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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纨绔_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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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见什么都好玩,好不容易在日落西山前,才终于记起要给待在家中的李怀叙带点有趣的东西,她站在人家卖玉雕的铺子前精挑细选,最后选了对岫玉做的站在二十四桥上望着明月的白兔。

她心满意足地买完东西,与惠娘和蝉月挤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往回走。

这一日下来,她的心情通体舒畅。

出门远行之意义,大抵便就在于此,她想。

只是还没等她握着手中这双玉雕高兴多久,她的眼睛便突然扫见一个站在不远处摊子前的身影。

墩厚的身影有些熟悉,仿佛不久前还在哪见过。

公孙遥怔怔地站在人群中,突然便就走不动道了。

惠娘率先发现了异样,问:“小姐怎么了?”

公孙遥抿紧了唇,没有说话,只是将那一双刚买好的玉雕胡乱塞到了惠娘怀里,自己快步穿梭在人来人往中,大刀阔斧地往前走。

她的目标明确,眼神坚定,行动更是说一不二地利落,当那人察觉出不对,转身想要逃走的时候,已经被她揪住了衣袖,为时尚晚。

“王不懒?!”她准确无误地喊出眼前男人的姓名,“你不是……”

你不是已经死在了两日前的河边渡口,尸体都被处理掉了吗?

公孙遥死死抓住他的衣袖一角,看见这个本该埋在黄土地里的人,正活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

“我不是,你认错人了……”

眼前人根本不敢看她,被她抓住了一边衣袖,便抬起另一边衣袖挡住自己的脸。

“王不懒!”公孙遥顿时对他更加确信,“我今日出门,正好带了几名护卫,就在后头,你是要我叫他们出来认认,你究竟是不是从前瑞王府的王不懒吗?”

从前瑞王府的王不懒,是李怀叙身边的护卫。

此番他们下江南,他也是随行的一员。

因为他的名字实在特殊有趣,人也生的墩墩厚厚的,所以公孙遥便记住了他。

可惜,前几日陈塘渡遇刺,王不懒死在了那间酒家。公孙遥分明记得,他的名字被为期登记在册,说是已经抬出去安葬了。后来,公孙遥也的确不曾再在随行人员中见过他。

“你没死?”她觉得眼前一切突然都变得荒唐起来,心底里有个不成熟的猜想,正在悄然滋生。

“你怎么会没死呢?你尸体都已经被处理掉了,又如何会出现在扬州?”她不住呢喃道。

“因,因为,王爷说了,自愿假死的,后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见自己实在躲不过,王不懒也就放下了抬起的手臂,心虚地面对着公孙遥。

……

李怀叙觉得公孙遥今日实在过分,独自出去玩也就罢了,一整日不归家也就罢了,如今都入夜这么久了,她居然还不回来,眼前的饭菜,他都已经叫丫鬟又端下去热过一回了!

他等啊等,等啊等,在饭厅中苦等到将近戌时,才终于见到几抹窈窕而归的身影。

他故意支着脑袋,闷闷不乐道:“哼,古有后主刘禅,乐不思蜀,我瞧,今有瑞王妃娘娘公孙遥,欣喜忘夫。这扬州城还真是有意思,能叫有夫之妇一整日都不着家。”

“蝉月,你听见狗叫了吗?”

岂料公孙遥根本没将他放在眼里。

李怀叙脸色变了变:“本王如何……”

本王如何是狗?

不好,这样不就承认她是在骂自己了吗?

“有吗?”

他故作不知地左右瞧瞧,还故意往各处阴暗的角落里瞅。

“哪里有狗?本王怎么没听见狗叫?”

他脑袋四处晃悠了半晌,也不见公孙遥搭自己的话,只能又故意地将脑袋晃到她的眼皮子底下,悉心请教:“哪里有狗呢,娘子替我指点指点?”

公孙遥瞥了他一眼,当即嫌弃地挪远了身子。

“蝉月,这狗都跑到我眼皮子底下来了!”

蝉月实在是憋不住,站在门边上窸窸窣窣地笑开。

李怀叙听得她们主仆一唱一和,一头雾水地直起了身子:“我到底又哪里招惹娘子了?你今日弃我一人在家,自己在外头逍遥快活如此之久,我都还没说什么呢!”

“你不是将我比作后主刘禅了?”公孙遥问。

“那也不及你骂我是狗来得过分。”李怀叙嘟嘟哝哝的,仍旧不解,“我究竟哪里招惹娘子了?”

公孙遥睥他一眼,终于切入正题:“你没招惹我,你对我多好,遇到刺客的时候,还想着叫为期先护我上楼,将我关在屋子里,叫我外头什么都瞧不见,既不知道你是如何受伤的,也不知道躺在地上的人究竟死没死透。

你对我多好,连满地的狗血也舍不得叫我闻,处理尸体的场面也舍不得叫我看,陈塘渡遇刺虽可怕,但那可怕,我可是一下也没感受到。”

她忽而又言笑晏晏,为李怀叙斟上了一杯自己自外头带回来的桃花酒酿。

“来,我敬夫君一杯,多谢夫君拼死也要护住我的情谊。”

“不是……”

李怀叙讪讪地扯了扯嘴角,终于知道公孙遥今日的反常是怎么回事了。

“娘子,我错了。”

他一瞬间只差没跪到地上道。

第七十七章

◎你自己慢慢解决吧◎

公孙遥脸颊上的和颜悦色总算褪去, 桌上的油灯一晃一晃,照着她的脸颊, 映出她比屋外潺潺的山水还要越发清冷无情的血色。

她深深地看了李怀叙一眼, 重重地将手中的桃花酒酿搁在桌子上,没有说话,起身疾步离去。

李怀叙知道她这是真的气着了, 赶忙拔腿追上。

“娘子, 娘子,我知道错了,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胡来,我不该自己找了一群人来陪我胡闹……”

“娘子, 娘子你看看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娘子, 我求求你了, 你同我说句话吧, 我们还没用晚饭呢,先回去把饭用了好不好?”

他一路嘴皮子滚的比车轱辘还要快, 跟着公孙遥穿过山水亭子, 穿过曲折回廊,在她回到卧房, 打算就此关上房门将他隔绝在外的刹那,才敢稍微伸脚挡住了门边的缝隙。

“娘子!”

他还待再说,可是低头看见公孙遥清澈白皙的脸颊,忽又怔住。

“娘子……”

他垂眸, 目光凝在那两道不知何时挂上的清泪上, 突然心慌得厉害。

“你滚出去!”

公孙遥总算肯开口再跟他说话, 却是在赶他走。

李怀叙见状,哪里还肯再出去,拼命地将门缝挤开,一把将人狠狠抱住。

“娘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打我也好,你骂我也好,你别哭,都是我的错,你别哭……”

“混账!你个混账东西!”

公孙遥怎么可能忍住不哭,她这些日子,因为遇刺之事,时常感到担惊受怕,为了他的伤口,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她以为他们是被人盯上了,她以为她和李怀叙无论走到哪里,他们都不会放过他们夫妇,她甚至以为,李怀叙真面目,恐怕早叫他们知道,他们就是要对他二人赶尽杀绝……结果到头来,事情居然是他自己做的。

他自己安排了人手来行刺,自己安排了人手假死,甚至还自己安排了自己的伤口,只为迷惑她的眼。

他真的是缺德到家了!

她用力地捶打着李怀叙的肩膀,只觉自己这几日的关心都喂了狗。

她去推他,用尽了力气想要将他赶出去。

可是李怀叙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放手,尽管一只胳膊还伤着,全靠另一只胳膊,也能牢牢地将她锢在怀里。

“娘子,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的我也不想听,你给我滚出去!”

她这回是真的铆足了劲,推开李怀叙肩膀的刹那,只听见一声清晰的闷哼。

她顿了下,霎时又去看他受伤的那边胳膊。

幸好没出血。

不,她不要管他了,就算出了血,她也不要再管他了,全都是他咎由自取的,全都是他自己胡作非为的,让他继续做他想做的事情吧,让他继续把自己弄的遍体鳞伤吧。

她不顾脸颊上还挂着的泪珠,趁机又将李怀叙往外推去。

卧房的大门哐当一声合上,她终于彻底将人隔绝在外,能够一个人清净清净。

可是还没等她冷静两息,她便又听见了李怀叙清晰无比的声音。

她陡然回头,只见到门边上还有扇半开的窗户。

“娘子。”李怀叙委委屈屈地将脑袋搁在窗台上。

“我知道你如今不痛快,很生我的气,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刚回家,我们晚饭都还没用呢,我就坐在门外,等你何时想好了,决定原谅我了,你就开门出来,我们一起去用晚饭好不好?”

谁要跟你用晚饭?谁说我今晚就一定会原谅你?我便是待在这屋中三天三夜,也不要选择同你去用晚饭!

公孙遥边甩着泪珠边怒气冲冲地跑过去,将窗户也用力地合上。

这下,终于再也听不见李怀叙的声音了。

她独自一人寂寞地站在窗边,忽而便崩溃地蹲到了地上。

她仿佛浑身精力都被抽干,只剩一副干净的躯壳,除了哭泣,旁的什么都干不了。

李怀叙,混账东西,她抽抽噎噎地想,亏她那么担心他,亏她为他操碎了心,他就算要假装受伤,就不能提前与她知会一声吗?就不能叫她也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吗?他真的坏透了,他真的缺大德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凭什么还要为他哭泣,可是眼眶里的泪水就是不受控制地往外冒,就同屋外永不间断的潺潺流水一样。

她狼狈地靠坐在窗边,自我安慰,她才不是为了李怀叙哭,她只是可惜自己这些日子来的真心,可惜自己的付出。

她默默淌了半晌的泪,缩在窗前看着月色一点一点西斜。

不知到了今夕何夕,她才慢慢地拭去眼角快要干涸的泪水,复又同李怀叙一般,趴上了窗台。

她想看看,他如今在干什么。

奈何窗户纸虽薄,虽然能透月光,却透不出外头真实的景象。

她思来想去,只能又小心谨慎地偷偷拉开窗户的缝隙,窥一眼外头的痕迹。

门外的台阶上,一道紫鼠红藤杖的身影仍旧坐在那里。

也不知他是何时钟意上这等颜色的衣裳的,公孙遥偷偷望着他的背影,突然想。

她刚嫁给李怀叙的时候,他的衣橱里还是鲜亮的颜色居多,深沉的也有,唯独紫的淡的,极少。

她低头,又看了看自己今日的穿着,正好是一身夕霞披帛的苍烟落照,与他的颜色,是极近。

所以他是专程挑与她相配的穿?

她捏着厚厚的窗柩一角,从角落里望去,看不见外头漫天的繁星,也看不见星夜中璀璨无极的明月,只能看见它们落在李怀叙身上,单薄又绚丽的亮光。

真奇怪,她又想,他的身影这样瞧起来,脊背似乎也没有那般宽厚,相反,跟这月色一样,还有些稍显单薄,但她每次趴在他背上的时候,都会觉得这是世上最牢固的城墙,是她一辈子都可以安心倚靠的地方。

她怔怔地站着,不知不觉眼眶便又热了起来。

她终于去推开门,喊道:“李怀叙!”

“诶!”那人飞速转过身来,眼里盛的星光与明月,一点也不比背上的少。

“我不生你的气了。”她抿唇道,“你快去用晚饭吧。”

“娘子不同我一起吗?”李怀叙三两下窜到她的门前,高大的身形遮住好不容易才泼洒到她面前的月色。

“我同惠娘她们在外头用过了,你自己去吧。”

公孙遥情绪到底还是没有恢复到与寻常时候一样,刚哭过的眼睛微肿,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李怀叙紧紧盯着她,在她回身的间隙,直接冲上去将人打横抱起,扔到了冰凉的竹席上。

“娘子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他与公孙遥面对面道。

“没有。”

可公孙遥只关心他的胳膊,担心他方才那样用力地动作,很容易叫胳膊又再次渗血。

“胳膊不会有事。”李怀叙注意到她的视线,强行掰过她的脑袋,要她看着自己。

“只要娘子肯原谅我,胳膊就不会有事。”

“我说了,我原谅你了……”

可她说话还是有气无力的。

李怀叙俯下身去,直接含住她柔软的唇瓣,叫她干脆不要再说,而是用行动证明。

他一点一点地啄吻着公孙遥。

开了荤后的很长一段时日里,他都只知道着急深入,直切目的,这一回却不同,他是能有多慢便吻多慢,仔细研磨过每一个角落,将她的嘴唇满满占据,一处也不放过。

“娘子晚上是不是又贪吃甜食了?”他在难得分离的间隙捧着她一边脸颊,牵扯的银丝在黑暗又朦胧的角落中,尽显淫/靡。

“不告诉你。”公孙遥微微喘着气,樱桃似的唇瓣一张一合,每一下都撞进他的心里。

本就燥热的盛夏,身体里似有一团火烧。

李怀叙这几日受伤,已经好几晚不曾享受过尽情的释放与欢愉了,这会儿,他黑如曜石的双眸紧盯着公孙遥,抓着她的手,熟练地往自己腰带上搭。

哪想,公孙遥比他还要急不可耐,纤纤柔荑直接掠过一层又一层的外衣,控制住了最致命的一环。

李怀叙闷哼了一声:“娘子。”

公孙遥不说话,逐渐迷离的神情仿佛一点一点在勾着他下坠,沉入深渊。

他在她的手里跳动,在她的手里鲜活,在她的手里叫嚣着欢愉,想要更多的快乐。

他可以全盘由她掌控。

公孙遥抓着他的衣领,又主动与他亲吻了上去,这回又与此前不同,是山雨来前最激烈的狂放与预警,是满山的竹林倾倒,野兽呼啸。

两人吻到天昏地暗,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时颠倒的位置。

公孙遥坐起身来,看着平躺在竹席上,重重喘着气的李怀叙。

“娘子……”他在期待更多。

公孙遥也如他所愿,缓慢又极近魅惑地动了动。

李怀叙一时舒爽至头皮发麻。

与公孙遥圆房这么久,她还从未这般主动过。

他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沉浸在自己马上就会得到更多欢愉的喜悦中,享受地想要揽紧自家娘子的腰肢。

不想,下一瞬,盛夏燥热又带着点冰凉的晚风吹拂过他的脸颊,将他整个人都陡然吹了个清醒。

“娘子?”

李怀叙看着突然已经从他身上转移到了床沿边的人,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娘子?”

他又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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