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婉冷哼一声,“唔,你还知道你要当爹了啊?有你这么胎教的吗?你就不怕你闺女将来像你一样,屁大个事也不顶住,就知道沉默自怜,给谁看啊!你……”
“王爷,宫里来人了……”
却在这时候,文伯走了进来,这话才说完,就看到晏寒天一副感激的样子,而梅素婉如噎了一枚鸡蛋……
文伯想,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梅素婉闭上嘴,拿起书往脸上一放,“没我的事,我睡会……”
晏寒天坐到轮椅上,却听那脸蒙在书下的女人又道,“那啥,一会我有事要问你……”
晏寒天瞬间就想到了她要问什么,跟有鬼追一样,眨眼便消失在院子里。
文伯直咋舌啊,王妃这是要问什么,把王爷给吓成这副模样了?
不过,只要王爷与王妃好,他们当奴才的就高兴了,所以,不管王妃要问什么,王爷不恼火就好啊,目光扫过梅素婉的小腹,眼里顿时盈满笑意,转身离开。
结果,梅素婉根本就没得到清净。
忽闻一阵浓郁的香气远远的飘来,害她胃部极度不适,有种想吐的感觉。
火气顿起,“碧瑶,这是什么味道?”
话落,却见院口,站了一排五彩缤纷的蝴蝶……不,是一排美人!
眉头一挑,解决了一个肖青婉,倒是把后院这八个夫人给忘到了脑后了!
感情,你忘了她们,她们可没有忘了你!
只是院口有侍卫,这八位,却不得而进。
“主子,是皇上先前赐下的那八美人……”碧瑶眼里闪过不善的目光。
“嗯,让她们进来吧……”
“主子?”碧瑶一愣,见梅素婉一脸若有所思,便将人给迎了进来。
“贱妾给王妃请安……”
梅素婉点头,“是够贱的了。”
八人均是一愣,脸上闪过那被羞辱的红润,却是将气给咽到了肚子里,不敢发作!
听说这位一回来,王爷连那什么沈公子,马上就抛到了脑后,可是,众人心底也均好奇,这位,先前去哪了?
听说好像是去挖那肖侧妃的老底了,这才回来,就搞死了那肖侧妃,可听说,王妃倒是将肖侧妃的婢女给放了。
不过没了那能装X的肖侧妃,在她们面前指手划脚,她们乐的自在。
“瞧瞧你们的衣服、首饰,竟还是宫里那一套,难道,王府已经穷的,买不起你们的衣饰了吗?贱,贱到家了!”梅素婉一脸的嫌弃!
转头去看碧瑶,“一会你叫王嬷嬷过来,咱们王府的女人,哪个出去不是响当当的贵妇?怎么可能是贱妾?这不只是丢爷的脸,更是丢本妃的脸!”
八个美人面面相矑,何着她说的贱,与她们理解的不一样?
可,怎么听,怎么感觉,还是一个味呢?
梅素婉接着又道,“碧瑶,赶紧着人去给大家买些上档次的胭脂水粉,咱们府里的女人,怎么可能用那些俗气又味重的,不行不行,马上换,马上换……你们,马上回去沐浴更衣,不然,别出现在本妃的面前,走走走……”
八个美人就这么出了主院,莫名其妙的回房去沐浴了,只是心底,却都闪着一个疑问,这位也不像传言中的什么悍妇,什么妒妇啊?;
nu第176章宠老婆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晏寒天知道梅素婉的性子,转起身去书房的内室,随后拿了两个卷轴出来,随之打开。
一个,是老太君送来月婵的画相,而另一副,却是一年少的少年,他英姿飒爽,俊美不凡,少的却是他一身的霸气,与那浸染上世俗的精明。】
看着这两副画,梅素婉突然笑了一下,“有母亲年轻时的画相吗?”
因为这两副画,真的真的太像了姣。
晏寒天点头,没多久抱了一抱的画卷出来。
“这些是十年前,我整理书房的时候,收出来的。是父侯画的。我选了几副,你自己看吧……”
晏寒天看了看画卷下角的标号,递给梅素婉一副。
摊开画卷,看着上面那巧笑兮兮的少女,梅素婉当真是吃了一惊籼!
人的样貌,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吗?
将月婵那画相拿过来,除了两个人的气质不一样,那一样一样的下巴,那柳眉粉黛,当真很像的。
更不要说是亲姐妹的王若璃与王若的熙的长相了!
也难怪,晏寒天看到那月婵画相那时,并没有太多的震惊!
王若熙王若璃与楚月婵是亲表姐妹,长的像也说得过去。
“你说,为什么月婵会同意为你父侯生下一个孩子?”
这是梅素婉想不通的。
这古代的女人视名节比命重。
而月婵这么做,便相当于将命交给了王若璃!想不通,她为何要同意王若璃的计?
晏寒天未说话,却是在大大的书案上,将王若熙的画相,摆的满满的。
这是她不同阶段的画,样貌上还是她,只是,渐渐的化发生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美还是那般的美,却是从青涩到成熟的成长,更是渐渐地展现她成熟后的大气与她的雍容。
到最后这张,便与在棺木中看到的相差无几了。
“唉……”梅素婉叹了口气,“天哥,以后,咱们便称她为母亲,称月婵为娘吧!我想,她宁肯不要命,也要生下一个你,唯一能解释的就是,她爱父侯吧。”
梅素婉这么一说,却发现,是极有可能的,便又道,“若以彩枝嬷嬷所说,她常常跟在这对姐妹的身后,又安静的会让人忘记,想来,你父侯也好,皇上也罢,应该是从将她看在眼里!只是,她少女情怀爱上了你父侯,所以……所以,又被王若璃知晓了她的芳心,然后威逼利诱一番……嗯嗯,这就能说得通,为何,她会不要名节,也要生下一个属于晏正磊的孩子了……”
忽然发现,真的不知道要说这些女人太天真还是太伟大了!
晏寒天将画相收起,走出来后,将那张皮轻轻的粘在脸上,随后又在头心处按了几下,那张皮便完完全全的看不出任何异样了。
梅素婉本是想问他为什何说这是他自己的脸皮,可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默默的坐了下去。
抱着双腿将下巴放到膝盖上,心底越发的心疼起晏寒天了。
上辈子的恩怨,他已经被拿来当棋子当了二十多年,这滋味,确实不是常人能尝的!
而晏寒天这个男人还没有长偏了,当真是万兴啊!
想来,每每看到燕皇宠着他,又冷着燕涵予的时候,皇后的心里,一定是开怀大笑的吧!
唉!
晏寒天嘴角上挑,上前将她抱到了怀中,“不问吗?”
梅素婉摇了摇头,“一定又是一个心酸的故事,所以不问了。反正,不管是这张脸还是那张脸,这世上也只有一个晏寒天!”
晏寒天将头抵在了她的头顶,“媳妇,等父侯与母亲下葬后,你,陪我去看看娘吧!”
梅素婉点头,“嗯。”
——
名义上的晏正磊,早在十年前便已离开人世,再加上那日里发生的一切,都被皇上尽可能的封锁着消息,即便有些闲言碎语,老百姓也都当成了故事听了,而这些当官的,比那猴还精,全部装聋做哑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日晏寒天夫妻俩个,才到了南城若熙山,将棺木下葬,便听到消息,说皇后与太子病逝了!
晏寒天没多说什么,却是将陵园的给毁了!
随后看了眼石仁与陌痕,两人不用他说,便分头去了后山。
这样长眠于此,再无人来打扰一分!
而白管事却心惊胆颤的看着晏寒天,小意地唤了声,“王爷……”
只是额角的冷汗已经成珠成串的滴落下来了。
他真的不知道,好好的,这棺材怎么就被王爷从外面送进来了?
这说明夫人的棺木丢了,而他却不知道!
他是这个陵园的管事,这前前后后没有十天,也有七天吧,那,是不是说这七八天的时间里,并无人进去打扫?
那一旁的白馨萍,正在极力的后退着,降低自己的存在
感。
这时,文伯上前,“老白,你年级大了,王爷念你这么多年来,虽没有功劳,却还有着苦劳,你带着你的家人,回乡养老去吧!”
白管事当即便跪了下去,“王爷,奴才知错了,奴才知错了……”
虽说他在这边守着陵园,可是,擎王爷出手向来大方,这些年,他名义上虽是这陵园的管事,可他却当自己是一方员外老爷,吃喝玩乐,无所不做!
让他回乡养老,那还不跟要了他的命一样!
而这就是常人所说的,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晏寒天却是没什么都有说,自行向外走去。
“王妃,王妃,奴才求你,求你……”
白管事人倒是精明,竟是什么都不顾挡在梅素婉的身前,没命的磕头。
只是,却有一个不省心的女儿!
白馨萍一直认为,是梅素婉占了她王妃的位置,若是没有梅素婉,她又不嫌弃王爷长的丑,早晚有一天,她会嫁进王府的。
然而所有的一切,却都在梅素婉出现后,不一样了!
而这会看着白管事跪求着她,白馨萍脑子一抽,上前就将她爹给拉了起来!
“爹,她算个什么东西,要你求?她给你提鞋都不配!”
“啪!”
碧瑶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狗丈人势的东西!一个下贱的贱婢,你这是丈了谁的势?”
白馨萍诧异的捂着脸,连泪都忘了流,瞪着碧瑶。
“你才是贱婢,本小姐今天撕了你……”
白馨萍回神,竟是伸着两手抓向碧瑶。
“砰!”
梅素婉一脚将她踢倒在地上,白馨萍满脸惊愕!
那白管事一看不好,这是要出大事,忙上前,结果还是晚了一步。
梅素婉冷目看着白馨萍,“上次的事,本妃与王爷没有多去计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还上脸了不成?文伯,将她给本妃卖到楼子里!”
一甩袖子,梅素婉未再理会她,抬脚便走!
那白馨萍脸色一片苍白,十年来,她爹是陵园管事,她虽是下人身,可仗着她爹,园里的奴才都当她小姐一样供着,久而久之,她还真的养成了个小姐的性子。
被梅素婉一踹一吼,脑子顿时清醒,吓的她连滚带爬的追向梅素婉的步伐。
“王妃,王妃,我错了,我错了……”
却在这时,晏寒天去而复返,看着梅素婉脸色不善,眉头一挑,“怎么了?”
梅素婉瞪了他一眼,道了句,“被个贱婢气到了!”
晏寒天扭头,就看到白馨萍一脸泪花,楚楚动人又委委屈屈的跪在地上,瞬间就明白了。
看着文伯道,“依王妃的办吧!”
说完话,没再理会任何人,握上梅素婉的手,便向外走去。
碧瑶看着那白馨萍,轻言,“脑子被驴踢的蠢货,活该!”
文伯摇头,看着跌坐在地上的父女俩,上前拉起白管事,叹息道,“你啊……若不是王爷对下人,向来仁慈,就你这十年间所贪默的,你有几条命能还上?更不要说你还存了那样的心思,教唆着你的闺女……你以为,王爷残了丑了,便什么人都能将就吗,唉!”
文伯这话说的如此的份上,那白管事早已脸无血色,只有吞口水的份了!
文伯对旁边几个奴才打了眼色,两人上前将白馨萍架了起来。
那白馨萍才知事不好,死命的挣扎着,“不要不要……王爷救我,王爷救我……梅素婉你这个贱人……唔唔唔……”
白馨萍的嘴便被堵上。
白管事起身拉住了文件,“文管家,求您,小的愿意将所有的钱财拿出来,只求只求王妃能收回成命,馨萍她她只是被我宠坏了……”
文冒摇头,“你是知道王爷的性子的,早年他年少,便说一不二,如今他独掌一府,你觉得他会饶了她?更不要说,你听听,她可有悔意?若非是我堵住了她的嘴,她的话骂出来,老白啊,别说只是卖到楼子里,此时,她许是连命都没有了……”
随即挥挥手,没再理会白管事那苍白的脸,走人!
——
对于白馨萍,这个看不懂自己身份的女人,当真是比那癞蛤蟆还要让人生厌!
瞪了一眼晏寒天,梅素婉伸手扯上他的脸皮,“这模样都趋之若鹜的往前冲,要是看到你这皮下的脸,那还不立马脱衣服裤子让你负责?”
晏寒天任她扯着,却在她的唇上偷了一口,“你看的时候也有脱衣服想要我负责的想法吗?”
“没个正经!”
心道,她才不会告诉他,当时看到他第一眼的感觉,便有种想让人脱裤子的冲动的!
不然,这男人还不美上了天!
晏寒天却摆正她的脸
,“其实,比起你的技术,我这张脸当真没有什么可看性的!”
伸手,摸上她额角的火莲,妖艳啊!
谁能知道,这朵逼真的火莲不过只是画上去的而以!
梅素婉皱皱鼻子,“那白馨萍,你告诉文伯,扔到某个庄子里,好生做活吧!”
晏寒天眉头一挑,“什么时候心软了?”
梅素婉却是撇了撇嘴,没说话。
不是她心软,只是,她想到,依着白馨萍那样的性子,卖到楼子里,心里铁定不服。
万一哪天心下生了恶,再被人赎了出去,给自己添堵,还不入扔到自家的庄子里,老死余生了!
没听到梅素婉的声音,晏寒天也没有再说话,却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拍抚着她的背。
看着她消瘦的下巴,晏寒天眼里一片心疼。
最近,她的胃口比之前一个月还要差,每顿饭竟是见不得一点油星了。
如今的王府,这火食都快赶上寺院了,不只是素,还要清淡。
王嬷嬷每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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