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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婢_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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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是很用心了,专门仿着往日阿檀常做的几样菜色给上的,谁知道,依旧不合秦玄策的心意。

不过短短的一两个月,秦玄策的胃口已经完全跟着阿檀走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秦玄策食不知味地用过了晚膳,去秦夫人那里说了会儿话,又回来。

这几日,大将军的情绪明显欠佳,奴仆们都识趣,躲得远远的,尽量不在他面前晃荡,连长青方才被训斥了后,也缩了起来。

所以,很好,周围没什么碍眼的人。

秦玄策在房里来回踱了十几个圈子,夜渐渐沉了下去,他还是走了出去,也没走远,就到隔间的偏房。

房门紧闭着,他敲了敲。

隔了很久,里面才传出来一个细细软软的声音:“谁呀?”

“我。”秦玄策简单地应了一个字。

里面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哐当”一下,好像有东西被碰倒了,还有一声小小的“哎呦”,秦玄策简直可以想象得到,她手忙脚乱地跳起来,在屋里慌慌张张地转圈子的情形,大约就像热锅上的兔子。

他面无表情地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阿檀终究不敢把秦玄策晾在那里,慢慢吞吞地过来开了门。

她低着头,用比蚂蚁还小的声音叫了一句:“二爷。”

她的个头本来就小小的一只,头垂得那么低,秦玄策看不见她的脸,在月光下,只能看见她的小耳朵,莹润如玉,红得透透的。

“病好了吗?歇够了吗?”大将军其实是屈尊纡贵地来求和了,怎奈完全没有经验,什么话从他口里说出来,都是硬邦邦的。

阿檀听得气闷,咬着嘴唇不吭声。

秦玄策出身豪族,位高权重,少年得志,向来凌驾于千万人之上,何尝有过这般服软的时候,已经是额外之举了,居然有人还不领情。

他眉头皱了一下:“怎么不说话,什么气性这么大,说你矫情,总改不了这毛病。”

阿檀气极了,红了眼眶,抬头嗔怒地看了秦玄策一眼,又不想在他面前掉眼泪,倔强地别过脸去,声音带了一点哽咽:“对,我就是矫情,您走开,别和我这个矫情的人说话,我不配。”

哪家婢子敢这样对主子说话,简直没有规矩。

但是,她的模样生得那么好,无一处不美,连生气的模样都是软软怯怯,那一瞥,目中含着泪,好似要在此夜的月光中融化成春水,又叫他无从抵挡。

秦玄策想起了那个时候,拥她在怀中的感觉,大抵也是如此,春夜里弥漫着柔软的花香。他的身体又热了起来,有个地方突然变得异常坚硬,心却变得柔软了起来。

他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沉默了半天,绞尽脑汁,干巴巴地道:“也罢,我原不知道你心里计较那些,是我疏忽了,那天你……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想要什么赏赐,尽可以开口说来。”

不说尤可,一说“那天”二字,阿檀就羞得发抖,她的一张脸红得快要滴血,眼泪“刷”地下来了:“我才不要什么赏赐。”

她哭着跑回屋里,翻出了一样东西,拿出来,气鼓鼓地扔到秦玄策的身上:“这个也拿回去,我什么东西都不要,不稀罕!”

秦玄策下意识地抬手接住了那样东西,定睛一看,原来是上巳节的时候、也就是阿檀生辰那天,他给她的那半匹雀金绣的锦缎。

阿檀哭起来的时候也很美,眉目仿佛笼着烟雾,眼眸里仿佛弥漫过春水,但是显得那么可怜,两只小爪子团起来擦眼泪,整个人就像融化的酥酪团子,蔫巴巴、软乎乎,恨不得趴在地上闹了:“二爷害死我了,我没脸见人了,不想活了……”

秦玄策刚刚的旖旎心思荡然无存,再一次生出了要把她抓起来打一顿的情绪,他怒道:“二爷我有多不堪吗,能叫你这样嫌弃,怎么就没脸见人了?你简直无理取闹!”

“我既矫情、又无理取闹,总之我就是哪哪都不好,二爷不中意我,我明儿就走,离二爷远远的就好了。”阿檀哭得越发伤心了,声音呜呜咽咽的,中间还抽泣一下,那颤颤抖抖的尾音,让人疑心她又要晕过去。

秦玄策气得头都疼了,他抓住那幅雀金缎,三两下撕了个粉碎,掷在阿檀脚下,倏然一声断喝:“够了,不许闹!”

声音严厉,带着杀伐之气,宛如雷霆临阵前。

“嘎……”阿檀打了个嗝儿,吓得一口咬住了自己的袖子,哭声倒是止住了,眼泪却越流越急,那如泣如诉的模样,似乎有天大的委屈藏在心里,凄惨得要命。

所以说,女人都是叫人心烦的,哭哭啼啼、扭扭捏捏、种种不可理喻,尤以眼前这个最甚。

秦玄策忍无可忍,重重一拂袖,愤怒地转身走了。

时年四月,武安侯傅明晏自北境遣人送奏折上京,由安南节度使崔则转呈御前,弹劾骠骑大将军秦玄策,斥其居功自傲,目无法纪,日常多有跋扈专横之行,麾下囤重兵,为其私用,此图谋难辨,理应严查。

高宣帝召秦玄策入宫对质,秦玄策与崔则争论,双方皆厉色,众御前金吾卫如临大敌,持兵刃以待,只恐大将军当庭暴起,不可收拾。

秦家累世英杰,皆对朝廷尽忠死效,秦玄策更是天生将才、骁悍无敌,高宣帝爱其善战能用,素来偏心,纵然其少年桀骜,偶有不驯之举,亦不忍苛责。

只因出面之人为崔则,清河崔氏之首,身后为关东望族诸姓,高宣帝为安世家之心,不得不装模作样把秦玄策叫来,不痛不痒地说了一顿,依旧命其回去静心思过。

末了,高宣帝转过来,反而还对崔则抱怨了两句:“玄策出身武人之家,性子刚硬,心思简单,日常每每有恣纵之处,朝中诸臣时有不满,朕也头疼得很哪。”这语气宛如老父亲在说自己家不成器的儿子。

皇帝接下去的话语就意有所指,“不若傅卿,行事稳妥,滴水不漏,朕心甚慰。说起来,傅卿也十几年没有回京了,家眷皆在此,胡不思归?”

武安侯傅明晏,其人有雄才大略,多年为朝廷镇守西境,威名赫赫。

但十四年前,出了种种意外,武安侯夫人崔婉亡故,武安侯为追究罪魁祸首,挥师北上,直逼长安,半道为晋国公秦勉所阻,昔日旧友在剑南道对峙,两部人马剑拔弩张。

几经僵持,高宣帝让步,允武安侯所请。后,武安侯上表请罪,依旧退回西境,但终究君臣生隙。

崔则面上依旧恭顺:“武安侯为陛下戎边,忠心耿耿,不敢或离,家国难两全,舍家而顾国也。”

正因其手握重兵、把守要隘,故朝廷亦不敢擅动。

高宣帝哂然一笑,不予置喙,又温言了几句,将此事揭过不提。

崔则愤愤而退。

秦夫人听闻此事,叫人仔细打听了一番,才得知上巳节那日秦玄策和傅家大姑娘在曲江畔起了争执,他把人家姑娘欺负哭了。

秦夫人为之气结,急急命人去寻雀金锦缎,岂料整个长安近来统共就一匹,剩了一半,却被秦玄策拿走了,再追问下去,已经被秦玄策撕碎了。秦夫人无奈,只得备了千两黄金和各色绸缎,亲自去傅家致歉。

武安侯远在西境,十几年未归,其妻早亡,不能抚育女儿,傅锦琳是由傅老夫人一手养大的,向来当作眼珠子一般疼爱,容不得旁人半点轻慢。

傅家大门紧闭,没让秦夫人进去。

傅老夫人还叫了一个老嬷嬷出来,不冷不热地道:“不敢当夫人赔礼,我们傅家小门小户,晋国公府权大势大,我们家老夫人说了,原先是她老人家不懂礼数,妄图和您攀交情,大是不该,今后还是敬而远之为好。”

秦夫人这些年尊贵惯了,从来没有被人这样驳过面子,闻言亦大怒,当下冷笑一声,打道回府了。

她回到家中,余怒未消,还要把秦玄策叫来,骂了一顿:“堂堂男儿,却和一个姑娘家置气,亏你如今是大将军,传扬出去,简直没脸见人。”

她说着说着,自己又疑惑起来:“按说你一向稳重,怎么会如此莽撞?该不会是你对人家姑娘有意,见她许了别人,心怀不满,故意生事吧?”

秦玄策自幼性子跳脱,行事恣纵,每每被老国公拿着家法追在后面打,闹得府里鸡飞狗跳的。只在父兄走后,仿佛一夜之间脱胎换骨,变得冷峻又严肃,如果不是如今发生了这等事情,连秦夫人都快忘记了秦玄策少年飞扬的时候。

秦玄策本就烦躁,被秦夫人说得头顶冒烟,又懒得辩解,干脆躲出了家门,去北郊军营住了几天。

此时已经到了雨季,夜里刚刚下了一场雨,到处都湿漉漉的,园子里的芍药开得差不多要败了,最后被雨水打翻在地上。天还是阴的。

秦玄策在北郊军营的这几日,郁气未消,反而更盛,把底下的军士操练得死去活来,一片哀嚎,直到这一日晋国公府来了人,把秦玄策叫了回去,下面的人才算逃过一劫。

原来前两日太子给秦玄策下了贴子,邀秦玄策去饮酒,当日秦玄策只说军务繁忙,给推了。

今儿秦夫人不知怎的,知道了这个事情,因她和萧皇后一向交好,见不得秦玄策这般冷落太子,故而把儿子专门叫回来,提了一下:“早上东宫还遣人过来问你今日是否得空,依我看,你还是过去一趟,太子是个温雅君子,如此厚意,你做臣下的,岂能自傲?”

“皇上春秋正盛,太子尚是储君,来日如何,亦未可知,正因我手上权重,更要避嫌。”秦玄策冷静地道,“太子端方至诚,断不会为了这些繁文缛节之事而怪罪我,待太子或有坐北朝南之日,我自会尽忠效命,如今为时尚早矣。”

秦夫人听得悻悻的:“偏你歪理多,无非就是孤僻不近人情罢了,算了,去吧、去吧,别杵在我面前,我看见你还在生气呢。”

秦玄策退了出来,回到观山庭。

长青带着众小厮上来,服侍秦玄策换鞋、更衣、奉茶,殷勤利索,一如从前。但秦玄策总觉得有些不对味的地方,他板着脸,冷冷地盯着长青看,直把长青看得头冒大汗。

“二爷,……还有什么吩咐?”长青擦了擦汗。

这厮实在是没有眼力见,半点都不能体恤主人的心思。

秦玄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房里那个贴身丫鬟呢,还在生病吗?怎么不出来干活?”

二爷房里的贴身丫鬟?那是谁?长青的脑筋转了好几圈才反应过来:“哦,阿檀吗?”

他垂下手,小心地道:“正要说予二爷知晓,今儿太子宴客,有几尾难得的金翅黄河鲤,东宫的人听说阿檀片得一手好鱼脍,早上过来禀明了老夫人,把阿檀借过去用了。”

难怪今天秦夫人会记起太子宴客的事情,原来还有这么一出。

“砰”的一声,秦玄策把茶杯重重地放回案上,发出很大的声响,把奴仆们吓了一跳。

秦玄策面无表情:“我的丫鬟,我在家的时候,她装病偷懒不干活,如今却去服侍旁人,怎么,东宫的客人比我金贵吗?”

长青又开始猛擦汗。

秦玄策站了起来,冷冷地吩咐:“备车,我要去东宫。”

东宫内,高殿明轩,朱柱雕梁,水晶帘动,帘外隔着芙蓉花影,十六扇画屏半透,沉香袅袅其中,宫人往来,躬身屏息,莫不恭谨。

居高位者为太子,太子妃偕坐,底下为诸王并王妃、诸公主并驸马,今日为东宫家宴,太子敦厚,与众弟妹交好,来的人也挺齐全。

阿檀原本就是宫里出去的,不需旁人提点,自然谨守规矩,俯身跪拜于堂下,垂首低眉,不敢直视贵人。

宫人奉上了活鱼并各色器具。

阿檀上前给贵人行礼之后,素手执刀,当场给活鱼去鳞、破膛、剔骨、片刀,盖因这鱼脍贵在一个“鲜”字,贵人们好的就是这一□□蹦乱跳。

阿檀刀工精湛,自不必说,皓腕轻动,银光翻转,鱼生薄如纸,白如娟,似不堪风吹,随刀起,如雪片,惊了飞鸿。

她的容貌极盛,纵然是在美人如云的禁宫中,也是出挑醒目的,兼之素手纤纤,斫脍如风,姿态似信手拈花,更显得美人灼灼如华,格外不同。

几位王爷的目光投了过来,恣意流连,十分露骨。

一个驸马胆子大了一点,也跟着觑看了一眼,马上被身边的鲁宁公主揪住了耳朵:“看什么呢,那婢子生得美吗?要不要我替你叫过来,好生瞧上一瞧?”

驸马赶紧告饶:“妖冶货色,十分低俗,不需瞧、不需瞧。”

阿檀的手顿了一下,咬紧了嘴唇。

云都公主就坐在太子下首,年轻的女孩儿一幅天真烂漫的神色,在太子面前也没个端庄形态,手托着腮,慵懒地坐着:“鲁宁姐姐别听驸马骗你,他口是心非呢,那婢子,据说是大将军的房里人,大将军那样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却为了她和武安侯府的人翻脸,可见男人眼里,她必然是极美的。”

大周朝将军众多,但能被云都公主呼作“大将军”的,却只有一人。

鲁宁的驸马苦笑着拱手:“云都殿下,求您少说两句吧,好歹饶过我这一条命,我可多谢您了。”

云都公主“噗嗤”笑了,又转过去对上座的太子妃道:“听说不久前,大将军从太子妃这里取了半匹雀金绣的缎子走,太子妃可知道后来这缎子给谁了?”

太子妃只是抿嘴笑了笑:“你皇兄既然送出去了,我管那许多做甚,横竖也不缺这些玩意儿。”

云都公主慢悠悠地道:“太子妃还不知道呢,那缎子后来就是给了这个婢子,您是个大度的,要是我的话,指不定有多生气,凭什么呢,这样卑微之人,也配拿我们的东西?真真可笑。”

太子妃比云都公主年长了许多,她嫁入东宫数年,和太子同声同气,连性子都变得差不多类似,闻言神色一点不变,温柔地道:“下面那些奴婢,就和猫儿狗儿差不多,若是讨喜,赏赐点物件也不过寻常。今儿不是你央了你皇兄,特意把这个婢子从晋国公府叫过来的吗,难不成就是为了和她生气,你这孩子,可不是傻了,凭白把自己的身份都折损了。”

云都公主咬了咬嘴唇,娇嗔道:“才不是呢,谁要和她生气,她也配?我只是听说大将军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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