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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要暖床否?_第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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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了,只看到一个背着一捆木柴的砍柴郎慢悠悠地从灌木丛那边晃悠了过来,手里还提溜着一把半旧的镰刀,补补破破的草鞋穿在脚上来回晃荡着,看着总是觉得随时会掉下来一般。

  不过是个贫民,沈浩松了些心思,也见着前头的暗卫打着平安无事的手势,只怕,这是个走错路了的,只希望这砍柴郎不要贸贸然朝着那小镇里去,误入了死门,可就是白白送了一条命去。

  柳小桃却总觉得这里看起来有些奇怪,山间的雾气还未散,清晨的湿润弥留在空气里,柳小桃的手贴在松树树干上,都已经沾上些许水汽,湿湿黏黏的,正如自己现在犹疑多虑的心情,难以言说。

  柳小桃将略有湿漉的手往衣襟上蹭了两蹭,突然想到一句家乡的谚语,再看这砍柴郎,突然明白了些什么。

  “他有问题。”柳小桃压低了声音,神色间不乏睿智和机敏。

  “怎么会?”沈浩半信半疑,这七十三个暗卫可都是从无数人里精挑细选出来的,连这些人都没看出其中的猫腻,柳小桃为何会一口咬定。

  “相信我,”柳小桃咬了咬牙,誓在一赌,“他,绝对有问题。”

  沈浩箍着松树树干保持的平衡的手臂一紧,似乎也在犹豫和抉择,若是这番赌错了,提前暴露了自己,后果如何,是难以预料的,可是……

  沈浩看着那远处的砍柴郎依旧是懒散地迈着步子,甚至连头不抬一下,偶尔还踢踢脚边的石子,一副悠闲模样,这样的人,可能是宋家请来的杀手吗?

  “相信我。”柳小桃小脸涨红,又一次笃定地说道。

  沈浩牙关一咬,只是对这莫白做出行动的手势,周遭的暗卫和顾副尉有些惊讶,可是他们想来都未曾违背过正使的意思,既然正使觉得有问题,要行动,就定然有行动的道理。只是不知,若是让他们知道,这命令只是来自于一个连字都不识的渔村丫头,他们的脸上,又会有怎样的表情。

  眼看那砍柴郎距离包围圈只有三步,顾副尉早已是操出了红色的小旗,只待这砍柴郎恰好往前走了三步,大手一挥,簌簌几声,就是从松树下跃下几个手持麻绳编成的大网,朝着处在正中心的砍柴郎罩去。

  这砍柴郎期初还只是照常迈着步子,直到这网快到自己头顶了,突然就是挥起那半旧的镰刀,明明还带着铁锈的镰刀此时却犹如那玄铁制成的钢枪,只看着这砍柴郎挥了两下,这麻绳大网就是被斩成了无数段,飘零而落。

  “绑了他。”顾副尉一声高喊,看来,自己还当真是低估了这山野樵夫了,好在,这七十三个暗卫也不是吃素的。

  沈浩抱着柳小桃跳下,柳小桃只觉得眼前似天女散花一般,七十三个暗卫齐齐抛开绳索,纵然再厉害的人,也躲不过这般的天罗地网。

  再一眨眼,这砍柴郎已经是被一捆捆的绳索绑住,手里的镰刀使不上劲,昂着头,似乎在咒骂什么一般,说着常人听不懂的语言。

  幸好是柳小桃发现得早,不然,也不能杀他这么个措手不及,看着方才这砍柴郎出招的架势,只怕,在场的,也只有莫白和沈北堂可以与其一较高下。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沈浩看了眼这被捆得严严实实的砍柴郎,又回望了眼柳小桃,带着好奇和宠溺的语气。

  “很简单啊,”柳小桃笑着擦了擦额头上冒的虚汗,自己刚才,可真是有点被吓到了,“我们村子里,有句春秋清晨不砍柴的说法,只因为这春秋之时,山里会起雾气,所有的树木都沾了露水,这样湿漉漉的柴,砍回来,也点不燃,所以,一般都是等到中午太阳出来了,才会去砍柴,所以你说,若当真是这松树林边小镇的居民,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个道理呢。”

  097公主府上

  听了柳小桃说完,沈浩眼里不禁就是闪过一丝赞许,情不自禁地夸赞了一句,“小桃,今个还是多亏了你。”

  顾副尉也连忙是扯着嗓子道,“是啊,还是夫人厉害。”

  只有沈北堂默默地念了一句,“切,吃了我沈家那么多吃的,干点活,做点事,不也是应该的嘛。”幸好,这声音够小,没有被柳小桃听见。

  “也不过是些乡野常识,你们都是干大事的人,不知道也很正常。”柳小桃连忙谦虚,这方才一夸,真是夸得自己耳根子都红了,忒不好意思了。

  沈浩面上依旧是有喜色,加上明月还在一旁不停地说夫人厉害,夫人眼尖,就连这之前不看好的叶三娘也都对这小丫头有些侧目。

  “正使,这人是瑶族人,说的话,是瑶族话,弟兄们里有个曾经去过西南瑶族部落,所以略懂一些,可是其他的,还是不明白这刺客乱喊的是什么意思。”

  瑶族人?又是瑶族人?

  别说柳小桃自己,沈浩也是将眉头拧得紧紧的,唐门的五小姐,瑶族的刺客,宋家,如今到底联合了多少人的力量。

  “瑶族人善巫术,善贴身肉搏,每年还会有类似于比武的节日,选出最强壮的勇士,是个极其充满战斗力的民族。”轿子里,沈浩搂着柳小桃,一一讲解着。

  “贴身肉搏?那练的不是和莫白一样的功夫?”柳小桃将身子往沈浩那边凑了凑,只觉得沈浩身上暖和得很,刚好自己手凉了,北方的四月,比起江南的四月来说,还是要冷那么一些。

  “也不是,”沈浩摇摇头道,“莫白讲究的是快狠准,意在杀死敌人,瑶族讲究的是力度准度,意在制服敌人,还是有些许不同的。”

  每每沈浩谈起这些动手动脚的专业术语,柳小桃都是听得一知半解地,囫囵地听了,只是点点头,掀开手边的帘子,朝外边瞅去。

  外头,车水马龙,繁花似锦的京城大街,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此时正是傍晚,日落时分,茶馆饭馆的生意都是最好的时候。

  马车不能进城,一行人弃了马车弃了马匹,柳小桃和沈浩坐轿子,其余几十人皆是扮作寻常百姓的样子,唐门五小姐和那装扮成砍柴郎的瑶族人被灌了迷药,分别由莫白和顾副尉背着,只说是生病的家人来京看病,倒也没让人看出什么破绽。

  “你打算把那两个人怎么办?”柳小桃戳了戳沈浩的胳膊,不消多解释,就知道指的便是那两个被灌了迷药的人。

  “送到靖公主府上。”沈浩话里带着理所当然的味道,搓搓手指,蓦然还一笑,也不知是在笑什么。

  “靖公主会收下她们?”柳小桃有些诧异,“那我呢?也丢到靖公主府上?”沈浩之前就提过,柳小桃这样问,不过是想确认一回。

  “小桃,靖公主怎么算,也是你的姐姐,况且,她在宫里的时候,没人照料,也曾受过静嫔娘娘,也就是你娘亲的荫庇,若是知道你的身世,不会不管的。”

  这是柳小桃第一次听别人谈起自己的娘亲,静嫔,是宫里的娘娘啊,仿佛隔自己太远太远了,而自己的爹爹,算起来,该是当今的皇上。可为何自己每每想起,心里头不是依赖和对亲情的渴望,而是一种莫名的恐惧呢。

  提起爹这个字眼,自己第一个想到的,永远都是自己那粗壮爱骂人的老爹。皇宫里的亲情,对自己来说,当真是太昂贵了。

  “在想什么呢?”沈浩似乎感觉到了柳小桃身上的凉意,伸出胳膊,搂紧了些,又将脑袋抵在柳小桃的前额,就像往常一样,可这一次,却似乎感觉到柳小桃额前那股滚烫,似乎有些不寻常。

  柳小桃缩缩脖子,躲开沈浩的下巴,干涩涩地回了句,“我只是怕,靖公主那般精明的人,不会轻易相信我的身份。”

  沈浩偏头一笑,“这可就是错了,正是因为靖公主聪明,所以她一定可以看出文笔工艺是假的,尤其是在收到我的送去的东西后。”

  “你送去了什么东西?”柳小桃好奇地问道。

  沈浩狡黠地一笑,只是回了句,“一件我好不容易寻到的东西。”

  柳小桃见着沈浩的笑容越变越开,越变越诡异,反而不怕,更是大胆地凑上前去,跟着一起嬉笑道,“好不容易寻到的东西?那不就是我吗?”

  沈浩一愣,柳小桃继而又是答道,“人家都说,千金易买,真爱难寻,可是这个道理?”

  “哦?”沈浩懂了柳小桃的意思,配合着略做出思考的样子,“不过,貌似你很容易就寻到了,那日在醉花楼,不是你主动拉着我说‘我和小侯爷那什么情深来着’?”

  柳小桃倒是豁达,也点都不觉得自己是被编排了,拍拍手,“没事,你怎么说都行,只要你承认我是你真爱,那我就放心了。”

  这小鬼,说话愈发的没有规矩了,沈浩眸子里流淌过一丝丝的狡黠、满足,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欣喜,这小鬼在乎这件事,变是说明在乎自己。

  “主子,到西郊大街了。”外头是莫白的禀报。

  沈浩看了看柳小桃蓦然暗下去的眼神,西郊大街正对着公主府的侧门,离别前夕的滋味,自己尝来也是哭涩涩的。

  “放心,”柳小桃从后搂过柳小桃的脖颈,让柳小桃和自己贴得更近了几分,用几乎呢喃的声音缓缓道,“我每隔三天,都会来看你一次的,”说罢,喉咙一哽,“若是超过七天没来的话,你就……。”

  “我就搬个小板凳在大门口等你,”柳小桃硬生生地打断了沈浩的话,眼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手一伸,朝着外头一指,“就在那,一直等一直等。”

  “嗯。”沈浩在柳小桃额前重重地吻下,一次次地品尝那馥郁芳甜的滋味,手上只是越来越用力,将柳小桃与自己更加贴合一些,再贴合一些。

  公主府内,有宫人在抄手游廊上换上新灯笼。

  碧波池边,一位身穿莲青色烟纱散花裙的少女,外披一件云霏妆花缎织的海棠锦衣,挽了一个得体的十字髻,对插着一对金雀钗,正是将手里的冷馒头捏成碎屑,投到池子里,引鲤鱼来吃。

  一旁的婢女无艳恭敬端着一柄长剑,看着这与众不同的主子,别家府上喂鱼,都是特意寻了那粳米打成的鱼食,十分讲究,而冷馒头之物,都是被丢弃的东西,只有自家主子,嫌冷馒头丢了可惜,特意命厨子留下,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当朝最有名望的靖公主的份银是受了什么克扣。

  “公主殿下,这可是宋左相四处寻访,才替公主找来的流光剑,传说是上古的神物,削铁如泥,鬼神皆惧,特意送来,博公主一笑的。”一旁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点头哈腰,脸上堆满了笑。

  靖公主昂昂头,却也没说话,直到把手里的半个馒头都撒完了,才是悠悠转过身,看了看这中年男子的孔雀图案的补服,开口道,“你是个三品的文官?”

  这文官立马就是跪下,恭恭敬敬地朝着靖公主匐礼道,“在下京兆尹甄纯拜见公主。”心里头更是打着算盘,若是这公主能将自己记下,可得是多大的荣耀。

  甄纯?真纯?靖公主不由得笑了起来,这名字,取得还真好。

  长指拂过这锦盒里古朴的剑柄,靖公主才是偏头对着甄纯道,“流光剑是吗?”

  甄纯连忙点头,充满了热情和谦卑。

  “宋云天送的?”靖公主偏头,头上的步摇就是碎碎作响,十分好听。

  甄纯听到靖公主居然直名相呼,愣了一愣,接着又是连忙点头,以示讨好。

  这宋左相如今已是权倾朝野,而皇上病重,久不临朝,国家大事多是由宋左相定夺,满朝文武里,只有几个三朝元老和新生小辈还在负隅顽抗。

  “无艳,去把我十年前那柄生了锈的铁剑拿来。”靖公主一边说道,一边玩味地看着这锦盒里被绢帛包裹着剑身的流光剑。

  无艳将这手里的锦盒直接往甄纯手里一塞,不一会儿,就是捧着把短剑出来的,这是公主十年前初学武艺时的用剑,那时候身子小,这剑也做得短,后来身子张开了,用得不顺手,就一直没用了,且不知公主为何会突然想到这把剑。

  “上古神剑是吧,”靖公主对着甄纯一笑,突然用这柄短剑挑起了锦盒里的流光剑,朝着空中抛去,看着那柄所谓的上古神剑打着圈,忽而一下,靖公主眼神一亮,短剑出鞘,对着流光剑就是直劈了下去,连同那流光剑的剑身和剑鞘都一同斩成了两半。

  此举,看得这甄纯是目瞪口呆,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回去告诉宋云天,”靖公主将生锈的短剑重新插回剑鞘,斜睨了甄纯一眼道,“就说他的礼,本宫已经收下了。”

  098等君归来

  用一柄生锈的练习用的短剑,居然就轻易地砍断了一把上古神剑,甄纯眼里带着藏不住的慌乱,背上的冷汗起了一身又一身,这番话,自己可怎么敢给那宋左相带啊。

  “还站在这里做什么?”靖公主回眸盯着甄纯,眼神如刀,又一次地,把这胆小的甄纯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人胆子小得很,又只会阿谀奉承,真是不知道,是怎么当上京兆尹的。靖公主挑挑眉,忽而露出一个不温不火的微笑,婉婉道,“看来,甄大人的差事都轻松得很啊,京兆尹是协助圣上处理京城周围大大小小的事宜的,是这底下的官员粉饰太平的能力又见长了呢?还是甄大人可以运筹帷幄,学那诸葛,筹谋与千里之间?”

  甄纯不是傻子,立马就是听出了靖公主话里有话,连忙拱手告退,临走是,腿还跟着软了一下,若不是身旁的小厮扶着,早就是摔倒这碧波池里去了。

  “公主这样明着驳了宋左相的面子,怕是……。”无艳待着周围的婢女都退下去后,才是凑在靖公主跟前,略显担忧地说道。

  “本宫就是要告诉他,这朝堂上,不是他一个人的,这天下,也不会是他一个人的,再说,驳了他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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