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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要暖床否?_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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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声,继续道,“这分明,是那风尘女子紫烟,偷了我们镇远候侯府的银子,又是在逃跑时和这薛必安撞了个正着,怕事情败露,由此作假,贼喊捉贼,嫁祸他人,你们县官老爷不明事理,就听信了那紫烟一家之言,这不是被女色迷了眼睛,是什么?”

  奴才跟多了主子多少也会有几分主子的气概,莫白一声声的质问,震得这头上新上过漆的房龚柱都是在哗哗掉着木屑似得作响。

  柳小桃眼珠子一转,那巷子里的事,自己和龚本寿可都是看得真真的,虽不知这小侯爷先给人家银子又反将一军这卖的什么关子,可如今事态是朝着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的,自己何必多去掺合。

  果不其然,这曹师爷一听了这事关镇远候侯府,这脚下就是不住的哆嗦,就差跪了下去,左一个“小的该死”,右一个“小侯爷饶命”,一口一个的叫着,不得不说,柳小桃心里听了,着实很舒服。

  之后,这县官大老爷都是被惊动了,在一番所谓的水落石出后,纵然这都已经年过五十的县官大老爷在舍不得那娇滴滴的小娘子豆腐似得小脸蛋,也不得不下令搜查醉花楼,还这薛老头清白。

  眼看着天色一点点的就是暗了下去,好不容易出了结果,柳小桃再也忍不住了,立马就是扑倒这薛老头身边,一声声的唤着“老爹。”

  可这薛老头当真就是昏死了一般,毫不动弹。

  “老爹,老爹你醒醒啊,老爹你醒醒,咱家的鲶鱼不见了,都跑了,你还不醒来么?”柳小桃边喊边是眼泪就在眸子里打着转。

  “不过是些淤青小伤,抓些三七、红花、川穹熬药内服,再将生姜碾碎了和面外敷,躺个十天半个月的也就能下地了。”这小侯爷摇着扇子,不知何时,就是走到了这柳小桃跟前,轻描淡写的说了这么一句。

  听了这话,柳小桃一抹眼泪鼻涕就是站起身来,瞪道,“你说得倒好,你们富家公子那个不是十指不沾泥的好生养着,小伤?恐怕你一辈子都受不了这种小伤。”

  “大胆,敢这么对小侯爷说话。”莫白喝道,却是被这小侯爷拦住了接下来的话。

  “我建议,你还是省些口水,想着怎么把你家老爹送回家好了。”这小侯爷头一摆,撇撇眼,又是喊了句这依旧盯着这胆子忒大的柳小桃的莫白。

  莫白不甘心,跟上了这小侯爷又是悻悻的问道,“小侯爷何必这么护着那乡野丫头。”

  “护着?哪里是护着?我不过,是实在厌烦了这女人的叨叨念念罢了,听着,闹心。”

  两人的对话柳小桃是听得真真的,可是这小侯爷也是提出了个实际性的问题,让自己无心在去和这侯爷斗嘴,看了看着如一滩死泥的薛老头,柳小桃只是皱眉,该怎么,才能将这一动都不会动的薛老头给运回去呢。

  夜色,着实有些深了,外头是繁星缀缀,很是灿烂。

  县衙破天荒的因为小侯爷的到来开了个夜班,夜审紫烟偷银案,这回,纵然这紫烟在堂下怎么装委屈扮可怜,这县令大老爷也是一脸的铁面无私的模样。

  直到这紫烟喊出了句,什么什么郎,你忘了那夜对我的承诺了吗?

  惹得这在场的人鸡皮疙瘩是落了一地,这县令大老爷更是脸色铁青,当即丢了一把黑头令,也算是把打在薛老头身上的给打回来了,当然,是柳小桃照顾了一夜薛老头后,听那村头的狗儿说起的。

  昨个,纵然龚本寿再想跟着柳小桃一起回来,可是一是这县令大老爷的盛情难却,二是柳小桃和薛老头这间两个人住都嫌挤的破茅草屋,实在,也是容不下这尊大佛。

  所以,龚本寿留宿在了那县衙后院,自己则是拖着个破板车好拉歹拉将这看着不重,实则重如牛的薛老头给拉回了这小渔村。

  迷蒙地就在床边趴着睡了一夜,迷蒙中又是听着这院子外头似乎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迷蒙地揉了揉眼睛,这声音,已经是到了门口了。

  “小桃,你那板车用完么?用完了我可得还给县衙呢,仵作等着用呢。”

  柳小桃正是用这冷开水漱着口,听到这“仵作”二字,嘴里的茶水正是喷了这来人一脸,柳小桃一下,又是将这剩了半口的冷水咽下,张口就道,“合着你昨天借给我的板车,是用来拉死人的。”

  “也不能这么说嘛,活着都是要入土了,这,嘿嘿,这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这来人嘻嘻一笑,在这破落的院子提溜了一圈。

  这院子不大,东西也是少得很,除了鱼篓子还是鱼篓子,独独这院角边,长了棵七斜八歪的老桃树,如今快到中秋了,这老桃树也是孤零零的结了几个果子,小得很,看着也似这柳小桃日日吃不饱饭似得干瘪。

  可这来人,却是眼巴巴的就看中了其中一颗果子,边是这么说着,就边是蹭到这桃树边,掰了颗小桃子下来,正欲张口,这手里的桃子却是被一直小手麻利的抢去了。

  “啊呸,”柳小桃手里握着这桃子,又是啐了一句,“你这吃的还都得还给茅厕呢,这般咒我家老爹,还敢偷我家果子吃。”

  柳小桃边说,又边是将这桃子在衣襟上擦了擦,看着眼前这人好奇没气的说,“昨个还装作不认识我,好歹也是咱们渔村出去的人,以为十年不回来,还当真没人认识你了?”

  006醉花楼里姑娘多

  这来者,正是昨个的快班捕快,实际上,也正是这前几天刚过世的孟爷爷九代单传的孙子。

  这孙子,自小就是个得瑟孩子,惹下的麻烦数上三天三夜都是数不完的,渔村里的娃娃们都尊他一声“孟头儿”。这久而久之,倒是让人忘了他真名,导致这孙子十年前刚满十八,意气风发之际,去县衙报道时,一失手,这档案上的名字也填成了“孟头儿”,自此,就是改了名了。

  可也就这十年前这孟头儿出去后,就再也没回过渔村,至少,没有在白日里回来。

  有人说,是因为这孟头儿的爹爹就是受这县衙的污蔑入罪,死在了狱里,这孟爷爷很是气恼,一病不起,听说这孙子要去这县衙当差,一气之下,就喊着断绝爷孙关系,这孟头儿,也就再不敢回来了。

  柳小桃看着这孟头儿的德行和那孟爷爷的犟脾气,估摸着也大抵是这样。

  不过柳小桃倒是知道,这孟头儿就是性子欠打,孝心还是有的,就在昨日自己还在苦恼这孟爷爷的丧葬费怎么凑的时候,这孟头儿连同将这拖死人的板车偷偷借给自己时,又是在自己怀里塞了包碎银子,柳小桃掂量着,估摸着也是和丧葬费没差的。

  正是诧异这孟头儿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这孟头儿这今个一大早就是来了自己的院子,这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己要板车,第二件,就是偷摘自家院子的桃子,果真,是本性难改。

  柳小桃啃完了这才半个拳头大小的桃子,擦擦手,就是直接切入主题的问道,“板车我可以还你,不过你得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柳小桃抬头,看着这孟头儿一脸嬉笑样,正色问道,“昨个,你那包银子是怎么来的?”

  这孟捕快打了打哈欠,随意说道,“这不是该怎么来的,就是怎么来的嘛。”

  “你该不是去偷来的吧。”柳小桃失声喊道。

  “呸呸呸,怎么说话的,”孟捕快连忙否决,又是故作神秘的凑在柳小桃耳边说,“这啊,可是你好哥哥我在一个好地方赚来的。”

  “哪?”

  “醉……花……楼。”

  柳小桃听了,犹如被针扎了似的,一下跳开就是指着孟捕快结结巴巴的念道,“你……你……你不是去当那什么了吧……。”

  孟捕快愣了半响,才是回过神来,又是呸了几句,才是对着柳小桃正色解释道,“这近个不是中秋节了嘛,这醉花楼的生意也是忙得很,缺人手,工钱不错,是日结,就是累点,还有,天天在那地方里看着各色美人却不能下手,哎,你不是男人,你不懂。”

  柳小桃挑挑眉,欲说些什么,这屋里头的薛老头像是醒了,迷迷糊糊的喊着要水喝,柳小桃匆匆忙忙就是进了屋,摇了摇这空空如也的茶壶,方才那最后一口竟然被自己给喝了。

  “老爹,你等等,我想法子给你弄水去。”

  床榻上的薛老头是半昏半醒的模样,这孟捕快看着不对劲,又是拦着这正欲出门挑水的柳小桃,道,“你家老爹怎么还是这副模样?没擦药吃药吗?”

  这话,说到了柳小桃的心坎上,强忍着喉咙里冒上来的热气,只是说道,“昨个去看了,开的药和那什么侯爷说的也没差,都是寻常药材,可是,如今家里没人捕鱼了,集市摊子又要交租金了,那蒋二愣又来找要地皮费了,杂七杂八的交完后,家里就剩两个铜板了。”

  “那蒋老大,上次关得还不够本么。”孟捕快又是碎碎的念了句,却是看到这柳小桃提溜了一圈大眼睛,问着自己道,“孟头儿哥,你说的那醉花楼,现在还要人吗?”

  孟捕快一愣,“你可是女孩子,哪能入那种地方。”

  “不过是像你说的打打杂役,你想想法子。”柳小桃扑闪着大眼睛,让孟捕快有些恍然,这女子啊,无论是老是少,这一求起人来,自己真是没法应付。

  “你……你让我好生琢磨琢磨先。”孟捕快挥了挥手,独自思忖起来。

  “琢磨什么啊,没钱就滚啊。”

  三天后,中秋佳节,巴陵城的八字门大街格外的热闹。即便是这醉花楼的花妈妈站在这门口叉着腰,对着这正掏着钱袋的穷书生尖尖细细的喊了这么一嗓子,也是丝毫没有影响到这醉花楼的门庭若市。

  也是,醉花楼,向来,是不需要这等子的破落户捧场的。

  “花妈妈,你就让我见见流烟吧,求您了。”这穷书生死乞白赖的求着,这花妈妈趾高气扬的扇着这桃花扇。

  秋季本萧索,可这醉花楼的风尘之地,向来,是不缺热火激情的地方,以至于,这花妈妈的桃花扇摇得是愈发的用力了。

  花妈妈单单对着这穷书生冷笑了两声,嘲讽道,“我说这位公子,您啊,先凑够了钱,再来,兴许啊,流烟还愿意看上你一眼,如今咱们流烟的心,可都是扑在那小侯爷身上了,你啊,没戏!”说罢,花妈妈又是扭着这丰满圆厚的身子进了这大堂里。

  这痴情公子欲追问,却是被这两个膀大腰圆的汉子一拦,其中一个只是低声说道,“这位公子,咱们后院聊。”

  醉花楼门前是张灯结彩,灯火通明,这后院,却是夜黑风高,黑灯瞎火,最适合作奸犯科。

  待这两位大汉将这手无缚鸡之力的痴情公子好好教训了一番后,拍拍手,一副不过是扫了扫院子的轻松,只留下这鼻青脸肿的痴情公子一倒一斜的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啧啧啧,真是个痴情种。”不知哪里来的声音感叹道。

  “谁?”这痴情公子人被打了,可是耳朵还是好着的,在如此静谧的夜里,一声叹息声都是可以听得分明的。

  “嘿嘿,公子,是我。”说话间,只是见得一个拖着一把竹扫帚的小个子不知从哪来冒了出来,估摸着,也该是在偷懒的一个杂役罢了。

  这姓袁的公子只是自嘲自己太敏感了,莫名的独自吟了几首诗,正是要离去,却是听得这小个子来了句,“公子真是痴情呐。”

  这小个子本是感叹一句,却是见得这已经挪了两步子的痴情公子又弹了回来,怔怔的对着自己说道,“公子也这么觉得?”

  “只是,这小侯爷太不是个东西。”小个子啐道。

  “正解啊。”痴情公子如遇知己。

  “柳涛,你小子又在偷懒了,外头忙着呢,去厨房端盘子去,快!。”隔得老远,就听得这厨房的老张这般吆喝了一嗓子,喊的,正是这躲在这后院打盹的小个子了。

  这小个子欠欠身,对着这受了情伤,自影自怜的痴情公子歉意的一笑,正准备离去,却又是被这痴情公子一把拉住。

  “还望这位小哥帮小生一个忙。”痴情公子边说,边是将这怀里的一个物什塞到了这小个子的手里,嘱咐道,“小哥既然是醉花楼的人,出入自然比小生方便得多,还请小哥务必要交到流烟姑娘的手上,务必啊。”

  不过出来偷个懒,睡个觉,谁料,却是摊上这么一个事,缩缩脖子,又听到这老张扯着嗓子吆喝了几声,连忙就是将这不知是什么东西的东西揣在了怀里,就是回了那老张的话去。

  “总是平白的就找不到人,真是不知道,那孟头儿怎么会把你引荐了过来。”老张火气极大,前几天,这老熟人孟头儿将这灰头土脸单薄如斯的小伙拉到自己面前时,自己还真不待见,一副瘦瘦窄窄的瓜子脸,摆明了一副吃不饱的样子,加上这女人似得薄唇凤眼,看着,实在有些碍人。

  老张边是将这托盘塞到这小个子的手里,边是不停的念叨,“天字一号房,是位贵客,你好生伺候着,砸了,有你好看的。”

  这小个子挤出几分笑,应和着,心想,这能在这醉花楼里开得起上房的,哪个不是贵客。

  虽说这爱偷懒,可是这小个子手上功夫还是不错的,重重的一盅佛跳墙是端得极稳,满满的汤汁没洒出一滴不说,就连这抖都不抖一下,也难怪,这老张左喊右喊得要喊得这小个子来端这给贵客的托盘。

  醉花楼大堂里,莺声燕语,靡靡之音各种撩人,这小个子一路端着托盘过席,顺着楼梯一路又是往上,这路子,这三天来,走了也不下百遍,可是每每经过,都还是不禁的感叹一句,这醉花楼里,漂亮姑娘,可真是多啊。

  一路端着这佛跳墙,只待这小个子一间一间的数到了这要送去的天字一号房,这门口伺候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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