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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纨绔_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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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自己今夜这顿晚饭,是有点不想吃了。

公孙遥安静地撅着小嘴看着他,脸上不知不觉淌下的两行清泪,为她本就清尘出绝的容貌添上一抹支离破碎的美。

她好像已经是辣醉了。

但又没醉彻底。

渐渐的,她翕张了张唇瓣,往李怀叙的方向慢慢挪去。

本来两人便就是紧挨着坐的,她不过往前探了两下身子,便就凑到了他的眼底。

黄昏日暮时分的亲吻,来得既安静,又波涛汹涌。

公孙遥没想过他的反应会如此激烈,她不过亲了亲他的脸颊,他便就抱着她要往别的地方去了。

她攀着李怀叙的脖子,任他打横抱起自己,可是心底里后知后觉地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时候,她又浑身禁不住颤了颤,望着他单薄又骨骼分明的侧脸,忽而激烈地挣扎起来。

“李怀叙,你放我下来,晚饭还没吃呢!”

“结束了,我给你补千千万万顿晚饭。”

“……”

“那,那我小日子还在呢。”

她放小了点声音道。

“骗子,你昨日就不在了。”

他坦荡如斯,说出自己所知道的实情。

公孙遥脸颊上的热意彻底升腾起来,既想骂他,又嫌丢人。

之后的一切好像都顺理成章。

她被李怀叙一路抱回到卧房里,放平到床榻上,身下一层又一层的软锦,叫她丝毫没有不舒适的地方。

李怀叙俯身上来,轻啄住她的唇瓣。

“当着下人的面亲我的时候都不知道羞,如今关起门来,倒是知道脸红了。”他调侃她道。

“不是说要生女儿?就咱们先前那样,这辈子怕是都生不了女儿。”他慢慢地伸手拉下床帐,边亲边问,“怎么办,要不要女儿?”

“不,现下不要……”

“你想得美,今日就要。”他故意凶着她,把今夜只喝了一杯酒的热气全部渡过去给她。

公孙遥本就已经喝得懵懵懂懂,这下闻着他嘴里的酒气,是真的觉得自己彻底醉了。

她攀着李怀叙的肩膀,既想安心地享受他的亲吻,又想阻止他胡乱上下动弹的双手。

“生不生女儿?”可他寸寸逼近,叫她早没有拒绝的余地。

他的脑袋抵着她的,双手也握紧她的,十指纠缠的样子,叫她不住回想起从前与他在这里做过的那些荒唐事。

什么都做过了,还怕最后一步吗?

怕。

公孙遥扣紧他的手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每每喝酒,都会想起自己的娘亲。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娘亲遇见的是一个负心汉,可她和负心汉,当年也曾有过一段浓情蜜意的时光。

正如她此时此刻同李怀叙这样。

她真正怕的是什么?是那样亲密无间的事情吗?

不,是负心汉。

她挣扎着松开李怀叙的手,转而去抱紧他的脖颈。

她死死地将自己埋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身上滚烫的爱意,还有他越来越无法令人忽视的强硬。

“李怀叙,你日后,若是,若是负了我,我一定与你老死不相往来。”

她到底还是跟她的娘亲一样,倔强,逞能。

她的眼泪一筐又一筐,打湿身上人的衣襟。

李怀叙撑起身子,反复平息着自己的喘息,想要自己先冷静下来,好好去安抚她。

可在他低头的一刹,她又主动将自己送了上来。

这回是亲的唇齿,不仅主动,且热烈。

不过一瞬,他便觉得自己又丢失了全部的理智,直接扣住她的脑袋,又深深地回应了回去。

就像是威武的霸主,狂风呼啸似的彰显自己的雄威。他一遍又一遍地深吻着公孙遥,占据着她整个唇舌,席卷直至日落消弭,直至夜幕彻底降临。

“给不给我?”

他知道她这回没醉,微微撑起身的时候,浑身紧绷着,已经快要收不住。

公孙遥还攀着他的脖子,听到这话,只带着不知何时而起的哭腔,又低低地呜咽了一声。

立马,她已经红肿的唇瓣又被人攫取。

“那就先少哭会儿,如今都哭完了,待会儿哭什么?”他最后克制地咬了下她的唇瓣,眼里的浓墨似经黑夜浸染,比无尽的深渊还要浓厚。

屋里从始至终没有点灯,守在屋外的丫鬟极有眼力见,屋里不叫,便也一直没有动静。

泼洒到床前那堆清冷的月色,是公孙遥最后的羞耻。

她看见那堆月光透过薄薄的纱帐,照在李怀叙身上,在他有力蓬张的臂膀上,在他劲瘦却又莫名有力量的脊背上,在他坚毅的脸颊一侧,还在他乌黑如墨的发丝上。

她伸手,忽而觉得这月光照得自己也冷,要他抱抱自己。

李怀叙丢掉最后一件束缚,俯身下去轻笑:“这不是来抱你了?”

他的腰身实在劲瘦,与他宽阔的肩膀完全不是一个样。

公孙遥热透了脸,咬着他肩膀:“我怕疼……”

“我知道。”

他摁着她脑袋,再次抓着她深吻,想要以这样的方式减少她的害怕。

出了这卧房,家里家外的许多事情,都是公孙遥说了算;可在床笫间,她总是没有什么发言的机会,所有的一切都交给李怀叙,是他在自信满满地主导。

这夜的公孙遥,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醉没醉,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沾湿在李怀叙的胸膛,牙齿磕磕碰碰,明明什么都还没发生,却已经开始忍不住想要咬上他的肩膀,要他也知道自己有多疼。

终于,她张口,彻底咬住了他的皮|肉。

可是只有片刻的狰狞,她甚至连一个完整的牙印都没留下。

她懵懵懂懂地松开,懵懵懂懂地任脸颊上紧张到不知道是汗珠还是泪水的东西滑落。

“这,这便,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老九:……………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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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五十五章

◎圆房下◎

“不, 不是……”

李怀叙乌黑的眼眸中难得真的流露出一丝慌张,是发自内心肺腑的诧异。

他和公孙遥一同垂眸, 望向被褥上那一点闪闪发光的脏污, 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甚是好看。

“这不是结束了,是什么?”

公孙遥默默扯过一旁还没有被殃及的锦被, 想要给自己盖上, 却被李怀叙一把抓去扔掉。

“没有结束!”他试图给自己找些过得去的遮掩。

“我这是喝了酒,出了点意外, 没发挥好。”

“哦……”

公孙遥望着他面红耳赤的样子,只觉得他适才与她耳鬓厮磨到最浓处,也没有这般紧张。

她其实隐隐约约也有听说过, 这种事情,太快了或是太迟了, 都不好。

明明她之前帮过李怀叙几回, 他都不是这样的, 如今这等情况,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 那你今夜喝了酒, 身体不好,要不我们下回再说吧, 正好我也累了,想睡了……”

她自认自己是十分温柔的,没有一丝一毫要笑话他的意思,可是李怀叙不知为何, 听了她的话, 眼睛瞪得有王府门前那两只石狮子的眼睛一般大。

“我只是一回没发挥好, 咱们再试一回,我保证,绝不会再如方才那般的。”

他紧抱着她,不肯就此撒手,带她从床头换到床尾。

“再试一回,就一回,遥遥依我,好不好?”

他真的是惯会蛊惑人心的,一句“遥遥”,便叫公孙遥定定地失了神。

他抱着她不知道第几次深吻,脸颊上的汗水都互相交织在一块儿,分不清楚谁是谁的。

公孙遥原本还能保持一些清醒,后面便在他一声又一声的“遥遥”中逐渐迷失了自我。

“遥遥……”

他双手再度扣紧公孙遥的十指,带她紧贴在锦被上。

这下好了,唯一一床还算干净的被褥,也被粘稠的汗水沾湿,不成样子。

公孙遥想,即便今夜他们真的没有突破那一步,她也已经可以预见到等明日丫鬟嬷嬷们进来换床单被褥的时候,她该臊到有多见不得人了。

窗外的月色正高悬,露挂枝头。

可是这回的李怀叙,好像还真的跟上回不太一样了。

瞧着纱帐外一缕又一缕明明灭灭的光亮,公孙遥在新起的一阵阵恐慌之中,还是再一次攀紧了他的脖颈。

“李怀叙……”她带着习以为常的哭腔,呜呜咽咽地唤着他。

“我在呢。”李怀叙亲了亲她的额头,似是安抚。

可是这一回真的跟上一回不一样,无论他再怎么温声细语,也阻挡不了公孙遥越来越清晰的哭声。

她终于咬紧了他的肩膀,眼泪如源源不断的山泉水,喷涌而出。

“李怀叙……”

“我在呢。”

“李怀叙…………”

“我在呢。”

“李怀叙………………”

少女窝在他的怀里,当真痛苦万分。

李怀叙紧紧抱住她:“乖,我在呢,我真的在,马上就好了……”

可是这一句马上,就是将月色从最东边,渐渐折腾到了正当空。

公孙遥觉得自己眼泪都快要哭干了,只剩下无力的哀嚎。

她抓着他的肩膀,在上面留下一道又一道清晰的抓痕。

直至屋内馥郁的石楠花气息满到不能再满,李怀叙才终于靥足地附到她的耳边:

“你的夫君还是称得上威风凛凛的,是不是?”

他的嗓音喑哑,其实还重重喘着气,但也改不了他立即想要洗刷自己屈辱的决心。

公孙遥早已经哭累了,此刻连一根手指头也不想抬,一句话也不想与他多说。

她低低地又呜咽了一声,是对他的咒骂。

可李怀叙只当成褒奖,黏黏糊糊地又去啄吻她脸颊上的泪珠,笑意盎然:“娘子受苦了,我这便喊人送水进来,替娘子好好洗刷疲惫。”

自然是受苦了。

公孙遥神情悲痛地埋在他的怀中,想不明白这人面上总是瞧着乐呵呵的好说话,怎么会有那么凶狠的一面。

果然她先前便瞧着它不和善,感觉是对的。

她任由李怀叙抱起自己,沉入到温和的水浴中,后面再发生了什么,便全都不记得了。

她只知道自己很累,很累,需要好好地睡上一觉,缓和满身的疲惫。

她把自己放心地交给李怀叙,再没有任何的疑义。

翌日睁眼的时候,李怀叙已经不在身边。

公孙遥侧躺在榻上,望着眼前的纱帐,还有被它遮住一半、欲盖弥彰的刺眼天光,恍惚放空着自己。

她在回想昨夜的场景。

原来那种事情,是这样的滋味。

既是酸的,又是涩的。

她具体说不上来,但是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不后悔。

她不厌恶李怀叙,这事她早就打心底里知道。

她只是实在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对他动心。

这个曾经她百般看不上,百般不乐意嫁的人,却居然花了不到一个月,便就叫她原本空荡荡的少女心事,如今满腹闲愁,梦着醒着全是他。

她想起他昨夜厮磨在自己耳边,说要生女儿的场景,脸上滚滚的热意袭来,忍不住要将自己再度埋入到被褥底下。

可是此时窗外适时的一声鸟叫,叫她清醒过来。

她扬长脖子,望着那半开的窗柩,瞧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晃过。

她眼珠子转了转,立马转了个身闭上眼睛,试图假寐。

可是转身的一刹,她才意识到自己昨夜被折腾得到底有多厉害。

浑身四肢到如今都是疼的,不过只动了一下,便宛如有骨头散架,断裂,痛苦难当。

眼角忍不住挤出两滴泪花,适才所有的缱绻情意,在此刻都烟消云散。

她在心底里狠狠地咒骂着李怀叙,这回是真的不想见到他。

可那人回屋便回屋,回屋的同时,还带来一阵甜腻的香味。

公孙遥不消多动两下鼻子,便知道那是桂圆鸡蛋茶的味道。

她不知现下究竟是何时。昨夜被李怀叙急匆匆地抱回屋,连晚饭也没有用,如今天光又已明澈,不论何时,都可想而知她的肚子该有多饿。

“让我来瞧瞧醒了没。”

而李怀叙放下那碗鸡蛋茶在桌子上,便就自言自语地撩起床帐,过来查看她的情况。

美人背对着他,正呼吸平稳,睡颜乖巧。

脖子上和后背上,若隐若现,影影绰绰的,全是他昨夜留下的痕迹。

他不禁莞尔,即便瞧出了她的装睡,也没有直接去拆穿她。

他先是假意上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见没有异样,才又伸手去探她的颈间。

他的手指胡乱挠动,没过一会儿,便叫公孙遥的脖子上泛起微微的痒意。

公孙遥实在没忍住,缩着脖子笑了起来。

只是一笑起来,她的四肢百骸又如同刚被人打过,叫她立时又皱起眉头。

这样又哭又笑的样子,实在搅得她心烦,她只能是气恼地喊着李怀叙的名字。

“就知道是醒了。”李怀叙得意地将她抱起,揽在自己怀中。

“再不起,我便要喊御医来了。”他下巴轻抵着她的发顶,道,“马上又该是用晚膳的时候了,一日总该用点东西的。”

“又要用晚饭了?”公孙遥听到这话,只觉得不可置信。

那她岂不是,睡了足足快一日?

“倒也没有那般夸张。”李怀叙道,“你忘了咱们昨夜是何时结束的了?”

他这是又想要提醒她,他昨夜威风凛凛,雄风不倒吗?

公孙遥不觉仰起脑袋,瞪了他一眼。

“你还有脸,你知不知道,我都有多疼?”

“知道。”李怀叙讨好地粘着她,从袖间掏出一瓶小小的药膏。

“这是我特地吩咐人去药铺买回来的,说是抹了就不疼了。”

抹了?

抹哪里?

公孙遥还没反应过来,便见李怀叙已经将那药膏沾了一点到自己的手上,而后,将手伸进了还半盖在她身上的被褥里。

她顿时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异样。

不是,谁告诉他是这里疼的?

她想叫他赶紧停下来,可是渐渐的,她发现那抹清凉,好像的确是叫她舒服了一点……

红着耳根等他弄完,她的脾气也莫名其妙消了不少。

“我饿了。”她靠在他怀里,又指示明确道。

“我知道。”李怀叙收好药膏,立马便喊人端水进来,洗净手,这才又任劳任怨地亲自把刚煮好的桂圆鸡蛋茶给她端送到床边。

“慢点喝,刚刚晾了一会儿,应当已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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