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求我
“既然答应,那就从现在开始做,这栋别墅里里外外,所有的地方你都必须清理干净才能离开。”
“什么?”芊芊难以置信,他既然要她现在把别墅打扫干净?
她倒吸一口凉气,“可是,现在已经很晚了,我明天再来可以吗?”
沈凌君一瞬不瞬的看着她,将她急切回去的心思误解为:她为了那个律师归心似箭,本打算只是吓吓她的决定也被一股决然所取代,“你既然那么想早点回去,应该马上去做完你的工作,这比你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更有用。”
语毕,他迈步离开。
芊芊气结,为什么时间可以把一个人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一旦天黑,外面的计程车少的屈指可数,她要怎么回去?何况今天昊宸打官司胜利归来,她答应要早点回去帮他庆祝。可是,沈凌君惮度已经很明显了,摆明了让她今天不做完这些活,就休想离开。
芊芊换好衣服,下楼之时,沈凌君正略带慵懒的坐在沙发上,翻阅着报纸,清隽出色的脸上却尽是漠然,没有看她一眼。
难道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她不死心,想要再开口,他却抢先吩咐,“先到客房去打扫。”
一句毫无感情可言的话熄灭了冉芊芊最后一丝希望,他说的对,与其思和他商量,不如早点干完活。
时间在忙碌之下,消逝的飞快。
冉芊芊用力的擦着楼梯的扶手,此时,手机突然响起,一定是昊宸打来的。
她擦干手上的水,掏出手机,“喂……”
刚说一句,手机就被人夺走。
他不知何时已站在她的身后,冷着一张脸,掐断她的电话,“冉芊芊,请你拿出点职业态度,上班时间不准通电话。”
“可是,我……”
不等她说完,他已转身,拿着她的手机,抬腿离开。
冉芊芊心里窝了一肚子火,却拿他没办法,只能在他背后做着打小人的小动作,然,他却倏然旋过身来,朝她一看,芊芊立即将手收回,皮笑肉不笑的转过身,拿起抹布,愤愤地、狠狠的擦着楼梯。
时针指向十一点的时候,她的身体有点透支了,实在累掸不起手,便坐在阶梯上休息,歪着脑袋靠着扶手柱子,真想靠在这儿就此大睡一场。
老管家有点看不下去了,心里直纳闷,平日里先生对所有人都挺好的,为什么偏偏为难这位小姐?
“先生,已经十一点了,您看?”老妇人意在所指,可沈凌君却好似故意要曲解她的意思,不紧不慢的说,“你困了可以去休息。”
他阖上手里的报纸,讳莫如深的双眼盯着冉芊芊,瞳孔里浮现一丝难以察觉的悲哀。
冉芊芊,难道你连一个‘求’字都不肯说吗?
有他真好
只要她向他低头,只要她求他,他不会如此为难她。
她不求他,是因为她不爱他,便自以为是的认为她这样,他就会开心,而这一切不过是她寻得心安理得,可她欠他的,远远不止这些……
终于,他站了起来,朝楼上走去,冰冷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如重金属,掷地有声,“明天早上七点钟,让我看见你做好的早点。”
什么!
七点钟!
他七点钟要吃早餐,她不是要五点钟过来?
现在都已经十一点了,回到家好说也是一两点,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等等!”
她喊住他,“沈凌君,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吗?”
沈凌君转身,冷漠如斯,“就这样,就觉得我过分了?你以为,佣人很好当吗?冉大小姐。”
◇◇◇
冉芊芊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两点钟了。
一走到楼下,便看见余昊宸,站在路灯下,神情焦急,那好看的剑眉紧蹙,写满了担心。
他看见芊芊,便大步上前,握住她的手臂,“芊芊,你到哪里去了?打你手机也不接,你同事又说你早走了,你知不知道我快担心死了。”
芊芊看着他不停的絮絮叨叨,心里腾升一股暖意,有人在乎和担心的感觉,让她好似再度回到了四年前,有家人,有温暖,一切都那么好。
她疲惫的靠在余昊宸的身上,“可不可以别问我那么多?我现在只想吃你做的鸡蛋面。”
她好饿,饿得肚皮都快贴在背脊上了。
闻言,余昊宸果然不问,反而取笑她,“是谁说要亲自下厨帮我庆祝的?”
“哎呦,下次啦,下次帮你庆祝,反正你还会接手新的官司。”她笑意盈盈的做着求人的姿势,“麻烦余大律师,帮我煮一碗面啦?”
余昊宸喜欢她在自己面前无所拘束的样子,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可以自欺欺人的认为自己在她心里,至少是特别的,他敲了下她的额头,抬眸之时,却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
透过玻璃,依稀能看见男人倚靠在车垫上,抽着烟。尽管对方大半张脸都隐在灯影中,可他还是能一眼便看出来,那是沈凌君。
余昊宸敛回目光,半搂着芊芊,转身朝公寓走去。
而此刻,沈凌君阴沉着脸,大口的抽着烟,兴许是抽但急了,让他猛地咳嗽起来,咳嗽的时候牵动心肺,隐隐作痛。
:两更完毕,沈少气的不轻,(∩∩)。
他更年期
余昊宸一看她狼吞虎咽的样子,便了然她一天都没有进食。
“吃了的。”
“一杯昔?”他没好气的问。
这丫头,一杯昔也能当做饭嘛?
冉芊芊无奈的笑,她知道余昊宸又要开始教训自己了,果然,他严肃的看着她,“冉芊芊,你再不按时吃饭,下次胃痛了,休想让我送你去医院。”
“人是铁饭是钢,你知道你的胃病怎么来的吗?不是暴饮暴食就是饿上几天,你是不是存心想把自己往死里整?”
如教训孩子惮度,让冉芊芊不禁笑出了声,“昊宸,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一见到她就叨叨个不停,越来越啰嗦……
余昊宸的嘴角抽了抽,她既然说?见她笑意盈盈,他所有的责备顿时哽在心里,再也说不出来,他无奈的走向厨房,冲泡好生姜红茶,“一会儿把它喝了,暖胃的。”
“对了,我放在你口袋里的香水,怎么没见你用?”
香水……
手上的动作僵住,她看向他,“香奈儿的?”
他点头,误解她此刻呆愣的反应,“不喜欢?”
“不是。”芊芊咬着筷子,讷讷的回答,原来香水是昊宸送的,却被宫戴琳拿来诬陷她是小偷。
冉芊芊叹气,想起沈凌君那失望的眼神,她顿时觉得香气四溢的鸡蛋面索然无味。
◇◇◇
夜,漆黑。
余昊宸从书房出来,经过她的房门前,不由得停住了脚步。
他倏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她跪在他的面前,求他帮她打官司,那也是他接手的第一个官司。
当初,那个案子震惊全市,轰动得不得了,谁能想到,向来名声威望的政府高官沈良意,既然会强奸自己的儿媳妇……而对方为自保,失手将其杀害。
由于沈家势力庞大,没有人敢接下这个案子,大家不会傻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所以,处处遭到拒绝的冉芊芊找上了他,他帮她打赢了官司,也树立了自己在律师界的威信,这些年来,他默默照顾她,直到她出狱……
想起在楼下见到的那辆车,余昊宸不免蹙紧浓眉,他不会允许他们沈家人再欺负她。
◇◇◇
翌日。
冉芊芊果然还是迟到了。
当她赶到别墅,沈凌君正坐在沙发上,清冷而锐利的目光一瞬不瞬的锁定着她的脸蛋,像猎豹。
见到她衣衫不整,沈凌君的脑海里立即浮现了昨晚的画面,她既然小鸟依人的依偎在其他男人的怀里。
他们晚上回去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沈凌君发现自己疯狂的好奇,他恨不得在她身上装上一个窃听器。
:很可能今儿只有一更,琯有事要出门。
睡他的床
沈凌君疯狂的好奇,他恨不得在她身上装上一个窃听器,或者直接将这个忘恩负义、不知好歹的女人的心挖出来,看个究竟。
他那漆黑如墨的双眸里,氤氲着野兽猎食的光芒,一瞬不瞬的锁定着她的脸蛋,强势的目光让芊芊感觉到无形的压迫,她走上前,低下头,一副卑微的样子,“对不起,我马上去做早点。”
在老夫人的帮助下,她端着香气四溢的马蹄粥放在他的面前,沈凌君的黑眸里闪过一丝诧异,抬眸看她,“谁让你做这个?”
他的语气里竟隐隐透着一丝期盼,喉咙有些干涩,那枯死好多年的心险些又复活起来。
冉芊芊以为他不喜欢,解释,“老管家说你喜欢吃这个,所以……”
听闻这个解释,他的眸光越发的深沉,垂下眸,隐藏着他的苦涩,沈凌君,你在期盼什么?你以为这个一百天都不曾为你笑过的女人,会记住你的喜好?
他尝了一口,香甜的味道流转在舌尖上,让人回味,可是却让他无端的心烦。
他还记得,她第一次下厨,就险些将整个厨房都烧起来,可如今,她已做的一手好菜。
‘啪’的一声,他放下餐具,拿起一旁的餐巾纸,举止优雅的轻拭唇,语调冰冷,“以后不要自作主张的做这些。”
“那个,我做的不合胃口?”
冉芊芊忍不住开口,他停住脚步,却没有回头看她一眼,下一秒他已迈步离开。
真是个高深莫测,捉摸不透的男人!
冉芊芊还一直抱怨他早上惮度,一边打扫着他的房间,突然,腹部一阵绞痛,她捂着肚子,那张脸蛋越发的苍白,每一次来月事,她都会很疼。
坐在沙发上,她轻揉着腹部,可依旧疼得她满身冷汗。
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怎样都无法缓解小腹帝痛。
她看向那张的大床,真想躺在上面。他出去上班了,应该会很晚才回来,如此想着,冉芊芊再也管不了那么多,走向大床。
芊芊捧腹侧躺,兴许是太过劳累,竟有了困意,而且这一睡竟不可收拾,当她醒来的时候,窗外已黑沉。
她猛地坐了起来,发现自己竟然睡了一个下午,此时,临近窗口的地方飘起一阵烟雾,飘渺盘旋直上,星星点火,香烟孤独燃烧。
她朝那儿望去,隐约能看见人影,不用想也知道是沈凌君,芊芊突然有点慌乱,也许是偷睡了他的床,还被他逮个正着,让她感到窘迫,解释着,“我、我下午肚子有点不舒服,所以才会在这里休息一下。”
他拉开了窗边的灯,橘黄色的灯光罩着他阴沉的脸,双瞳里盈满了戏谑,“这是我听过的,最烂的借口。”
“我……”芊芊咬着唇瓣,他眼中的嘲讽让她不想再过多的解释,“很晚了,我得走了。”
她快步朝门口走去,可是,她快,他更快,沈凌君三两步便来到她身后,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给拽了回来,抵在墙壁上,“我允许你走了吗?”
:今日依旧一更,明日两更。
狠狠爱你
他的脸离她很近很近,近到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灼红了她的双颊,而她接触的却是一双盈满危险气息的眸子,冉芊芊立即反应过来,用力的挣扎,“你要做什么!沈凌君,你放开我!”
他恍若未闻,唇角牵起一丝讥笑,语气格外的阴冷,“放开?”
从认识以来,她对他说过最多的两个字,就是‘放开’,沈凌君痛恨这个词,如果他该放开她,那谁该拥有她?那个律师吗?
沈凌君那隐在黑暗里的脸变得越发邪佞,他此刻只想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折磨她,蹂躏她,让她无法面对她那个“男朋友”,让她知道什么是祸从口出。
兴许是读懂了男人眼中的讯息,芊芊有点急了,她从牙缝里迸出一句话,“你放开我,不然我叫人了。”
“你可以试试。”
他阴冷的说,“既然你那么迫不及待瞪在我的床上,那我今天就成全你!”
话一落,他蛮横的将她打横抱起,丢在大床上,不给她反应的时间,他坚硬如铁的身体已经紧密爹上她,唇,如泰山压顶般强势的覆上她的,狠狠的吸允,甚至是撕咬,让她不能呼吸,痛到蹙紧秀眉。
她刚伸出一只手,想要还击,他却用力的握住,拉至她的头顶,紧接着,‘嗤’的一声,她的裙子摧毁在他的辣手之下。
“我的裙子……”她惊呼。
“我赔给你!”
他的大手用力的在她上揉ī成各种羞人的形状,芊芊是真怕了,她开始拼命的挣扎,“沈凌君,你混蛋,混蛋!”
很快,她便筋疲力尽,却不能撼动他分毫,心急之下,她朝他的唇咬了下去,她咬的很重,近乎用尽全身的力气,可他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反而他更近一步掠夺她唇内的蜜汁,那股淡淡的烟草味夹杂着浓重的血腥味在她的唇齿间蔓延。
他仿佛不打算放手,温热的唇甚至还向她的耳畔延伸。
而那不甘寂寞的大手直接探入她的双腿间,那一刹,她的秘密之处涌出热流,血腥味更加的浓重。
沈凌君好似意识到了,蓦地将手缩回来,只见他的手指上沾染着她的血。
芊芊红了眼,一待他松开自己,便不假思索的扬起手,朝他近乎完美的脸庞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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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在下午更。
一记耳光
这一耳光,用尽了她的力气,打得她的手心都发麻,也打消了沈凌君心里那一丁点儿的愧疚,他猩红着双眸盯着她,难以置信的开口,“你敢打我?”
想他沈凌君,谁人见到不头低三分,敢打他的人真不多,尤其是女人。而这个以前对他言听计从的活木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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