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逃跑的意思。
沈凌君眼中的光彩渐渐的暗淡下来,冉芊芊,有没有那么一天,你也会感觉到舍不得我离开?
***
深夜,芊芊从楼上下来,看见钟辉倚靠在车边,便上前,“你找我?”
“为什么辞职?”
钟辉开门见山的说,“芊芊,我记得你第一天来报社的时候,我问你为什么来,你说你喜欢这门工作,而且你学的就是美术,为什么要放弃?”
芊芊愣了一下,她没想到钟辉会为了这件事情大半夜的来找她。
她低下头,她连梦想都放弃了,工作又算什么?
“钟辉,如果你找我是为了这个,那么我无可奉告。”她并不想说出自己的私事,“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
话一落,芊芊转身要离开,手臂却被他握住,“冉芊芊,我还有一件事。”
他急忙掏出一张名片,“这是我办的婚纱楼,里面正好缺摄影师,如果你有兴趣或者时间,可以去找我。”
看着名片,芊芊有些诧异,她没想到钟辉既然可以开婚摄摄影楼,看来她真是小看了这个男人。见她不回答,钟辉继续说,“如果你没有时间,也可以到那里去做兼职,你上次打破了那个古董,一定需要很多钱。”
芊芊握着名片,心里涌起感动,她知道钟辉也是真心实意的帮助自己。
“对了,你打破的古董对方要你赔偿多少?”
闻言,芊芊扯起一抹无力的笑容,“那是上亿的东西。”
“我听说,你爷爷以前有一块地,你如果把它卖了应该可以偿还那笔钱,我可以帮你联系买主,这样……”
“你从哪里听说!”芊芊皱眉,打断他的话,戒备的看着他,爷爷的地契在她这儿就连昊宸都不知道。
钟辉的脸上浮现尴尬,解释着,“上个月我妈到报社来找我,正好是你带她进去的,她认出你就是以前的书记的女儿,他们那一辈的人都知道你爷爷生前的那块地。”
冉爷爷在世的时候,政府曾有意花高价买下他手上的那块地,价钱高的令人瞠目,可是却被冉爷爷一口给拒绝了,当时可算是轰动一时。而这块地,早在芊芊岁的时候,爷爷就将这块地过继在芊芊的名下。
听闻这个解释,芊芊这才释怀,可脸上依旧有不悦,“我不可能卖那块地的!”
那是爷爷亲手交到她手上的东西,并且埋葬着爷爷的尸体,她怎么可能卖了?
“钟辉,我知道你的好意,很晚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该回去了。”芊芊转身就走,虽然她知道钟辉是为了自己好,可是,任何人都不可以打那块地的主意!若是能卖,她又何必待在沈凌君的眼皮底下,承受那些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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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车祸
望着她忿然离去的背影,钟辉的目光浮现着复杂的幽光,浓眉不由得深锁,若是拿不到那块地,他那躺在病床上的弟弟就会彻底的失去救助的机会。
◎◎◎
寂静的夜空突然划过一声尖叫声。
“啊……”
冉芊芊从梦中惊醒,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凉风袭来,竟有些冷飕飕。
环顾四周,她才发现,原来只是一场梦,一场可怕又莫名其妙的梦。
她既然梦见沈凌君出了车祸,他的车翻滚下山坡,然后‘轰’的一声,强大的气流冲向四周,火焰烧红了半边天空……
倏然,手机震动起来,芊芊有些怔然,这么晚了是谁打的电话?
她迟疑了很久,才接起电话,而那头却是一片诡谲的寂静。
在如此深夜,有个不明所以的电话打进来,还阴森森的不说话,难免让人害怕,她疑惑的‘喂’了一声,见对方仍不回应,她便准备挂电话,却听闻里头传来熟悉的声音,“芊芊……”
那是沈凌君的声音,透着虚弱和沙哑。
这一回,换做她不说话了,芊芊握着手机,对于他那突如其来的一句昵称感到哑然,许久后,她听到那头传来一声叹息,紧接着便传来嘟嘟嘟的声音。
这人有毛病吧?
三更半夜的打电话来叫她一声?
芊芊索性关机,将自己蒙在被子里,逼迫自己睡觉,却翻来复去皆不眠。
翌日。
芊芊很意外没有看见沈凌君,她以为他已经回来了,才会给她打电话。
忙碌了一整天,她这才听见有几个佣人在说,“听说先生昨晚上为了赶回来,出了车祸,你知道吗?”
“严重吗?”
“还不清楚,我听说是转到了军区医院,好像一直昏迷不醒呢。”
芊芊愕然,立即上前抓住其中一个人的手臂问道,“你说什么?”
她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梦中的场景,心弦不免被绷紧,难道他真的……
那昨晚的电话,难道是他想要求救?
冉芊芊立即丢了手里的东西,朝门口跑去,正在讨论的佣人不解的看着她那焦急的背影。
芊芊跑但快了,一到大门的转弯处,却不料冲出一辆黑色的轿车,她吓得脸色苍白,赶紧止步,而轿车司机好似没有料到会突然窜出个人来,吓得手一软,慌忙的扭转方向盘,一脚踩在刹车上。
嘶……
车轮与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坐在后座的沈凌君始料未及的撞到前面的车后垫,腿上包扎的伤口再次炸开,纱布上沁出鲜红的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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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些撞车
他努力的稳住身子,放眼望去,当他看见冉芊芊那苍白的脸色,心弦一紧,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推开车门,来到她的面前,确定她没有受伤,他这才悄然松了口气。
“你这么焦急的跑出来干什么!”他开口,声音却冷沉好多,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这么不要命的想往哪里跑?
芊芊的心脏像打鼓似地抨击着胸口,她讷讷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微皱眉,“你、你不是出车祸了吗?”
本是关心的话,传到沈凌君的耳里,却完全变了味。
他阴鸷的冷眸瞬间暗沉下来,英气的五官罩着一股寒气,“所以,你这是听见我出车祸了,迫不及待的想要逃跑吗?”
“我……”
“冉芊芊,我还没有死,所以你想要离开,就等到我死的那一天!”
他打断她的解释,咬牙切齿的丢下决然的话。
倏然,腿部传来帝痛让他浓眉紧蹙,他绕过她,一瘸一拐的往别墅里走去,芊芊看向他孤傲的背影,这才惊愕的发现,一路上沾染着他的血迹,而他腿上的纱布早已变得鲜红。
她赶紧上前,搀扶住他,“你的腿……”
他顿住脚步,眼神略带探究的睨着她,他那黑沉的双眸里竟有些猩红,好似受伤的猛兽。
“我扶你进去。”
芊芊低下头,不去看他凌厉的眼神,可他却倨傲的抽出手,拒绝她的帮助,执意的往前走,她跟了上去,有些气恼的一股劲的吼他,“沈凌君,你一直说我自以为是,到底是谁自以为是了?你从来都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就不要胡乱的去猜!我根本就没想过要逃跑,你现在是赌气不让我扶你,可你有想过吗,你这么走回去,你的腿会废的!”
她的怒声一落,沈凌君停下脚步,半响后,他才旋过身定定的望着她,是他误解她?
是他自以为是?从未懂她的心意?
见他不再执拗的往前走,芊芊上前,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一手穿过他的腰际,扶住他。这一次,他没有再推开她,而是紧锁着她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开口,“那你告诉我,你那么不要命的跑出去,是为了什么?”
她那么厌恶他,难道没有想过趁此机会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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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柔软
芊芊哑然,视线撞入他灼灼的黑眸里,他那带着审判光芒的眸子好似想要将她看透,又像一块无形的磁铁,深深吸引着她,移不开视线。
见她不回答,沈凌君皱眉,“很难回答?”
“还是你根本答不出来?”
芊芊收回目光,平复下心头的凌乱,“我只能说,我没有想过逃跑,至于你要不要信,就随你。”
她继续搀扶着他往前走,沈凌君近距离的睨着她,眉峰处的皱褶渐渐的疏开,一缕道不明的情愫盘上心头,她说他从不懂她的心,为什么他问,她却不说?
一路上,彼此的身体紧挨着,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气萦绕在他的鼻间,她身上软软的,凉凉的、靠着好舒服,弄得沈凌君的心里痒痒的,他想靠近她一点,再靠近一点……
芊芊费尽了全身的力气,越来越觉得吃力,甚至有一种扶着大火炉的感受,他几乎是整个人都靠在自己身上。
终于,她忍不住皱眉抗议,“你能不能,不要全部靠在我身上?”
“你没看见我腿走不动吗?”
“那你等着,我就去多叫几个人过来扶你。”
芊芊一松手,手腕立即被他紧紧握住,他灼灼的望着她,薄唇轻启,态度坚决,“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那你不是也让我碰了?”
“你不一样!”
沈凌君这句话几乎脱口而出,一说完两人都愣了,他看着芊芊脸上闪过的错愕,自己也显得尴尬,凌君偏过脸,有些生气的说,“冉芊芊,你已经碰过了,就得负责到底!”
“……”
芊芊更加哑然,脸蛋有些发烫,不禁咬着下唇,他这话说的,很难不让人联想翩翩……
“我是说,你必须负责把我扶进去,你想到哪里去了?”睨着她满脸的红云,他微挑眉,唇角扬起揶揄而意味深长的笑意。
沈凌君稍稍用力,便将她拉近自己,手臂重新搭在她的瘦弱的肩上,“你想半途而废,刚才就不该假好心的帮我。”
芊芊垂下眼帘,暗暗的骂他,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她好心帮他,还被说成虚情假意。
“冉芊芊,你又在骂我!”
他的唇边带着玩味的笑意,黑眸一眯,无比凌厉。
芊芊愣然,难道他会读心术?
她红着脸,搀扶着他往前走,矢口否认,“我才没有骂你,你不是要我扶你进去吗?赶紧走吧,要不你的腿真的会越来越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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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伺候我
这一次,沈凌君乖乖的配合着她的脚步,也没有再靠她太近,直到回到卧室,芊芊让他坐在床上,见他的脸色愈加的苍白,她有些心急,“怎么办,你的腿一直都在流血,这么下去会出大事的。”
他到底出了多严重的车祸?为什么不好好的待在医院里养伤。
沈凌君本因为疼痛而皱紧的眉峰,在听闻她的话时,意外的疏开,他抬眸不解的看着她,她脸上的焦急是为了他吗?
“我去帮你叫医生。”芊芊转身就往门口走。
“等等!”
沈凌君出言制止她的行动,掏出自己的手机,“这里有夏伯伯的电话,打过去,他会过来。”
芊芊愣了一下,夏伯伯不就是他沈家的军医?
可是他让她打过去,难道不担心沈家人会知道她在这里?
他好似洞悉了她的想法,往床上一躺,无力的说,“放心,他不会乱说,你再迟点,我会死在你手上。”
腿上的伤口不停的在冒血出来,如此下去,就算不要了他的命,也会废了他的腿。
闻言,芊芊赶紧接过手机,拨打过去……
◎◎◎
夏传不愧是老军医,对于这种伤也算是司空见惯了,可还是语重心长的嘱咐一遍,“你这孩子,怎么不把自己的腿当回事呢?不好好的待在军区医院养伤,若是让你爷爷知道,非得好好整治你。”
沈凌君笑起来,“夏伯伯,我知道你不是告密的人。”
闻言,夏传叹气,“你给我说说,你从小到大,我给你隐瞒了多少事?若是让沈司令知道,定拿出他那老战枪追着我打。”
见他漫不经心,夏传再提醒一次,“记着,你的腿不能再伤了,好好的坐在轮椅上,起码得两个月,你要是再出篓子,我那边可是给你守不住了。”
“知道了。”沈凌君躺在床上,懒懒的应一句。
夏传临走之时,意味深长的看了芊芊一眼,夏伯伯那表情挺让人芊芊疑惑的,芊芊皱眉,也许他也和沈家人一样不喜欢自己,才会用那种眼神看她。
房间里再度剩下沈凌君和冉芊芊,他艰难的坐起来,双手撑着床,似乎想要站起来,芊芊赶紧上前,搀扶住他,“你要做什么?你没听到夏伯伯说让你不许动吗?”
凌君紧锁着她脸上的紧张,有些好心情的反问,“我不动,难道你来伺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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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记得收藏,孩子们。
放你离开
闻言,芊芊顿时语塞,“你、你可以请人照顾。”
反正他钱多,花几亿去买转心瓶都不雄。
“如果我请你呢?”
他定定的望着她,散漫的等待她的回答。
芊芊这下子答不上来了,不免咬着下唇,陷入纠结,如果她说好,他一定认为她是为了钱,如果她拒绝,他这段时间又要怎么度过?
“冉芊芊,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长时间的等待让他失去了耐心。
“我……”
“如果我说,只要你答应,我可以将你打破转心瓶的事情一笔勾销,并且放你走呢?”
“真的?”
芊芊眼前一亮,好似看到了希望,“你真的愿意将转心瓶的事情一笔勾销?”
她眼中的雀喜好似利刃,直直的捅进他的心,原来,她还是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他,三年前如此,三年后也不曾有过一点儿改变。
沈凌君幽眸暗淡下来,他移开视线,下颚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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