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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纨绔_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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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田宅,洪水不是每年都有,只需要在来时有序地撤离,待到将来消退的时候,他们还是会回来的。”

“那屋子在江水里都泡成这样了,还要继续接着住吗?”

公孙遥自他的怀里起身,不可置信。

“嗯哼。”李怀叙陪着她起身,“我的好娘子,这里是江州,不是长安,即便是长安,远郊的百姓也常有流离失所的,有个稳定能住的地方,于很多人来说,已是不易。”

这里是江州,不是长安。

有住的地方,已是不易。

公孙遥听着李怀叙的话,莫名又想起那几个因为农田被淹不断上衙门来闹事的百姓。

困惑的目光一点点被解开,余下是猛然的醍醐灌顶,幡然醒悟。

是,是她错了,一直以来,都是她想当然地错了。

江州不是特例,是大雍许许多多平民百姓的现状。

她这一生,出生在钱塘,成长在长安,出行时,坐的不是能纳几十人的大船,便就是有专门车夫赶路的马车,住的不是干净宽敞的客栈,就是奢华典雅的庭院。

她的苦,是自小被赵氏和公孙玉珍欺辱、在家中没有地位、无法还手言说的苦,而这些地方百姓们的苦,才是真正的命苦。

她在出嫁后,尚可以靠着李怀叙去向赵氏和公孙玉珍她们还手,可是这些生就穷苦的百姓们,却大多无法向命运还手。

农田靠天吃饭,他们既享天之果实,亦要承受该有的天灾。

“李怀叙,你觉得父皇是位好皇帝吗?”公孙遥不知为何,突然想要问他。

李怀叙顿了顿:“自然是,父皇自登基以来,重农桑,轻赋税,改制科举,选贤举能,还有那条通往西域的路……”

一提起西域,两人竟也不知是何时有的默契,双双想起了那场上元节时的西域歌舞。

公孙遥比李怀叙想的还要更多些,莫名没什么好气地剜了他一眼。

李怀叙讪讪:“总之父皇是位好皇帝,在我看来,不输始皇汉武!”

公孙遥抿着笑,点了点头。

那若你当真也想要争皇帝的话,她想。

我希望你成功,希望你可以成为同你父皇一样的明君。

大雍的百姓需要贤明的君主,盛世繁华不能永远只是长安的繁华。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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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劫富济贫,重振江州◎

江州的暴雨虽然只持续了七八日, 但后续带来的影响却是无穷尽的。

被淹的农田、泡水的屋舍,全都亟待处理和修缮, 大批的百姓居无定所, 只能带着一家老小,挤在朝廷暂时安置的棚户里。

李怀叙和公孙遥在彭泽县又接着待了好几日,几乎每日都在忙着上街帮忙, 或是下到各种村落里去查看具体的情况。

这日, 公孙遥又从街上施粥回来,李怀叙翘着二郎腿, 躺在竹席上愁眉不展。

“你怎么了?”她推推他,“你今日不是该去李家村吗?”

“去了。”李怀叙挪着屁股,一点一点地将脑袋枕到她的腿上:“但是气饱了, 又回来了。”

“怎么气饱了?”

公孙遥贴心地将双手摁在他的太阳穴两边,替他放松着穴位。

李怀叙自然地闭眼道:“李家村这回灾情还好, 没有怎么受影响, 顶多就是淹了几亩农田, 但是村里还有一堆人觍着脸问这回县衙发放对百姓的补助,有没有他们的份。”

“那你直接告诉他们没有不就好了?”

“是啊, 我自然得告诉他们没有, 可是他们又跟我哭,说今年原本就指着这庄稼地里的收成过活, 如今水将田给淹了,庄稼也泡汤了,他们这日子,也是没法过了。”

听着他无可奈何的语气, 公孙遥终于了然:原来, 李怀叙不是被村里的百姓给气饱了, 他是被江州如今的现状给气倒了。

此番百姓们的良田泡水是真,县衙能够发放的补助有限也是真,这些补助,自然只能先紧着那些连家都没有了的灾民,相比之下,李家村这种情况的,的确就得往后稍稍。

“我记得章刺史走之前不是说,他会想办法与朝廷奏表,尽力叫京里多拨一些灾款下来?”她又问。

“娘子是不懂这灾款里的学问。”李怀叙唏嘘,“父皇每每遇到这种情况,从来都是不会吝啬的,必定是叫户部能给多少就给多少,可是户部从尚书到侍郎,再到最底下一个个的员外郎,如饥似渴,正愁没有地方能够剥削呢,娘子觉得这灾款最终运到江州,还能剩多少?”

这倒的确。

公孙遥即便不在朝为官,也曾听说过不少这朝廷里的门道,户部和工部,是长安所有衙门里肥水最多的地方。

至于这肥水究竟是打哪里来,李怀叙说的,便就是其一。

“那有没有什么法子,能叫钱直接运到我们江州?”

“暂时没有。”

李怀叙虽知晓这其间门路,却也是莫可奈何。

朝廷的规矩是早就定好的,这么多年延续下来,要想改变,势必要花费大量的力气,更别说他们如今远在江州,想要插手京里的事,谈何容易。

他们如今唯一能做的,便就是先把江州的秩序恢复好。

好在江州到底底蕴还在,即便一趟山洪暴雨,出现了许多无家可归的灾民,但也仍旧有不少的富户豪绅,可供人觊觎。

李怀叙在屋里躺了一早上,便就是在想这个事情。

“娘子觉得,咱们干一场劫富济贫的买卖,如何?”

“什么买卖?”

李怀叙又确认了一遍:

“劫富济贫!”

近来江州富绅圈里传开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那就是原来当今陛下膝下的九皇子,居然就在此地,而且任的是司马一职。

“呵,一个不得宠的皇子,来便来了,还指望我能去迎接他不成?”江州富绅之首,王员外之子王仲坤神气活现道。

“王兄有所不知!”

接他话的是章刺史拐着几个弯的表侄子章延昭。

“这皇子得不得宠的不打紧,打紧的是,他的舅舅,亲舅舅,唯一的舅舅,是如今扬州的那位铁面将军!”

“谁?”

“如今那位扬州刺史,程恪!”

程恪此人,自走马上任扬州之后,震动的便是整个江南一带的商人。

因为他实在太过铁面无私、不近人情,原本一群靠着朝廷庇护、肆无忌惮便可以至扬州做买卖、到扬州过水路的商人,如今都得想破了脑袋,走再正经不过的门路,才可能被放行。

程恪还不似以往那几个扬州刺史,他们只需说说好话,送点银子,请吃顿饭,那便什么事情都可解决,程恪却是连最基本的见一面都难,更别提要在他面前说的上话。

所以这才不到两个月,他便被冠上了铁面将军的称号。

“他是程刺史的外甥?”王仲坤肥头大耳地惊异道。

“是。”章延昭点头。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王仲坤当即后悔道,“他来江州都多久了?”

“不久,也就一个月不到。”

“都快一个月了!”王仲坤再度震惊。

司马只是江州的佐官,还大多是被贬之人,王仲坤家既然能被称得上是富绅,那祖上好歹也是出过几位大官的,所以于这司马一职,实在是不太在意,也就不曾特地去打听过如今的江州司马究竟是何许人也。

他如今是又惊又气,揪着章延昭的领子:“你早知道他不仅是皇子,还是程刺史的外甥了?”

事到如今,其实他是不是个皇子王爷,在江州这等地方还不是最打紧的。

最打紧的是,他是扬州刺史的外甥。

王仲坤如今经商,九皇子究竟是皇帝的哪个儿子可以不知道,但每一任的扬州刺史,却都必须了如指掌。

那是掌着他命脉的人。

章延昭又默默点了点头,看着他继续暴跳如雷。

“你就不能早点告诉我!”

章延昭顶着他瀑布似的口水,无言腹诽:衙门对于新来的司马是谁这事从来没有特意藏着掖着,有心之人一打听,早都清楚了,他自己不上心,竟还怪起旁人来了。

可他面上还得道:“王兄冷静,虽然大家都知道的差不多了,但暂时还没什么人去接近他,咱们如今去也不晚。”

因为大多的生意人都精明,李怀叙是皇子不假,是扬州刺史的外甥也不假,但他到底能在刺史面前说得上多少话,还有待考量。

讨好人,总不能白白地讨好。

王仲坤总算放开他,没好气地斜视着他:“那他同程刺史关系究竟如何,你打听出来了吗?”

“十分要好!”章延昭松了松领子,迫不及待道,“我也是刚打听到,这瑞王殿下原来到我们江州之前,正去了一趟扬州,还在那里足足待了有十来天,临走的时候,还是刺史大人亲自送他到的城门口,要他在江州好好为官的!”

“哦?”

“我可不骗王兄,他是程刺史唯一的外甥。程刺史听闻自小家贫,父母故去的早,考取功名前,完全是与自己的妹妹相依为命长大的。他的妹妹便就是如今宫中的淑妃娘娘。所以对于这妹妹唯一的儿子,他也是自小便十分之疼爱。

我还听闻,这瑞王殿下在京中与程刺史的儿子关系十分要好,成亲前,两人便常在一起玩,还有一众世家纨绔……”

“行了行了,那照你这意思,便就是咱们去讨好这瑞王殿下,完全不亏呗?”

“绝对不亏!”

章延昭自信满满地拍板道。

李怀叙已经许久没有享受过这般众星捧月的感觉了。

“来来来,我先敬瑞王殿下一杯,殿下远道而来我们江州,实在是我江州之幸,令江州府衙的牌匾,那都是蓬荜生辉啊!”

“呵。”

李怀叙驾轻就熟地端起酒盏,笑盈盈地便就一杯美酒下肚。

“听闻殿下自到江州以来,便一直在为江州的百姓办事,这一杯,我先替江州的百姓,谢过瑞王殿下!”

“哪里哪里!”

不多时,又是一杯美酒满上。

李怀叙摇着头一饮而尽,整个人都有些飘飘欲仙。

太久了,实在是太久没有这般的享受了。

从前他在长安,尚未与公孙遥成亲前,这般的日子倒是常有的,自打与公孙遥成亲后,他便少有自己出门快活的时光了。

他嘴角挂着浅笑,半支着脑袋,听眼前这群人开始一个劲地吹捧着自己,将自己夸成了天上有地下无的神仙人物。

“殿下到我们江州这般久,可有适应江州的日子了?若是我们江州有何处做的不好的,殿下只管提,有我们这群人在,便就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叫殿下在江州感觉到无趣的!”

终于听到自己想要的了。

李怀叙动了动脖子,面色有些无奈道:“实不相瞒,诸位,不是本王爱抱怨,实在是本王这辈子,除了长安,去过的地方不是洛阳便就是扬州,头一回到江州这鸟不拉屎……算了,的确是有些不适应就是了。”

长安来的贵人,只去过洛阳和扬州,江州在他眼里,自然便是连泥点子都算不上的。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互相使着眼色。

王仲坤扭了扭肥胖的身躯,抢先道:“那王爷是想在江州寻点什么乐子呢?江州虽然不比扬州和洛阳,更比不上长安,但王爷想有的,不是我姓王的吹,保管不出三月,便一定为您办到!”

“当真?”李怀叙眨了下狭长的桃花眼。

“当真!”王仲坤拍板道。

可是这还不够。

李怀叙带笑的目光扫过桌上众人,灿灿地笑道:“那诸位呢?”

王仲坤都这般说了,其他人不接上,岂不是就显得他们不敬了吗?

“我等自然也是!”余下众人也纷纷颔首道。

“那就好。”李怀叙摩拳擦掌,逐渐显露出自己的不怀好意。

“本王在江州可有许多期许,希望诸位都能够帮忙完成……”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3-04-22 22:14:21~2023-04-23 22:09:24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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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我们回钱塘吧◎

公孙遥在家里等了李怀叙一整日, 临近傍晚,才闻到一股越飘越近, 臭到难以忽视的醉气熏天的味道。

她坐在厅里, 抬头的瞬间,果不其然见到一个满面通红的醉鬼。

醉鬼一步一晃,目标明确, 正向她而来。

“快去醒醒酒, 不许来碰我!”她未雨绸缪地摆手道。

可醉鬼哪里还听得进去什么话,直接大摇大摆地进屋, 有椅子也不坐,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他心安理得地占着公孙遥的位置, 心安理得地将她抱紧,蹭着她的脖子嘿嘿地笑:“娘子……”

这得是喝了有多少酒?

公孙遥嫌弃地拧紧了鼻子, 摸过边上早就准备好的醒酒汤, 要他赶紧喝下去。

“其实还好, 没怎么醉。”李怀叙逞能道,“娘子喂我喝吧, 我好累, 手都抬不起来了。”

不是没怎么醉?怎么手就抬不起来了?

公孙遥忍着笑,都不知道该拿他如何是好, 只得先端着碗盏,仔细喂着他喝了下去。

大抵夫妻做久了,脸皮也是会慢慢变得一样厚的,她悲哀地想。

从前李怀叙就是在下人面前随便摸一下她的手, 她都会觉得羞涩与不自在, 而今他直接这样抱着她坐在人来人往的厅里, 她却也觉得没什么,甚至还能冷静地与他喂汤,脸不红心不跳。

当真是时过境迁。

“娘子……”

李怀叙喝完醒酒汤,又打了个响亮的酒嗝,漫天的酒气朝着公孙遥扑面而来,叫她想躲都来不及。

公孙遥慌忙捂住他的嘴,瞪着眼问他:“去不去洗漱?”

李怀叙摇摇头,又将脑袋搁回到她的颈窝:“再坐会儿,娘子陪我休息休息。”

他是真的不害臊,大庭广众之下,抱着公孙遥无限亲昵,自己不走,也不叫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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