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看着,觉得翁枫林和仁柏师兄合力应该能打得过,便没有出手帮忙,以免露头之后被师尊给逮着,回去还得受罚。
飞跃看着试炼场内查验魔修完毕,便也放了心,准备从涟华门开溜的时候,竟然意外遇到了师尊带着一个小姑娘在飞,飞得那叫一个浪啊,压根不是他雷厉风行,风风火火的师尊行事的风格。
原来,根本不是看仁柏师兄的,而是来幽会。
飞跃似是抓住了炽飏的一个把柄一般,也不着急跑了,而是现身于炽飏面前,想要把这个热闹看个够。
可是,炽飏却压根没打算回答他这个问题。
“谁准你来的?”炽飏斥责飞跃。
飞跃强行辩解,“是您啊,师尊,我说要去看仁柏师兄,你说‘滚’,依着您平日里的意思,滚就是去的意思。再说了,你自己不也来这了么,我怎么就不能来!”
炽飏又一记眼刀飞向了飞跃,飞跃立刻跪了,“师尊,我错了。”
但是,飞跃又十分不死心地缓缓抬头,瞄着炽飏,眉飞色舞地问道,“不过,那个姑娘到底是谁啊?”
实在是太好奇了,这可是他们烈焰山的惊天大八卦啊!
炽飏拂袖而去,不理他这个傻缺徒弟,只留下了一句话,“《炼器基本法》罚抄,一万遍!”
飞跃想要解释,“师尊,可是……”
就听到炽飏的声音回荡在他的耳边,“倘若与其他人说起此事,加罚一万遍!”
*
古涟华满脸心事,极为狼狈地回到了试炼场,除了几个亲传弟子和翁枫林一干鸣剑山庄修士之外,其余人已经都散了。
“古师弟,你可还好?”翁枫林迎上前来关切道。
“师尊!”
“掌门!”
“发生何事了,是何人伤你至此?”
“岂有此理,在涟华门内,竟然有人如此胆大妄为!师尊,是何人,你且说出来,我这就带人去斩了这狂徒!”
第17章第17章
冷玲珑温和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肃杀,冷声道,“仁柏,我自问向来对你亲厚……”
古涟华闻言,直接双膝跪地,朝着冷玲珑磕了一个头,“师叔,仁柏眼拙,方才与师尊碰面后,离开的时候,见师尊与一有腿伤的女子比肩飞身而起,师尊似是因其受伤,对其颇为照顾,二人好像……好像是手挽着手的。
我想,我师尊这么多年来不近女色,唯一一个师尊能够亲近之人,便是玲珑师叔,才……才会有此推断……”
“哼!”冷玲珑一掌拍在了桌案上,脸上愠怒毫不掩饰,质问道,“那女子有何特别之处?为何受伤?他们要去往何处?”
“回师叔的话,弟子……弟子一概不知。”古涟华自然不会告诉冷玲珑,那女子是涟华门的弟子所伤。
冷玲珑起身拂袖想要离开,古涟华却追着她,拦住了她的去路,又跪在了她的面前,“师叔!师叔!还请师叔息怒!师叔可是要去烈焰山质问师尊?弟子怕……师尊本就没有原谅我,如若此时又因我谣传师尊的私事,怕是师尊更会生我的气,那我回烈焰山再度成为师尊弟子一事便再无希望,还请师叔三思。”
冷玲珑瞥了眼脚下的古涟华,顿时对其心生怜悯和愧疚,也对,倘若她一时冲动,极有可能激怒了炽飏,让他与仁柏再无和好之日。
冷玲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自己的怒火,让自己稍微冷静一些,才叹道,“你放心,此事与你无关,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也是在离开涟华门的时候,听一些修士议论猜测的。”
冷玲珑说罢,才疾步离开,行至门口处,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翁枫林,二人点头打了个照面,便错身而过。
冷玲珑走远后,古涟华才缓缓地站起身来,看了眼抬步进屋的翁枫林,一脸歉疚道,“翁师兄,实在是抱歉,让你见笑了。不过,你也并非是外人。”
“无事,自古美人爱英雄,这也是人之常情,放心,我不会多嘴的。”翁枫林看向了古涟华,又试探性地问道,“不过,古师弟当真看到了炽飏仙尊与一女子同行?”
古涟华沉默地点了点头。
翁枫林看了眼窗外,“既然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那我便带着弟子回山庄了。”
“好,这次有劳翁师兄了。”
两人客套了一番之后,翁枫林便转身离去,他一边走一边以传音符传音于鸣剑山庄的弟子,“速速去查,炽飏仙尊身边的女子是什么人。”
*
陆青柠刚走了一段路,就碰到了焦急等在山门口的祝清屏和冯安柔。
二人见到陆青柠走路一撅一拐的,立刻迎了上去。
祝清屏立刻为陆青柠查验伤势,关切道,“青柠,这是怎么回事?”
“是哪个王八羔子伤你,是不是那个强行带你走的男修,老娘这就和他拼命去!”说罢,冯安柔唤出了自己的佩剑,作势要往山门内闯。
“师姐,师姐!你等会儿师姐!”陆青柠一下抱住了冯安柔的大腿,“这事儿说来话长,而且,这也不太方便,我们还是回去再说。”
冯安柔还是怒气难消,蹲下身来与陆青柠说话的时候,语气倒是缓和了几分,“怎么着也不能便宜了那个欺负你的王八羔子啊,师姐平时怎么教你的,都白教了?”
陆青柠附在了冯安柔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冯安柔气立刻消了,和祝清屏一起扶着陆青柠飞身离开了涟华门的地界。
只不过,他们未曾察觉到,附近的山林处有几个修士敛了气息,一直在一旁观察着。
“二庄主,没想到炽飏仙尊竟会眷顾一个散修,想必这女修一定有什么过人之处,不如,我们就此把她和她身边那几位请回我们鸣剑山庄……”翁枫林的亲信建议道。
翁枫林却一口回绝,“我鸣剑山庄向来光明磊落,从一个女子入手,已经实属无奈,倘若我们就此把人掳走,那便是欺凌弱小妇幼,与卑劣魔族行径有何差别?”
“可是……”
翁枫林摆手,“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你们三人去跟着这女子,看看她是在何处落脚即可,还有,庄主他如今心魔缠身,阴晴不定,未免再横生枝节,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庄主。”
“是,二庄主。”
翁枫林看向了山阶上面色凛然的冷玲珑,想起古涟华方才的言行举止,不禁有些细思极恐。
这粉衣的女修与冷玲珑无论是身形亦或是容貌,还有最显眼的衣着颜色和样式,皆是大不相同,他若是真的看见了,便不会把人认错,那么古涟华那番言语,就只是为了激怒冷玲珑。
古涟华是何居心?
第18章第18章
飞跃把刚写完的一遍《炼器基本法》放在了已经抄好的一叠里头,扫了眼三个埋头抄写的师兄弟,停笔道,“仁柏师兄的开刀大典已经过去五日了,你们说说,师尊他还会不会和那个小女修幽会了?”
之遥也抬起头来,认真分析道,“按理说啊,这热恋中的男女,怎么也得一天腻歪上几个时辰吧,何况师尊一天除了炼器以外,也没啥事儿,也就喂喂火凤,虐虐咱们而已。”
浩瀚也停笔,疑惑道,“会不会,其实就是师尊他好心救了一个受伤的女修,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关系?”
飞跃和之遥却异口同声道,“不!可!能!”
飞跃啧啧道,“你什么时候见过师尊好心救女修?”
浩瀚赞同地点点头,“那倒是,想当年,咱跟几个大派一起入秘境那会儿,受伤女修多了去了,师尊眼皮子都没抬一下,还是让我们去帮忙的呢。”
炎栖也刚好抄完了一遍,把他抄好的规规整整地和其他师兄们抄好的叠在了一起,才缓缓开口道,“不见面,也可以传音,只不过我们不知道罢了。”
哎!是啊!
其他三个师兄一瞬恍然,他们满脸好奇地看着向来寡言,对凡事都十分冷淡的小师弟,突然发现,这小东西似是每次都能说到点儿上呢!
……
炽飏将六味真火架于神王鼎之上,慢慢灼烧着,加热的间隙,有了些许闲暇时间。
不知为何,平日里,这个时间段,炽飏皆是习惯性构思下一步该如何进行,方能更佳,可此刻,他的双眸注视着火光,脑海中却突然出现了陆青柠的脸。
想起她的腿伤,炽飏便起身离开了炼器房,行至他的外屋,思忖了片刻之后,唤之遥进屋。
正在抄《炼器基本法》的之遥一溜烟的跑进屋来,一脸懵地看向炽飏,见炽飏不说话,只是凝视着自己,之遥有莫名的心虚。
两人默了片刻,之遥决定主动一点,开口道,“师尊,我……我没帮飞跃师弟抄写《炼器基本法》。”
看着憨傻憨傻的徒弟,炽飏轻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把冷玲珑之前送到这儿的疗伤药草拿来一些。”
“啊?”之遥有一瞬的迷茫。
冷玲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烈焰山,给炽飏送一些她炼好的灵丹草药。
炽飏一直以来也用不上这些东西,便让徒弟们把药都搬到了他们的炼器房里存着。
“需要我重新说一遍?”炽飏问道。
“不用不用,真的不用,我这就去取药!”之遥一边说,一边往门外走,一边回头看着炽飏,结果一个不留神,从台阶上滚了下去,摔倒了火凤的爪子边。
“嘎!”火凤嫌弃地抬抓一踹,把之遥踹出挺远。
之遥:“我……”
取完了药之后,之遥一瘸一拐地回了他们的书房,迎来了三位师兄弟关切的目光。
“咋了,之遥?师尊他揍你了啊?”浩瀚问道。
飞跃把笔一扔,一脸震惊道,“师尊这次是真的怒了,竟然把你的头发都给烧了……之遥,你现在特别丑,要不要照镜子?”
之遥闻言立刻抓着自己的头发看了眼,随后郁闷地一甩头,“不是师尊烧的,是火凤。”
飞跃更惊了,“不至于啊,你连火凤都打不过了?”
之遥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是,师尊叫我去库房取了些玲珑师叔炼制的灵药,我就是……就是一时有点懵,脚下没留神,摔了一跤。火凤它乘人之危,卑鄙无耻地踹了我一脚,臭不要脸它!”
浩瀚嘶了一声,随后一脸八卦的笑道,“咱师尊那身手,根本不可能需要药啊,这药肯定是给别人的!”
飞跃一掌拍在桌子上,“我想起来了,之前我看到那个女修腿上有伤!”
“噢!噢!噢!噢!”几个徒弟起哄地笑作一团,开始研究着要不要什么时候跟踪一下师尊,看看这个老男人是如何春心萌动地,也想要一睹未来师娘的芳容。
炎栖就在这一片雀跃中,淡定地抄着《炼器基本法》,下笔如有神。
*
炽飏将两人见面之日约在了十日后,就是希望陆青柠好好休养,腿伤能够得到缓解。
这些天,陆青柠时而会与他说起她今儿做了什么吃食,采了什么花,和谁聊起修真界又出了哪些大能,有了什么奇闻趣事和八卦。
也是通过了陆青柠,炽飏才知道,原来修真界还有这么多他不知道的门派,这么多他不知道的尊者和天尊。
炽飏觉得,陆青柠描述的时候,总是大惊小怪,过分夸张。
陆青柠却十分欣赏他听闻了大能事迹之后的波澜不惊。
对炽飏来说,陆青柠所述皆是些无用之事,只不过,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他每天听上那么一段,时间长了,便也以此为自己打发时间的一种方式了。
这一天,陆青柠又不知从哪听来了一段关于两千多年前的旧事,便与炽飏说起。
“亓乐,亓乐,你知道吗,我今儿听了一段两千年前的奇谭佳话,我说与你听啊!”陆青柠语气里透着一股神秘感。
“好。”炽飏道。
第19章第19章
喜乐门之外,越过了两座小山之后,陆青柠便看到了一袭黑衣,立于一处树林边上,等着她的炽飏。
因为感应到了对方的气息,炽飏早早就望向了她来的方向。
他看到她迎着朝阳,步履轻盈,带着绚烂纯真的笑意,奔向他,微风拂过,吹起她灵动的发丝和粉嫩的裙摆,越来越近。
于是他笑了。
这似乎与他记忆中的某一幕重叠。
他下意识的伸出了手臂想要去迎接那个满脸笑意的女子,只是,刚刚动了一下,便觉得一股剧痛自心口传来,似针扎,也似用力挤压,令他有片刻的心跳加速,呼吸困难。
扑通,扑通,扑通……
炽飏抬手捂住了胸口,感受到了自己异常的心跳,他用力按压,将一道灵力灌入胸腔,似是想要将这难受的感觉给压下去。
直到陆青柠到了近前,那种强烈的痛感才缓缓的消散,也不过片刻的功夫,他的额头上就见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亓乐,你……你怎么了?”陆青柠站到了炽飏的身边,抬手扶着他的手臂。
“不知道,现在没事了。”炽飏长长地叹了口气,目光随即落在了陆青柠挽着他的手臂上。
陆青柠见状,立刻松了炽飏的手臂,双手紧张地拽着自己的衣摆,看向别处,“上次我受伤,见你就是这么扶着我的……我……我就是有点担心,你没事就好了。”
“嗯,多谢。”炽飏短暂地调息了片刻,灵力顺畅,没有阻滞,也没有中毒异象。
如果说近来有什么与从前不同,那便是那次鹊桥秘境,陆青柠进了他的神识……
他的六味真火。
鹊桥秘境的那些石像。
陆青柠的背影。
炽飏看向了陆青柠,一时间思绪混乱。
两千年前的那次仙魔大战,他为了炼成惊靥,尽心竭力,受混元珠反噬,失去了那一段时间的记忆,至今,还一丁点都想不起来。
虽说,这并不影响他的日常生活,可他这么多年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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