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天就亮了,你还有一整天要应付。”
“我没事。”韩希朗摇摇头,“这点事算什么?早早回来,做大哥的怎么能不去接?爸妈,走吧!”
“走!”
凌晨四点,梁隽邦和早早乘坐的游轮在韩家的私人海滩进入c国境内,自此彻底安全了。
“呕……”
游轮靠岸,早早疲惫不堪,趴在栏杆上呕吐,这一路颠簸实在是虚弱的很。梁隽邦看的心疼,却一点忙也帮不上。
“早早,喝口水、漱漱嘴。”
“嗯。”早早点点头,脸色苍白,精神却很好,一双酷似父亲的桃花眼亮晶晶的。
“舒服点了吗?”梁隽邦扯过衣袖替她擦擦嘴,“我背你下去。”
“好!”早早往梁隽邦背上一趴,笑嘻嘻的弯了眉眼。
码头上,梁家的车子已经在等着了。梁斯文比儿子先回来,日夜都在盼着他们,所以他是最先来接的。
梁隽邦背着早早踏上地面,天色还是黑的,遥远的天际挂着闪烁的星辰,空气清新而冷冽。沿途两排灯光,一路延伸,脚步声落在地上,啪嗒啪嗒,沉稳而可靠。
第724节
“隽邦。”
早早喊着梁隽邦名字,脸颊埋进他颈窝里。
“嗯。”梁隽邦应了一声,感觉到脖颈上的肌肤一阵温热潮湿……早早哭了。
是啊,该哭的,太不容易了,他们终于回家了。
梁隽邦扬起脖子,看着天空长叹了口气。
“隽邦,早早。”
梁斯文披着大衣,站在车前,朝两个孩子挥了挥手。
“……爸!”早早抬起头,眼泪都没干,便笑了起来,“爸,你来接我们啦!”
梁隽邦面色有些尴尬,眸光也极力躲闪,父子俩还是有些芥蒂。
“哎。”梁斯文欣慰的点点头,往前走着。
但没走两步,身后一阵急刹车的声音响起。回头一看,韩家的车子一溜排停了下来。
保镖们都下了车,乐雪薇比韩承毅还要快,拨开保镖小跑着上来,呼喊着,“早早、早早!”
韩承毅匆忙跟上,“慢点!你都几天没休息好了?”
“妈!”
早早看见了母亲,立即从梁隽邦身上跳了下来,直奔母亲怀里,母女俩一激动,同时扑在了地上,紧紧抱住彼此,“早早、乖,终于回来了!你走的时候,妈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回来帝都了……”
“妈,早早不懂事,早早不好,早早回来了!”早早在母亲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乖,妈好好看看。”乐雪薇轻抚着女儿的脸颊,感慨不已,“早早长大了,做了母亲,成了大人。”
早早吸着鼻子,看向父亲韩承毅,糯糯的喊着,“爸……”
“哎。”
“乖。”
这一声,是韩承毅答应的,另一声,是梁斯文答应的。
瞬时间,本来感人的一家团聚氛围立即变了味。
韩承毅瞪一眼梁斯文,充满了挑衅,“你凑什么热闹?”
梁斯文本是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可韩承毅反应这么大,也惹恼了他,两个人斗了一辈子,都成了习惯了,随即冷笑,“怎么?我答应有什么不对吗?”
“嘁!”韩承毅嗤笑,“可以啊!无耻的功力随着年纪增长越发炉火纯青了!”
“是吗?”梁斯文不以为意,“早早不该这么叫我吗?”
“你……”韩承毅气结,还真是无可反驳。
早早瞪着眼睛,看看母亲,“妈……”
乐雪薇视若无睹,拉着早早起来,“不用理他们,走,累了吧?”
回头看了看梁隽邦,“隽邦跟着,回家收拾一下。”
“是……妈。”
乐雪薇点点头笑了。
第973章 隽早,请教
后面,韩承毅和梁斯文还在为了回长夏还是梁家而争执。
“回长夏。”
“我儿子儿媳,当然回梁家!”
“呃。”梁隽邦不好意思的提醒两位父亲,“那个,早早跟妈上车了……”
崔上将并没有来,梁隽邦这一声‘妈’指的自然是乐雪薇。
韩承毅挑衅的瞪一眼梁斯文,戏谑道,“看到了?你倒是拦着啊!”
梁斯文气结,他这辈子拦着谁也不会拦着乐雪薇。
看着眼前那一抹窈窕的背影,梁斯文眸光幽暗,情愫说不清、道不明。
“啧!”韩承毅急了,“看什么看?”
梁斯文淡淡扫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眸光很是不屑。
“你还敢这么看我?”韩承毅怒火升腾,眼看着要闹起来。
梁隽邦一头黑线,他一个大男人要怎么劝阻?只好去向早早求救。“早早、早早……”
前面早早听到了,转过身来,见两位父亲这样,无奈的摇头笑笑。松开母亲小跑着上来,伸着胳膊一边挽着一个,“爸、爸,这个时间了,早早坐了很久的船,好累啊!明天还要参加婚礼,想收拾了眯一会儿眼呢!”
韩承毅面色柔和下来,“那赶快回家。”
梁斯文皱着眉,不说话。
早早眼珠子一转,笑道,“爸,欢欢、乐乐在长夏呢,你不要过去看看吗?他们现在很可爱啦!你是爷爷呢,欢欢很像你,眼睛是一模一样的,瞳色要淡一点,淡蓝色。”
“是吗?那我要去看看。”
一席话说的梁斯文也没了意见。
早早看向梁隽邦,朝他挤了挤眼。梁隽邦暗自对着她竖起大拇指,用嘴型夸着,“老婆,真棒。”
有早早这个小甜心在中间调和,两位父亲总算是没打起来。一行人,浩浩荡荡赶回长夏。
车门拉开,韩希朗和梁隽邦坐同一辆。
“喂,恭喜了。”梁隽邦扯扯嘴角,朝韩希朗抬抬下颌,“我回来的晚,贺礼没来得及准备,放心一定给你备份大的。”
韩希朗失笑,“跟谁喂呢?不知道怎么称呼我?”
“嗯?”梁隽邦一愣,随即大笑起来,“哈哈……行,你行!大哥,大哥行了吧!瞧把你嘚瑟的。”
两个人曾经并不怎么对盘,但从今以后,他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韩希朗主动朝梁隽邦伸出手,“以前的事都过去了,梁家和韩家纠缠这么多年,到底还是成了一家……”
“是。”梁隽邦一挑眉,握住韩希朗的手,两人相视一笑……过往仇怨尽散。
长夏上下灯火通明,梁隽邦和早早都累了,实在没什么精神,回到家就回房歇下了。
这个时间,乐雪薇却不能再躺下了,要开始筹备今天的婚礼。
“承毅,你招呼好斯文。”乐雪薇不放心的看了看丈夫,正色道,“不许红脸、更不许吵架。”
韩承毅张张嘴,闷声答应,“噢,知道了。”
梁斯文站在一旁,似笑非笑的样子,心情很好。儿子儿媳回来了,还能看韩承毅着急,心情能不好吗?
乐雪薇回头看看长子,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今天就娶媳妇了,以后真是大人了……怎么样?累不累?上去趟一会儿,你不用这么早,万事有我。”
“妈,你辛苦了。”韩希朗歉疚的看着母亲,摇摇头,“我不累……”
“哎。”乐雪薇叹道,“刚才也没顾上问你,你和宁黛怎么了?今天怎么还会闹矛盾?妈对她还是很满意的,知书达理也很聪明,有些事啊,你不要苛求,她毕竟是这个年纪,还是半个孩子。”
韩希朗点点头,“我知道,我没有觉得她不好,她就是不好也是我的,我都接受,您放心。”
“那好……”
乐雪薇话没说完,客厅里电话响了起来。
管家就在一旁,忙着接了,“喂,您好、长夏……大少奶奶啊!”
说着,不由看向韩希朗,“大少爷在,要他接吗?”
不等管家说,韩希朗已经跨步走了上去,接过话筒,“宁黛,这个时间怎么给我打电话?醒了?”
那一头,杭宁黛听到他的声音,撑不住哭起来,“呜呜……你回家了,你终于回家了。”
听到宁黛哭,韩希朗又后悔了,口气软了下来,“怎么在哭?你不是一晚上都没睡吧?”
“你……”杭宁黛哽咽着,“你手机关了,你生气了……我怎么睡得着?我怕,怕你就这样不要我了。”
她这可怜兮兮的口吻,听得韩希朗心都化了,一晚上的憋闷终于是纾解了。
他背过身子,低声哄着她,“不会,别胡思乱想……我不该凶你,也不该关机,别哭了,眼睛哭肿了,明天怎么上妆?不对,已经是今天了,马上就要上妆了。”
“大哥……”
杭宁黛哽咽着,“不是,希朗,我……”
她想着母亲嘱咐她的话,极力想要做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不那么利索了。
那边,阮丹宁过来叫杭宁黛了,“宁黛,该起来了……洗个澡,准备上妆了。化妆师、服装师都等着。”
“噢……”杭宁黛欲言又止,“希朗我……”
韩希朗轻笑,“去吧!我也要准备,一会儿我要看到世上最漂亮的新娘,好吗?”
“嗯。”杭宁黛点点头,“那一会儿见面再说,我有话要告诉你……”
“好。”韩希朗挂了电话,转过身长夏上下已经忙碌起来了。
乐雪薇推推他,“上楼去,眯一会儿,洗了澡、换了礼服下来……”
“遵命。”
韩希朗不需要繁复的化妆,时间比较充裕。但他洗了澡躺在床上,却一点睡意也没有。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他大婚的日子。虽然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但总算是有惊无险。
宁黛的太过单纯的确给了他很多困扰,可是……今天之后,他们就一起生活了,应该很多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吧?
想到这里,松了口气,合上眼养神。
迷迷糊糊的,竟然也睡着了。
“嘿!起来了,新郎官!”
耳边一阵聒噪,韩希朗睁开眼,床前站着梁隽邦和韩希霆、杭睿荇两兄弟,正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梁隽邦笑道,“我都起来了,你这正经新郎官还睡着?快起来,好歹也要收拾一下!”
第725节
“你们真是,行了。”韩希朗摇头笑笑,下了床去浴室洗漱,“早早呢?”
梁隽邦帮他把礼服拿出来,回到,“先去总统府了,她好久没见宁黛这个妹妹,想得很。”
“哈哈……”韩希霆在一旁大笑着纠正,“姐夫,宁黛现在可不是妹妹了,是大嫂……你也要叫大嫂哒!”
“嗯?”梁隽邦一挑眉,哈哈大笑,“是是是,大嫂……”
这边几兄弟闹腾着,那边早早已经到了总统府。
“大嫂。”早早推开门进去,笑眯眯的看着杭宁黛。
杭宁黛正半躺着,妆容只上了一半,还没完成,见到早早忙伸出手来,“早早,你回来啦!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他们也要回来的消息这边是早就知道了,但具体时间却不清楚。
“哟!”早早走过去,握住她的手,戏谑道,“大哥没告诉你啊?听说你们通过电话了啊!哈哈,也是,你们现在心里哪里还装得下别人的事?现在举国上下,你们才是焦点啊!怎么样大嫂,心情如何?”
“哎呀。”
杭宁黛臊的不行,嗔到,“你快别这么说,还是不是好姐妹了?”
“不是。”早早忍着笑,“你是大嫂啊!谁跟你好姐妹?我大哥同意吗?”
“你……”杭宁黛噘着嘴,着急了。
“哈哈……”早早大笑,捏捏她的手,“好了,不逗你了……我今天早上才到的,紧赶慢赶,我和隽邦也不确定什么时间,所以没有事先通知,现在还困得很,怎么样给面子吗?”
“早早。”
杭宁黛坐了起来,屏退化妆师,“你们先出去一下好吗?”
“是。”
“怎么了?”早早见状,不明所以,“有话要跟我说啊?”
杭宁黛看化妆师都出去,把门带上了,才拉着早早神秘兮兮的开口,“嗯。就是,有些事……我不太懂。”
看她支支吾吾、又羞又臊的样子,早早不由失笑,“什么事啊?你这么害羞,不是要我教你怎么洞房吧?”
姐妹俩本来就是无话不谈,此时也没有顾忌。
杭宁黛一听,不说话,只点了点头。
“啊?”早早吓了一跳,“真的啊!我还以为……我说着玩的啊!”
跟着急了,“宁黛,你……这个用请教吗?到时候我哥,那什么……就自然水到渠成了啊!”
“嗯?”杭宁黛抬头看着她,眨眨眼,“你和隽邦,是自然水到渠成的吗?”
“是啊!”早早点点头,想起她和隽邦,“我们还是我主动的……当时隽邦不太清醒,反正就是很自然……相爱的人做这种事,是天经地义的、是本能啊!”
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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