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庆,两人调集了五百兵马,屯在城内。兄弟二人,打开城门,领了自家亲兵,径自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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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近前,周灿笑道:“韩二兄好武艺,那日厮杀,周某用尽全身本领,竟不能占二兄一丝便宜。周某佩服!佩服!“
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韩庆对周灿也很是欣赏:“周兄客气了!彼此,彼此!”
周灿吩咐军兵,将布袋抖开。里面十几个人头,血肉模糊的滚了出来。“此乃郑鼎之下大小将佐首级,请两位细看!”
韩典韩庆,随父亲在军征战,和郑鼎虽然不熟,也见过几次,见了人头,模模糊糊看着也像。只是又是血迹,又滚了尘土,呲牙咧嘴的,倒不敢确定。至于其他人,则更不知是否为真。
韩庆略一沉吟,笑对周灿道:“周兄,郑鼎鼓动*,射伤我父,乃是我韩家大仇,韩某意欲将此人头,送入城中,也好宽慰我父之心,不知周兄意下如何?”
周灿乃是伶俐之人,明知韩庆是要将人头送给韩染细辨,也不说破,拍手叫好:“这是汉王送给令尊的薄礼,如此处置正好。”
韩典在旁,心想如果人头是真,这周灿就是贵客,人头若假,你也休想全身而退,怎么也不能让你将我韩家视若无物。随道:“野地叙话,不是待客之道,请周兄到城楼一坐!”
周灿无可无不可,也就应了,几个人并马入城。自有韩家亲兵,收拾了人头,送去给韩染。
周灿看到城门内军兵部伍严整,刀枪林立如逢大敌,笑道:“好壮的军威,周某领教了。”
韩典韩庆,却不好接话,只是笑笑,三人上了城楼,军卒搬来胡床,分宾主坐定,天南海北的胡侃着打发时间。
不到半个时辰,一骑快马从城内飞奔而来,到了城下,毫不停留,直接沿着驰道上了城墙,马上骑士到了三人近前,将马一带,自己翻身跳下马来,就势拜倒在地,高声禀道:“大人有令,着二位少将军陪同,请周司马过府叙话!”
韩典韩庆交换一下眼色,同时想到,定是父亲大人已经确认了人头的真伪,才要请见周灿。
韩典当即站起,言语之间甚是客气,笑道:“我父相邀,不知周司马意下如何?”
周灿嘿嘿笑着,道:“故所愿也,不敢请尔!”
“如此,请司马大人移步!”
韩典韩庆,打发走传令的亲兵,请周灿上了战马,两人一左一右的陪同,三人一起,缓步去往韩府。
将到韩府门前,这府门前的大街之上,两边都布满了军士,个个刀枪鲜明,站定不动。看到三人骑马过来,这些军士大声报喝:“司马大人到!”。
喝报之声,一声一声,直接传进韩府,片刻功夫,韩府大门轰然洞开,一群人来在府外台阶之上,韩典韩庆看时,正是父亲韩染身着家居常服,有亲兵扶着,身后则是十来位底细的偏裨将佐,都是盔甲齐全,侍立在后。
韩庆暗思:“父亲大人如此隆重,可是给足了周灿的面子!”
父亲亲自出迎,兄弟二人赶紧跳下马来。周灿是个心思百转的伶俐人,明白这是韩染在表示对汉王使者的重视。如今汉王殿下实力微小,正是要收拢人心的时候,虽然这韩染乃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滑头,可毕竟占据咽喉要地,又与王宗诘不和,如能拉过来,对汉王来说,那是如虎添翼。自己可自大不得。当即也翻身下马,将马缰往后扔给亲兵,自己快步赶上前来。虽不认识,但看举止,已知道走在前面,步下台阶乃是韩染,周灿拱手行礼道:“周灿何德何能,岂敢劳大人如此盛情!”
韩染笑意盈盈,一边回礼一边说道:“周司马远来辛苦,韩某本该远迎十里才对!无奈身有箭伤,怠慢了贵客,周司马莫怪,莫怪!”
周灿又是一番客气,两人才肩并肩走进韩府。分了宾主坐下。好一阵寒暄,这才转入正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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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节 识时务者为俊杰
韩染既然如此隆重的迎接周灿,其实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
当他看到郑鼎及其属下将佐首级的时候,差点惊的伤势大发。
毫无声息之中,天策府的人竟然拿下了素有勇将之称的郑鼎,这天策府也太厉害了吧?郑鼎虽然鲁莽,可也是行伍多年,怎会如此轻易失手?
这只说明一点,天策府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韩染想不出,天策府是如何做到的。只是他知道,天策府将郑鼎的首级送到风州城里的时候,重回蜀王麾下的后路已经断了。毕竟郑鼎的一干人马,是在风州城下,是在和他敌对的时候覆灭的。别说华洪已死,自己朝中无人护佑,自己在蜀王帐下毫无根基,就算是华洪仍在,能为他解说一切,以蜀王刚愎多疑的性子,也绝不会宽恕他韩染。
岐王李茂贞志大才疏,格局不宏,以风州全城去投,或许可保住一家老小性命,但庙小难有大佛,只怕终此一生,再也难有寸进之日。难不成以后还要再转投他人不成?
那汉王有如此手段,或许还真是一条明路。
毕竟雪中送炭相比起锦上添花来,更能让人牢记。
苦呀!韩染心里实在很苦。
这汉王能拿下郑鼎,这到底有多大的实力虽不好说,但肯定不是当初那罗长史来的时候所说的那么寒酸。当初若是决然联手,那肯定是雪中送炭。现在嘛,估计最多只能算是晚冬时节送寒衣了吧?
不过,总比锦上添花的好!
只是不知道汉王方面,会开出什么价钱?
韩染一方面谈笑风生的和周灿寒暄,一方面心里打着自家的小算盘。
“汉王殿下出手,当真是不凡,郑鼎乃王宗诘帐下名将,竟然束手就戮。果然高明,韩某真是佩服!佩服!呵呵”
“哪里,哪里!如无大人在明对阵,那郑鼎只顾防备风州,汉王纵然英武,也难以如此轻易得手,大人牵制之功,岂可埋没。”
“不敢,不敢,韩某无能,竟然被贼子暗算受伤,不能杀退郑鼎,还要劳汉王大驾救援,实在是惭愧,惭愧!”
话是应有之意,可也是不咸不淡,没啥营养。周灿言语便给,应付起来轻松地很。
韩染看周灿不慌不忙,言谈中滴水不漏,根本不提来意,只得出言相探,道:“韩某身为蜀将,如今被奸贼所逼,称兵据守,实属无奈。幸而汉王救援,才保的一城无恙。如今大事已了,还请汉王殿下,收取风州城,庇佑一境百姓。”
周灿笑着问道:“献了风州城,不知大人自家,要何去何从?”
韩染一脸的苦涩,道:“韩某经此大变,对功名前程,已是心灰意冷。这风州有明主管领,韩某自当率一家老小,避居山林,安度余生罢了!”
周灿放声大笑,道:“韩大人何以欺我,莫非是看周灿年幼无知不成?”
韩染愕然问道:“周司马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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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灿止住笑,正色说道:“韩大人,而今天下板荡,群雄并起,圣上蒙尘,百姓困苦。汉王殿下,以帝室贵胄,起兵汉中,正欲奋太宗余烈,挽天下于即倒。正是忠勇之士慨然报效之时,将军忠正勇武,又据三蜀关中咽喉之地,正当大有作为,岂能明哲保身,退居林下?”
“韩某惭愧,虽薄有虚名,实无勇无谋,怕是有心无力。”韩染仍是一脸的自伤自叹。
周灿心中佩服:“果然是老奸巨猾,以退为进之策,玩的如火纯清”
心里想着,嘴里却道:“大人何必谦虚,将军乃是蜀军老将,威名素盛,风州城还要借助将军神威,方能让关中无隙可趁。况且两位公子都是良才难得,汉王殿下早闻大名,岂可埋没在山林之间?”
韩染听的明白,心中大定,当即道:“汉王如此盛情,韩某却之不妥,受之有愧。也罢,就请司马大人转禀汉王,韩某明日出城,亲迎主公移驾风州城!”
虽然是该当之事,周灿还是要客气几句:“将军重伤未愈,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有两位公子迎驾足矣!”
“司马不比相劝,主公大驾光临,韩某就是爬也要爬到城外,岂能自重残躯,不分上下!”
两人又是一番客套往来,这大事已毕,心情都是格外的轻松,韩庆与周灿是交过手的,也算是一番交情,彼此谈起那日一斗,颇有相惜之意。厅内其余将佐,都知道韩庆武艺,不在韩染之下,对周灿能和韩庆对手,都是惊讶不已,纷表赞叹,问其年龄,不过二十一岁,比韩庆还小了三岁。
厅中诸人谈的热闹,看看到了午时,韩府还要摆宴招待,周灿辞道:“各位盛情,周灿心感不已,只是身负王令,未及回报,留待后日,自有相聚之时!”
大家客套一番,韩染亲自送出府门之外,责令二子,代已护送周灿出城。随后下令,四门大开,放百姓自由进出。
韩庆韩典送了周灿,回见父亲复令,父子三人,谈起李煜和天策府,虽然目前声名不显,但都觉有莫测高深之感。韩染道:“如今乱世,能遇明主,该是英雄大幸。为父当初跟随华将军,征战十几年,也不过尔尔。这汉王出手不凡,当是我韩家该当发达。才有此机会,这周灿乃是汉王心腹重将,又是外戚亲眷。我看他与庆儿颇为相得,日后好好亲近,可为臂助。”
韩典笑道:“正是如此,此人机敏勇武,又深得汉王器重,如能交好,对我韩家日后前程,百利而无一害!”
正在说着,屋外有人道:“呵呵,大哥二哥自来眼高于顶,什么人竟然能让大哥如此器重?”随着话声,韩雨已领着一个小丫鬟翩然而入。
韩染一向疼爱女儿,视为掌上明珠,而今定了大事,心里欢畅,见了女儿更是高兴,道:“雨儿有所不知,这汉中之地,原嗣吉郡王李煜,改称汉王,自领尚书令、天策长官。开天策长官府经略汉中,已经灭了郑鼎之军。为父已经决定,举城投效汉王殿下。这今日入城之人,乃是汉王内兄,端的好人才,文武都是不凡,你二兄如何不服?”
韩雨上来,倚着韩染笑道:“父亲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我大哥二哥统将领兵,这全军上下,哪个不服?我还真不信了,还有什么人物,能在我两位哥哥之上!”
韩庆嘿嘿笑着,道:“妹妹,你这才是井底之蛙,天下之大英雄何等之多,你两位傻哥哥可不算啥,真要找不出比哥哥还好的人来,我妹妹嫁给谁去?”
韩雨顿时羞红了脸,一叠声的说道:“二哥真是讨厌,你才要嫁呢。”
韩染在旁,看兄妹二人玩笑,自是抚恤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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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节 真心投靠好待遇
次日,刚刚用过早饭,韩染带了百余名将佐亲兵,直奔城外大营。
李煜昨日得了周灿回报,心中大喜。早已安排好迎候事宜。韩染刚刚出城,迎面就是一百马队疾奔而来,到了近前,人马分为左右,中间捧出一将,红马之上一位少年将军,盔甲鲜明,手提钢枪。见了韩染,抱手施礼,高声喊道:“汉王麾下,基干营副指挥使海涛,奉令恭候韩将军大驾!”
韩染拱拱手,道:“海将军辛苦,韩某岂敢劳动大驾!”
“将军不必客气,海某为将军带路!”
韩染如何不认得路?心里明白是李煜给他脸上贴金而已,当下更是欣慰,也不矫情,拱手道:“如此,有劳将军”
海涛拨转马头,当先而行,未走多远,又是周宝、黄海领小队人马前来迎候。海涛在侧,一一介绍。相互寒暄客气几句,一起相伴而行。看看将到营门,却见大营之外,数百团勇站队侍立。几十位大小将校,簇拥着一人侯在前面。
韩染虽不认识李煜,但看到当中一人,年龄虽不大,长的也甚是清秀,但一身王爷服色,却是与众人顶盔着甲的不同,周灿又侍立在后,心知定是汉王李煜。
如今这是他打定主意要投靠的主公,哪里还敢大模大样的骑在马上,赶紧唤过韩典韩庆,扶自己下了马,略略走近些,已经拜倒在地,高声喊道:“臣韩染,参见汉王千岁。”
身后凤州诸将,也都随着拜倒在地,大礼参见!
李煜笑盈盈的迎上前来,亲手搀扶韩染:“将军身体有恙,该好好调养才是,这些虚礼当免则免,快快请起。各位将军免礼平身!”
韩染却不起来,低头说道:“韩染愚昧,不知进退,投效来迟,请主公降罪责罚!”
李煜哈哈大笑,用力扶起韩染,道:“将军这是何话,牵制郑鼎,保全凤州,都是大功,哪里有罪可降。为国尽忠不分先后,只要来了就好。”
韩染站起来,后面诸将才一一站起,李煜看了看韩典韩庆:“这就是二位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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