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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婢_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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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芍药花、什么孔雀裙,大抵是样貌平庸的女子用来遮丑的,你若再添上这些,招摇惹眼,无风也要生出三尺浪来,平日交代你的规矩谨慎,都记到哪里去了?”

别人不敢,后面跟着的周行之却笑了起来:“玄策,够了,可别说了,人家姑娘要哭了。”

“样貌平庸”的傅锦琳差点晕厥过去,她早先有多倾慕秦玄策,如今就有多痛恨他。

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气得直跺脚,怒道:“你们秦家仗势欺人,我不和你争论这个,她损了我的裙子,就得赔我,这裙子价值千金、世间难寻,你们若不能赔个一模一样的出来,就叫她跪下向我磕头陪罪,我是个宽宏大量的,磕一百个头我也就算了。”

阿檀听得心肝直颤,她赔不起,想哭。

秦玄策已经不耐,不欲多说,只对傅锦琳简单地道:“三天内,我赔你,去,休得呱噪。”

傅锦琳犹自恨恨的。

秦玄策又问了阿檀一句:“方才你说,谁绊你一脚?”

阿檀好委屈,伸出手指,弱弱地比了一下:“她,那个穿蓝色比甲、梳双丫髻的。”

秦玄策抬手,冷冷地吩咐:“左右,给我拿下。”

秦玄策出行,玄甲军向来随侍,听得大将军令下,行动迅猛如风,傅家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那蓝色比甲的小丫鬟已经被按到了地上。

小丫鬟吓得魂飞魄散,惊恐地朝着傅锦琳哭叫:“大姑娘救我!救救我!”

傅锦琳又惊又怒,原来脸上还是一片通红,如今转而煞白,她气得哆嗦:“姓秦的,你欺人太甚!”

崔明堂伸手拉住傅锦琳,上前一步,挡在她的身前,不亢不卑地道:“大将军这是何意?虽然我姑父远在渭州,武安侯府威名犹在,不是旁人可以看轻的,家父任安南节度使,亦非怕事之辈,大将军行事还请三思。”

虽秦玄策承袭晋国公的爵位,但他征伐四海,战功赫赫,骁勇之名尤在其父之上,时人皆以“大将军”呼之。

秦玄策指了指阿檀,眉目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倨傲:“这是我的人,在外行事做派皆是我的颜面,我倒要问问,你们傅家是谁如此大胆,指使一个丫鬟来折我的颜面。”

他生平叱咤千军万马,斩破黄沙赤血,此时动怒,虽语气平平,但却有煞气如风雷,扑面而来,周围众人皆低头不敢视。

连傅锦琳也把啜泣声给生生吞下去了,她忽然生出了后悔之情,但此时势成骑虎,也来不及回头了,只得忍气吞声,嗫嚅着叫了一声“表哥……”

这一声叫得很是心虚,崔明堂自然听出来了,他暗暗叹气,知道自家表妹不占理,没奈何,放低姿态,朝秦玄策作了个长揖,彬彬有礼地道:“大将军英雄无双,何苦与闺阁小娘子计较,些许玩闹,无伤大雅,傅秦两家乃是世交,且看尊长情面上,退一步海阔天空,裙子无需赔偿,这小丫鬟还请大将军放了,我们回去自会训诫她,如此可好?”

周行之看够了戏,也来做个和事佬:“好了,玄策,多大点事,值得你这样动肝火,不知道的,还当你恣睢骄横,坏了名声,不划算。”

秦玄策居然颔首,语气傲慢又专断:“不错,我向来霸道不讲理,只可令我欺辱他人,岂容他人对我挑衅?”

话刚说完,袖子被人轻轻地拉了拉。

一拉就回头,秦玄策冷冷地看着阿檀:“作甚?”

崔明堂对阿檀有恩,此时见他为难,阿檀心中不忍,只好壮着胆子、厚着脸皮,来求秦玄策。

秦玄策眉目间肃杀之气未褪,阿檀愈发胆怯,她搓着衣角,软软地求情:“二爷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惹了这么多事端出来,若是再闹大了,我就要无地自容了,求二爷息怒,就此罢了,权且当作对我体恤。”

明明胆小,低着头,却要悄悄地觑看他脸色,那眼波斜挑,似烟雨妩媚,浓密的睫毛翘了起来,微微地颤着,撩拨春色。

这婢子又做出这般不正经的妖娆情态,很不像话,叫人……叫人恨不得提着她的耳朵,把“端庄”两个字怼在她的脑门上。

阿檀见秦玄策板着脸不说话,有点急了,又扯了一下他的袖子,她自己也不觉得,当她神情娇怯、轻声细语的时候,其实就是撒娇的味道:“二爷。”

秦玄策别过脸去,略一抬手。

玄甲军武士放开了那小丫鬟,她连滚带爬地逃回傅锦琳身后,缩在那里瑟瑟发抖。

秦玄策一拂袖,转身离去,走了两步,头也不回,不耐地道:“发什么愣,走。”

“啊?是。”阿檀忙不迭地应了一声,小碎步地跟了上去。

……

稍远处,一乘朱栏镂空仙人顶的轿子还未停稳,一个儒雅文士模样的中年男人匆匆跳了下来,神色激动,声音颤抖:“婉娘!”

轿夫大惊:“崔大人,您小心点,别摔着。”

那崔大人却不理会,踉跄着追了两步,又叫了一声:“婉娘,是你吗?”

那边的崔明堂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急急迎了过来:“父亲,您怎么来了?”

曲江岸边,游人来往,不知谁家小娘子在追逐打闹,笑声如银铃,洒了一地。

崔大人方才惊鸿一瞥,依稀在曲江畔又见到了胞妹,她仿佛还是年少时的模样,瑰姿艳逸,婀娜绰态,容??色灼灼若桃夭。

崔大人的眼睛湿润了,他拨开往来的路人,慌乱地追赶过去,然则,慢了一步,待他回过神来,却已经不见了那个令他心尖发疼的身影,只能茫然四顾,徘徊不能自已。

“父亲。”崔明堂近前,见父亲情态有异,担心地唤了一声。

崔大人一把抓住崔明堂的手,急切地追问道:“我方才恍惚见到你姑姑从那里走过,你可曾留意到?”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作者是土狗,就爱真假千金梗。以及,是崔表哥啊,不是哥哥。

第24章

这是崔明堂的父亲崔则。

崔明堂耐心地道:“父亲,姑姑已经过世十几年了,您必定是看错人了。”

崔则慢慢地放开了儿子的手,好像已经清醒过来了,他伤感地道:“是,我年纪大了,眼花了,婉娘年少时,我们同游长安,她也曾在这曲江畔漫步寻花,我依稀看到了她的模样,容色宛然,与旧日一般无二。”

“舅舅!”

这时候,傅锦琳唤了一声,扑了过来,她看见崔则,就像见到主心骨一样,“哇”地哭了:“琳娘被人欺负了,舅舅要给琳娘做主。”

崔则的胞妹名唤崔婉,自幼手足情深。崔婉艳色倾城、有天人之姿,但天妒红颜,遭逢不测,韶年而亡,只留下傅锦琳这一点骨肉,崔则心疼胞妹,对傅锦琳格外爱护,此时一听她的哭诉,当即竖起眉毛。

“谁敢欺负我们家琳娘,明堂,你说,你跟着表妹出来,怎么会叫她被人欺负了去?”

傅锦琳哀怨地看了崔明堂一眼,又补了一句:“连表哥也偏帮着外人一起欺负我。”

崔则勃然大怒,一声断喝:“明堂,过来!”

崔明堂扶额苦笑。

秦玄策原先和周行之在登云楼上喝茶,这会儿尾巴后面带了一个阿檀,依旧回到登云楼,茶水尚温。

秦玄策在上首大马金刀地坐下,冷着脸询问老钱:“说吧,你们如何和傅家的人起了争执?”

方才不知道,没关系,不妨碍他替自己的丫鬟撑腰,如今回过头来了,自然要追究。

老钱不敢隐瞒,从头到尾仔细说了一遍。

秦玄策听得一点表情都没有,转过来,对阿檀还点了点头:“原来是你先出头惹事生非。”

他的嘴角勾了一下,像是笑的模样,但那个笑容看过去有点森冷的意味:“傅家的表哥,哦,原来上回那件衣裳是他借你的,真是有缘,不错,是个怜香惜玉的君子,你问了他名字吗?”

阿檀再傻也知道不对了,她一脸惶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没有问,我也不想知道。”

“如此,岂不显得你无情,有负公子高义?”秦玄策的手指在桌案上敲了一下,声音沉了下去,说得格外慢。

阿檀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角微微挑起,仿佛是天真,又带着一种不自觉的妩媚:“无端端的,我对人家公子多情作甚?”

秦玄策面色稍缓,勉强对这个回答满意了。他看了阿檀一眼,轻轻地“哼”了一声,把这个茬揭过去了,再换一个:“那好,你来说,不安分待在家中,跑出来作甚?”

“呃?”阿檀心虚地搓着衣角,小声道:“见天有些冷,怕二爷着凉了,出来给二爷送件衣裳。”

周行之坐在旁边,本来端起茶杯要喝,闻言“噗嗤”笑了:“是,天挺冷的,玄策最怕凉了,玄策,你家几时多了一个如此体贴的小娘子?”

外头太阳明晃晃地照着。

秦玄策面无表情:“嗯,我的衣裳在哪?”

阿檀把头埋得更低了,声音也更小了:“衣裳……在马车上。”

“马车在哪?”

老钱站在下首,擦了擦汗:“马车停在登云楼下。”

秦玄策不动声色,朝阿檀勾了勾手指:“过来。”

阿檀直觉有些不妙,硬着头皮,蹭过去一点点。

秦玄策指了指窗外:“自己看。”

此楼以“登云”为名,临水而建,峻宇高檐,若苍鹰俯仰江畔。

秦玄策所在的房间是登云楼的最高处,也是位置最好的地方,凭栏处,一江碧水、远山青黛,一览无遗,更可见杨柳岸边游人看花、来来去去,情景如画。

风景蛮好的。

阿檀看了半天,没看出所以然,茫然地回望秦玄策:“看什么呢?”

小眼神特别无辜。

秦玄策差点气笑了。

周行之把茶杯放下,一脸促狭:“小娘子,你没发现吗?这边窗口望下去,外头的情形瞧得清清楚楚,你家二爷方才就坐在这里,看着你从江岸东边走到西边、再从西边走到东边,来回好几趟,若不是出事了,你这会儿大约还在溜达着玩耍吧。”

虽然隔得远,看不太清容貌,但阿檀的身段婀娜多姿,春意无限,特别惹眼,周行之无意中瞥见,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然后回过头去,就发现秦玄策的脸色不太妙了。

大将军生性严苛,不苟言笑、不近女色,但那时候,却盯着人家小娘子看了许久,还看出了一脸怒意,让周行之十分稀罕。

“马车停在登云楼下,人却不上来,在外头瞎逛荡,玩得开心吗?”秦玄策继续问。

阿檀难得贪玩一次,就被人抓了个现行,粉扑扑的脸蛋“刷”的一下变成红通通,连耳朵尖都在冒热气,她吓得结结巴巴的:“我、我、我……”

“你什么!”秦玄脸板着脸,沉声道,“你既是我的丫鬟,不在府中安分做事,公然欺上瞒下,花言巧语寻了名目出来游荡,还在外头莽撞生事,你可知罪?”

阿檀的眼眶红了。

周行之看不过去,出言劝阻:“快打住,这可不是你手下那群粗鲁汉子,如此娇滴滴的小娘子,怎么能这般责备人家,你也太不知情趣了。”

秦玄策全然不听劝,怒道:“这丫鬟胆大妄为,今日若不是我在当场,她定要被人辱骂殴打,折损我的颜面……”他话说到一半,倏然收住,怒视阿檀,“你为什么又哭?”

阿檀站在那里,那朵藏在袖子里的芍药花被她攒在手里,揉来揉去,已经揉烂了,她抵着头,眼泪叭嗒叭嗒地掉下来,很快沾湿了衣襟,听了秦玄策的话,眼泪不但没停住,反而流得更急了。

她哽咽着,小小声地道:“我、我除了上回去了一次大法明寺,就再也没有出门看过这世间风景,只因今天是我的生辰,一时难忍,这才犯了糊涂,傅大姑娘说得对,我连一朵芍药花都不配戴在头上,我这样的奴婢,原本就该安分守己,是我错了,二爷息怒,我以后、以后再也不敢了。”

周行之一拍桌案,大声道:“岂有此理,如此佳人,只有芍药不配你,岂有你不配芍药之理,你家二爷是个没心没肺的……”

“周行之!”秦玄策一声断喝,目光如剑,差点把周行之戳死。

周行之马上改口:“但他说的话你还是要听一听,日后都改了吧。”

秦玄策果断地对周行之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周行之瞪大了眼睛,指了指自己。

“对,你,快走。”秦玄策直直地盯着周行之,一字一顿地道。

虽然周行之与秦玄策多年至交,但秦玄策变起脸来,煞气骇人,他也是有点发怵的,没奈何,只得笑着骂了一声“忒不讲理”,站起身来,很干脆地离去了。

老钱见势不妙,早就自己滚下去了。

阿檀还在啜泣,哭得好不可怜,鼻子尖都红了。

秦玄策咳了一声,声音低了几分:“动不动就哭哭啼啼,你这毛病很要不得,赶紧给改了。”

阿檀咬着嘴唇,用袖子抹了抹眼泪,但怎么也抹不干净,转眼间袖子也湿了。

她的睫毛特别长、也特别密,尾梢微微地翘了起来,沾染了春露,颤动着,简直是戳在人的心尖上。

秦玄策有些不自在,站了起来,走到门外去,叫了人过来,在那里不知道吩咐些什么。

阿檀娇气,自己一个人也能在那里抽抽搭搭地哭了半天,整个人仿佛是水做的,眼泪怎么流也流不尽。

少顷,登云楼的伙计捧着炭匣、茶釜、罗合、水瓯、高碗等物上来。方才秦玄策和周行之喝茶喝了一半,伙计们便将残茶撤了下去,重新支起红泥小炉、端出了各色茶具。

秦玄策重又进来坐下,抬头看了阿檀一眼,指了指侧方,淡淡地道:“坐。”

这里有两个座位,一个秦玄策自己坐了,一个和他对坐的,原是周行之的位置,伙计挪了一下,挪到了秦玄策的侧下首,挨得很近。

阿檀的眼里带着朦胧的泪光,看过去迷迷瞪瞪的,反而后退了两步:“二爷面前,不敢落座。”

“二爷面前,你都敢睡着,有什么不敢落座。”秦玄策不耐地道,“坐,不要让我说第三次。”

阿檀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难过之余,又添了害臊,别别扭扭地坐了下来,头也不敢抬。

秦玄策亲自动手,将茶釜架在小炉上,斟满水,开始煮茶。

伙计们又端了配茶的小食上来,有胭脂鹅脯、鸡汁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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