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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账本比刀快,九戒杀人不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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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长生立马把手里那个只咬了一口的冷馒头塞回袖子里,顺势用沾满面粉的手在脸上狠狠搓了两把,让自己看起来更加惨白无力。

“大司命……”苟长生扶着门框,声音虚得像是刚从棺材里爬出来透气的,“这账,微臣是真没法算了。”

玄瞳子停在三步之外,眉头微皱,那股子嫌弃的味道隔着寒风都能闻到:“怎么,安民侯这是要撂挑子?”

“不敢,真不敢。”苟长生苦着脸,指了指屋里那一堆跟坟包似的账册,“只是这军中账目,南边记的是‘耗损’,北边记的是‘缺补’。微臣也就是个会捏脚的废人,哪分得清这里头的弯弯绕绕?这要是算错了,回头两边都不讨好,微臣这脑袋……”

他缩了缩脖子,眼珠子骨碌一转,一副想甩锅又不敢明说的猥琐样:“要不……让南北两营各推个识字的代表,互相查查?一来显着公允,二来……嘿嘿,要是出了岔子,那也是他们自个儿没查明白,怨不得大司命,更怨不得微臣啊。”

玄瞳子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让两帮水火不容的人互相查老底?这招借刀杀人玩得挺溜啊。

“准了。”玄瞳子冷笑一声,拂袖而去,“若是明日太阳落山前还没理清,本座就拿你去填这‘耗损’。”

苟长生看着玄瞳子的背影,长出了一口气,背在身后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把火,算是点着了。

事实证明,永远不要低估一个被克扣了军饷的丘八的怒火,尤其是当这怒火还有了“官方授权”的时候。

不到半个时辰,北营粮仓那边就炸了锅。

北刀亲自带着十个满脸横肉的老兵,那是真的把“查账”当成了“抄家”来干。

他们没翻账本,直接翻了粮囤底下的隔层。

“好啊!好得很!”

北刀手里拎着一把生锈的长柄勺,从赵扒皮私藏的地窖里舀起一勺晶莹剔透的白米,那是给皇亲国戚特供的贡米,不是给大头兵吃的陈糠烂谷。

此时的赵扒皮,正被两个老兵按在粮袋上,脸被挤压得变了形,像个拍扁的面团。

“北将军!冤枉啊!这不是我的意思!”赵扒皮嚎得跟杀猪一样,平日里那股子尖酸刻薄劲儿早就随着尿裤子流得一干二净,“是绣衣侯!是他给的密令!说是要把这批粮倒卖给城里的富户,换了银子给他修别院……”

全场哗然。

围在粮仓外头的几百号北营士兵,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们在雪地里啃树皮,这帮孙子在倒卖军粮修别墅?

“修别院?”北刀气极反笑,手里的大刀猛地提起,“老子这就送你去阴曹地府修别院!”

刀光一闪。

没有丝毫的废话,也没有任何的犹豫。

噗嗤。

一颗好大头颅滚落在地,赵扒皮那双惊恐的眼睛还死死瞪着那一勺白米,似乎到死都不信有人真敢在军营里杀粮官。

鲜血喷溅在粮袋上,红白分明,刺眼得很。

“杀得好!”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人群的情绪瞬间被点燃,像是一锅滚油里泼进了一瓢水。

然而,就在北刀准备提刀去找绣衣侯算账的时候,一个稚嫩却异常坚定的声音,突兀地切入了这暴躁的氛围。

“且慢!”

小瞳穿着不合身的道袍,手里捧着那卷已经被翻得起毛边的《九戒》,像个小圣斗士一样挡在了满身煞气的北刀面前。

“第九戒:见不平,当鸣鼓!不可私刑!”

小瞳的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清澈得有些愚蠢:“宗主说了,私刑是‘乱之始’,唯有公义方能服众!既然查出了罪证,就该敲响聚将鼓,让全军都看着!”

北刀愣住了。

他手里还在滴血的刀停在半空,看着眼前这个还没他大腿高的小屁孩,一时间竟有点懵。

这哪来的傻孩子?这特么是军营,你跟我讲公义?

但更离谱的事情发生了。

身后那群原本杀气腾腾的北营士兵,听到“第九戒”这三个字,竟然像是触发了某种开关,下意识地跟着念叨起来:“见不平,当鸣鼓……”

“对啊将军!咱们占理!为什么要偷偷杀?”

“敲鼓!让南边那帮孙子看看他们的侯爷是个什么货色!”

这逻辑虽然歪得离谱,但莫名其妙地形成了一种诡异的“秩序感”。

当“咚咚咚”的聚将鼓声响彻大营时,苟长生正缩在账房那张破椅子的阴影里,透过窗缝看着外头乱成一锅粥的校场,嘴角抽搐了两下。

这洗脑效果……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他只是想制造点混乱,没想把这帮人培养成法学家啊。

此时,绣衣侯带着一队衣甲鲜亮的亲卫匆匆赶来,看着赵扒皮的尸体,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反了!都反了!”绣衣侯指着北刀,手指都在哆嗦,“擅杀朝廷命官,给我拿下!”

亲卫们刚要上前,就被一道人墙挡住了。

不是北刀的亲兵,而是那些原本只是在旁边看热闹的普通士兵。

“第三戒:不恃强凌弱!”

一个断了半截手臂的老兵梗着脖子吼道,手里攥着的不是兵器,而是一本手抄的破册子,“你们穿着新棉衣,吃着白米饭,现在还要抓我们吃糠咽菜的将军?这不合‘道’!”

“不合道!不合道!”

几千人的怒吼声汇聚在一起,竟然逼得那几百名精锐亲卫步步后退。

有人甚至开始翻旧账:“上个月的冬衣,也是你们截留的!”

“还有去年的抚恤金!”

局势眼看就要从“查账”升级成“火并”。

苟长生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再烧下去容易把自己也烤熟。

他咳嗽了两声,捂着胸口,一副又要吐血的架势,冲着角落里正在捣药的李时招了招手。

李时吓得一激灵,赶紧放下药杵跑过来:“侯爷,您这是……”

“李太医啊……”苟长生抓着李时的袖子,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声音压得极低,像是随时要断气,“这人心太燥,容易上火。今晚那‘九戒甘露茶’……加量。”

李时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外头剑拔弩张的场面,又看了一眼苟长生那双看似浑浊实则精光四溢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

这哪是安神茶,这是蒙汗药吧?

“若有人问起……”苟长生喘了口粗气,眼神飘忽,“便说宗主早算定了,‘贪念起,阵自破’,唯有大梦一场,方能消灾解难。”

李时咽了口唾沫,眼神闪烁了几下,最终还是默默地点了点头,转身去抓那把名为“安神”实为“强效镇静”的草药。

入夜。

北风呼啸,但这本该喧闹的军营里,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往常这个时候还在划拳喝酒、或者聚众赌博的营帐里,此刻只传出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那声音沉闷而富有节奏,像是几万头猪同时陷入了昏迷。

除了一个人。

北刀坐在自己的营帐里,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全是红血丝。

他没喝那劳什子茶,因为气得喝不下。

赵扒皮死了,但那个下令的绣衣侯还好好的。

这口气堵在他胸口,比吞了块烧红的炭还难受。

“去他娘的九戒!”

北刀猛地站起身,一把抄起靠在床头的大刀。

他是个粗人,不懂什么“鸣鼓公义”,他只知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他大步流星地冲出了营帐,直奔南边的帅帐而去。

一路上,连巡逻的卫兵都抱着长枪靠在柱子上睡得哈喇子直流,整个大营就像是一座毫无防备的空城。

北刀一脚踹开了绣衣侯的大帐。

帐内没有他在想象中的那般奢靡享乐,反而是一片狼藉。

几个箱子大开着,金银细软散落一地,而那位不可一世的绣衣侯,正背着一个小包袱,鬼鬼祟祟地往后门溜。

这是要跑?

“狗贼!哪里走!”

北刀怒吼一声,如同炸雷。

绣衣侯吓得手里的包袱都掉了,回头一看是这煞星,魂都飞了一半,拔出佩剑就挡。

“哐当!”

精钢打造的佩剑在北刀的大砍刀面前就像根牙签,直接被磕飞了出去。

刀锋擦着绣衣侯的头皮划过,削掉了他的发冠,也顺带砍断了旁边的烛台。

蜡烛滚落,正好掉进了一堆散乱的丝绸衣物里。

呼啦一下,火苗子窜起三尺高。

这冬日的帐篷本就干燥,再加上那些助燃的绫罗绸缎,火势瞬间失控。

“走水了!走水了!”

有人惊恐地大喊,但因为大部分人都喝了“加料”的茶,反应迟钝得像是梦游。

此时,苟长生的账房内。

玄瞳子黑着脸冲了进来,一把揪起正伏在案桌上“昏迷”的苟长生。

“这就是你的‘安军三策’?营都要烧没了!”

苟长生被晃得七荤八素,但他还没忘自己的戏份。

他猛地睁开眼,那是怎样一双眼睛啊——充满了悲悯、无奈,还有一种洞悉天机的沧桑。

“呕……”

他相当配合地吐出一口早就含在嘴里的番茄汁(或者是某种红色浆果汁),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指,指向窗外那冲天的火光。

“大司命……你看。”

玄瞳子下意识地转头。

只见那火光在风中摇曳,因为燃烧物的不同,火焰呈现出诡异的层次感。

而在那火光最盛处,几颗不知道什么时候升空的信号焰火(实际上是黑风寨特制的求救烟花),竟然在气流的作用下,排列成了一个极为扭曲、但勉强能看出来的太极图案。

“星移斗转……长生阵已启。”

苟长生一边擦着嘴角的“血”,一边用一种神棍特有的咏叹调说道,“三日内,贪者自焚,妄者自缚。这是……天数啊。”

玄瞳子看着那诡异的火光,瞳孔猛地收缩。

他修的是瞳术,最讲究观气。

此刻在那火光中,他竟然真的感觉到了一股从未见过的混乱气机,正在疯狂地吞噬着原本属于军队的肃杀之气。

难道这小子……真的是在布阵?

借人心为阵眼,借贪欲为阵火?

就在玄瞳子愣神的功夫,苟长生不着痕迹地把一本早就写好的书信,压在了案头的砚台下。

那书信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长生遗策》。

既然戏演到了高潮,那演员也该退场了。

毕竟,再不跑,等这火烧完了,大家发现所谓的神迹其实就是一堆烂摊子,他这个“神棍”就要变成“烤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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