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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皇宴不设座,鸡腿先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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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东别苑的门槛很高,高到苟长生跨过去的时候,不得不提了提衣摆,以免绊个狗吃屎。

这地方与其说是吃饭的宴会厅,不如说是个大型炫富现场。

琉璃盏里燃着价比黄金的鲸油烛,地面铺着能照出人鼻毛的白玉砖,两旁列席的各宗门代表,一个个腰杆挺得像刚吞了把剑,脸上挂着那种“我很高贵,凡人勿扰”的半永久微笑。

苟长生领着铁红袖走到大厅中央,脚步慢了下来。

左右两排案几,左边坐着紫袍金冠的皇室宗亲,右边是各大宗门的长老管事。

甚至连角落里那个负责记录起居注的穷酸秀才都有个小马扎。

唯独正中间,空空荡荡,连块蒲团都没有。

“这帮孙子,”苟长生面上不动声色,甚至还冲着四周拱了拱手,心里却早把皇室采办司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这是想让我站着要饭?”

这是典型的“杀威棒”。

若是发怒,便显得长生宗没涵养;若是硬站着,那就真的成了等待施舍的乞丐。

周围投来几道玩味的目光。

那个还没洗干净脸、发髻依然有些焦黑的玄剑门管事,此刻正端着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弧度,眼神赤裸裸地写着:你也有今天。

苟长生正琢磨着要不要装作痛风发作顺势躺下讹点医药费,身后的铁红袖动了。

这虎娘们儿眉头一皱,鼻翼扇动了两下,似乎对空气中飘荡的脂粉味很不满。

她二话不说,转身就大步流星地往回走,那架势像是要杀个回马枪。

满堂宾客愣住,以为这土匪头子受不得辱要离场。

谁知没过半盏茶功夫,只听“咣当”一声巨响,铁红袖单手拎着一条沾满油渍、明显是刚从后厨抢来的长条板凳,大摇大摆地走了回来。

她将板凳往大厅正中央一横,那沉闷的撞击声震得两旁玉案上的酒杯都在颤抖。

“相公,坐。”

铁红袖拍了拍板凳上的灰,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油纸包。

油纸剥开,里面赫然是一只颜色暗淡、表皮微干的过夜烤鸡腿。

“早起你都没怎么吃东西,这是昨晚剩下的,我一直揣怀里捂着呢,还热乎。”她一边说,一边把鸡腿往苟长生嘴边送,声音洪亮得像是要在山头喊话,“宫里的饭菜华而不实,看着就没油水,相公你身子骨弱,先垫垫。”

全场死寂。

在这等高雅场合,在这个连呼吸都要控制频率的贵族圈子里,竟然有人当众掏出剩菜,还是带着体温的剩菜?

那玄剑门管事一口酒差点呛进气管里,指着铁红袖,手指哆嗦得像帕金森晚期:“有辱斯文!简直有辱斯文!此乃皇宴,岂容尔等……”

“谁在那叽叽歪歪?”铁红袖眼皮都没抬,手里还举着鸡腿。

两名负责维持秩序的金甲侍卫见状,立刻沉着脸逼近,手里托盘还端着刚上的精美果盘,试图将这“粗鄙之人”驱赶出去。

“滚一边去!”

铁红袖看都没看,右腿像是没有骨头般瞬间弹出。

那一脚快得带出了残影,“砰”的一声闷响,金甲侍卫手中的托盘像是被投石机发射出去一般,在此刻极度安静的大厅里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哗啦——

那托盘不偏不倚,正好扣在正准备长篇大论指责的玄剑门管事头上。

这一回不是黑灰,是混杂着西瓜汁、葡萄皮和不明粘稠糖浆的混合物。

那管事新换的月白锦袍瞬间变成了五彩斑斓的抹布,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正好挂在他焦黑的眉毛上,晃晃悠悠。

“啊——!我的高定法袍!”管事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侍卫大怒,刚要拔刀,铁红袖却只是漫不经心地从背后摸出了那把刚磨得锃亮的宣花大斧,“哐”地一声顿在板凳旁。

“想打架?先问问老娘这把斧头答不答应。”她语气平常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好不好。

杀气。

纯粹的、不讲道理的、那是从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匪气,瞬间让那两个只有花架子的金甲侍卫僵在原地。

苟长生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淡定地接过了那只鸡腿。

他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口,虽然肉质有点柴,但在这种万众瞩目且充满敌意的环境下,这口肉吃出了“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悲壮感。

他咽下鸡肉,用袖口优雅地擦了擦嘴上的油光,然后从那宽大的袖袍里,慢悠悠地抖出一张在此刻显得格格不入的黄符。

他没有把符纸贴在任何人的脑门上,而是郑重其事地,将其贴在了板凳旁边那个原本应该是主位、此刻却空空如也的位置上——也就是空气里。

“诸位莫慌。”

苟长生声音清朗,带着一种神棍特有的悲悯,“此乃本宗秘制‘安神定席符’。坐者心平气和,不争不抢,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方才那位管事火气太旺,显然是坐姿不对,容易伤肝。”

众人面面相觑,心说你这是把大家当傻子耍呢?往空气上贴符?

然而,就在这尴尬即将发酵到顶点的瞬间,宴席末尾突然传来“噗通”一声。

只见那位一直神情恍惚的白夫人,竟然像是看见了真神降临,猛地冲出席位,对着那张贴在空气中的黄符纳头便拜。

“信了!我信了!”白夫人声音颤抖,眼里全是狂热,“昨夜梦中,先夫曾言,若遇空席贴符,必是镇压了此地千年的阴煞之气!宗主慈悲!宗主这是在为我们挡灾啊!”

她这一跪,如同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

原本那些还在看笑话的富商和散修,脸色瞬间变了。

人的从众心理是可怕的,尤其是当这事儿扯上了玄学和保命。

“难道……这大厅下面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废话,这别苑前朝可是刑场!苟宗主这是在救咱们的命啊!”

连那个一直冷眼旁观的清漪,此刻也不自觉地摸了摸怀里那张已经被体温熨得发烫的“心静自然凉”,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深的迷茫与敬畏。

就在全场目光都被那张随风飘荡的黄符吸引时,苟长生感觉小腿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异样。

一道人影不知何时已贴在了最近的廊柱后阴影里,像是一抹没有温度的幽魂。

是“无面”。

苟长生还没来得及转头,就感觉一只冰凉的手极其隐蔽地在他的靴筒里塞进了一枚冷硬的铜简。

“这是钦天监的密档,关于‘长生宗’的卷宗。”

无面的声音被内力压缩成一条线,直接钻进苟长生的耳朵里,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昨夜你那张符卖出去后,京城各大药铺的姜黄纸被抢购一空。今早早朝,有人参你‘妖言惑众,动摇国本’。”

苟长生捏着鸡腿的手指微微一僵。

“北境统帅冷千山,已经调动了三营兵马,正往黑风寨方向去。”无面的语速极快,却字字清晰,“理由很充分——你卖的符,比朝廷的敕令还管用。在这个世道,太有用,就是死罪。”

苟长生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寒。

这哪是软饭硬吃,这是把牙崩了还要往肚子里咽血。

就在这时,旁边的铁红袖似乎察觉到了那股针对自家男人的恶意。

她没有回头,只是原本扶着斧柄的手猛地向下一压。

嗡——!

一股无形的劲气顺着斧柄钻入地下,整个别苑大厅坚硬的白玉地面虽未开裂,但所有桌案上的烛火,在这一瞬间齐齐剧烈晃动,险些熄灭。

阴影里的无面瞳孔微微一缩,身形一晃,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远处的屋檐上,那个一直在奋笔疾书的穷酸秀才笔尖猛地顿住,墨汁滴落在纸上晕开一团黑渍。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镜片,看着那个在满堂权贵中站着啃鸡腿的男人,以及那个手按巨斧、眼神如狼的女人,嘴里喃喃自语:

“皇宴无座,却有人站着吃鸡腿;满堂锦绣,却不及一张黄纸动人心……这世道,怕是真的要变了。”

夜色渐深,宴席散去。

回到临时落脚的小院,苟长生把自己关进屋里研究那枚铜简,铁红袖则抱着斧头守在门口打瞌睡。

谁也没注意到,一道如轻烟般的娇小身影,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悄无声息地摸进了院子角落那间简陋的灶房。

清漪手里捏着一根银针和几张试纸,目光死死盯着灶台上苟长生之前随手倒掉的一堆香灰。

那是画那张“神符”剩下的废料。

“到底是神迹,还是骗术……”清漪咬着嘴唇,手指微微颤抖地伸向那堆灰烬,“只要验一验成分,就全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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