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还有几个南唐的人,她自是要去问上一问,她便知道自己说的是假,如无意外,明儿她便会来寻自己。
呼戈顿时长出一口气。
而梅素婉却又道,“第一绝世公子,倒也确实是大家对沈某的抬爱,受之有亏啊!”
“啊?老师……”
呼戈脸色一白,那还不是在被追杀之中?
看着他,梅素婉的心,却是忽的暖了,有种欺负碧瑶的感觉。
拍拍他的肩,眼中带笑,轻言道,“此女确实是我要找的人,而她原名也并非叫飞雁,她是灵雀!”
“飞雁?当日她献舞的时候说,她叫灵雁!”
心中顿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难道,飞雁出了什么事?
不然,为什么她要将二人的名字融合?
“一定要找到另一个她。至于目前这个,你要告诉你母亲,多加小心,而我的存在,相信,会让她有些紧张的。”
随后梅素婉回了自己帐篷,提笔给高雅写了一封信。
看目前呼葛尔的态度,对灵雀的喜爱,可不同寻常,如果,如果让他发现,灵雀私通其它部落,然后又带其来攻打自己……
之前那初初形成的计划,此时一点一点完善。
——
翌日,呼戈缠着梅素婉给他讲中原的趣事,梅素婉嘴角挑起一抹邪气的笑容,看着他道,“你可知,若是在我的地盘上,如你此时这般粘人,我会如何做?”
呼戈眨着眼睛,一脸笑嘻嘻,“老师,现在不是不在您的地盘上吗?”
梅素婉伸手拍在他的脑袋上,“哼,要是在我的地盘上,你的小命早交给阎王了!”;
她家那个大醋缸,非劈了他不可!
今儿是风小很多,太阳晒的人极舒服,梅素婉脑中就闪过了她儿子那张肉嘟嘟的小脸。
唉,早点将灵雀这事解决了,也早点回家。
“老师……”
“啧啧啧,两个男人抱在一起,还真是……”
听着这嗲嗲的声音,呼戈的脸色就变的极难看。
扭身看去,便见雁姬被奴隶拥促着走了进来。
梅素婉的嘴角便扬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当真是个极性子。
“雁姬,别忘了这是本少主的地盘。”
雁姬咧嘴一笑,可眼里却对呼戈不屑一顾!
“少主?呵呵……”
她的话让呼戈心中一凛。
“我来是请沈公子的,大王已备了酒宴,咱们呼葛尔部落的大英雄请吧。”
梅素婉拍拍呼戈的肩,“不用担心我,你不是拿了本书吗,一会回来我讲给你听!”
呼戈一怔,随后笑了起来,“是!”
梅素婉迎着雁姬便走了过来,“雁姬娘娘,请!”
“哼!”
这一声冷哼中,带着一丝鄙夷还有一丝恨意。
扭身便走。
到了大帐之中,却不见呼葛尔的身影。
而梅素婉却尤为愣了一下,这帐内的温度是不是太高了些?
而雁姬一摆手,几个奴隶便退了下去。
她却是面色一变,手中一把匕首直接刺了过来,口中便道,“沈傲君,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我杀了你!”
梅素婉偏头躲过,随后擒住了她的手腕,“雁姬娘娘,此话何意?”
雁姬抽手,却发现他的手劲极大,不但抽不出来,被他捏的这手腕都快要断了。
而梅素婉在擎王府中曾与她交过手,自然对她有些了解。
“娘娘这是连周.璇都不与在下周.璇了吗?竟是这般直接?就不怕沈某,拆了你的帐篷?”
“哼,也要你有那个本事才行!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将这个该死的男人拿下!”雁姬急切的说道。
随后梅素婉便听到“嘶嘶嘶”的声音,蓦的一惊,竟是两条吐着信子的蛇游了出来。
难怪这帐篷内的温度这么高!
至于这两条蛇,梅素婉却笑了,这不是当日晏正磊为圣皇时所养的那什么蛇皇吗?
据说奇毒无比!
只是这两条相对晏正磊的大蛇来说,却是小的很多很多。
那这位……南疆圣女?不不不,南疆圣女在南唐未离开,因为她在对唐浩铭逼婚。
随着两条蛇而走出来的,却是一个身穿蓝衣的男人。
而这男人,梅素婉差一点笑了,她还真认识他!
因为,他便是那日晏请摄政王妃后,那位跟在肖青婉身后的男人!
只是今日再见他,这张脸,却有些变了形了,想来,他定是与晏正磊一样,练了邪功!
只见他催动体内的几力,便与两蛇一人逞三角状将梅素婉围在了中间。
随后一人两蛇齐向梅素婉进攻。
只是梅素婉并未理会那两条蛇,只是躲壁着别碰到自己便可,却是全力进攻那男人。
如果她没有想错,这男人练邪攻要对璺的也是自己与晏寒天,毕竟,那日他眼对肖青婉的爱意很明显,如今肖青婉死在了晏寒天的手下,那圣教也毁了,他自然是要报他,便要寻一个最安全的地方。
唔,倒是聪明,竟是寻到了塞外!
可,别人不知道这破解之法,她却清楚的狠,人在蛇在,人亡蛇亡!
所以,对于对自己有威胁的人,便没有必要手下留情!
“砰砰砰”几招之后,梅素婉运足了内力,全力击出的三掌,全数打在他的胸口,顿时让他五脏皆碎。
“噗!”
一口鲜红猛的吐了出去,那男人一脸死灰,却见两条蛇顿时焦躁起来。
“你……这这……”雁姬大惊,原来还逞得意的面孔此时却苍白一片,足下一点,直接站到了桌子上,因为那两条蛇,竟奔着她冲了过来。
“怎么会这样,你不是说用处子的活血做引子,你的神功半年便可成的吗?”
雁姬的话让梅素婉倏的一怔,处子的活血……
难道是飞雁……
“沈傲君,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这男人满眼悲哀,想为青婉报仇,可却折在了这个男人的手中,他不服啊!
而他的话却叫回了梅素婉的神,低头看着他,冷声道,“当日圣皇是怎么死的,相信你应该很清楚,就以你这点本领,也想驭蛇,当真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啊!”
随后上前一步,提起他的衣领,对他耳边轻言,“处子的活血……可是你们杀了飞雁?”
“你怎知……”
梅素婉的手瞬间一紧,他的话便被憋了回去,手,不住的抖着,扭头看着那一脸震惊,还站在桌子上的女人。
她们是孪生姐妹,她怎么下得了手?
虽然那飞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可自己到底还是欠着她一句“对不起”!
她这人向来讨厌欠人人情!
这世上什么都好还,独独人情难还啊!
“你该死!不杀你,我誓不为人!”
“你到底是谁?”他紧着嗓子问着。
“我是你练成邪功后,第一个要杀的人!”
蓝衣男子的双眼瞬间瞪成了铜铃,“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你,梅……”
“咔嚓!”梅素婉手指一用力,直接拧断了他的脖子。
而那两条蛇,却已缠在了一起,瞬间化为了一摊血水。
“不不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沈某谢谢雁姬娘娘的盛情款待,还有什么沈某接着!”
梅素婉冷目看她,随后大步离开营帐。
虽然不知道这二人是怎么搅和在一起的,可,已经不重要了。
只是心情却十分的沉闷,哪怕是解决了一个暗藏的隐患!
可却为着灵雀的那份狠劲,而心颤!
——
回了呼戈的营帐,那小子便跳了起来,“老师,你没有事吧?”
“你想我有事……”
“怎么会,吃了什么,没吃饱的话,我有给你留下牛肉!”
“嗯,弄些牛肉弄些酒吧!”;
呼戈忙叫人将牛肉端上来,再搬两坛子奶子酒,便与梅素婉坐到了桌边。
“我父亲不在帐中吧?”
“嗯,他在,雁姬也不会亲自前来请我。”只是无心插柳了,“昨晚说让你找的人,不用找了。”
“可是找到了?”
梅素婉摇头,“永远也不会找得到了。”
呼戈一怔,阿宓烈便将牛肉与酒送了上来。
梅素婉拎起酒坛直接洗起了手,随后将酒往地上一倒,心中默念,飞雁,本妃跟你道了个歉了,你一路走好吧,至于仇,男人我杀了,你妹妹,你自己杀吧!
随后将酒坛提起,剩下的酒一口饮尽!
“好酒!”
切了块牛肉,扔到了嘴里,一扫先前的阴冷。
呼戈感觉得到老师有些心事,便没再说话,只是默默的喝着酒,陪着。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梅素婉扔了酒坛,起身摇晃着身子,便走了出去,一面还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这样子,似乎很伤心很难过一般,到是符合他在内陆失意的模样!
回了营帐,梅素婉一头倒在了床上,便呼呼大睡。
等帐内的奴隶下人都离开,她却瞬间睁开了一双清明的眸子。
伸手细细的数着,唔,她回返的日子不远了。
——
是夜,梅素婉入了呼戈的帐,将他从床上挖了起来。
“老师……”呼戈低呼。
“嘘——让你准备的东西,你准备好了吗?”
呼戈点头,从枕头低下拿出了一厚落的信件。
“老师,你看我模仿的像不像……”
呼戈想要折开,却被梅素婉拦了下来。
“看你的眼神,我也知道,定是十分相似,不然,你又岂能安心睡觉。”
呼戈便笑了起来。
“走,今夜你父亲不在她的帐内,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嗯!”
两条穿身夜行衣的身影,便从帐内离开,在寒风中,摸到了雁姬的大帐。
梅素婉是夜间行走的祖宗,别说这守备不严,就是皇宫内院,她也是打小便往里钻,没事去看看高雅的什么的,而雁姬的大帐,今夜,却并没有守卫,不然,有些事,她没法做。
很快两人便摸到帐外,将身子紧紧的贴在帐沿,忍着塞风等着。
果然,不多久,就见雁姬拖着一个布卷,走了出来。
梅素婉的嘴角带着浓浓的笑意,拉着呼戈就钻了进去。
根走自己家似的。
一路摸到了里帐,梅素婉的目光便四处看去,总得找个地方将这个信藏起来才行!
可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呼葛尔的声音:“美人……”
—第237章你告诉我,她是谁?
【“美人……”】
梅素婉紧紧的闭了闭眼睛,美人美人,你当你是纣王啊!
特么不跟她睡能死啊?!
可随着声落,那脚步声也是越来越近了。很明显,呼葛尔是焦急快速的跑了进来的。
梅素婉抻手抓着呼戈就钻到了床下。
而这,还真的要感谢灵雀在内陆生活的十年,不然,她还真找不到床钻。
“美人啊……”
两人刚趴好,呼葛尔便大步走了进来。
“哟哟哟,不在床上等着,可是又要玩那猫捉老鼠的游戏?”
“嗯嗯,藏好了啊……嗷呜……大老虎来捉小兔子了……看我抓到你的,怎么吃你……”
随着呼葛尔的话,便看到他的大脚东闪一下西闪一下,梅素婉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明显是他在翻找着她,这万一想撩起眼前这床铺……
梅素婉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是一个乌鸦嘴!
就见那幽默的大掌抓住那床铺,就要往上揭……
“大王……”
却在这时,外间传来嗲声嗲气的一声呼唤。
“美人……”
呼葛尔一步窜过去,就将她抱了起来,“怎么去了外面?”
“呵呵……人家想看看大王找不见我,会怎么样嘛?”
“你这个妖精,想死我了……”
而梅素婉长出一口气,撇了眼呼戈,就见呼戈满脸的冷汗。
梅素婉耸了下肩膀,什么都算计的挺好,独独没有想到这呼葛尔会在这大半夜的,从其它夫人的床上下来,跑到这来。
而此时两人已经倒在了床上。
污言秽语瞬间充刺着两人的耳膜。
难道呼葛尔会喜欢她,这灵雀当真是把男人的心思抓到极到位。
这男人,哪一个不想自己的女人床上会叫,床下会跳,出长脸,关会演。
梅素婉支着头,心底极度郁闷,前世今生,两世为人,还头一回听人家现场版的爱情动作片。
怀孕了也不消停,哼!
目光借着微弱的烛光,撇了撇这窄小的空间,听着上面女人的叫声,男人的粗喘,再看看自己身边那少年的面红耳赤,无聊的动了动腿,可,不知自己碰到了什么,只感觉自己脚下有些异动。
忽的一怔,便在这逼仄的空间,小心意意的扭过了身子,揭开脚底下的毯子,就见一个木板透了出来。
轻轻的扳开木板,就是梅素婉也吓的差点叫了出来,却又急忙将木板合上。
飞雁?
只是一眼,梅素婉已经很肯定了。
有了心里准备,梅素婉再次打开木板,却皱起了眉头。
是飞雁没错,却是一个脸色苍白,目光僵直的活死人!
处子的活血……
脑中闪过白日里灵雀的话,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而这时,床上那男女似乎到达了一个高.潮,女人的叫声又急又大,男人粗喘如牛,随着床板大力的忽悠,一声长吼从男人的嘴里传了出来。
梅素婉目光一闪,正是时候!
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随后捂住呼戈的口鼻,打开小瓶子便送到床外。
呼戈不明,可转眼便听到床上传来“扑通”一声,好像是载倒了一样,随后便是二人平稳的呼吸……
梅素婉放开呼戈,看了看自己的手心,随后往他的身上抹去,一手湿。
也不知是这孩子吓的一头汗,还是听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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