了一下,周身的气势又和缓了下来,若无其事地道:“母亲过分忧虑了,这么多年来,晋国公府的门楣是我一力担着,丝毫不比父亲在日逊色,何尝有损过脸面和体统,难道母亲觉得儿子做得还不够好吗?”

秦夫人本来一肚子怒气,听了这个,忍不住心又软了,叹息道:“母亲不是这个意思,我的儿,你已经很好了,母亲心疼你。”

秦玄策指了指阿檀:“再何况,她是皇后娘娘赐下来的,又是母亲您自己指给我的房里人,您当日还担心我不解风情,如今我多宠她一些,不是正合您的心意吗,您又着急什么呢?”

秦夫人呆了一下,气得笑了:“是极、是极,很合我的心意,你真是个体恤的好孩子。”

她的目光在秦玄策身上打了几个转,突然神色一变,精神抖索起来:“好,既然今日这么说,可见你是开窍了,那你可还记得去凉州之前,答应过母亲什么?”

“什么?”秦玄策是真的忘了,顺口问了一句。

“你这次回来,须得把媳妇给我娶了。”秦夫人斩钉截铁地道。

秦玄策猝不及防,用拳头抵住嘴,咳了几声,下意识地看了阿檀一眼。

阿檀低着头,看上去乖巧安静,没有一丝反应。

秦玄策马上对秦夫人道:“我昨日约了兵部的李尚书有要事商议,时候差不多了,现在要出门,母亲说的那事情,回头再议。”

秦夫人气道:“你又来这套,一说这个你就躲。”

秦玄策站起身,吩咐长青为他准备洗漱更衣之类的,一边镇定自若地对秦夫人道:“真的,不信您去李大人府上问问,确是约好了的。”

秦夫人也不追究,点了点头,道:“好,你走,那婢子过来,我另有事情交代。”

阿檀蘧然一惊,抬起头来,眼巴巴地望着秦玄策。

秦玄策的脚步停了下来,他神色温和,语气却又变得刚硬起来:“母亲,你若有事情尽管来交代我,不要找阿檀。”他顿了一下,补了一句,“她是个蠢笨婢子,什么都不懂,您说了也是无用。”

秦夫人并没有生气,她挑了挑眉毛,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道:“怎么,怕我为难她吗?”

秦玄策只是笑笑,并不说话,这就没有否认的意思。

秦夫人“哼”了一声,摆了摆手:“我今天也被你气得差不多了,不和你计较,你快快滚吧,我和你说好,不为难她,只是有些个女人的事情,额外叮嘱一下,你一个大男人听不得,别杵在这里。”

秦夫人除了在秦玄策娶妻这件事情上过分纠结外,其余的时候,她都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秦玄策对母亲的品性还是心里有数的,他听了秦夫人这番话,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当下和阿檀点头示意,略做收拾,就出去了。

这会儿,茶已经凉得差不多了,小丫鬟又给秦夫人换了新沏的敬亭绿雪上来。

阿檀敛眉垂眼,恭敬地站在秦夫人面前,心里直打鼓。

秦夫人又变得心平气和起来,她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才道:“你叫做阿檀是吧?”

“是。”阿檀小心翼翼地答道。

秦夫人从鼻子里发出一点哼声,权且当作是笑了一下:“我方才已经说了,不为难你,你也不用怕。”她的声音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和气的,“我听说过你和二爷在凉州的事情,你也算是陪着他出生入死,忠心耿耿,是个好的。”

阿檀受宠若惊,嗫嚅道:“这是我的本分,不算什么。”

秦夫人点头,命人拿了一封沉甸甸的银子给阿檀,道:“这一百两,赏你,我们府里一向赏罚分明,该是你应得的,一分不会少你。”

阿檀迟疑了一下,收下银子,给秦夫人施一个福礼,当作谢恩。

她姿态妩媚,那一折腰下去,似杨柳扶风,盈盈弱弱,当真我见犹怜。

秦夫人不愿意再看,她把目光转了一个方向,打量起周围的布置,发现秦玄策房中的摆设已经变了一番模样。

床头摆了一架紫檀镂海棠鸟雀镶金妆台,上面放着斜肩美人汝窑瓶,西侧多了两个八宝如意式大衣柜,边上还搭着一件云锦绿罗裙,落地花罩挂上了珍珠攒金缕垂帘,中间隔着一副十二扇琉璃披水流月曲屏,华美旖旎,浑然不似秦玄策原来简单冷硬的武将作派。

秦夫人自忖是个豁达的人,看着这般情形,也忍不住觉得额头的青筋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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