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雨这心里顿时一激灵,急问:“哭鼻子?为什么我要哭鼻子,那家伙哪里不好?”
韩庆不紧不慢,道:“不好嘛,这我可要想想。武艺还不错,起码和我打了几十合,丝毫不落下风,还射了我一箭,虽然没射着,箭法也是相当不错的。”
“口才嘛,倒是不错,这哄得郑鼎连脑瓜都丢了,还能口才差了?再说前天在府里,和老爷子言来语去的,可是伶俐的很呢!”
“胆略嘛,那也是不错,这孤身进郑鼎大营,单骑挑战二哥,这次灭了郑鼎,居功甚伟。”
“如今是汉王的侍卫司马,最受信重,这人品想必也是好的!只是可惜,太可惜了!”
韩雨前面越听越乐,等韩庆说出两个可惜,看韩庆痛心疾首的样子,这一下子紧张起来,忙追问:“可惜什么?你倒是说呀!”
韩庆跺跺脚,“那我就说了”
“你说!”
“可惜的就是这小子的相貌!”
韩雨已经紧张的双手紧握,心道坏了,看来那些丫环们不是被人骗了,就是不说实话,哄自己高兴。这周灿难道是个丑八怪?
“相貌怎么样?很丑吗?”
“唉,可惜这小子的相貌,也就比你二哥稍微的好那么一点点。”
韩雨顿时松了口气:“比二哥还好一点,嗯,起码不是最丑的,应该能凑合吧!”
进而反应过来,比二哥还好一点?二哥可是军中有名的玉面小郎君呀,比他还好一点点,还有什么可惜的?“啊呀,上了当了!”
看着韩庆一脸的坏笑,知道二哥又在逗自己,韩雨可真的有点恼了,气道:“二哥,你还笑,我再也不理你了,你就会欺负我,看我不找大哥去!”
说着就要往外走,韩庆赶紧拦住,嘻嘻笑着:“行啦,好妹妹,不许生气啦,好不好?我知道你想干嘛,我都告诉你还不行吗?乖呀,好好坐下,哥哥给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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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哄带劝的,让韩雨坐下,韩庆将自己知道的周灿,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了韩雨。
韩雨听着,脑子里在编织着周灿的形象,这心里也是越发的欣喜和期待,渐渐的又有点担心,默然许久,才悠悠说道:“那人这么厉害,我是不是配不上他?”
韩庆跳起来,道:“谁不知道我妹妹貌若天仙一般,乃是一等一的可人,周灿那小子能娶到妹妹,可占了大便宜,欢喜还来不及。放心吧,妹妹,有哥哥呢,他要是敢欺负妹妹,哼哼,哥哥给他好看!”
韩雨被说得一笑,斜了韩庆一眼:“二哥就会油嘴滑舌,我还怕你帮他欺负我呢!”
韩庆笑道:“怎么会呢,我是你哥哥,又不是他哥哥,哈哈,咱们可比他近。”
韩雨又坐一会,直到再也逼问不出新东西,才独自溜回房区。
这后面的两日,全府上下,都是忙得鸡飞狗跳。这韩雨虽然害羞,躲在房里,却是不断被叫出来,不是要试衣裳,就是要看珠宝。忙忙碌碌之中,可就到了出嫁之日!
穿了嫁衣,盖上大红的盖头,上轿、坐轿、下轿、跨鞍、拜堂。心里怦怦的跳着,韩雨还没品过味来,就在一帮人的哄笑声中被人引入了洞房。
新娘被送入了洞房,新郎却还是要应酬一番的,幸好这次军中的兄弟们不敢太放肆,不管是凤州团,还是侍卫军各营团,这几日都是在整编之中,事务繁杂,丝毫放松不得,大家恭贺一番,匆匆喝了几杯,就纷纷散去。可这帮人走了,却还有几个更令人周灿头痛的人留了下来。那就是凤州的大小官员。
这些人既是读书人,吟诗作赋的爱好是免不了的,况且这又是在汉王——刚刚投效的主公面前。当然更要露上一手,也好日后能更得重用。
于是乎,酒桌之上,或是摇头晃脑,或是扶须冥想,之乎者也的不绝于口。
李煜坐在主位上,不时的微笑点头,以示欣赏和鼓励。
韩染除了向李煜敬酒,就是自斟自饮,自得其乐。
只是苦了周灿,虽说周灿能言善变,可是那些大小官员的骚文雅句,,他可是玩不转的。毕竟他离文盲更近一些。
幸好有酒盖住了脸,别的听不懂,这干杯还是可以的,道谢还是会的!
所以,虽然没醉,周灿也成了红脸小周郎。
等到了洞房,更不得了了!
洞房中,喜烛放射出不断跳动的红光,喜帐是红的,被褥是红的,窗子上是红红的窗花,当然,还有韩雨头上红红的盖头。
这一片红中,周灿的脸呀,也就比起关二爷来还要红上三分。
喜娘的喜歌唱完了,轻轻走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韩雨的心跳的更快了。
头也更低了。
眼前猛然一亮,头上的盖头没了!
韩雨不敢抬头,只是盯着自己的洒金大红裙上的蝴蝶。
怎么没声音?
韩雨偷偷抬眼看了一下。
这就是自己的周郎吗?
怎么脸是红的?好像在笑呀!眼睛呢?好像没看见!
赶紧抬眼看时,果然,是在笑呢,笑的很好看嘛,还有一个酒窝呢,这脸原来是喝酒喝的呀。
眼睛呢?哦笑起来眼睛不大呀!
哎呀,他在看我呢!
韩雨赶紧又低下了眼皮,不敢再看,这心好像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呀!
周灿定定神,忽然想起刚才不知道谁说的一个词:艳若桃花。他觉得,这四个字就是为眼前的韩雨准备的。
看着韩雨紧绞双手,低头不语,脸是越发的红。
周灿觉得自己该说点啥。
“你长的很像二哥,一点都不像大哥。”
一句话出口,周灿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话说的,也太没营养了吧!
韩雨听了这句话,却一下子放松了下来,扑哧笑了,低声说道:“大哥像父亲,我和二哥都仿佛母亲的样子。”
周灿赶紧奉承“呵呵,大哥是很威武,二哥却要俊秀的多。”
韩雨更乐:“难怪大哥二哥都说你好,看来你可没少夸他们吧?”
“哪里呀,我和大哥二哥,可是先打一仗,才有的交情。”
借着大哥二哥的话题,俩个人渐渐熟络。韩雨不知何时,已经很自然靠在周灿怀里,絮絮叨叨的说着悄悄话。
更鼓之声从外传来,周灿听听,低声道:“二更了,雨妹,安歇了吧!”
韩雨嗯了一声,周灿帮着卸了钗环等物,将韩雨报上床去。
张果领着几个亲兵,潜在窗外,早已蹲的腿都麻了,到此时终于等到,竖起耳朵细听,只听的韩雨“啊”了一声之后,床帐晃动,吱吱呀呀的响了好久,方才住了。张果轻轻一拍亲兵的肩膀,几个人才蹑手蹑脚的离开,到了院门处,张果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周司马好身手。适才不分胜败,一会再斗百合好了!”说着,领着兄弟们一溜烟去了。
韩雨在房里,早已羞得不得了,虽是黑夜之中,依然紧紧埋在周灿怀里,不敢抬头。周灿轻骂道:“这厮,为大不尊!休得理他”
两人一夜之间,春风几度,却也辛苦。到次日天光大亮,方才起来,梳洗已毕,这周灿父辈均不在这里,李煜虽是堂妹夫,按辈位虽然小,但主公的身份,也就成了夫妇二人拜见的对象。李煜看二人,这韩雨原本就清秀,而今雨露滋润,更加娇艳。旁边周灿,也是不亏小周郎之称,颇为英俊。张果等人,不由都喝一声彩:“好一对璧人,果然是天作之合!”
这成了一家人,自然也比以前更加的卖力,韩染看黄海的教导三营,尚缺一哨人马,这可是长子要去征战的根基,所以毫不犹豫,从凤州军士中,选了数名得力的手下和二百多名精锐,经过李煜的同意,直接拨给了黄海。
这凤州军,调走了一千多精锐,李煜却有点担忧,毕竟凤州面对的,乃是岐王李茂贞此人现在虽弱,可凤州城中也不宜留兵太少。否则万一有变,后悔都来不及。
李煜问道韩染,韩染却笑道:“主公不必担忧,这前些时日,凤州内乱,有不少军士,散落民间,或是溃逃山谷。如今其主将或死或走。正好可以收为我用。编练凤州独立团。这些人并非初上阵的新兵,不用一两个月的时间,自可顶的大用。凤州稳如泰山,主公尽管放心。”
李煜暗思,这凤州虽然重要,可要是拿不下汉中,那也是一场空,既然韩染这么有把握,那就依他就是,这侍卫军的几个团,实力越强越好,毕竟,这可是将来和王宗诘决战的主力。
凤州事了,李煜当即令黄海和韩典,领兵西行,巡抚凤州、阶州各地。一则收编各地驻军,二则安抚地方,征收钱粮。自己则带了侍卫军各部,拔营回转勉县。准备收拾兴元府向凤州方向派来的援军。
试验证明,老醋不会写推到,哈哈哈哈!!
为了不挨骂,这节就加一倍字数好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先写打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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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节 王宗诘的烦恼
李煜出征风州,一路顺风顺水,勉县这边可也没闲着。
支应风州的粮草,打理勉县行政,督促教导一营二营的宣导、操练,罗隐很忙。可最让罗隐费心思的,还是要应付王宗诘。
为此,罗隐身兼三职,这三个职务,没人给发工资。因为他服务的这三个人,一个不自由,王继昭被软禁在县衙内。两个很自由,符积和郑鼎已经彻底获得了灵魂的自由。所以这三个师爷当的那是大权在握。
每隔两三日,罗隐都要造出各地的军情公文,选派可靠的团勇,分别以三人的名义,送往兴元府。这活可不轻松,不但要稳住王宗诘,还要为后面的诱敌留下伏笔。
所以,王宗诘每次接到三地的战报,这心里都说不上是什么滋味,高兴?不行!派出去两员大将,带走两千多精兵,结果是一个地方都没干干净净的吃下来。按照他看到的战报,三泉已经是拿下了,不过符积和董贤拼了个两败俱伤,如今董贤已经跑上了山,占山为王,而符积则因损耗过大,暂时无力清剿,所以王继昭已经亲自领兵支援符积去了。
而郑鼎则是偷袭失败,目前和韩染交手几次,虽然有胜无败,但是却是无力攻城。只是郑鼎信心很足,信誓旦旦,要吃掉韩染,拿下风州。只是恳求,一定要勉县保证粮草供应。否则屯兵坚城之下,要是断了粮草,那可是要大祸临头的。
但是,毕竟这件事,王宗诘是擅自用兵,没有经过蜀王的批准,需要快刀斩乱麻的。三泉这里,虽然控制住了局势,依然有麻烦,这只要不干掉董贤,蜀王那里可是没法交代,无法把私劫囚犯,窝藏华洪一家的事做到铁证如山。
而郑鼎这僵持之局,则更是祸事。一旦韩染的信使公文,从它路转送到成都府,那自己这擅自调兵,逼反属将的罪过可就昭彰三蜀,别说现在还有好几个兄弟盯着自己的位置权势,就是没有别人拱火,蜀王也不会容忍自己如此的擅权吧?
所以,王宗诘越琢磨,也就越窝心。看见啥都想踢两脚,出出这口闷气!
这属下的亲兵护卫,不少人都因为王宗诘的不痛快而挨了莫名其妙的军棍。
看看将到七月十五,王宗诘这些日子都不曾出城打猎,这一天突然想动动,正要吩咐人下去准备。突然,一个亲兵跑进了帅厅。
王宗诘正没地方撒气,顿时恼了上来,破口大骂:“龟儿子的,有没有规矩,老子的帅厅你也敢跑!左右,给老子拉出去,打四十军棍再说!”
那亲兵赶忙跪倒,一边行礼,一边喊道:“大帅,大帅,小的有紧急军情禀报,可不是乱跑,大帅饶命呀!”
“军情?老子的帅厅,来的不是军情还能是**不成?龟儿子的,哪里来的军情”
“是风州郑将军大营来的,再三说了,情况紧急!”亲兵说着,将公文捧了上来。
旁边的师爷,赶紧伸手接了过来,还要交给王宗诘。王宗诘很是不耐:“老子又不识字,还不是你念,直接给老子读就是了,递来递去的搞什么幺蛾子!”
师爷不敢顶嘴,赶紧撕开,拿出公文,自己先浏览一边,不看还好,这一看,师爷脸色顿时一变,哎呀了一声。
王宗诘骂道:“乱叫唤什么,让你给老子念!”
师爷挨了骂,赶紧定定神,念道:“。。。。。。末将与韩染大战两日,杀敌颇重。不意韩贼竟暗使奸计,火攻我营,又分兵埋伏,意欲全歼我军回援之兵,赖将士用命,溃其重围。然我军伤亡近半,末将亦身中四箭。无法再战,只得兵退四十里,固守待援。而今兵少粮绝。万请大帅早派大军救援,稍延时日,恐末将残躯,再无为大帅效力之日。。。。。”
“气死我了,郑鼎你这个笨蛋!气死我了!”
王宗诘一蹦三尺高,大骂郑鼎。堂上堂下,个个都是低头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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