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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纨绔_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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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恨不能仔仔细细地存起来,待到真正有需要的时候再用。

李怀叙如今的这个过法,实在与她相去甚远。

“可吃喝玩乐乃是人之天性……”李怀叙欲要争辩道。

“我不拦着你吃喝玩乐,我只是想你吃喝玩乐的时候,与他们公平一些,总不能次次都是你掏钱吧?”

“我毕竟如今食邑万户……”

“那你从前呢,九皇子?”

公孙遥特地咬重了这最后几个字,提醒他当初还是九皇子的时候,可是并非有什么食邑万户,也并非有花不尽的钱财。

“那今时不同往日……”

“李怀叙!”

公孙遥板板正正,一丝笑容都没有地瞧着他。

李怀叙总算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收敛起了那些乱七八糟的解释。

“明白了,那我往后同他们出去玩,偶尔记记账,不再每次都叫人把账记我府上就是了。”

不知道他心下是不是在打别的什么算盘,公孙遥听着他这几句话,面上稍微显露出了一丝满意。

可即便是这一丝满意,也并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是日傍晚,迎着夕阳余晖,有一道摇摇晃晃的身影清风飘逸着便就进了李怀叙的府门。

“表弟啊!”

程尽春显然喝多了酒,脚步虚浮,跌跌撞撞,手里还拎着一只四处晃荡的蛐蛐笼子。

“你这几日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你说你成个亲,怎么能把兄弟们都忘了呢?”程尽春边走边道。

“我跟你说,你,你,你明日,必须得去齐家酒楼!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些日子里,表兄我掏了多少的钱……那群小兔崽子,简直不干人事,一个个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大着舌头,满身酒气,一迈进厅堂就晕晕乎乎地蹲坐在了地上。

“……”

李怀叙满面僵笑地扶住他,暗地里掐着他的胳膊,只希望他别再说话了。

“嗯?你掐我做什么?”

可程尽春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拍下他的手,又像个无忧无虑的孩童般,笑着问他:

“嘿嘿,还有,表弟你最近手头紧不紧?你刚成了亲,又封了王,定是有不少钱财进益的吧?再匀表哥一点儿呗?”

作者有话说:

表哥:很显然,我是我表弟忠实的好搭档~

感谢在2023-02-17 00:20:18~2023-02-18 00:01: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采瑾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二十八章

◎你不会是看上公孙云平的女儿了吧?◎

程尽春话刚说完, 李怀叙便觉得,自己遭到了死亡般的凝视。

公孙遥一言不发, 在上首坐着, 看着他们的目光冷静又沉着。

未置一词,却叫李怀叙觉得,自己今日若是敢答应他这浑话, 便就死定了。

喝到烂醉的程尽春此刻还倒在厅中地上, 全然不知道环境的险恶,抱着李怀叙的胳膊左摇右晃, 问:“表弟,你怎么不说话?嗯?表弟?李怀叙?”

李怀叙捂住他的嘴:“你喝醉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来,我先扶你去休息……”

“我没醉!我这个月是真的缺钱了!”程尽春一把扒开他的手, 死活要赖在这地上。

“你也知道, 我爹那个人, 指望他在闽州搜刮点油水送过来,那是万不可能的, 你表兄我如今是真的苦啊!苦啊!”

李怀叙眼皮狂跳, 直想堵住他的嘴,见拖他不动, 便只能喊为期进来帮忙。

身高九尺的大汉为期,一进门便将人从地上拎了起来,扛到了自己的肩上,转身直往后院奔, 全程一声不吭。

显然这情况, 他早已经不是头一回见了。

公孙遥暗地里咋舌, 眼明手快,喊住浑水摸鱼也想要往后院跑的李怀叙。

“适才表兄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她问。

“那都是喝醉了问的,岂能当真?”李怀叙假作若无其事道。

公孙遥不乐意:“喝醉了的话怎么不能当真?”

“那娘子昨日喝醉了,还说很是喜欢……”

“李风华!”

贸然又被他点醒了昨日的羞耻之事,公孙遥急急忙忙要他住嘴。

她站起身来,觉得被他这么一搅和,自己的气势霎时便矮了半截,脑袋也如同生了锈的铁皮似的,突然就不那么灵光了。

她卡壳半晌,终于烦闷道:“你还是赶紧去照看你那好表兄吧,最好夜里也陪在他身边,别来烦我。”

她说的是真心实意的话。

两人自成亲后便一直睡在一起,李怀叙夜里虽不会强迫她做什么,但总爱动手动脚,譬如昨夜,她明明记得两人是井水不犯河水地睡着的,今早醒来却居然是抱在一起的,叫她很是不自在。

而且济宁寺那一吻,她觉得两人之间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悄然被打破,她若是再不拦着李怀叙,他恐怕就要继续肆意越界,胡作非为了。

然而李怀叙对这种话,向来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

是夜,他从程尽春住的厢房里出来,又悄无声息地翻身上榻,隔着薄薄的锦被抱住了公孙遥细软的腰肢。

“我家娘子真香。”他嗅了嗅她后颈的香气,低低笑道。

“别碰我。”公孙遥闷在被里,抬肘推了推他。

“真的生气了?”李怀叙稍微抬起点身子,将锦被稍稍往下拉,想要去看看背对着自己的公孙遥的神情。

屋内他进来的时候,灯就已经全被熄灭了,此刻他只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唯一一点月色,稍微看清公孙遥的样子。

背对着他的美人,连生气的时候也是可爱的,微微嘟起的唇瓣、嫩到像茉莉花一样盛开的脸颊,他只消看一眼,便忍不住哪里都想亲两下。

“好了,我知道,表兄的事是我不对,我往后一定告诫他要多加约束自己,不能日日贪杯,跟谁出去都好面子充大头。”他又同那日一样,开始说些义正言辞又分外诚恳的话。

但公孙遥这回不买帐了。

“你自己就是个好面子充大头的,有何资格教训别人?”她默默道。

“……”

李怀叙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反驳。

“那我日后都不充了……”他犹犹豫豫,道,“我向娘子保证,日后我一定不再花钱似流水,什么账都混买。”

公孙遥没有搭理他。

他于是又着了一点急:“我真的,说到做到,以后有娘子管着府上的钱库,我一定不会再胡乱花钱。”

公孙遥眨了眨眼睛,心下似乎终于稍微有了点动容,神情却还是表现的十分冷漠。

“好了,迢迢,我真的知道错了。”李怀叙只得继续低三下四,嘴里不知怎的,突然就冒出了这个称谓。

公孙遥浑身一僵,立马翻过身来看他。

“谁告诉你这个名字的?”

李怀叙不明所以:“回门那日,你母亲不就是这般叫你的吗?迢迢?”

赵氏……

是了,公孙遥脸色煞白,想起来,回门那日,赵氏的确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喊过一遍“迢迢”的。

但那不是亲昵,是在故意给她下马威。

李怀叙还什么都不知道,笑呵呵地问道:“这当是娘子的小名吧?娘子名叫遥遥,小名唤迢迢,山水迢迢路遥遥,诗情画意,可见一斑。”

“这不是我的小名。”

公孙遥冷硬地打断他,刚软化的神情,莫名又盛满寒霜。

“我不叫迢迢,从今往后,你也不许再这般唤我。”她果伐道。

李怀叙欲言又止,明明是想哄她开心的事,但他觉得,自己好像弄巧成拙了。

“那就是我听错了。”他状若无事地更加弯起了眉眼,抚着公孙遥道,“母妃爱叫娘子遥遥,那我日后也叫娘子遥遥好了,遥遥今日且再原谅我一回,明日,明日我与他们一道上那齐家酒楼,我保证,绝不会再有任何花钱大手大脚的行为!”

“你明日当真要上齐家酒楼?”

屋内一时又静悄悄。

李怀叙的眼珠子疯狂转动,道:“母妃婚前大半个月就开始约束我,叫我成亲前都不许再去同他们喝酒,如今咱们亲也成了有好几日了,仔细算下来,我该有二十余日不曾出去同他们玩乐……”

“手痒了?”

“王妃何出此言!”李怀叙赶紧道,“吃酒是吃酒,赌钱是赌钱,这可不是一回事!”

“那你从来不赌钱?”

“……偶尔小赌怡情。”

“你——”

公孙遥恨不能当即抱起枕头将他打下床去。

可是抬头看见李怀叙那张英俊的笑脸,她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气又消了不少。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话还是有点道理的,她想。

何况李怀叙长的是真的不赖,不仅不普通,还是万里挑一的那等好看,她想下手,却也不忍心破坏了一张这样完美的女娲娘娘的杰作。

她顿了顿,目光短暂停留在他唇边那个浅浅的梨涡上。

他怎么能生来这般爱笑,她想,衬得她整日都不是很开心似的。

她半晌没说话,瞧着那点终于渐渐移到李怀叙脸上的月光,道:“罢了,明日你便同他们去吃酒吧。”

“当真?”李怀叙当即两眼放光。

“当真。”

“娘子英明!我明日一定给你带那酒楼最好吃的油炸酥肉回来!”

“不必。”公孙遥闲闲道,“明日,你带我一道去那酒楼。”

“昂?”

程尽春宿醉后在自家表弟府上醒来这种事,早已是家常便饭。

这日清晨,他摸着昏昏沉沉的脑袋,一路熟练地晃到了往常用饭的小花厅。

“表弟啊……”

宿醉过后头还有点疼,他捂着脑袋,想不起自己昨日到他府上究竟都做了些什么,正想一屁股坐到桌边喝口热粥,哪想,一抬头却见到一个模样清丽、五官长相都极为标致的姑娘。

他惊到动作顿时僵在了原地,好像在此时此刻才彻底回想起来,自己的表弟,已经是一个正经娶了媳妇儿的有妇之夫!

他赶紧上下打量了一番自己的穿着,整理好衣冠,这才满面堆笑地与公孙遥见礼:

“这便是瑞王妃娘娘吧?在下程尽春,拜见王妃!”

“表兄不必客气!”公孙遥娇俏的脸上笑意盈盈,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亲切的和蔼与温柔。

“表兄今早醒来,可有喝过醒酒汤了?脑袋还疼吗?”她关切道。

程尽春闻言,心下直接一咯噔。

她这是也知道他昨日醉在这里的事了?

那他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巴,一时不是很确定。

而李怀叙就坐在公孙遥边上。他想趁机给自家表弟使个眼色,问问他他家这位王妃,究竟是个什么脾性。却见他表弟居然全程只顾埋头吃饭,连头都没抬起来看过他一眼。

他心里突然有些慌乱没底,只能战战兢兢地立在原地:“多谢王妃关心,我早上喝过醒酒汤了,脑袋也完全不疼了。”

“那便好。”公孙遥霎时笑得更加灿烂了,指了指满桌的菜色,告诉他:“表兄别拘谨,快些坐吧,今早叫厨房做了些淮扬菜的早膳,不知道你吃不吃的惯。”

“吃的惯,吃的惯。”

程尽春僵笑着,总算能坐下。

只是他的脊背,无论如何却都不敢弯。

他坐在李怀叙对面,轻皱着眉头,还想再尝试与李怀叙进行一番眼神交流。

可坐在对面之人就跟块木头似的,根本连头也不知道抬一下,只顾闷头吃饭。

他觉得事情可能不是很妙。

果然,他粥刚喝了一口,他的表弟媳妇公孙氏就开始盘问:“表兄昨日醉酒,那不知今日是否还记得,要王爷同你们去齐家酒楼吃酒之事?”

“昂?”程尽春迟疑,“有这事吗?”

“表兄不记得了?”

“好像……记得。”

齐家酒楼之事,是他喝醉前人家就同他说好的,说是务必要把李怀叙请去。

公孙遥点点头:“既然是有这回事,那我有个不情之请,想要求表兄同意。”

程尽春忙放下汤匙:“王妃这是折煞我了,我乃一介草民,有何求不求的,只管吩咐便是。”

公孙遥遂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今日在家,正巧也没什么事情做,那齐家酒楼我知道,他们家的炸酥肉和炸蘑菇,可是一绝,既然表兄和王爷今日都要去赴宴,那带上我可好?”

“昂?”

程尽春总算知道自家表弟为何迟迟不愿意看向自己了,合着他早知道了他家娘子想跟去呗?

可是一堆大男人的宴,她跟去,大家还怎么玩得开?

程尽春终于与李怀叙低下了一样的头颅,眼观鼻鼻观心,直想当做没听过这话。

可这到底是不能的。

片刻之后,他又抬头,端起阳光明媚的笑:“王妃说哪里的话,您想去齐家酒楼,直接去就成了,何必要经过我的同意呢?就是吧,我们今日这个宴,席间都是一群男人……”

“没事,我不嫌弃。”

“……”

程尽春僵笑半晌,终于再说不出话来。

“那王妃不嫌弃,我等自然扫榻相迎。”

他最后抽搐着嘴角说完,眼神略带幽怨地瞟了眼李怀叙。

骗子,都是骗子,什么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全是骗子!

成亲之前信誓旦旦说自己不会被公孙家的女儿看管,那他如今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程尽春觉得光是颅内咆哮已经解决不了自己如今的震怒,他想直接揪着李怀叙的领子出去质问。但转瞬,他又想起来另一件可怕的事。

他所有的怒火在刹那间湮灭,神色莫名地看了眼李怀叙。

终于,在用完早饭后,他找到机会与他单独相处。

“你娶个这么厉害的媳妇儿回来,不会日后家里的财产也全听她的话吧?”他压低声音问道。

“何须日后,我已经把家里所有的账簿都给她了。”李怀叙老实道。

“你……”程尽春面目狰狞,忽而,蹲在地上抱头痛哭:“你要表兄日后怎么活啊!”

李怀叙安抚他:“这不是还有舅父给的钱吗?能活,能活!”

程尽春戳他脊梁骨:“我拼死拼活整日里给你忙东跑西,笼络着那么多的世家纨绔,你每月给我那么点钱,本就不公平,如今居然还要收回去,你良心过得去吗?”

“这不是我娶妻了,不把账簿给我家娘子管,总说不过去吧?”

李怀叙抬肘撞了撞他:“放心,没有明面上的银子,那不是还有背地里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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