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柳扶风。”柳扶风是阁主的生父,这四大世家是从紫荆山人的书信中得知。
也正是因为秦棋茗才收养了柳扶风的独生女,又辗转送到紫荆山从师。
“这个我知道。”
“后来,我师父,也就是紫荆山人不再愿意眷恋江湖纷争,便退隐了。又过了十多年,铸剑山庄一夜之间惨遭灭门,成为断壁残垣。再后来秦乐山庄也败落了,到现在已家破人亡。”
“什么,这是谁干的。”
“我还在调查中,我能确定的是同一伙人,为的是羽邪刀剑。”阁主叹了口气。
“羽邪刀剑?”
“没错。当年柳扶风铸造出举世无双的羽邪刀剑,堪称旷世奇宝,羽邪刀是为了配你父亲独创的羽邪刀法铸造的,羽邪刀现在本该西庐山庄,但具体的去向,我亦不知。”
“只可惜我从来没见过。”
“当然,这个秘密不能随便外传,因为这会招来祸端。柳扶风就是因为铸造了这两样兵器才招来杀身之祸。而羽邪剑,柳扶风则送给了秦乐山庄。或许是因为走漏了风声才惨遭灭门之灾。只是他们并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所以他们的行动不会停止。”
“那,羽邪剑在……”
“天机,不可泄露。”他不想现在说出羽邪剑的下落,还不到时机。
“是谁干的。”西庐灵隐问。
“如果我没猜错,就应该是那钱王金山,不过。恐怕他还不是幕后主使。”
“那你师父?”
“看来师父还是没回来,我也不知道他的去向。现在四大世家中,也只剩西庐山庄了,虽然独霸武林,也不可掉以轻心。对了,来这里的目的是给你一样师父让我交给你的东西让你转交给你父亲。”说着走到空地中央的一颗大树下拿起一样东西,一本刀谱。
“交给你也一样,这本刀谱是你父亲托我师父修改的,羽邪刀法虽厉害,但也有不少破绽,这里详细记载了弥补的方法。”
西庐灵隐接过刀谱,“我会好好研究的。”
“我们现在一定要小心行事才行,不能打草惊蛇。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离开这里了。”阁主看看当头的太阳。
于是他们牵着马向山口走去。
“且慢,来到这里的人也不向主人打声招呼就要走,未免有些失礼吧。”一个男子的声音似乎从悠远的山谷传来。说完,一男一女便持剑挡住去路。
第十七章梦嘉懿
“这紫荆山岂是你想来便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他们回转过身,只见一个风度翩翩的白衣男子正缓缓向他们走来。这男子右手持一白扇,剑眉星目,轮廓分明,一脸阳光灿烂的舒适笑容,充满正义。他走到近前。
也许,是许久没回来过了,这儿换了新主人也不稀奇。
“云雪,飞花。收起剑来吧,来者是客,怎可如此无礼。”白衣男子和那两个人说道。两人收好剑退到白衣男子身后。
“阁下是?”西庐灵隐问。
“梦嘉懿,你们又是?”白衣男子问。
“西庐灵隐。”“飘羽阁阁主。”
“西庐霸主,久仰久仰。飘羽阁,天下第一阁。阁主,请问阁主姓名。”飘羽阁阁主,好熟悉。
阁主打开黑扇“一个代号,何足道名。那两位是?”阁主反问。
“火飞花。”女子说。“火云雪。”男子说。
梦嘉懿上下打量着这个一身黑衣的神秘之人,“阁主不说,那我也不强求了。不过,既然来了,何必匆匆离去呢。不如到陋舍小憩,怎样?”
“好吧,反正我这位朋友也受伤了,也正愁找不到落脚的地方。”阁主说道。
“如此,那么请随我来吧。”
“恭敬不如从命。”
回到久违的地方,让人触景生情,走进大厅才回过神,这里的格局已然改变,一派金碧辉煌,华如殿堂,物是人非。
“梦少侠的陋舍是过谦之词吧。”阁主说。
“那要看在谁看来了。飞花,去给客人泡茶。”
“是,少爷。”
“刚刚不小心听到了你们的谈话,实在抱歉,不过,你们尽可放心,我不会说起的。”梦嘉懿说。
“我相信你是个守信用的人。”阁主说。
“不如先扶西庐公子进客房休息吧。”梦嘉懿开口。
“也好。”于是扶起西庐灵隐。
“哥,我回来了,快给我弄点水……啊!”一个身着绿衣服的女子闯进来,正撞到西庐灵隐身上。
“谁呀,撞死我了。”
西庐灵隐也顾不得全身疼痛,伸手去拉那名女子,“对不起。”
“走路不长眼睛吗,长得高了不起吗。”那女子生气道,“你是谁呀?”
“羽夜,不得无礼。这是我请来的客人,撞了客人也不道歉。”
“我道歉?哥,你也太不讲理了吧,明明是……”
“明明是你走路匆忙,撞了别人。”梦嘉懿一脸威严,仿佛是违背我的意思你就死定了的样子,俨然是个严厉的哥哥。
“不好意思,舍妹梦羽夜,冒犯了西庐公子,实在抱歉。”梦嘉懿款款的说道。
“没关系,那羽夜姑娘没事吧。”西庐灵隐问道,想来现在的自己怎会落得如此狼狈。
看着自己的哥哥对一个不明来历的人如此关心,心里更气愤的不得了,哥哥怎么帮着外人呢,哼。
“云雪,带西庐公子去客房休息吧,我一会再去。”
“是,少爷。”云雪扶着西庐灵隐走了。
“哥,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还不了解你,刁钻跋扈,谁惹得起你呀。”梦嘉懿依然一脸严肃。梦羽夜也不好再顶嘴,只得生气的跑进屋去。
“让阁主见笑了,舍妹性格如此,请别见怪。”梦嘉懿对阁主说。
“令妹,顽皮天真,怎么会怪她呢。”阁主说。
梦嘉懿笑笑,“有句话,不知该不该问。”
第十八章他与医邪
“有何不可。梦少侠尽管问就是了。”阁主打开黑扇。
“你们谈话中谈到紫荆山人是你师父,那他……”
“师父他老人家,我已经几年没见过了,对了,这里原为我师父所有……?”阁主问出一直以来的疑惑
“来此地,也是为投靠他。可惜来时已人去楼空,方才听到了你们的谈话才留下你们。”说这话时意识悠远的看向远方。
“原来如此。”阁主并没有问为何他来投靠紫荆山人,他从不关心别人的事。
“去看看西庐公子吧。他伤得不轻,又因小妹鲁莽。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她才是。”梦嘉懿说道。
“令妹不过是一时顽皮,也不必太责怪她。”
一起来到客房,西庐灵隐已经沉沉睡去。梦嘉懿走到床边为他把脉。
“他中了很深的毒,不过伤口似乎被处理过,毒素暂时缓解了些,不过体内还潜藏着大量毒素,必须马上处理。不过,好奇怪,为什么他全身都会残存这毒素,既然被处理过,不该这样的。”
“因为满屋子都是药粉,要不是师父,我才幸免于难。”阁主说。
“好阴毒的人,普天之下,能做出这样的事的人出了金山,恐怕没有别人了。”
“你和他?”
“我也险些遭到他的暗算。就在不远处的龙门客栈。不过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看来他害了不止一个人。”阁主扇动扇子。
“眼下,最重要的是帮他清楚毒素。飞花,去将银针,药酒取来。”梦嘉懿说道。
银针,药酒取来。梦嘉懿开始为西庐灵隐清毒,而阁主悠闲地坐在一边喝茶,他倒要看看眼前这个人有什么才能。
梦嘉懿娴熟的为西庐灵隐清理着伤口。阁主看的仔细,这个人的确不简单,真是天外有天。也不知道飘羽阁那边怎么样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半柱香时辰,毒素已被全部清除,包扎好伤口。
“明早就没事了。”梦嘉懿又露出了那阳光灿烂的舒适笑容。
“谢谢。”阁主合上扇子,点了下头。
“今天让阁主尝尝我们飞花的手艺,走吧。”梦嘉懿爽朗的说道。
一桌子的菜,三个人围坐。
“哥,干吗让飞花做这么多菜,不过,很好吃。”梦羽夜说道。
“怎样,这飞花的厨艺不错吧。”梦嘉懿没理妹妹反问阁主。
“色,香,味俱全,不亚于宫廷御厨。”阁主称赞道。
“哥,你怎么能无视我的存在。”梦羽夜气愤道。
“没教训你就不错了,乖乖做那吃你的饭吧。”
“臭大哥,你欺负我,你等我自己回梦蝶谷告诉娘去。”
梦蝶谷,那不是医邪秋梦蝶的居所吗,莫非这两个人和医邪有渊源。对,他们姓梦,阁主暗想。那,玉步离,岂不是和他们属同门。玉步离为嫡传弟子,不过是三年前收下的,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认识。
“你回去吧,我不拦你,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
看着这一对活宝兄妹,阁主只得莫不做声。想玉步离也该不知道吧。如果真与秋梦蝶有关,那么应该见过他们兄妹两个,当年紫荆山人曾带他去梦蝶谷请教医术,住了月余。是有个小男孩,总是一脸阳光灿烂的舒适笑容,而自己当时也刚习于紫荆山人,想到自己失足落水还是被他救起,记得他曾说自己美的像个女孩子,那大概就是他了吧。梦羽夜当时还是个小丫头吧。一切对号入座后,便豁然了。于是随口问出一句
“你们离家几年了?因何不归。”
“从三年前到这里便没有离开过,我娘不让我们回去,她说,让我们独立,也不希望我们卷入江湖纷争,于是让我们来到紫荆山这个人烟罕至的地方投靠你师父。”梦嘉懿毫不避讳的说道。
第十九章他是医邪之子
“我非回去告诉娘去。”梦羽夜生气地说道。
“不如阁主和西庐公子多住几日,如何?”
“不了,飘羽阁有事等着我去处理呢。”
“大哥,你有无视我的存在。都是你,破坏我们兄妹的感情。”梦羽夜将矛头指向阁主。
“哦,那对不起,实在抱歉啊。”阁主淡淡地说道。
“羽夜,你闹够了没有。”
“看来,我要是不走,羽夜姑娘也会赶我们走的吧。”阁主看着这个天真无理的丫头不由得笑了笑。这一笑却被梦家兄妹看到眼里。
为什么他的笑这么熟悉,梦嘉懿想道。
梦羽夜则完全看呆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明天,还是走吧。”阁主走向门厅自言自语的说。
“那么,外面的世界好玩吗?我好想出去见识见识。”梦羽夜问。
“外面的世界很复杂,江湖险恶。”阁主背过手来,仰望天空。
“那,一定也很精彩吧,哥,不如,我们一起出山,到外面的世界玩玩,好不好。”羽夜拉着她哥哥的衣袖,用乞求的眼神看着她哥哥,因为她哥哥一向不允许她出去,她亦不敢违背哥哥的意思。
“好吧!”梦嘉懿长舒了一口气,“也该出去了,回去看看娘。”很反常,这次她哥没和她唱反调。
“好啊,好啊,大哥最好了。”
“停,我可不是因为你,我是怕娘每次来看我们颠簸劳累。”梦嘉懿说道。
“你……反正能出去,我管你说什么!”梦羽夜说着,还做了个鬼脸。
“不如去我飘羽阁做客,让我也一尽地主之谊。”阁主说。
“可……”
“梦蝶谷与飘羽阁同路,你们大可放心,况且,我也正想去梦蝶谷拜访一下医邪,秋梦蝶。”阁主说。
“你怎么知道我娘的名字?”梦羽夜问道。
“医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怎会不知呢。”阁主说道,“原来令堂是一代名医,怪不得你医术如此精湛。”阁主转向梦嘉懿。
“过奖过奖,略懂皮毛罢了。”梦嘉懿说道。
“怎样,我们一起上路。”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些日子,那些奇花异树,他好久都没再去过了。
第二天
他们一行六人驾车从紫荆山驶向飘羽阁。
“喂!醒醒!”梦羽夜轻轻推西庐灵隐。因为马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西庐灵隐在昏迷,她怎么会甘于寂寞,然而,西庐灵隐却一点面子都不给,就是不醒。于是梦羽夜用羽毛捅他的鼻孔,但,还是没用。梦羽夜使劲浑身解数,就是弄不醒他。
车外,阁主与梦嘉懿各驾一匹马,一白一黑,鲜明的对比,宛如他的为人,黑白分明。〔如果在夜晚出现,肯定会被误认为黑白无常,怕。〕
“还要多长时间我们才能到达?”梦嘉懿问道。
“半天。”阁主答。
于是他们策马飞鞭加快了速度。
蓝月这头已接到阁主的飞鸽传书,开始执行阁主的指令。
“今天晚上,阁主就该回来了。”蓝月对秦铎说。
“那正好,我会向你们阁主提亲的。”语毕,将蓝月揽入怀中。
“我只怕,阁主他……”
“有我在,不用怕。对了,你能告诉我一件事吗?”
“什么事?”“就是我曾问过你的秦门银针的事。”
第二十章认亲
“我想问秦门银针的事。”秦铎期待的看着蓝月。
蓝月一听这个马上挣脱秦铎的怀抱,她深知,阁主正是秦铎所寻之人,但阁主却不道破,只将他留下,
这件事能不能告诉他呢?
“这个……”
“我们都快是夫妻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只是……”蓝月一脸为难的看着秦铎。
“这个对我很重要,告诉我吧。”
“可……好吧!你此行的目的是来寻找你同父异母的兄弟,而那银针正是他给我的。”
“他现在在哪?我是不是早见过他了。”
“他很快就到,他就是我们阁主。”
“你们阁主?你说的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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