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游戏竞技 > 娇婢 > 娇婢_第32节
听书 - 娇婢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娇婢_第32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还有定州呢?”

“定州更不必说,魏王去了定州,断然不肯回援的。”秦玄策冷静地下了结论,“眼下,只能靠凉州自己扛了。”

阿檀的眼泪“叭嗒叭嗒”地掉了下来,她这娇气包子,要强不了几天,又开始哭哭啼啼了,还要用秦玄策的袖子擦眼泪,带着哭腔道:“那您别出城,我们就老老实实守着凉州,等朝廷的援军到来,您这么厉害,一个月,肯定没问题的。”

“守不住。”秦玄策苦笑了一下,耐心地道,“敌我数目悬殊太大,我的长处不在守、而在攻,照此情形,不到一个月,凉州必然沦陷,不若放手一搏。我主意已定,明日出城,擒贼擒王,击杀瀚海可汗,若成功,则解凉州之围,若成仁,以吾身殉此城,也算无愧江山黎庶了。”

据军中斥候多方打探,阿史那摩身死后,继任的西突厥首领似乎无意继续与大周作战,若能击杀瀚海可汗,则东西突厥联军将成一盘散沙,凉州才有喘息之机,故而秦玄策不顾严兆恭和薛迟的极力阻挡,做了这样的决断。

但阿檀什么都不懂,她只知道大将军要出城赴死,把她扔掉不管了。她哭得浑身打颤,泪眼朦胧地望着秦玄策:“那我呢,我怎么办,江山黎庶里面没我吗?您一点都没有想到我吗?”

秦玄策叹了一口气,想把袖子抽回来,但她抓得那么紧,不但用他袖子擦眼泪,还一口咬住了,用一种凶巴巴、又惨兮兮的眼神看着他,就像红眼睛的小兔子,愤怒又委屈。

“别咬这个,很不成体统。”秦玄策用手指头戳了戳她的腮帮子,轻轻地道,“看看你,不守规矩,一味贪玩,故而才惹出祸患来,我生平做过最蠢的事情,就是不该依着你、把你带到凉州来,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

阿檀哭得说不出话来,死死地抓着秦玄策的胳膊,拼命摇头,就像水里快要溺死的人攀住浮木不肯松手。

秦玄策低头看着她,温和地道:“严兆恭在城南别院中有一处藏酒的地窖,甚是隐蔽,我已经吩咐过了,到时候,他会送你过去,你躲着别出来,若能逃过这一劫,将来回到长安,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话,去找我母亲。”

阿檀重重地抽了好几下,咬着牙,止住哭声,她的眼睛肿肿的、鼻尖红红的,满脸都是泪痕,若平日是妖娆妩媚,此时就是婉转柔弱,无论无何,美人总是让人心疼的。

但秦玄策只觉得头疼,他一只手抽不回来,就用另外一只手拍了拍阿檀的头,笑了一下:“别哭了,去吧,再矫情,我要打你了。”

阿檀的手指松了一下,换了个姿势,反而抓得更紧了,她含着泪,用哀求的语气问他:“二爷,您会赢吗?会回来吗?一定会的,是吧?”

不会,即使赢了也不会回来了,数十万敌军环绕,凉州能随他出战之兵不过三五万,纵然骁悍如他,也几乎没有生还的机会。此去,为死士。

秦玄策在心里这样回答她,他自诩心如铁石,但此刻却说不出来,只是别过脸去,勉强道:“明日事,明日再看,晚了,你下去睡。”

“不要!不要!我不让二爷去!”阿檀红着眼睛、瞪着秦玄策,凶得很,用尽吃奶的劲头抱着他的胳膊。蚍蜉撼木,明知不可为而为。

秦玄策缓慢而坚决地把手收了回来,站起身来,拂了拂衣袖,他的衣袖皱巴巴的,沾满了阿檀的眼泪,但他神情凛冽,平静地道:“好吧,你不走,我走,你今晚就在这屋里歇息吧,别闹了。”

这话说出口,他看着阿檀绝望的神色,觉得心好像被针扎了一下,有点难受,勉强又加了一个字:“乖。”

不能再看她了,多看一眼,说不定就真的走不开了,他硬起心肠,抬腿就走。

“二爷!”

阿檀从身后扑了过来,一下抱住了他。

一刹那,时间仿佛静止。

那是柔软而饱满的云朵,温柔地拥过来,包裹了他,一截春色凹凸鲜明,错落有致,绊住了他的步伐。

她的香气,如同月光和花蜜混合在一起,肆意流淌。

“二爷,别走,您再回头……看看我,好不好?”她喃喃地叫他,“二爷……”

秦玄策的脚步停住了,僵硬在那里,一动不动。

阿檀双手环着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背上,用啜泣般细微的声音道:“您不喜欢我吗,二爷,今夜,我、我、我……”

作者有话说:

所以,你们能想到吗,最后是小兔子阿檀主动的.

第36章

她喘了又喘, 后面的话终究不能说出口,只能把脸贴在他的身上蹭来蹭去,就像撒娇的小鸟,毛绒绒、软绵绵, 把他整个人都要蹭得溶化了。

实在忍受不住。

秦玄策回过身, 揪住她的小脖子,把这只撒娇的小鸟提开了。

阿檀不服气, 胡乱挣扎着, 还要再扑过来。

秦玄策只用一根手指头就抵住了她的额头,让她半点都不能再靠近。他眼中浮起血丝, 声音沙哑:“别闹, 再闹真的打你了。”

“二爷。”她又急又羞, 从耳朵到脸颊到脖子都红成一片,泪汪汪地看着他, 哀婉地祈求他,“您不喜欢我吗?我生得这么漂亮,从长安到凉州,再也找不出比我更漂亮的人了, 您怎么不喜欢我呢?”

真是一个不害臊的姑娘,秦玄策差点气笑了。可是,她说得没错啊,这世间,再也找不到比她更漂亮的人了,他的阿檀,是个绝世无双的美人呢。

他的嘴角微微地翘了起来, 轻声道:“傻瓜, 若这样, 你以后还怎么嫁人?我把自己的私库分了一半给你做嫁妆了,你可不能浪费了。”

或许是想起了那惊人的嫁妆,阿檀安分了下来,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望着秦玄策。她的目光那么忧伤,含着盈盈的泪,宛如脆弱的琉璃。

秦玄策慢慢地把手放下去,身体发热,火焰焚烧四肢百骸,刚刚被她拥抱过的后背一片汗水淋漓,他强行咽下一口唾沫,艰难地后退:“好了,对,就这样,别动……”

话音未落,阿檀猛地扑了过来,直直地撞入他怀中。

很久以后,秦玄策想起这个情形,犹是印象鲜明,其实他当时可以避开、或者推开她,但无论如何,此时此刻,他什么都做不到、他甚至连动都动不了,只能任由她紧紧地抱住了自己。

阿檀分明是惊慌的、害羞的,浑身哆哆嗦嗦,以至于秦玄策不得不扶住了她的腰,免得她晕倒过去。

很好,她没有晕,挺住了,还能用蚊子般细弱的声音,颤抖着道:“我……这辈子只有二爷,死活都要赖着您,不会嫁给别人的,绝对不会。”

秦玄策素来爱吃甜食,但他没有品尝过比这还甜的滋味,甜得让他脊椎骨都颤栗了起来。

夏日轻裳薄,不知何时她的衣领散开了。

酥酪凝固了堆积起来,像雪一样白,又从雪里透出粉色的胭脂。

秦玄策有点发烧,烧得神智开始恍惚,他模模糊糊地想着,对,这婢子的胆子已经肥得冒油了,这般放肆、这般轻浮,浑然不成体统,实在有失晋国公府门风,待回头,一定要结结实实地打她几个大板子,教训她日后切切不许如此了。

可是,日后事,日后再说,眼下呢?

阿檀抓起秦玄策的手,放到前面,锁骨下面、再往下,按住。

陷入深深沟壑,无法自拔。

那一瞬间,秦玄策的脑子都炸了,耳朵嗡嗡作响,好像一万匹战马从他心口奔腾过去,踩得他几乎要背过气去。

阿檀羞得红通通,整个人都在冒烟,哭着道:“您真的不喜欢阿檀吗?再不喜欢,我没脸见人了,我要一头撞死在……”

后面的话被吞下去了,被秦玄策吞下去了。

他凶狠地低头,堵住了她的嘴唇。

小小的、嫩嫩的、宛如樱桃,饱满而甜蜜,咬一口,就会有汁水流淌出来。他咬了,确实尝到了樱桃的味道,清甜甘澈,丰腴的果肉,咬上去,满口芳香。

他太高了,她又太矮了,那姿势有些不对劲,他搂着她的腰肢,几乎把她整个人捧了起来,捧在手中。

阿檀被他堵得喘不过气来了,咿咿唔唔地抗议着,捏着小粉拳砸他。

秦玄策的呼吸很急促,胸膛都要裂开了,他用最后一丝理智从阿檀的嘴唇上离开了一点点,用赤红的眼睛看着她,喉结剧烈地滚动,咬牙切齿地道:“再问你一次,会不会后悔?”

阿檀泪汪汪地凑过去,笨拙而慌张地亲他,用行动回答他。

所以,什么也不必说、不必问、不必再犹豫。

虽然秦夫人始终忧心忡忡,担心儿子身有隐疾,但秦玄策其实十分正常,年轻的、健壮的、血气方刚的男人,他高大威武,体魄强劲,比这世上绝大多数男人都要勇猛、凶悍。

这是盛夏的夜晚,天气炙热,连月光都发烫了。他的味道是悬崖峭壁上干燥的松香,焚烧起来,浓烈而狂野。

阿檀一直在哭,一直在问他:“二爷,您会回来吗?会吗?”

大滴大滴的汗水不停地从秦玄策的头上滚落下来,落到阿檀的脸上,和她的眼泪混合在一起,都是咸的。他并不回答,而是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字来,急促地道:“别叫我二爷,阿檀,叫我的名字……”

阿檀“嘤嘤嘤”地哭了半天,被他磨得不行,只好用支离破碎的声音细细地叫了一声:“……玄策。”

“嗯,我在,我在这里。”他满意了,凶悍而温柔地回应她。

“玄策、玄策,你会回来吗?你会丢下我不管吗?”阿檀顽固地纠缠着这个问题。

秦玄策又不吭声了,试图把阿檀弄晕过去。

阿檀颠来倒去的,委屈极了、也生气极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如果你不回来,我很快就会忘了你,找别的男人嫁了,我这么漂亮,还有那么多嫁妆,有的是男人喜欢我,我再也想不起你,权当这辈子没有遇见过你。”

哭得停不下来,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哭一下,说一下,嘤嘤婉转,语无伦次。

好,忘了他,永远也别想起来,他在心里这样应道,可是,却紧紧地抱住了她,那么凶狠、那么用力,想要把她揉碎了,嵌到骨头里去,不愿分离。

蜡烛燃尽了,灰烬却是滚烫的。这一夜的风、以及这一夜的月光,都格外温存,叫人溺死在其中,爬不出来。

月光颠倒狂乱了一夜,终于在黎明时分渐渐消散,长夜破晓,天色半胧明,空气里飘浮着野兽般麝香的味道和旖旎的石楠花的气息,浓腻而黏稠。

秦玄策从阿檀手指里一点一点地把他的衣服抽出来。可是她抓得太紧了,抽出来的时候她惊醒了过来。

她没有力气爬起来,一点都动弹不得,蜷缩在那里,看着秦玄策慢慢地穿上衣袍、穿上铠甲、拿起他的剑,她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秦玄策装束完毕,走到床前,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阿檀的头。

他的手掌宽厚、结实、温暖,带着一点粗糙的茧子。

“说好了,如果我回不来,你就忘了我,找个好男人嫁了,永远……永远也不要想起我。”他如是说道。

她流着泪摇头,昨晚哭得太狠了,嗓子都哑了,这会儿发不出声音,只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试图把他的身影刻下来,藏在眼眸里、藏在心窝里。

秦玄策轻轻地叹息,最后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以从来不曾有过的温柔和缱绻,吻了她。而后,起身离开。

……

阿檀在那里躺了大半天,中间的时候,小丫鬟进来问了两次,她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后来,刺史府上的老嬷嬷过于担心了,关切地问她是不是病了、要不要叫大夫过来,终于把她吓得生生从床上挺了起来。

到稍微能走动的时候,她不顾阻拦,执意出去了。

今天与往日不同,街道都空了,凡是壮年男子皆已入伍,老弱妇孺们闭紧门户,躲藏在家中。

阿檀撞撞跌跌的,独自穿过空荡荡的街市。她身后不远处,跟着两个玄甲军的士兵,按照大将军的吩咐,一旦到了最后关头,就把苏娘子捆起来,直接扛到严刺史城南别院的地窖中去。

凉州城中剩余七万多兵马,一半已随秦玄策出城,一半集结在北城门,挽弓持刀,严阵以待,以应对最坏的局势。

阿檀到了北城门,绕过列阵的士兵们,偷偷找了城墙边上找了一处不起眼的位置,坐下,靠在那里。

耳朵贴在城墙上,隔着厚厚的砖石,她听见了外面震天的杀声。马蹄踏破原野,士兵呐喊拼杀,刀剑金石交鸣,无数的声音汇集在一起,宛如沸腾一般,翻滚、汹涌,直冲云霄。

不要紧,她不怕的,什么都不怕,阿檀对自己这么说着,把脸贴在冰冷的城墙上,安静地等待着。

……

凉州城外,平原阔野。

天空之上,乌云黑压压地垂着,天色阴沉而压抑,连风都凝固住了。而天空之下,战马在奔驰、在嘶鸣,刀剑的寒光在血水中迸裂,喧嚣震天。

秦玄策握紧了手中的银枪,那上面染了太多的血,变得黏腻潮湿,随着他的开阖挥舞,洒开一大片血水。他的脸上始终没有任何表情,冰冷而刚硬。

野蛮的突厥人如同黑色的潮水,密密麻麻地冲过来,仿佛是饥饿的狼群试图撕咬猛虎,但没有人可以阻挡秦玄策的铁蹄,他手中的银枪如同风火奔涌,带着呼啸的破空之声横扫前方,率着麾下骑兵所向披靡。

这一支奇袭的骑兵,前锋是长安来的玄甲军,中阵及后卫都是凉州军中精锐,秦玄策领头阵,前队以劲弩射杀冲击后,迅速迂回,中后两卫铁盾长戈跟进,在统帅的号令下,轮番交替,此阵名为“车悬”,以车轮状旋转推进,绞杀敌军。

平地起了一阵狂风,乌云翻滚着,沉闷的雷鸣从天边滚滚而来。

战场的中央,是突厥人的金红王旗,倏然在风中猎猎张扬,那是东突厥之王,瀚海可汗所在。

秦玄策的目中闪过冷酷的煞气,银枪“刷”的指向那王旗所在之处。

他身居骠骑大将军之位,不但有强悍精湛的武技,更兼运筹帷幄的谋略,在沥血拼杀中,依旧能够敏锐地审度战局,指挥这支骑兵冲杀突破。不断有骑士和战马倒下,被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