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大公爷为跑路做着积极准备的时候,大唐却迎来了一伙子新朋友,说新也不算多新,以前不是没来过,说不新吧来的人却给换了个遍,本来张大公爷辞官在家都不想管这些破事,可这次来的这伙子人,他还真是想不管都不行。
来的啥人啊,让懒到极点的张大公爷都这么在意,来的还真不是什么好人,倭国使者津守吉祥。
说到这娃命也够苦的,本来吧他是个副使,啥事也轮不到他出头,本来就是跟着来讨点赏赐混点吃喝擦干净嘴走人的主,谁知道自己的领导坂合部石布却是个二货,半路非要到海岛上去观光,顺便还祸祸了几个海岛上的花姑娘。
人这个东西啊,是缺什么,吹什么,生怕让人看出自己的弱点来。倭国的猴子们也一样,屁大的地方,后世整天叫嚣着自己是大日本帝国,现在天天咋呼着自己是日出国皇帝,生怕不这么说,别人就会小看了他们,国家有这个毛病,国家的大臣们自然也不会太谦虚。
你说你祸祸了人家的姑娘还不赶紧走了了事,反正岛上的小船也追不上你,人家坂合部石布不,为了显示自己是大日本帝国的大臣,为了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人家在那还耗上了。
岛上的居民本来就怀疑是这帮子玩意干的龌龊事,因为怕误会了客人,才没向他们问罪,谁知道大日本帝国的臣子们都比较自信,或者说比较狂妄,见岛上的人不敢惹自己的麻烦,认为人家被他们给吓唬住了,不敢惹自己,反而变本加厉,到处吹嘘。
古代的女子都没什么地位,经常被当做战利品和礼物赠送,有时候就算是公主也不能幸免,岛上的居民听说自己的姑娘是被他们祸祸的,又见人家是大日本帝国派来的大官,自然也是不敢得罪,还专门派人过去问了问,若是相中了,干脆带走得了,省的在岛上没名没分的受罪。
一看岛上的居民如此顺从,大日本帝国的使者们登时乐的找不到了北,这帮东西明显没有见好就收的习惯,把脸一翻,竟然说岛上的雄性不是男人。
岛上的雄性动物确实不能称作男人,任哪个国家被揍上了国门,被人掳掠的女人,都会拔刀相向(宋朝除外,那时候的皇帝不是人),岛上的雄性动物们除了喊口号抗议,除了天天要求人家走人,竟然没有一个拔出刀来砍这帮矬子。
屡次交涉未果之后,雄性动物们终于在国土被侵入了几个月以后爆发了,他们拿起了弓箭长矛,用自己的身体,向倭国的猴子们撞去。
不错,你没有看错,他们确实是手里拿着足以杀死这帮猴子的武器,用自己的身体向倭国的猴子们撞了过去,其中一个英雄,在身中八刀以后,终于把坂合部石布撞到了一块石头上,坂合部石布不幸脑袋碰上了石头,竟然死在了岛上。
英雄的鲜血染红了大地,岛上的居民获得了新生,虽然英雄到死都不明白,为啥自己明明拿着刀枪,却得到了不许使用武器的命令,这玩意不砍人不保家不守土,拿着干嘛啊?
他们明白不明白的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倭国的猴子们比他们的胆子也大不哪去,眼看正使被人家活活的撞死在了岛上,当天夹着尾巴跑到了船上,连夜拔锚起航,飞一般的逃到了大唐。
这帮人见了李治哭的直接没了人样,一个劲的诉说自己路上的经历多么危险,以至于正使死在了路上,李治傻傻的坐在龙椅上看着这帮猴子表演,心里很是不以为然。
前几年老子刚刚登基你们就特么的过来捣乱,现如今看到我们强大了,你们又跑到这里来哭穷,这是一帮什么玩意啊?
武妹妹对付这些东西明显的没啥经验,一看几个小孩在地上哭的伤心,登时动了恻隐之心,好言抚慰了几句,让他们去了驿馆休息。
她沉吟了一会,就想派点人马到那岛上去问问怎么回事,虽然死的不是唐人,可那也是大唐的客人啊!就这么让人给宰了,大唐的脸面往哪搁啊!
谁知道还没等她动笔,一个太监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说是大唐的著名懒汉张大公爷在宫外求见,武妹妹没想到张成才竟然会来,想想这娃有日子不问政事了,莫非今天有什么大事要办,当下吩咐了下去,
“快快有请!”
对张成才,武妹妹是先怕再爱后敬,好感是呼呼的飙升,这也不能怪武妹妹没有立场,实在是张大公爷见多识广,忽悠女人那是撂下的活,就古代那帮子女人,随便在二十一世纪弄回去的小青年,都能把她们忽悠晕,何况是张大公爷呢!
太监听见了个请字,立马知道了应该拿出的态度,急匆匆的跑了出去,点头哈腰的把张大公爷请了进去。
“臣张成才参见皇后娘娘!”
熟归熟,礼仪这玩意是万万不能缺的,张成才一揖到地,毕恭毕敬的给武妹妹行了个大礼。
“护国公快快免礼!一家人怎么还这么客气啊!”
武妹妹见张成才这么尊重自己,心里非常满意,她一边让张成才平身,一边在那里说起了客气话。
“礼不可废啊!否则皇家威严何在!成才受陛下娘娘大恩,岂能不以身作则!”
一看武妹妹跟自己客气,张成才赶紧的把头一低,吐沫星子乱飞的表起了自己的忠心。
“嗯!护国公言之有理,不知您今日怎么有空,到宫里来了啊?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
武妹妹从来都没客套的习惯,倒不是她没有八卦的本性,而是她太忙了,忙的简直没时间八卦,天天不是看奏折,就是教孩子,时不时还得给李治揉揉他那可怜的脑袋瓜,一天到晚的连轴转,哪有时间插科打诨啊!
“也没啥大事,听说倭国猴子又派来了使者,我放心不下,所以过来看看。”
张成才见武妹妹开了口,知道她天天累的半死,没时间跟自己兜圈子,赶紧把话引入了正题。
“嗯!倭国确实派来了使者,不过在途经尔加委岛时,被岛上的土著袭击,正使坂合部石布被杀身亡,本宫正在这为难该不该派兵问罪呢!”
一看张成才问这事,武妹妹不禁皱起了眉头,她实在搞不明白,朝廷那么多事他张大公爷都不上心,怎么对几个猴子这么感兴趣啊?
“娘娘,万万不可为他们出头啊!”
武妹妹的心性,张成才是太知道了,就这娘们,争强好胜那是出了名的,这会尔加委岛把大唐的客人杀了,她要不趁机出兵敲打敲打那些部落,她就不是武媚娘了。
“奥!这是为何?”
武妹妹没想到张成才会反对出兵问罪,看看倭国人提供的情况,不出兵大唐真的是很没面子,她黛眉紧锁,一脸疑惑的看向了张成才,想听听这娃的高见。
“娘娘,屁大倭国,人是狗仗,这是他们上千年都改不了的习惯,尔加委岛的土著在臣归大唐之时,已然同意归附大唐,还请娘娘派个使者,了解一下情况,而后定夺!”
“啊!那里是我们大唐的地盘?”
武妹妹一听是自己家的事,立马改变了态度,
“来人啊!速速派兵把驿馆给本宫围住,去尔加委岛的使者回来之前,严禁倭国的猴子出门!”
“皇后圣明啊!”
张成才一看目的达到,赶紧拍起了武妹妹的马屁。
“传旨,狄仁杰为大唐特使,去尔加委岛调查倭国使者被杀一事,令刘仁轨派兵护送!”
武妹妹一看张成才对自己的决策如此拥护,登时来了精神,连使者,都派了科学家的人。
“啊呀娘娘您真是知人善用啊!臣敢跟您打保票,这次狄师弟和刘师弟去尔加委岛,不管能查清真相,还能让尔加委岛的土著倾心归附我大唐,从此那里的土地百姓,将归我大唐所有。”
“护国公竟有如此把握?”
武妹妹听张成才说的这么邪乎,心里还真不大敢相信。
“肯定有把握啊!从美洲回来的时候,那里的土著都答应过了,就等着咱们派人册封呢!您哟啊是觉得地方太小,派官员治理也不是不行,他们那里落后的很,对咱们大唐早就仰慕已久了,就是对您,也是崇拜的要命啊!”
尔加委岛张成才倒是真去了,当地的居民也答应过内附,可那时候连张公爷都不知道武妹妹掌权,岛上的居民就更不知道了,不过马屁这东西,怕少不怕多,反正不花钱,拍呗!
“啊!他们居然也知道本宫?”
武妹妹听了张成才的话,当时就淡定不下去了,呼的一声站了起来,一脸惊喜的看着张大公爷,很显然,张成才的马屁,已经被她照单全收了。
“那是自然,他们叫您都不敢叫皇后!对您的崇拜,已经到了盲目的地步,谁要是在岛上说您一句坏话,那他指定活不了。”
“奥!本宫的名声有这么好?不叫皇后他们叫本宫什么啊?”
“他们称您为,”
张成才一脸决然,咬牙切齿的说出了两个字,
“天后!”
第34节:起尊称武曌动容,闻欺君名臣变色
第十二卷 回到大唐 第三十四节起尊称武曌动容,闻欺君名臣变色
“天后!我!”
听到这个雷人的称号,武妹妹的眼登时变成了两个灯泡,不光瞪的出奇的大,而且还呲呲的往外冒起了光,她哆哆嗦嗦的拿食指指着自己,嘴巴张的能塞进去一个大个的苹果,露出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又惊又喜的看着张成才。
“没错,您在他们的口中,就是天后!”
张成才一看武妹妹这模样,就知道这个称号肯定很和她的心意,
“娘娘,他们为了表示对您的尊重,专门造了个字,把它当成了你的名字。”
“啊!他们还给本宫起了名字?这好象不大合规矩吧!”
武妹妹一听岛上的人给自己起名,神色不由得黯淡了下来。
“也不能算是名字,只能算是尊称!”
一看武妹妹拉下了脸,张成才赶紧把话给反了过来。
“奥,那他们给本宫取的尊称是什么字啊?”
武妹妹一听是尊称,脸色好了许多,本着女人的八卦心思,她探了探脑袋,打听起了自己的称号来。
“瞾!”
“照?”
武妹妹一听是个照字,心里很是不以为然,看来土著就是土著,没啥文化,这字还用他们造啊!为了卖弄一下自己的手段,武妹妹提起笔来,在纸上写了个大大的“照”字,
“护国公,你过来看看,是不是这个字啊!”
张成才一听武妹妹喊他,赶紧凑了过去,左右前后转了一圈,
“回娘娘的话,臣不认识!”
“这!你就说一样不一样吧!”
武妹妹这会也反应了过来,张大公爷就不是一般人,人家是不认字会作诗,不懂法会断案,不讲课会教人,不念经会求神,自己让他认字,这不是特么的缺心眼吗?
“不一样!”
张成才一边说,一边拿起笔来,写了个大大的“瞾”字,
“我记得岛上的人说过,这个字是他们为了您独创的,上面是日月,下面是天空,意思是日月凌空!”
“啥!日月凌空!瞾!武曌!好!好!好!果然是我大唐的好百姓!”
武妹妹被瞾这个名字深深的感动了,她遥望着远方,眼中滴下了晶莹的泪水,
“以前听护国公说,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本宫还不理解其中之意,今日听您一番言语,才知道护国公所言,乃是字字珠玑啊!武曌,好,以后本宫就叫武曌了!”
武妹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冲张成才露出了感激的笑容,
“今日多谢护国公了,若非护国公及时赶来,本宫险些铸成大错!来人啊!把倭国的那帮猴子给我打入天牢,狄仁杰回来之前,一天只许给他们吃一顿饭!”
“娘娘圣明啊!要不这样吧,我陪师弟走上一趟,看看那里到底出了啥状况!岛上的居民既然归附了我大唐,是不可能没由来的杀死倭国使者的。”
一看武妹妹如此上道,张成才不由的激动了起来,他把腰一挺,自告奋勇的,要陪狄仁杰去岛上核实情况。
“护国公愿往,那是再好不过了!”
武妹妹一看连张成才这么懒的汉都要给自己下力,高兴的几乎说不出话来,把头点的跟吃食的小鸡一样,慌忙不迭的答应了下来。
“师兄,你跟娘娘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我怎么觉得有些邪乎啊?”
躺着中枪的狄仁杰带着一脸的疑惑,陪着张大忽悠踏上了前往尔加委岛的旅程。
“我忽悠她的!”
对狄仁杰,张成才很是信任,因为他不光了解这娃的历史,而且还见识过他的正直,自然也没对他隐瞒。
“这,师兄怎么欺瞒娘娘?”
一听张成才是在拿武妹妹开涮,狄仁杰登时急了眼,欺君之罪是要杀头的,你特么的骗了也就骗了,咋还把我给拉下了水啊!
“怀英啊!你是啥都好,就是太实在!尔加委岛离大唐那么远,你不说我不说,谁还会去落实这些事情啊!”
张成才不耐烦的挖了挖自己的耳朵,一脸鄙视的看了看历史上的这个神探。
“师兄,头上三尺有神灵,你如此消遣皇后娘娘,让她知道了怎么得了啊!”
狄仁杰见张成才毫不在意,急的是一个劲的在那拍大腿,生怕这娃麻痹大意,以后会吃大亏。
“无妨无妨,我有应对之策!”
张成才撇了撇嘴,满不在乎的应付着狄仁杰,心说话老子连李二和长孙皇后都敢消遣,武妹妹算个屁啊!
“师兄,你是没事,可我回去以后如何奏对啊?莫非跟着你一起忽悠不成?”
狄仁杰心里这个骂啊!你是陛下的师兄,从小的哥们,犯了啥事自然有陛下担着,我特么招谁惹谁了啊,陪着你跑这么远的路不说,还得跟着你一起拿皇后在这穷开心,这特么的不是作死是干嘛啊!
“哎!你怎么能忽悠呢!你得实话实说才行!”
见狄仁杰吓的脸都绿了,张成才赶紧劝慰起他来,
“我跟你说啊!我让钱贵先去了,带了不少好东西,说是大唐的天后武曌送给他们的,估计等咱们到了地方,岛上已经都在叩谢天后的天恩了。”
“这!这样也可以?”
狄仁杰的三观迅速的混乱了,节操呼啦啦掉了一地,一脸愕然的他看着满不在乎的张大公爷,再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我说怀英啊!做事情就得这样,我要不这么说,娘娘会让你去岛上查看实情吗?没准这会走在路上的,就不是大唐的使臣,而是大唐的军队了。”
见狄仁杰愕然不语一脸悲愤的样子,知道这货有点转不过筋来,为了保持自己在师弟面前的形象,张成才决定,把眼前这娃一块忽悠了,
“你想想看,若是为兄不忽悠娘娘,若是娘娘真的派出了军队,要耗费多少军饷啊?要死多少无辜啊?岛上的居民还会内附吗?我大唐还能开疆扩土吗?好好想想吧!”
见狄仁杰陷入了沉思,张成才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怀英啊,师兄这是冒着杀头的危险,自己搭着财物,为百姓争条活路,为大唐开疆扩土,为娘娘争取名声啊!为兄心里的苦,又有谁能知道啊!”
“师兄,是仁杰误会你了,我真该死!”
狄仁杰晕晕乎乎的听完了张成才的话,对张成才的景仰之情一下子迸发了出来,老以为自己就够了高尚了,没想到自己的师兄竟然高尚到这么个程度,为了国家为了百姓为了娘娘,居然会做出这么大的牺牲,这特么的还是人吗!叫神也不为过啊!
想想刚才自己的态度,狄仁杰感到,自己的胸怀跟师兄还有很大的差距,他为自己刚才的懊恼感到不安,他为自己在心里埋怨过师兄感到羞愧,作为大唐的官员,自己怎么能光顾及自己的安危呢。
前后想想这件事,可不是大家都得了好处,就师兄一个人吃亏吗?百姓得到了伸冤的机会,娘娘混了好听的名声,大唐得了一大批的子民,唯独师兄在这里花钱买吆喝,还得冒着杀头的风险,这事自己要不伸把手,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是人。
“怀英不必懊恼,你不知道其中的关节,有点意见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现在钱贵他们正快马加鞭的朝尔加委岛去了,咱们悠哉乐哉的慢慢走就是了,等到了地方,查明白了真相,就一切烟消云散了,放心,师兄不会连累你的。”
见狄仁杰呆呆的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非常痛苦,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满了崇敬和歉意,张成才赶紧劝慰了一下这个苦命的娃,还慢慢的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不,师兄,我们要抓紧赶路,师兄位极人臣尚且如此为百姓着想,我狄仁杰岂能落后,不用非等钱贵把赏赐送到,咱们去了一起努力。”
狄仁杰见师兄这个时候还为自己着想,激动的泪水噼里啪啦掉了一地,他紧紧的抓住了张成才的双手,一脸决然的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这个!不好吧!反正都是欺君之罪,师兄想办法把它圆起来就是了,你又何必掺和其中呢!万一日后陛下想了起来,你又如何回答呢!怀英啊,说一句谎话,就要用十句去圆,你生性诚实,不善说谎,还是不要掺和这种欺君的事情才是啊。”
一看狄仁杰也要赶去忽悠岛上的土著,张成才赶紧把他这个想法掐杀在了摇篮里,狄仁杰跟周兴不一样,他本来就是个谦谦君子,你让一个君子去撒谎,那还真不如连他一起骗了来的便当,就这娃,武妹妹三句话,就能让他露了老底。
“可我怎能让师兄自己承担这个罪名啊!”
狄仁杰听了张成才的话,也觉得自己不是撒谎忽悠人的材料,可心里还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不禁有些懊恼起来,
“唉!我真没用,到现在,也不会忽悠人,师兄,我是不是很笨啊!”
“师弟说的哪里话,所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师弟虽然不会忽悠人,可办事认真明察秋毫却是你的特点,就你这性格,若是用到了断案上,恐怕上下千年,都没有人能超过你。”
“奥!我竟然这么厉害,师兄,你不会是忽悠我吧!”
“不会不会,我忽悠你干嘛?”
“可我有这优点,我自己咋就不知道捏?”
第35节:查实情仁杰丧气,愤贪生成才骂街
第十二卷 回到大唐 第三十五节查事情仁杰丧气,愤贪生成才骂街
“大家好!今天我们奉了大唐皇帝的命令,来看望大家,另外,皇帝陛下听说有群没进化好的猴子在岛上胡作非为,引起了争斗,他老人家十分关心这件事,所以让我过来看看,大家有没有什么损失,有没有什么冤情,请大家一定要相信朝廷,相信陛下,我们绝对不会坐视不管,一点会让侵略者付出代价!”
经过了长途跋涉,张成才和狄仁杰终于来到了尔加委岛,由于钱贵先到一步,给他俩做好了铺垫,他们受到了尔加委岛最热烈的欢迎,岛上的百姓们一个个载歌载舞,用他们最大的热情,迎接着这两个来自远方的亲人。
投桃报李,张成才自然也不能没有什么表示,他窜上了一块石头,慷慨激昂的发布了自己的演说,随着而来的,是一片片欢快而激烈的掌声。
据岛民们介绍,那帮倭国的猴子在大唐的国土上胡作非为,祸祸了人家的姑娘还不领走,肆意的抢夺岛上百姓的财物。
最让他们忍无可忍的是,他们不仅对岛民进行了侮辱,而是还口无遮拦,说什么天下的女人他们想玩谁就玩谁,这里面自然也包涵了岛民们万分景仰真心爱戴的天后。
为了捍卫天后的尊严,为了大唐母亲能够繁荣昌盛,岛上的百姓忍无可忍,奋起反击,为了不影响两国的邦交,他们保持了最大的克制,愣是用身体,把侵略者撞了出去,在损失了很多优秀的勇士之后,成功的撞死了一只猴子头。
狄仁杰被百姓们带到了事发的地点,百姓们对当时的情景进行了系统而专业的描述,几十个部落的头领异口同声,声称冲突的原因是倭国的猴子对天后不敬。
狄仁杰经过实地考察,又充分听取了百姓的控诉,连受害的少女都被拉了出来,绘声绘色的讲述了自己被祸害的经过和情景,听完了这一切,狄仁杰愤怒了。
他的愤怒是有道理的,豺狼跑到家门口你们特么的不反抗,豺狼祸害了女人你们还是不反抗,岛上的人口少说也有十五六万,部落也得五十多个,就这么看着十几个侦察兵在这为非作歹,你们长的那也叫骨头啊!
最可气的是,那帮猴子口出狂言,涉及天后,你们手里拿着刀枪,咋就不把他们拿下送到官府,反而是用勇士的身体去进行撞击,愣愣的浪费了英雄们的生命。
看看这帮所谓的头领,瞧瞧这帮所谓的精英,狄仁杰最大的想法,就是把这帮玩意阉割了送到宫中,在他看来,只有没有那玩意的人,才会特么的这么没种。
“师兄啊,你确定要让这帮人到大唐做百姓?”
混乱的狄仁杰实在想不通,为啥自己的师兄要给这么帮东西办绿卡,就他们这点骨气,说白了,那是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啊!
古人有古人的气节,古人有古人的操守,对这么一批东西,狄仁杰自然不会有什么好感,一个国家一个部落一个家庭,如果软弱到了这个地步,那还有什么值得人去尊重啊!
“怎么,师弟你有不同的意见?”
见狄仁杰疑惑的看着自己,好象对自己收编这些百姓很有意见,张成才不禁冒出了一脑门子的问号,
“此岛并入大唐,我大唐海域又能扩展不少,百姓也会增加无数,为何不行啊?”
“这,师兄,他们的操守!他们的骨气!他们的气节!唉!”
张成才的话,狄仁杰确实挑不出什么毛病,他只是觉得,让这些人进入大唐,简直是对唐人的侮辱,可是这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毕竟昨天人家才给自己开了欢迎大会,今天就说人家没种,这也不是个事啊!
“师弟多虑了,在为兄看来,岛上的百姓都是好百姓,他们勤劳勇敢,他们爱好和平,只是这些部落的头领,有点害怕起了战事,会损失他们的财产,所以才会处处忍让再三低头,只要我们勤加教育,他们会有所改变的。”
张成才低头想了一会,觉得狄仁杰的担心有些多余,虽然这次他们在倭奴面前表现的不尽人意,可也不能代表岛上的百姓都是软骨头,
“怀英可到百姓家里去看过?”
略作沉吟之后,张成才准备列举一些事实,教育一下狄仁杰。
“这!今日忙着查看事发现场,又要听取百姓的叙述,因此不曾去过百姓家中。”
狄仁杰是个谦谦君子,自然不会信口开河,听张成才问自己,连忙根据实际情况做出了答复。
“那我们现在就去百姓家里转悠转悠,如何啊?”
事实胜于雄辩,这是一个亘古不变的道理,张成才没打算和狄仁杰扯嘴皮子,拉着这货就往外走。
“师兄,是某偏执了!仁杰知错了!”
在转悠了几个百姓的家后,狄仁杰终于知道了师兄的用意,百姓的家里虽不富足,可家家都有打回来的虎豹狼虫,时不时的都能看到被弄死的毒蛇猛兽,这说明,这些百姓不是没有勇气,他们缺少的,只是一个有种的首领。
不出意外的话,岛上的男人可以在顷刻之间全民皆兵,精准的箭法和过人的武艺,都在一个侧面告诉狄仁杰,他们是一群勇猛的战士,他们根本不怕牺牲。
“无妨无妨,咱们汉人有句古话,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你想想看,若是刘仁轨在这个当首领,那帮倭国的猴子,敢跳到岛上来咋呼吗?要是先帝仍然健在,倭国的猴子们敢这么猖獗吗?”
“师兄,您这么说,是不是对陛下有点不敬啊?”
一听张成才夸耀李二,狄仁杰心里一阵抽抽,十分担心的看了看面前的张大公爷,小心翼翼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有什么不敬的啊!陛下仁德,不愿多起刀兵,对外也是怀柔为本,这固然对大唐的稳定发展有很大的好处,可是怀英啊!尊严,是用刀把子砍出来的!是一个民族不怕流血、不怕牺牲、前赴后继、不死不休打出来的啊!靠仁德,靠忍让,靠财富,呵呵!光有这些东西,那只不过是被人养肥了的猪!”
张成才不肖的看了眼狄仁杰,他实在不明白,作为一个历史名臣,怎么会连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道理都不懂,
“我们回去把所见所闻奏与陛下,我也想看看,陛下和娘娘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这能怎么处理啊,最多就是呵斥使者,再派人来抚慰百姓呗!”
对于李治的治国韬略,狄仁杰早已是耳熟能详,
“自师兄去了美洲,咱们大唐已经多少年不见刀兵了,就算边疆有些部落闹事,陛下也是派人抚慰一下,给点赏赐拉倒,倭国离咱们这么远,难道陛下还会问罪不成?”
“回去看看情况再说吧!美洲都揍下来了,还怕他个倭国啊!听说那地方银子不少,不知道陛下会不会感兴趣。”
张成才几年不在,对政务自然不是十分了解,听了狄仁杰的话,不禁有些丧气,自己这些年南征北讨,扩土无数,李治的功绩自然已经足够把李二拍死在沙滩上了,难免有些志得意满不思进取,可倭国这帮子猴子若是不教育一下,也太对不起自己穿越的一生了啊!
“希望陛下能抖擞精神,再振天威吧!”
狄仁杰自我解嘲的笑了笑,随口应付了一下张成才,在他心里,指望着李治这娃拍案而起怒目圆睁挥师百万跨海东征,那特么的简直就是一个永远睡不醒的梦!
“也罢,我们再呆几天,你把情况弄清楚,咱们回去以后据实奏报,看看陛下和娘娘咋说吧!”
对于狄仁杰的话,张成才自然能够听懂,他无奈的闭上了眼睛,万分的希望李治能重新振作起来,他一边应付着狄仁杰,一边在心中暗暗发恨,
“如果小治不出兵,我特么的立马就走,开疆扩土的公爷老子当,丢人现眼委曲求生的,我特么的才不当呢,跟着你们丢人,姥姥!”
三天过去了,狄仁杰的奏折也写了出来,大体上也算是公正,俩人一对眼,做出了一个相同的决定,那就是结束这场公费旅游,赶紧回去,把事情的经过跟自己的皇帝陛下说清楚。
见财神爷要走,部落的首领们不约而同的赶来相送,为了不发生类似的事件,张成才跳上了一块大石头,大声的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岛上的父老兄弟们,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大唐的百姓了,作为一个唐人,你们要有一个唐人的样子,上次的事件,我感到很愤慨,也感到很震惊,敌人来到了我们的国土胡作非为,你们为什么不反抗?”
“今天,我张成才,大唐的护国公在这里把话说清楚,凡是未经许可进入我们大唐疆域的他国人员,你们必须把他们拿下交给朝廷,如遇反抗,格杀勿论!你们要记住,忍让有罪,护国有功!”
说到这里,张成才目光一寒,冲着一帮子部落首领看了过去,恶狠狠的对着这帮人渣说道,
“屁大倭国,人势狗仗,尔等首领,只知忍让,顾后詹钱,几弃海防,疆土大事,岂容协商,尔等无胆,滚到一旁,泱泱华夏,自有陈汤,脸皮再厚,难做城墙,吃吨春!药,当回虎狼,振我国威,卫我边疆!一再忍辱,何其荒唐,手握刀剑,任人砸抢,姐妹受辱,勇士被伤,皆是尔等贪生怕死之故,若是再犯,定斩不饶!”
第36节:封天后李治着恼,求出兵成才碰壁
第十二卷 回到大唐 第三十六节封天后李治着恼,求出兵成才碰壁
“这是真的?岛上居民果然喊本宫天后?”
武妹妹在听到自己人的汇报时,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被彻底的颠覆了,她从来没想到过自己竟然这么受大唐百姓的爱戴,以至于连如此偏远的小岛上,都能给她弄个天后的名号叫着玩。
“回娘娘的话,小的们是一路跟着张公爷他们去的,快到地方时,比他们先上了一天岛,所见所闻,与张公爷所说无二,他们也没有弄虚作假的时间,因此,此事极为靠谱!”
小太监尽量的诉说着自己的考察结果,详细的说明了自己工作的方式和方法,从另一个侧面,印证了张大公爷的话非常的靠谱。
“看来,护国公还真是个谦谦君子啊!”
武妹妹听完了小太监的汇报,很不情愿的说出了这句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
“嗯!娘娘圣明!”
一听武妹妹说张成才是谦谦君子,小太监差点没吐了出来,全大唐谁不知道张大公爷是个大忽悠啊!他要是谦谦君子,那特么的谁是小人啊!
“你也别不服气,张公爷是爱忽悠人,可人家能忽悠出成绩来啊!人家能开疆扩土,人家能打击吐蕃,人家能扫平高句丽,人家能让大唐富足,你们倒是不忽悠,你们干得了吗?”
一看小太监的神色,武妹妹就知道这伙子人不服气,银牙一咬,说起了张大公爷的功绩,见小太监垂首不语,武妹妹也懒得搭理他,小手一摆,
“这趟差使干的不错,你下去领赏吧!”
“谢娘娘天恩!”
小太监一听领赏,眼珠子登时瞪的溜圆,脸上也露出了极度幸福的笑容。
“闭嘴,以后,叫本宫天后!”
一听这娃还叫自己娘娘,武妹妹俏脸含霜,登时有了揪住这娃耳朵把他扔出去的心思。
“是!谢天后天恩!”
赶走了小太监,武妹妹就再也坐不住了,连平时最爱干的工作批奏折也被她扔到了九霄云外,三步两步的跑到了后宫,逮住李治这个可怜的娃就磨叨了起来,
“陛下,我找人查探过了,你师兄没忽悠我,那岛上的居民确实喊我天后,我不管,我要这封号!还有,人家有名字,叫武曌!”
“啥,天后,你要是天后,那朕是啥啊?”
李治一天武妹妹要当天后,慌的差点没把茶碗从手里给扔出去。
“切,那就不关我的事了,岛上的百姓又没给你上尊号!”
一看李治跟自己攀伴,武妹妹很不屑的白了李治一眼,
“连自己的老婆都攀伴,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这和男女有啥关系啊!皇帝皇后可是古制,不能改的!”
李治一看武妹妹对自己冷嘲热讽,登时举得有些气恼,忍不住站了起来,气急败坏的来回走了几步,
“朕这个师兄真能忽悠,这种玩笑他也敢开!”
李治不敢说武妹妹的不是,却没由来的挑起了张成才的短来。
“切!人家张公爷开疆扩土办案理政哪样不行啊?你凭啥说人家是忽悠啊?”
一看李治攻击自己的粉丝,武妹妹立马不乐意了,跳着脚跟李治理论了起来,非要让李治说个过来过去不可。
“这!唉!总之不能叫天后!”
李治可不敢武妹妹是不是张成才的死粉,他就知道,这娘们现在就够欺负自己的了,要是让她当了天后,无形之中就又压了自己一头,以后自己还特么的怎么混啊!
“你!我找张公爷去!你说师兄是个大忽悠,看他知道了揍你不!”
武妹妹一看李治今天犯了憋,把自己一肚子的好心情全给弄成了流水,登时气的粉面通红,她把银牙一咬玉足一跺,转身就要出门。
“啥!媚娘,你等等!”
一听这娘们要找张成才去打自己的小报告,李治顿时慌了手脚,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把武妹妹给拉回了屋里,
“要不,咱们让师兄想个办法,你要是天后,朕不加头衔,岂不是又低了你一头啊!”
“也是哈,我看这事也不用找张公爷了,你直接叫天皇不就行了啊?”
“天皇?”
“是啊!天皇天后,多般配啊!”
“也罢!就依皇后了!”
李治无可奈何的接受了天皇的称号,心里把个张成才骂了个半死,脸上还不敢显露出来,在那里强颜欢笑着跟武妹妹聊起了天。
两口子正聊的高兴,张大公爷却不看时候的跑来求见,倒不是张成才想多掺和事,实在是觉得这辈子要不揍一顿倭国的猴子,有点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一听这娃来了,两口子幸福的对望了一眼,
“有请!”
进了门行了礼,李治也没表现出啥情绪来,赶紧让人给张大公爷搬了张椅子坐下,他看见张成才欲言又止的模样,就知道自己的师兄肯定又想算计人,干脆也没等张成才开口,
“师兄今日来,不知有何要事啊?”
“嗯!此次倭国使臣来我大唐甚是无礼,臣想带兵去倭国问罪,不知是否妥当,故而匆匆进宫,想与陛下和娘娘商议商议!”
一看李治开了口,张成才只好把事情给说了出来。
“师兄,我大唐现在疆域宽广,又不缺他们那点破地方,算计他们干嘛啊!再说了,跨海东征劳师糜饷,一个不巧就是生灵涂炭,照朕的意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饶了他们吧!”
李治一听又要打仗,脑袋瓜子是一个劲的发涨,现在他的功绩早已在李二之上,只要不犯啥大错,他爹就指定得死在沙滩上了,要是这个时候再打倭国,胜了还好说,万一败了,就太有损自己的威名了。
名声这玩意就是这样,没有的时候谁也不觉得它有用,做起事来反而轻松,可一旦有了,你再让他去搏一搏,他还真未必舍得这东西,李治目前就是这种情况,瞻前顾后,也可以说是患得患失!
“陛下,这帮猴子生性彪悍蛮不讲理,向来不知仁义道德为何物,只是一味好狠斗勇,如此恶邻在侧,岂能不加征讨,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啊!”
张成才见李治不赞同攻打倭国,心里已经凉了一半,对自己这个师弟,也是失望之极,为了完成自己的心愿,他苦口婆心的劝谏起了李治。
“师兄啊!就倭国那个屁大的地方,紧着他们折腾,能折腾出什么花花来啊!你也太杞人忧天了,此事到此为止,休要再提!”
李治今天一不小心被扣了个天皇的帽子,心里已是很不满意,见张成才又跑来要求攻打倭国,心里更是烦的要命,干脆一甩袖子,任凭张成才咋说,这娃横下一条心,就是不许。
“护国公,本宫也觉得犯不着跟倭国那帮猴子置气,就他们那点地方,全是人能有多少啊?先不说打他们需要多少军马,光战舰咱们大唐也凑不齐啊!”
武妹妹在旁边听了半天了,一直在那衡量得失,见自己的老公要和张成才怄气,急忙跳出来活起了稀泥。
“娘娘,这!”
张成才听到这里基本上也就明白了,自己今天肯定过不了关,也请不下旨来,总不能说倭国那帮猴子会在千把年后爆发入侵大唐的疆土吧!这也太扯了点啊!
“师兄,朕知道你为了大唐整天操心费力,现在咱们大唐国泰民安,你的功劳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可咱们也得给孩子们留点事干吧!大地方现在已经快没有了,剩下几个小岛就别打了,以后也好让弘儿也有个勇武之地啊!”
李治见张成才有点下不来台,赶紧把事推到了下一代。
“嗯!陛下圣明!”
张成才一听李治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知道自己不能再争下去了,再争直接就是跟他们一家三口过不去,他在心里向李治驱赶过去了一万多匹草泥马之后,果断的唱起了高调拍起了马屁。
出了宫,张成才疾步赶回了家中,在小岛上这娃就已经打好了谱,只要不能揍那帮猴子,自己立马带着全家去台湾度假,那地方离大唐不远,想回来的时候可以回来,想躲开的时候,还真没人能找到自己。
一进家门,这货立马把李敬叫进了书房,问了问陈硕贞那边的清形,又打听了下刘仁轨的态度,李敬办事倒是真不含糊,不光说服了刘仁轨,还从义乌兵营里弄出来了三千多无家可归的士卒。
一看万事具备,张成才打开了自家的金库,让人小心装车,分批运到了刘仁轨的军中,自己一家人却跑到了玉山,把埋在地里的东西给挖了出来,直接装进了箱子,派人先弄到登州,走海运直接送到陈硕贞那里。
“夫君,我咋看你不象出去游玩,倒是象要搬家啊?”
李敬见张成才如此的搬运金银,连师尊留下的东西都要弄走,不禁冒出了一脑门的问号。
“夫人啊!美洲咱们一去就是四五年,这次虽然是出去游玩,可我们也不能光玩啊!你不是还想弄个城吗?咱们自己弄块地盘,打上大唐的旗子,就当时给大唐开疆扩土了,等快死的时候,派人给小治说一声就行了。”
“那咱们还回来吗?”
“这事啊!天知道!”
第37节:孙思邈力求同行,袁天罡解惑国公
第十二卷 回到大唐 第三十七节 孙思邈力求同行,袁天罡解惑国公
李治或许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师兄会因为自己耍了次性子要跑路,张成才的动作,基本上都落在了武妹妹的眼里,两口子商量来商量去,就得出了一个结果,这娃就是个懒汉,又想象上次去登州一样,发个小财图个清闲,竟然没有顾得上搭理他。
就在张成才领着俩老婆和袁大神棍出门要走的时候,张成才的家里却来了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个熟人,药王孙思邈。
这货跑到泰山去找赤灵芝,原以为是什么稀罕东西,后来才知道这玩意虽不敢说满大街都是,可弄起来还真没多难,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老头就收了好大一车,为了防止自己搞错,他急急忙忙的赶回了长安,正好把张成才同志给堵在了家里。
听说张成才要出去游玩,自己的老伙计袁天罡竟然也要跟着,老头登时起了心思,哭着闹着打着滚的要一起去,别人估计是真不知道张大公爷有什么好,可孙思邈是知道的太清楚了,起码这娃的脉象摆在这,咋看都不是一般的人。
对孙思邈如此想和自己同去游玩,张成才觉得幸福来的确实有点突然,谁不想出门的时候带个神医当自己的专职护理啊!这要是不答应,还特么的有天理啊!
袁天罡对孙思邈的要求却觉得有些奇怪,自己这位道友自己是知道的很,这个老头是从来不阿谀富贵,不贪图官位,一门心思的治病救人,咋这会出去会起了游玩的心思捏?
张成才可不管袁天罡怎么想,一看孙思邈如此的要求进步,那是立马答应了下来,一帮子人等了几天,浩浩荡荡的离开了长安,路上又喊上了刘仁轨和五千退伍的义乌兵,一起到了海边,上了陈硕贞带来的大船。
一声号角,舰队拔锚起航,刘仁轨熟练的指挥着舰队,向台湾海峡行驶了过去。
在大唐时期,台湾应该是流求的一部分,而流求指的是“澎湖以东”、“倭国以南”一连串神秘而未知的蛮荒之岛,并不专指台湾,跟后来的琉球也没啥关系。
汉人的势力直到荷兰人来到台湾之前,基本上都限于如今被称为”澎湖“这个小岛上。当然了,其中也不乏极富冒险精神的汉人冒险登台,去观光旅游。
后来,有“台湾太史公”之称的连横连老先生在《台湾通史》上说过:台湾固无史也。荷人启之,郑氏作之,清代营之,开物成务,以立我丕基,至於今三百有余年矣。
也就是说,这个时候的台湾,应该还是无主之地,自己这时候去了,李治是不会过于逼迫自己滴!张成才这次出海和上次征讨美洲的心情完全不一样,上一次自己心里充满了兴奋,而这一次,他却有一种特别特别轻松的感觉。
自己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少年,因为一场突入起来的车祸,来到了大唐这个令人神往的时间段,从贞观三年(公元629年)一直混到了显庆四年(公元659年)。
在这三十年里,自己混的可以说是风生水起,忽悠过李二,巴结过长孙皇后,泡到了公主,娶到了花魁,揍过李治,骂过薛礼,气死了禄东赞,赶走了松赞干布,欺负过薛延陀,平定过高句丽,揍过美洲,灭过天竺,要不是武妹妹横空而出,自己还真不知道能混到什么程度。
想当年来的时候是一无所有,可今天自己却是万贯家财富可敌国,来的时候连村里的里正都敢踢自己的屁股,现如今皇帝的屁股,自己也踢过了,以前的一幕一幕,象一部极速回放的电影,从张成才的脑海里一一的闪了过去。
“道兄,你在这发什么呆呢?咋不跟大家一起吹会啊?”
袁天罡见张成才在船头上发呆,晃晃悠悠的跑了过来,拿拂尘冲着张成才的腰眼一捅,把张成才对以往的回忆,给彻底的打断了。
“没想啥!不知道这次出门,啥时候才能再回来,有点舍不得!”
张成才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大唐,心里一阵的戚戚然。
“道兄,老道我这个年纪都不怕回不来,你怕什么啊?咱们大唐现在是国富民强如日中天,群夷慑服四海升平,你啥时候想回去了,咱们往回走就是了呗!”
袁天罡一脸不解的看着张成才,对张成才如此的伤感,感到非常的不以为然,好好的游玩,干嘛弄的跟生离死别一样啊!
“道长说的极是,道长说的极是啊!”
对袁天罡的话,张成才自然提不出什么反驳意见,不过他心里却明白的很,李治这娃也就还能撑上两年,两年以后,李治这个可怜的娃就会因为脑袋瓜子疼把大权彻底的交给武妹妹,在以后的日子里,李唐的宗室就没一个能落出好来。
话不能说明白,不过应付一下还是必须的,他苦笑着冲袁天罡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对他的见解极为赞同,以防这个老头跟自己探讨起来没完。
“道兄真这么认为?”
袁天罡见张成才一脸苦涩的冲自己点头,好象有什么难言之隐,登时起了八卦的心思,逮住张成才磨叨了起来。
“道长难道有不同的见解?”
见袁天罡跟自己纠缠,张成才只好把皮球给踢了回去。
“某夜观天象!”
袁天罡见张成才问自己,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一捋胡子,就准备从天文到地里的给张大公爷说上一说,想好好显摆一下自己的能耐。
“滚,说人话,一块混了这么久,谁特么的不知道谁啊!”
一看袁天罡要拿这些神棍的本事忽悠自己,张成才厌恶的瞪了袁老头一眼,十分不满的把他的话给噎了回去。
“嗯!我觉得挺好!”
袁天罡一看张大公爷没兴趣听自己摆和,才想起来自己面前这位比自己可能摆和多了,只好低溜着头,十分不甘的把自己的看法,用最简洁的语言给说了出来。
“奥!我也觉得挺好!道长,我心里有些问题,想请教请教你,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帮我解惑啊?”
虽然自己来了大唐三十年,虽然自己已经很象一个唐人,可是张成才觉得,自己和唐人还是有很大的差距滴!
在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上,自己跟他们一比,显得是那么的无耻,那么的卑鄙,以至于自己对自己在后世的一些想法和作为,都有一种极度痛恨的感觉,大环境的不同,让他一直都对大唐感到不太不太适应,这么多人都在讲礼义廉耻,忠孝节义,他们怎么还能活着捏?
就这帮东西放到后世,多少家产败坏不光啊!莫非老祖宗留下的东西,真不能扔了不成。想想自己刚到大唐时的情景,放到后世,不让人当骗子打了都是好事,咋在大唐,大家伙就能这么热心的给自己关怀和帮助捏!
魏征那么倔的一个老头,那么高的官职,进他的府邸貌似也不怎么费劲啊!若是放到后世,恐怕走不到跟前,就被直接击毙了!这是万恶的旧社会?
扭头看看自己的两个老婆,张成才心里这叫一个欣慰,别的不说,大唐对婚姻礼法的规定,那是后世绝对没法比的,记得后世自己的一个哥们抓住了他老婆跟别的男人滚床单,上去把那男的一顿暴揍,换来的结果竟然是入狱一年。
警察同志说的是理直气壮,老婆跟别人滚床单不犯法,也不归他们管,不过你哥们动手打人,那就是故意伤害,绝对是触犯了法律,必须得蹲大牢!对比一下,张成才真的真的感到,在这个世界,自己更有安全感!
“道兄,您想问何事啊?”
见张成才说完话又在那发起了呆,袁天罡赶紧又捅了他一下,对这娃如此心不在焉的跟自己说话,表达出了深深的不满。
“奥!你看看我这脑子!唉!”
被袁老头一捅,张成才才反应了过来,自己面前还有人呢!在大唐,不尊敬老人,那可是要犯法的,这该死的旧社会,咋把这东西也给弄成了律法了,道德上谴责一下不就完了呗!
“无妨无妨,道兄有话请讲!”
袁天罡知道张成才的臭毛病,也不想跟他探讨什么敬老不敬老的问题,反正在大唐,敢拿七十多岁老头开涮的,也就他张成才一个人。要是换了别人,就这娃对自己办的那些缺德事,这会光行刑的板子,都得打断好几根了。
“若是一个男子体弱多病,把家里的事情交给老婆搭理,这算个事吗?”
“应该不算吧!”
“若是这男子挂了,可儿子却拿不到处置财产的权利,啥事都得他娘管着,这算个事吗?”
“这个,好象也说的过去,虽说是夫死从子,可还有孝与不孝的说法,儿子尊重母亲,母亲帮助孩子照顾家业,这也在情理之中。”
“若是家奴们不愿意,觉得老太太管家太严,非要求儿子自己管咋办啊?”
“剁碎了喂狗呗!这种事是家奴能管的吗?”
“若是老太太用自己的姓氏命名了府名呢,比如公主把张府给改成了李府呢?”
“嗯,这事儿子还得忍,要是老太太不挂,他告母亲就是不肖,老太太若是挂了还不归还家产,那个时候才能报官,否则,即使打赢了官司,当儿子的也是不肖之罪,要杀头的!”
第38节:时光荏苒似水过,何必垂首恋华年
第十二卷 回到大唐 第三十八节 时光荏苒似水过,何必垂首恋华年
“还要忍?若是老太太重用娘家人,把本家人都给赶了出去,儿子总该说句话了吧!”
张成才一听大唐讲究孝道讲到了这个地步,心里是一阵阵的恶寒,为了证实袁天罡听懂了自己的话,把把事情又说的严重了很多,指望着这个老头能给自己一个明确的答案。
“这个,老太太往外赶本家人干嘛啊?道兄,你想想,要是你跟护国公主有儿子,你挂了以后,护国公主不当家谁当家啊!若是你有兄弟非要插手,不把他赶出去干嘛啊?有他们什么事啊?但凡想管这种事的,十个里有八个是不怀好意。”
袁天罡想看白痴一样的看了一眼张成才,对这娃的理解能力提出了很大的质疑,自从自己认识了他,还是特么的第一次觉得自己比他有学问。
“若是一个国家呢?儿子当皇帝母亲当家,母亲闲儿子干的不好,把儿子赶一边去自己当家,当着当着觉得不过瘾,干脆把国号给换了,自己当了皇帝,还把夫家的人给杀了个干净,满朝堂都用了上自己的娘家人,这种事该怎么断定对错啊?”
“道兄说笑了,哪有女子当皇帝的道理啊!”
袁天罡见张成才越说越离谱,心里不禁不耐烦了起来,
“若是一国就另当别论了,毕竟忠孝两全,忠还是排在首位的,若是真出了这种事,儿子反娘也是有道理的,不过若是能劝阻其母不行此事,才是真正的化解之道啊?道兄今天怎么老问这个啊?”
袁天罡说着说着忽然觉得有些奇怪,你特么的连孩子都没有,打听这些破事干嘛啊?
“我只是想起了师尊给我讲的一个故事,一直没想通,想通过道长的回答验证一下自己的想法。”
“那道兄何不把故事讲出来,让贫道听听啊!你这么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老道我也听不明白啊!”
袁天罡一听是张成才师尊讲的故事,眼珠子登时又放出了光来,对张成才这个从来没见过面的师尊,袁天罡打心里都佩服的紧,常恨自己福薄没能见上一次,好好探讨一下道家的学问,如今有他讲的故事,自己自然是要好好的听听了。
“相传西方有一古国,国君因为体弱多病,将政务交给了自己的皇后,他死了以后,皇后废黜了自己的孩子,自己当了皇帝,还改了国号,大肆屠戮宗室。”
“女皇死的时候,把皇位又还给了自己的儿子,执政期间上层动荡的很是厉害,可百姓却是安居乐业,没受什么损害,师尊当是问我,如果我是该国的大臣,该怎么办?”
张成才见袁天罡这么有兴趣,自己也想知道这货到底对武妹妹篡国有啥想法,干脆把事情换了换地方,当成个题目给说了出来。
“这!这倒是真把贫道给难住了,若只是大臣,自然可以不管,毕竟这是天子家事,反正最后还是把江山交给儿子,若是宗室,却只有反抗或者逃亡,毕竟女皇上位,最碍眼的,就是原来的宗室亲王,只是这些人估计在女皇登基之前,就会被杀个精光啊!”
袁天罡闭目沉思了一会,看的出来,他心里也很矛盾,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好半响,他才睁开了双眼,试探着回答起了张成才的问题。
“若是此事发生在大唐呢?”
张成才见袁老头一个劲的含糊其辞,说的事情也是不明不白,当下更近一步,想听听袁天罡到底是啥意见。
“哎呀道兄,此事不可乱讲!”
一听张成才把事情扯到了大唐的身上,袁天罡当时就慌了,若不是风大浪急两手要扶着栏杆,他毫不怀疑自己会窜过去捂住张成才那张臭嘴。
“学术讨论而已,我只是让你想想,若是这种事情发生在身边,跟自己息息相关,应该怎样抉择。”
“道兄,此事如何抉择都有道理,服服帖帖乃是尽孝道,举兵讨逆乃是护社稷,你让老道我如何评论啊!”
“怎么评论没有关系,关键是,如何自处。”
见袁天罡答非所问,张成才狠狠的白了这货一样,
“打个比方吧!现在皇后把握朝纲,你我就是看不过去又能咋地啊?揍她?还是让陛下废了她啊?咱们有这个想法,陛下有吗?你觉得现在,我们应该如何自处啊?是出去游玩,还是在家里看着生气啊?”
“这个!道兄所言倒是实情,陛下和娘娘伉俪情深,相互之间信任无比,若是臣子从中作梗,只怕吃亏的肯定不是娘娘!倒真不如象道兄一样,架船远航,待太子登基娘娘辞世以后,再回大唐效力。”
听了张成才的话,袁天罡突然明白了起来,感情张成才是出来避难的啊!再想想李治和武妹妹的做法,还真有一丝丝交权的味道,心里不由的一紧,
“莫非道兄算出了什么?”
“没有,我又不会算卦!你会算,咋不给他们算算啊!”
“道兄说笑了,贫道那点三脚猫的功夫,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那哪里是算卦啊,用你的话说,我那就是忽悠。”
袁天罡见张成才让自己算卦,老脸一红,把实话给说了出来。
“啊!袁道长,你这可是第一次承认自己是忽悠啊!以前哪次说你是神棍你都着急上火,咋这次就这么不以为意啊?”
“道兄啊!以前老道虽然也算富足,可道观里上上下下都指望那点香火钱,你天天说我是神棍,那是要影响道观的收入滴,现如今就咱们这几个人,道观也交给了淳风打理,我是不是神棍,已经没啥关系了。”
袁天罡爽朗的一笑,摆出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嘴里仅有的几颗牙也不甘寂寞的露了出来,拼命的在那刷着存在感。
“切,不算拉倒!”
张成才见袁老头得意的都没个样了,干脆也不再搭理他,把脖子一扭,露出了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
“道兄啊!咱们好不容易出门游玩,老想这些东西干嘛啊!陛下春秋鼎盛,皇后娘娘温柔柔和,不会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况的。”
“希望吧!”
张成才悠悠的叹了一口气,武妹妹改过立号已经是大势所趋,自己既没有办法忽悠着李治揍老婆,也没有办法点划着儿子反老妈,难啊!
张大公爷的运气不错,一路上虽然有风有浪,可是却没什么大的影响,一帮人顺利的赶到了台湾,没有任何抵抗的就登上了陆地,在前进了很远一段路程之后,他们终于选好了建造城池的地方。
土人也曾经派人过来接洽过,在张大公爷许诺了粮食的救济以后,很痛快的答应了他们领地的要求,并表示自己可以出工出力,帮助张大公爷建造一座城池。
张成才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他让袁天罡指挥着土人建造城池,边让刘仁轨带着金银回大唐换取粮食,自己却带着人找了几块肥沃的土地,播种上了希望的种子。
美洲的高产作物和占城稻在大唐已经是很普及的东西,可这些东西由于在大唐被管的特别严格,一直没有传到台湾,台湾的土著年年粮食都不够吃,还要进山打猎来弥补食物的不足,如今张成才把这些东西带到了这里,相信不出三年,这里的粮食也能做到自足自给。
看看这个祖国的宝岛,想想自己穿越的一生,张成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相信,在自己的努力下,台湾将会变得十分的美丽富饶,而这个岛屿,也将会因为自己的到来,提前几百年就划进祖国的疆域里。
没有了张成才的大唐,沿着历史的轨道继续飞速的前进,历史以它强大的修复能力,修补着被张成才改变的乱七八糟的历史。
显庆五年(660年),高宗患上头风之疾,头晕目眩,不能处理国家大事,遂命武皇后代理朝政。
麟德元年(664年)与宰相上官仪商议,打算废掉武氏皇后之位。但上官仪的废后诏书还未草拟好,武皇后即已接到消息。她直接来到高宗面前,追问此事,唐高宗不得已,便把责任推到上官仪身上。十二月,上官仪被逮捕入狱,不久,即被满门抄斩。
弘道元年(683年)十二月,唐高宗病逝,临终遗诏:太子李显于柩前即位,军国大事有不能裁决者,由武则天决定。四天以后,李显即位,是为唐中宗。武后被尊为皇太后。
光宅元年(684年)二月,武后废唐中宗为庐陵王,并迁于房州。立第四子豫王李旦为帝,是为唐睿宗,武后临朝称制,自专朝政。
同年九月,徐敬业、徐敬猷兄弟联合唐之奇、杜求仁等以扶支持庐陵王为号召,在扬州举兵反武,十多天内就聚合了十万部众,护国公主李敬拖着年迈之躯,给张成才留下一封书信,与陈硕贞一起赶赴扬州,共赴国难。。
武后当即以左玉钤大将军李孝逸为扬州道大总管,率兵三十万,前往征讨。十一月,李敬、陈硕贞、徐敬业兵败自杀。
看到李敬留下的信时,张成才彻底的绝望了,袁天罡死了,孙思邈也死了,刘仁轨已经走不动路了,菲儿也成了一个老太太,他已经没办法为李敬报仇了。
当年为了保护李敬,自己毅然决然的放弃了国公的位子,带着全家来到了台湾,本以为可以躲过这个节数,没想到李敬竟然为了大唐的社稷,在花甲之年去赴国难,自己忽悠了一辈子,转了这么一个大圈,没想到,最后陪着自己的,竟然是菲儿!
看看老态龙钟的菲儿,瞧瞧仍如壮年的自己,张成才不禁一阵哀叹,时光荏苒似水过,何必垂首恋华年,活着,有时候也是一种折磨啊!
大结局
“叭叭叭叭!”
汽车的喇叭声唤醒了正在回忆过去的张成才,千把年过去了,他一直顽强的活着,一直孤独的活着,他经历过盛世,也经历过乱世,品尝了中华民族的苦难,见证了中华民族的崛起,他有过很多身份,也有过很多女人,但是却一直没有孩子。
“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把自己的孩子夺回来!”
张成才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暗暗的在心里发恨。
他清楚的记得,今年他的老婆会跟一个男人离家出走,而且还顺道带走了自己的孩子,为了让孩子回到自己的身边,他毅然决然的做出了一个决定,哪怕用金子砸,也要把老婆先拐到自己手里来。
“董事长!您要我们找的人我们已经找到了,而且已经按您的吩咐,跟那位女士签订了用工合同,您看?”
漂亮的女秘书毫不矜持的把嘴凑到了张成才的耳边,用极度温柔的口气,跟自己面前的张董诉说着自己的工作成绩。
“嗯,让她在你手下干吧!记住咾!多给她点机会,让我追上她,少不了你的好处。”
张成才不适的晃了晃自己的耳朵,活了一千多年的他,早已经对美女们有了抵抗的能力,他一边安排着下一步的任务,一边许诺给女秘书了好处。
“谢谢董事长!”
听到有好处,小秘书登时来了精神,她毫不掩饰自己对金钱的渴望,此时的张成才在她的眼里,根本就不是什么董事长,更不是什么老板,而是一个黄金做成的猪头。
“中华民族的女人这是怎么了?老子活了一千三百多年了,原来以为武则天那娘们就够可怕了,到了现在才知道,原来现在的女人才是最可怕的。”
张成才打发走了秘书,自己一个人在那小声的嘀咕起来,这是他唯一没找老婆的一辈子,他对这个时代的女性充满了恐惧,宁愿花钱解决,也绝不和她们沾染一点关系。
孤独了那么久,张成才终于知道自己非要活到现在是为了什么?孙思邈垂死的时候曾经感慨万千的跟自己说过,
“活着真好!公爷,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会变老,可您一定要记住,只要你的心里还有牵挂,你就千万别寻短见,活着就有希望啊!”
现在的他终于知道了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了,他要做的,就是把自己挣回来的东西,交到女儿手里,若不是为了自己的孩子,他恐怕早就活够了,眼看就要赶上王八了。
泡妹妹找老婆的时候自然是高兴的很,可过上个几十年,自己总是领着个老太太在那溜达,心里也是十分的不爽滴!
他的计划出奇的成功,不可否认,在这幸福的新社会,金钱的魔力远远大过人格的魅力,凭着自己的脸上比家里的那个多了一些沧桑,凭着口袋里面花不尽的钞票,自己的老婆果然被自己又一次的俘虏,在得到了这样那样的许诺之后,这个女人用自己的行动,阐述了二十一世纪的一个真理,
“永远都别拿忠贞跟金钱比,因为他们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
“我勒个去!你这么主动,就不怕你男人发现了和你急啊?”
张成才整了整自己的衣衫,十分玩味的看着床上那具熟悉而陌生的躯体,意味深长的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怕什么,大不了离啊!敢打我,我就告他家暴,睡在一起又不犯法,打女人可是要犯法滴!”
老婆很爷们的拍了拍胸膛,丝毫不在意家里的自己会不会因此活不下去。
“你干脆别回去了,连孩子带来,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有花不完的钱,咋样!”
“你不会想给我闺女当干爹吧!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
看来这个女人还不是那么的丧心病狂,起码知道护犊子。
“放心,我不是那种人,你看看公司上下多少美女啊!见我碰谁了,把孩子接来,咱们好好过日子。”
“你玩真的啊?哎呀不行不行,家里的存款都在他爹那呢,我要是来了,一分钱没有可咋活啊!”
“跟着我还会缺钱,笑话!”
“我考虑考虑!”
张成才的努力没有白费,三天后这个女人带着自己的孩子来到自己的家里,从怀里掏出一张十万的存折,兴高采烈的说着自己的成绩,
“我把存折骗出来了,那个傻帽,我说他和别的女人有事,他马上把存折交到我手里表忠心,现在全家的钱都在这了!”
“嗯!”
听了她的话,张成才如同被雷劈了一般,这话咋怎么听怎么这么熟悉啊?想当年她跑的时候,可不就是玩的这一出吗?可怜自己找了她那么久,天天想找到她解释一下误会,却从来没发现过他的踪迹。
看看已经上初一的闺女,张成才突然觉得自己做了一件蠢事,可事到如今,也没法把事反回去啊!
“董事长,那个男人去学驾照了!”
“知道了!”
“董事长,那个男人当了倒爷了,天天拉着菜去城里卖。”
“知道了!他骂了隔壁的!合着是老子抢了自己的老婆,这算特么的什么事啊!”
“董事长,那个男人掉到山谷里去了,我派人出查探过,没发现车,也没发现尸体。”
“知道了!把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叫过来,我有事找她们。”
在得到了自己的老婆和孩子的这一年里,张成才不停的派人打探着自己的消息,生怕自己穿不回去,会让自己消失在空气里。
直到听说没发现尸体,没发现汽车的时候,张成才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看时间,刚刚好!
“董事长,您找我。”
自己的老婆花枝招展的出现在了自己的办公室,用力的扭到着自己那已经发福的身躯,尽量的摆出了一个个诱人的动作,想让张成才多注意一下自己。
“你老公开车掉下山崖了,没发现尸体。”
为了自己的女儿,张成才决定给这个财迷的女人最后一次机会,只要她露出一丝的悲伤,自己就彻底的原谅她。
“死了!”
女人猛的睁开了自己的双眼,飞速的从包里抓出了电话,慌慌张张的拨打起电话来。
唉!看来夫妻缘分没尽啊!她竟然是那么的在乎自己,真是难得!自由恋爱,还是有一定的感情基础的!
“喂!保险公司小刘吗?我跟你说啊,我男人死了,他的保险收益人填的可是我的名字,你一定要对工作负责,千万别让他父母给领走了!啥!驾驶证脱审!车没年审!行车证过期!不赔!凭什么啊!喂!”
“董事长,我请一天假,那个死鬼到死都不让我消停,驾驶证不审开的什么车啊!咋不叫车撞死呢?我去保险公司问问,看能不能要回两个来。帮我看下孩子啊!”
那女人说完话,把门一拉,啥也不顾的就冲了出去。
“孩子,想爸爸吗?”
“想!”
“来!”
张成才把孩子拉到办公桌旁,刮掉了自己留了上千年的羊角胡子,洗去了脸上的所有污垢,干干净净的出现在了孩子的面前。
“爸爸!”
“孩子,保住这个秘密,等你结婚的时候,爸爸所有的东西,都给你!”
“我只要爸爸!”
“嗯!好孩子,有你这句话,咱们的国家,就还有希望!希望你能一直这么想,忠孝廉耻,不能忘啊!”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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