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我和她,也许是有缘无分吧!要是能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哪儿轮到你?”
“我要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梁隽邦站了起来,指指路边的车子,“这车你开回去,我走了。”
“那你怎么办?”雷耀辉叫住他。
“不用替我操心,我有的是办法!”梁隽邦突然回过头来,叮嘱雷耀辉,“对了,今天发生的事,请你忘了,也拜托你的家人,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好。”
隐隐约约明白,梁隽邦做的事情不同寻常,雷耀辉立即答应了,目送他离开,很快消失在了视线里。
雷耀辉吃力的抱着早早上车,驱车往回赶。他的伤有些重,幸而距离不远,一到家门口,他就彻底撑不住了,连车门都没下,便直接晕了过去。
“先生,太太!是少爷和少奶奶啊!”
一阵慌乱,雷耀辉和早早被抬进了雷家。
早早并没有受什么伤,浑身上下除了脖子有点痛之外,可以说是毫发无伤,可是雷耀辉的情况就要严重很多。他肩上重了两枪,浑身都是擦伤和撞上。
因为伤口拖延医治,情况一度很凶险。取出子弹的头两天一直高烧不退,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早早一直守在他身边、寸步不离,雷家父母劝她休息她也不肯。
这种时候,她怎么能安心休息呢?
耀辉都是为了她,才伤成这样的。
那天她被梁隽邦打晕了,是耀辉开车带着她回来的。她便认定了是耀辉救了她,所以才会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耀辉对她这么好,不像有些人,无情无义,还莫名其妙的把她打晕!
“早早……”雷耀辉精神好了些。
“耀辉,感觉好些了吗?”早早扶着他坐起来,“口渴不渴?还是想吃东西?”
雷耀辉握住她的手,“不用,都不用……你怎么一直守在这里?你身体又不好,不能这么熬着,太辛苦了……”
“耀辉!”早早嘟着嘴,紧握住雷耀辉的手,“你都为我伤成这样了,我只是照顾你而已,有什么辛苦的,你对我这么好,我会被你宠坏的。”
雷耀辉微怔,是了……早早两次被打晕,这中间发生的事情,她大部分都不知道。在她的印象里,完全没有梁隽邦为她奋不顾身的一段。
该不该告诉她?理智和道德,驱使雷耀辉想要说出真相。
早早却端着汤碗过来了,“你先喝点汤吧?猪肝汤,补血的……你流了那么多血,要好好补一补。嘻嘻……”早早浅笑着,压低了声音,“是我煮的,你尝尝看,不知道能不能喝。”
“嗯?”雷耀辉怔住,这汤竟然是早早煮的?那必须好喝啊!尝了一口,味道不算很好,但还可以入口。
“好喝吗?”
“好喝。”
早早吐吐舌头,满意的笑了,“接着喝,全部喝完。”
雷耀辉被早早这样照顾着,满心都是柔软而甜蜜的。想要把梁隽邦的事告诉她的念头,就这么被压下了。算了,还是不说了。本来早早就要和他结婚了,何必多一事?
如果早早真的念着梁隽邦的好,对他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他会好好对早早的,梁隽邦本身都放弃了,他不说也不算是从中作梗。
“早早。”雷耀辉握住早早的手,两个人相视而笑,笑容里都夹杂着些微羞赧……
帝都,总统府。
梁隽邦把取回来的原件和副本一起放在桌上,“都在这里了。”
杭泽镐满意的点点头,“很好,你真是没有一次让我失望。”
梁隽邦但笑不语,“还有事吗?没事我就走了。”
“啧!”杭泽镐蹙眉,“你这孩子,刚到放下东西就要走?这里究竟是哪里容不下你?让你来总统府上任,你有私事,连复命你也迫不及待的要走。”
梁隽邦怔忪,“不是……我留在这儿也没事啊!我饿了,要回去吃饭。”
“嘁!”杭泽镐嗤笑道,“还知道要吃饭?今晚不许走,总统府有饭给你吃!”
“呃?”梁隽邦吓了一跳,看了看韩希茗,韩希茗耸耸肩,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嘿嘿,不用了吧?这种场合不适合我。”
杭泽镐低喝道,“什么场合不适合你?你也该要学着适应这种场合了。不过不是今晚,今晚在内院,小酒宴,人你都认识……对了,你老师崔上将也会来,你可不许跑。”
看这情形,是推脱不了了。
“好吧!”梁隽邦瘪瘪嘴,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
内院小酒宴,来的人果然是不多。梁隽邦坐在位子上,左看右看,怎么看他都是当中最不起眼的,论职位、论级别,他好像完全没有参加的资格。
抬头一看,杭泽镐和老师崔上将正在说着什么,神情还颇为严肃。
梁隽邦没在意,低下头闷声吃自己的东西,都说了这种场合真的不适合他。
“喂,喝一杯,祝贺你平安归来。”
韩希茗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朝梁隽邦举了举。梁隽邦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谢谢。”
“如果不出意外,总统府你是再也逃不出去了。”韩希茗放下杯子,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嗯?”梁隽邦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韩希茗指指杭泽镐和崔立屏的方向,“没看到吗?我敢打赌,他们现在正在讨论你的问题。本来四十二所非你莫属了,你小子偏偏要犯浑。这次,是外公特意为你找的上位的机会……别说你不懂。”
“……”梁隽邦真有点懵,茫然的摇摇头,“我真是不懂,不是的吧?为什么啊?”
“别问我,我不知道。”韩希茗抿了口酒,耸耸肩。“或许,崔老师知道……她走开了,不如你去问问她?”
梁隽邦抬头一看,杭泽镐和崔立屏果然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上了。
“走!”梁隽邦一拉韩希茗。
“你自己去!”
“是兄弟就一起去!”梁隽邦佯装凶狠,韩希茗无法,只好陪着他一起去。
“哎,人去哪儿了?刚才不是往这走的吗?老师一个女的,真是什么都不怕啊,这么黑,她喜欢往这种地方散酒……”梁隽邦话没说完,便被韩希茗拉住了。
“嘘,小点声,你看!”
两个人同时屏住呼吸,朝着韩希茗所指的方向看过去。
杭泽镐和崔立屏相对而立,崔立屏背对着他们,好像在掉眼泪。杭泽镐抽出纸巾递给她,叹息道,“哎……给,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也别太难过。”
崔立屏接过纸巾,“嗯,我现在没什么要求了,只求你给他一个好的安排。”
“你放心,他现在不是好的很?他就是再倔,我也会让他老老实实的上任的。”
“那是!”崔立屏朝杭泽镐哼道,“当初是你要我把他生下来的,当然要负责到底!”
第455节
“是是是,我绝对负责到底。”
听到这样的对话,梁隽邦和韩希茗都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崔上将和总统……什么孩子、什么负责啊?好吓人!难道说,崔上将生过孩子,而且听这话的意思,孩子还是总统的?
“啧!”杭泽镐赞叹道,“隽邦这孩子,真是不错,就是性格太像你了,不好管束,难得他和希茗关系那么好,这也是幸事。”
话到此处,梁隽邦如遭电击,瞬间僵住了。他刚才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吗?
韩希茗也是同样的不可思议,震惊的看向他,难道……梁隽邦是……崔上将和外公的孩子?
第669章 隽早,幸好
“梁隽邦!”
韩希茗在后面卯足了劲追赶着,他们俩本来就不相上下。可梁隽邦发起疯来,潜能自然又高出一筹,韩希茗追的有些辛苦。“你给我站住!”
好容易搭上了他的肩膀,韩希茗单手一扣,想让他停下来。
“放开!”
梁隽邦眸光锐利如鹰,灵活的压下身子眼看着就要挣脱,韩希茗长腿一勾,扫向他的下盘。
“你……”梁隽邦见他出手,自然也不会客气,两兄弟就这样在总统府后院里打起来。
韩希茗见梁隽邦心情不好,下手时自然收敛了两分。梁隽邦找到间隙,成功将韩希茗压在身下,扬起拳头作势要捶下去,韩希茗躲都不躲。
可是,最终梁隽邦的拳头偏移了两公分,落在韩希茗脑侧。
“啊、啊、啊……”
他紧捏着拳头,发狠的一拳一拳砸在地上,即使是泥地,手也经不住这么捶打。韩希茗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并不劝阻,他是旁观者,在起初的震惊过后,冷静的也快。
“哈啊……”
梁隽邦终于耗尽了力气,收了手,满头大汗的倒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发泄完了?舒服了?”韩希茗骗过头看着他。
“放屁!这事放在你身上你能舒服?”梁隽邦狠剜他一眼,怒气冲冲。
“嘁!”韩希茗轻笑,“这事绝对不会发生在我身上,是人都知道,韩承毅有多爱乐雪薇……像这种下个世纪都不会发生的事情,你就不用拿出来假设了。”
“你……”梁隽邦气结,“你这是在安慰我吗?这种时候,你还有心情炫耀你父母的爱情?”
“哼!”韩希茗摇头冷哼,“不,我不是在炫耀我父母的爱情,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外公杭泽镐,也是和我父亲一样的男人……据我所知,他一生只钟情于我外婆,即使外婆昏迷了很多年,他也从来没有过任何花边新闻,到现在他们的感情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梁隽邦怔愣片刻,讥诮道,“你也说了,你外婆昏迷了很多年……”
细细一想,越发觉得不对劲,“你外婆昏迷了很多年……我,不就是在你外婆昏迷的时候出生的?”
这个疑问,让韩希茗也没法解释,他们同龄,当年的事情他怎么可能知道?
只是,直觉让他不相信外公会做出背叛外婆的事情来。杭泽镐后继无人,宁肯让身为外孙的他来继承大统,也没有想别的办法为自己留下子嗣不是吗?
“要不,去问问?”
梁隽邦横了他一眼,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韩希茗知趣的闭上嘴,的确不太合适。既然杭泽镐和崔立屏瞒了这么多年,就算是问,恐怕也问不出什么来。
梁隽邦胳膊一撑,从草地上弹了起来,韩希茗跟随其后,“你去哪儿?”
“喝酒、吃饭!”梁隽邦吼了一声,“不是留我下来喝酒吃饭的吗?我的肚子到现在都是空的!”
生怕他做出什么傻事来,韩希茗跟在他后面不敢放松警惕。
前面杭泽镐和崔立屏正带着人找他们俩,见到他们一起回来,同时松了口气,“希茗、隽邦,快过来,俩兄弟去哪儿了?快快,各位叔伯前辈都等着见你们,小辈也没有小辈的样子。”
杭泽镐训斥完两人,转而面对大家,却又是换了种态度。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让各位长辈见笑了。希茗你们都见过了,这个啊……是隽邦。当年我一眼挑中的孩子,一直秘密培养着,现在出息了,也历练够了,准备让他来见见各位,以后希茗和他……还要靠各位多多指教。”
这情况……
梁隽邦瞪了韩希茗一眼,以前没觉得,现在是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咳。”韩希茗伸手挡在唇边,轻咳了一声,“以后再说,今天这场子先过了吧!”
梁隽邦木着脸,此刻被身世之谜折磨的心绪难平,脸色自然不好。
“这孩子,发什么呆啊,来,老师陪你一起,给各位长辈敬酒。”崔立屏拉着梁隽邦,走进人群里。
梁隽邦心头更加不安了,这……算什么?谁能告诉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夜色渐浓,酒宴接近尾声,梁隽邦喝了不少,有些醉了。
杭泽镐指挥着下人,“来人,把人给我扶到内院去,今晚就不回去了在内院歇下……崔上将,你刚回来帝都,家里还没有收拾妥当,今晚也先在内院将就一晚吧!”
“谢谢总统。”崔立屏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这也是他们母子难得在一起的机会。
但这细微的一幕,落入梁隽邦眼里,却是如鲠在喉。
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他真的是杭泽镐的孩子,自己会怎么样?不,他绝对不能是杭泽镐的孩子,如果是那样,他不就成了早早的……不,绝对不可以!
崔立屏和下人一起,把梁隽邦先扶到了房里。
“你们先下去吧,我在这里就行了。”
“是。”
崔立屏屏退了下人,自己去浴室拧来热毛巾,替梁隽邦擦拭着头脸。看梁隽邦睡得迷迷糊糊,便有些放松了,笑着低声说到,“这么看你,还真像个孩子。”
“也许你已经不记得了,小时候我也有这么照顾过你,但是你太小了……那时候你还不会说话,一哭起来却会喊妈妈。”
崔立屏的声音变得哀伤起来,“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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