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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粒暴躁情种_第10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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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任由金铮大发雷霆。

过路看热闹的人看不过去,帮着说了几句好话。

“这不是没事吗?”

“就是啊,大男人对着小姑娘发什么脾气。”

“我的女朋友也只是小姑娘。”金铮淬着寒意的目光不离吉普司机左右,“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负责的起吗?”

等交警和保险公司的人处理完事故,金铮的航班早已过了时间,他此刻也无暇顾忌什么飞机不飞机,接过驾驶座开着沈何启回家。

有了前车之鉴,他把车开得极为小心,也没让沈何启坐副驾驶位,让她坐了最安全的驾驶位后座。

开着开着,沈何启说:“金铮,你要不还是带我去医院吧,我肚子还是有点疼。”

*

一个小时后。

金铮面无表情地把一张检查报告递给沈何启,语气情绪不明:

“沈何启,解释一下。”

第132章

从金铮说出这句话开始不过短短一两秒钟,但这短暂的时间足够沈何启忘却片刻之前怀疑人生般的绝望,转而展开一场激烈的头脑风暴,认真琢磨最近自己又干了什么缺德事让他发现了才会让他这般来者不善。

任凭沈何启想破脑袋,还是觉得最近自己什么乱子也没惹,除了前天吃晚饭实在没胃口,趁父母和他都没注意偷偷把饭倒进了马桶冲掉之外,她什么都没想出来。

确定以后她就理直气壮起来,一把拂开他的手,怒道:“我不想看。”做检查的时候医生说的够多的了,她一点也不想再看一遍检查单提醒自己。

金铮收回手。

沈何启不解气:“这么凶干嘛,我还没怪你呢!”

“怎么会两个月呢?”金铮的声音从头顶倾斜下来,像一张密密的网。

听到这里沈何启微眯起了眼,总算是明白了,她大概是被怀疑偷人了。

尽管他们一直有安全措施,可她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

除了愤怒和难堪,沈何启还有种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的感慨,她泼给他前女友的脏水现在似乎尽数倒回到她头上了。

眼前的人是数小时之前她宁可牺牲自我也要保全的人,她觉得自己似乎闹了一个大笑话,以致于她一点也不想和他科普即便是戴套也会因为诸多操作不当的小细节导致怀孕。

沈何启垂下头,一点点调整每一块僵硬的面部肌肉,直到确定自己可以表现得淡然又无所谓了才抬头,甚至她连怎么说话才能让自己显得最酷都想好了,一抬头却发现他虽然看着严肃,事实上嘴角、眼角都有微弯的痕迹,是竭力抑制笑意的表现。

“金铮!”沈何启呆了一秒,反应过来,抡起手腕上挂着的塑料袋甩他,“你有病啊?!”

塑料袋轻飘飘的,打在身上闹出不小的声音,毫无杀伤力。

金铮不再抑制,彻底笑开,他上前一小步将她抱住,摸她后脑勺:“看你郁郁寡欢,想转移一下你的注意力,谁能想到你这么好骗,这都会信。”

“滚开。”沈何启余怒未消。

明明是几句最明显不过的玩笑话,可她关心则乱,加上被怀孕的消息弄得神经脆弱,居然愣是没识破。

金铮把她箍得更紧:“你看,这不是就有力气骂人了?”

一开始沈何启还能和他贫几句,再后来被耍的惊怒散尽,那临时中断的焦躁和担忧又开始为威作福。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低沉,抖的机灵也越来越不机灵。

金铮松开她,在她身旁坐下,随着视线与她的脸齐平,他看到一张比哭还难看的勉强笑脸。他叹气,叫她:“渣渣。”

沈何启从他手中抽过检查单,甩了一下把纸展开,像是铁了心要找出这一切只是命运开了个玩笑的证据似的,她把b超报告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可是顶上姓名栏处是白纸黑字的“沈何启”,诊断结论更是是明明白白写着“宫内妊娠”,她拧自己的脸一把——这是事发后她第五次拧了,同时也是第五次确定自己并没有在做梦,然后生无可恋地骂了声“操”,不过骂“操”是第一遍,因为在金铮逗她之前她一直处于失语的状态。

她目前所能展望的未来里,孩子还远远不在计划内。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她的人生就像被命运洗了遍牌,全然陌生的牌面,扑朔迷离,毫无章法,她甚至连怎么出牌都无从下手。

而确认怀孕的过程,可谓是跌宕起伏,一波三折。

去医院的路上,金铮好几次从后视镜看沈何启,把沈何启看的发毛:“干嘛一直看我?”

金铮不应话,一路开到医院,门诊已经下班,急诊中心需要到护士台处初步判定情况再挂号,他言简意赅地说明来意:“碰上场小车祸她肚子有点疼,不过我们需要先验孕。”

沈何启:“!”她的经期一直很乱她又懒得记日子,让金铮这么一说,她确实隐约也觉得这次似乎隔得久了点。

护士看她一眼,然后低下头去准备撕急诊挂号必须的条子。

“等等,我觉得我来大姨妈了,我要去厕所。”情急之下沈何启“唰”地举起右手,这个习惯是学生时代上课想上厕所打报告流传下来的,即便已经毕业四年,也不妨碍它存活在潜意识中。

两分钟后,金铮收到她的短信:我爱大姨妈!!!!!

既然如此,沈何启也理所当然地认为腹痛是因为痛经,要立刻打道回府。

金铮担心安全带把她勒得内伤,反正已经在医院,图个安心还是要她做b超。沈何启百般不情愿,碰上医院的事情她总是格外抵触,进了b超室发现给她检查的医生是熟人,她才放松不少。

医生是沈何启初中时代玩的很好的同学,当时能进省一院还是通过沈何启来拜托何令珍帮的忙。

“怎么是你?有了?”

“哪能呢。”沈何启一口否决。

过一会。

初中同学:“你是真不知道自己怀孕了还是你在谎报军情逗我玩。”

沈何启捶着床笑,只当初中同学吓她:“拉几把倒吧你,要不是我刚来的大姨妈,我真的要信了。”

“你流血了?”初中同学面色有些凝重,“作为妇产科医生的女儿,你不知道有些孕妇会在孕期见红吗?”

“是吗?不知道。”沈何启仍然当同学开玩笑。她和金铮唯一一次不做措施仅仅过去一个礼拜,作为何令珍的女儿,她的医学知识并不比别人多知道多少,但她知道b超检查不出一个七天的胚胎。

初中同学看着她,神色认真而笃定,没有一丝开玩笑的迹象:“你差不多怀孕两个月了。”

从久久不来例假的恐慌,到看到内裤上的血迹,再到由医生确诊怀孕,沈何启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最后又摔回地狱的过山车之旅,她在两三秒钟之内完美演绎什么叫做笑容渐渐消失。

她的脑子懵了,心态崩了,说话的功能丧失了,初中同学继续在那说着什么她也听不进去了。做完检查,她一个人慢吞吞挪到了外头的椅子上坐下思考人生,心乱如麻。

身为关系户,沈何启的报告结果出来的格外快,金铮拿了单子,远远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自知叫不动她,干脆一个人去找了主治医生细细盘问情况,等他再出来,她还是维持着原先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像个霜打的茄子。

金铮站在原地看了她很久。

他本该高兴。

但是孩子的情况并不乐观,医生甚至建议保险起见可以留院保胎。

金铮都不敢细数这些日子以来他和沈何启作了多少死。光慈善晚会那天就处处犯了孕期的大忌,而且是处于不稳定的孕早期。那天她穿着高跟鞋站了很久;因为叶洋的挑衅他在回家之后很粗暴地要了她,近乎发泄;她抽了烟;赶去见元宝最后一面的时候跑得飞快;元宝的死亡更引起她极大的情绪波动。

加上今天的车祸,这孩子还能留着已经是福大命大。

金铮很后悔老鳖生产当天他妥协了没让她做体检,不然后面的许多事端都可以避免,但体检的一些项目也并不适合孕妇做,辐射对胎儿有致畸风险。

似乎无论怎样都不能两全。

他没有一颗圣母心,也不是迷信的人,但在此刻却忍不住一直想,是不是因为自己逼着裴艳拿掉了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所以老天要将这一切报应在他的孩子身上。

他内心深处觉得自己没有做错,可是此时此刻,他怎么都没有办法停止责怪他自己。

可沈何启已经很脆弱,他不能再让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到她,直到将所有的担忧都收拾妥当,金铮才走过去,板起面孔逗她:“沈何启,解释一下。”

*

“刚才转方向盘的时候不是还侠肝义胆视死如归吗,为我死都不怕,给我生个孩子倒吓的要命。”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站着说话不腰疼。”沈何启抹一把眼睛,“痛的又不是你,你说的轻松。”

“好了你别哭,我知道你最坚强了。”金铮拉过她的手,她的食指上有湿漉漉的眼泪,他哄孩子似的哄她,“有都有了总不能去打掉啊对不对?”

“我没有说要打掉,打掉也痛,我妈说过无痛人流都是骗人的,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在骗我。”

“没有骗你。”

“你这么肯定,是你哪个女朋友给你打过胎吗?”沈何启一脸真诚。

“……没有。”

说到这里,沈何启的思维开始跳脱跑题:“怎么办,未婚先孕让我爸爸知道的话他一定会骂死我的。”

“……”原以为要被她拷问过往的金铮艰难跟上她天马行空的脑回路,“不会。”

“你说不会有什么用,你又不是我爸爸。”

金铮奇怪地看她一眼:“你爸自己都这么过来的,怎么会骂你。”

“什么意思啊?”

“你别说你不知道。”她一脸震撼的样子证明她果然从没注意过父母婚期和自己生日的时间差,金铮解释,“你爸妈5月结婚,同年12月你就出生了,他们结婚的时候已经有你了。”

父母在沈何启心里的形象至始至终都是大人,在她小的时候抱她牵她,在她犯错的时候严厉管教她,在她生病的时候心急如焚,在她考出优异成绩的时候奖励她,表面嫌弃她实际上却把她当做全世界,她知道他们许多种样子,却唯独总是习惯性地忘了他们也曾有过年少轻狂的青葱岁月,也有过炽热燃烧的爱情。

“我都不知道我爸妈什么时候结的婚。”知道自己是未婚先孕的产物这件事成功刷新了父母在沈何启心目中的形象,尔后她花了一点点时间消化这个事实,知道自己不会挨骂后她放下心来,“果然是虎父无犬女。”

金铮轻笑一声:“嗯。”他看着她,“喜欢什么时候领证?六月八?”

“嗯。”沈何启点头。

“六月八还有好久。”

沈何启皱眉:“可是我就想六月八。”

“那婚礼呢?”金铮默认她要求的时间,把话题扯到婚礼上,“今年六月八号肯定不行了,肚子很大了。如果是明年六月八号的话可以让孩子也参加。”

“你有没有想过……”沈何启凑近他,“不办婚礼啊?”

金铮黑脸:“没有。”又补充一句 “休想”以断了她的念头。明明别的女孩子都很憧憬穿婚纱,偏偏她特立独行,喜欢肌肉光头的女人果然不同凡响不拘小节。

“好吧,”沈何启耸肩,本来也不抱希望他会答应,不过这不影响她图口舌之快质疑传统:“婚礼有什么意思?累死累活办给别人看,拿着那些钱我们可以尽情花天酒地。”

“办了婚礼也不影响我们尽情花天酒地。”家里很有钱的金铮丝毫不眼红婚礼的那笔钱,接着把锅甩给双方父母,“就算我同意,你爸妈我爸妈也不可能同意。”

自知逃不过婚礼,沈何启不再做无用功,又换了话题:“那不管男女只生一个,我可不管你家有没有皇位要继承。”

金铮欣然应允:“就一个,无论男女。”

“你不可以喜欢小孩比喜欢我多。”和许多家庭一样,沈耀荣和何令珍都爱沈何启胜过爱对方。沈何启心里有一幕画面,即便时间已经过去至少二十年依然历久弥新,她和母亲一起到父亲店里去找他,父亲看到她很开心,立刻笑起来,把她抱上膝盖,父女俩在一起有说有笑,母亲走过来不知道和父亲说了什么,说到第二遍父亲才有空去理母亲,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不耐和敷衍,等夫妻俩草草说完事,他转头对着沈何启,却又全然不见几秒钟之前的恶劣态度,那般慈爱与发自肺腑的高兴。旁边有人打趣说怎么对老婆和对孩子态度差这么多,父亲说:“我看到启启就很开心,哪怕再不高兴都高兴了。”

沈何启那时还小,她并不觉得感动或自豪,也不知道自己心里的怪异和沉重是为何而起,再后来,她渐渐发现这样的画面在她的家里司空见惯。沈耀荣如此,何令珍亦然。

他们以为最爱女儿就是最好的爱,殊不知一个父亲对女儿最好的爱就是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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