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高兴,自己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倪俊压根就是一杯倒。
时至今日,帝都四大家,已经易主……杭韩宋盛。这四家不仅是利益上盘根错节,私底下的关系更是无法分割,可谓是同气连枝。
“小雪!”韩承毅醉意朦胧,一上车就往雪薇怀里一钻,“头疼,揉揉!”
乐雪薇蹙眉,嗔到,“怎么喝这么多?你还认识我是谁吗?”
“嘿嘿!”韩承毅抬起头,傻呵呵的笑着,“认识,老婆大人!亲一个,么么……”
乐雪薇一巴掌拍开他,“吵死了!别说话。”
“噢。”韩承毅老老实实的靠在妻子怀里,突然想起了什么,“咦!早早呢?我的早早宝贝呢?”
“在后面车上,和大宝在一起,知道你肯定喝了不少,怕熏着孩子……”乐雪薇一把堵住韩承毅的嘴,酒气熏天的还老说话,“你安静点,到家了再闹。”
韩承毅点点头,闭上眼彻底老实了。
两辆凯迪拉克开向长夏,夜色浓重如墨,铺散开来……
大宝和早早坐在后面一辆车上,早早靠在大哥怀里,睡得香甜,大宝抱着妹妹,十足的保护架势,但同样也沉沉睡去。
突然间,从前面开过来一辆车。本来两辆车是在不同的车道上,但是,那辆车却好像失控一般,直冲着大宝和早早这辆车撞过来。司机神色大变,急忙转动方向盘、踩刹车!
可是,当他踩刹车才发现,刹车不知道为什么失灵了!无论他怎么踩,都没有任何反应。车子急速往前开,眼看着两辆车就要撞上!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上的大宝和早早,神色大变!
怎么办?大少爷和小姐都在车上,要是他们出了事,他也活不成了!
方向盘一转,车子撞向路边,司机头上瞬时血流如注。而那辆朝着他们逼过来的车子,却突然转变了方向,往大路上开远了!
司机来不及顾及自己的伤口,趁着还清醒,推开车门下了车,走到车后座打开车门。大宝和早早都晕了过去,司机费力的弯下腰,把靠近车门的大宝先抱了起来。
“大少爷,属下先抱你出去!”
司机抱着大宝往路边走,刚到路边,韩承毅的车子已经绕了回来。
韩承毅的酒气顿时全都消了,眼中一片清明,他没有时间问事情的缘由,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迈开步子跑向撞毁的车子,“早早!”
乐雪薇比他后一步下车,看到司机手中的大宝,脸色瞬时煞白,一把抱过儿子,急问道,“怎么回事?”
司机摇摇头,“不知道……刚才一辆车突然撞过来,属下就打了个弯,没想到就成了这样……”司机脑门上还在冒血,说不了两句,就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是!”
韩承毅跑到车边,刚要伸手打开车门去救早早,然而,车子却突然……‘嘭’的一声炸开了!顿时间,火光窜到了半空中。韩承毅一个旋身,飞扑向路边。
乐雪薇看着这一幕,惊惧的瞪大了双眼,嘶吼道,“不!早早!承毅!”
她抱着大宝冲过去,韩承毅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抱住妻子,“小雪!”
“承毅!”乐雪薇奋力挣脱着,“你放开我,早早还在里面!”
“我知道!”韩承毅此刻的心情并不她好到哪里去,早早是他的心肝宝贝,可是就在刚才,他眼睁睁的看着车子爆炸,却没有将早早抱出来。
乐雪薇瞬时哭红了眼,不停地挣扎,“那你还拦着我?快放开,我的早早……早早!”
“你别去,我去!”韩承毅拦住乐雪薇,自己站了起来,往烧着的车边又走进了几分。然而,火光越窜越高、越烧越旺盛,根本就靠近不了。
司马昱已经打了电话,让消防队赶过来。
韩承毅眼睁睁的盯着火海,眼睛一动不动,泪水却滑落下来。早早、早早,他最宝贝的早早!怎么会这样?刚刚还好好的,可是现在,却成了这样!
“不!”
乐雪薇要崩溃了,放下大宝冲了过去,哭喊着,“早早!早早!别怕,妈妈来救你!”
说着,冲向火海。
却被韩承毅拦腰抱住了,韩承毅隐忍着心头的剧痛,“小雪,你别这样!”
“你放开我啊!不会的……早早没事的!早早不会有事的!”乐雪薇红了眼,挣扎到没有力气,恐惧和心痛包围着她、折磨着她,要她怎么相信眼前这事实?
身后,响起消防车的警报声。韩承毅强硬的将乐雪薇拉开,但乐雪薇已然情绪失控,嘶吼着,“放开我!我要去救早早!韩承毅,你干什么拦着我?”
韩承毅看她几乎要崩溃,越发心痛,只好扬起手劈向她脑后。
“呃!”乐雪薇闷哼一声,两眼一闭倒在了他怀里。
“总裁!”司马昱走了过来,“火势已经小了,属下这就冲进去,把早早小姐抱出来!”
韩承毅蹙眉,痛苦的点点头,他虽然看着镇定,但内心也早已碎的不成样子,这种情况下……他的早早,怎么还可能安然无恙?
第588章 隽早,共眠
大火被浇灭,司马昱浑身湿透的跑过来,朝韩承毅摇摇头,“总裁,没有!小姐不在车上!”
韩承毅愕然,“什么意思?”
司马昱歇了口气,擦了擦脸上的水迹,解释道,“总裁,属下仔细看过了,车子虽然被烧的面目全非,可是依照属下的经验,小姐那侧的车门被人打开过,门没有合上,也没有烧毁的痕迹!”
韩承毅拧眉,陷入沉思。
没错,回来的路上,突然发生状况,车子冲向路边。这怎么看,都是有人蓄意要伤害他的孩子!大宝被司机及时抱走,早早一定是被人掳走了!
第389节
“总裁,刹车有被人蓄意破坏的痕迹,看来是蓄谋已久。对方既然把早早小姐抱走,想来暂时不会对她怎么样。”
韩承毅点点头,他的孩子有什么错?有仇家的是他,不论这个人是谁,要对付的始终都是他。
“司马昱,传话下去,全力找到早早,没有消息一刻都不要停!还有,立即通知总统府!需要他们的帮助!”
“是,总裁放心,属下这就去办!”
帝都,梁家。
已近凌晨,梁家上下,只有一间卧室里还点着灯。梁隽邦合上书本,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看看闹钟,准备休息了。他才七岁,可是,却已经活的像个半大的孩子。
自从被接到梁家的那天起,长辈们就告诉他,他背负着复兴梁家的重任。梁家曾是帝都四大家之一,而如今,这份风光早已不复存在。他一个小孩子,不懂这些,只知道长辈们严苛的给他制定了计划,他必须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他没有选择的权利,只能听从。
梁隽邦收拾了,正要躺下。
突然间,房门被大力敲响。梁隽邦睡意全消,不知道又是长辈们有什么事,忙走过去将门打开。
“怎么这么慢?”
房门外,梁家的人抱着只麻袋走了进来,径直到了床旁,将麻袋扔在床上。
梁隽邦茫然的看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问。
“哼!”那人看了梁隽邦一眼,从靴子里掏出把刀来,割开麻袋,从麻袋里露出个圆圆的脑袋。梁隽邦瞥了一眼,没看清,好像是个孩子。
“你,过来!”那人朝梁隽邦招招手。
梁隽邦束着手,乖乖的走过去。
“从现在开始,这个丫头,跟你在一起!看着她,不要让她跑了!”那人言辞严厉,对梁隽邦做着交待,“你可别告诉我,你现在的本事还不能看住一个小丫头。”
梁隽邦茫然,顿了顿点点头,“知、知道了。”
那人狠狠瞪了梁隽邦一眼,站起来出了房门,房门被他摔的震天响。
梁隽邦有些害怕,紧张的吞了吞口水,走向床边,把麻袋往下拉了拉,想看看里面的孩子长什么样。可是,当他把麻袋拉开,拨开那孩子脸上铺散的发丝,震惊的弹了起来!
“啊……”
梁隽邦吓的惊呼出声,这个孩子……竟然是韩承毅的女儿!他认得她!他曾经见过两次,虽然只是两次,但是,早早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想忘都忘记不掉。
为什么她会在这里?梁家把她绑过来做什么?梁家和韩家的世仇,和一个小女孩有什么关系?他们想要对早早怎么样?早早虽然是个骄横的大小姐,可是,在和梁隽邦接触的两次里,给他的都是极好的印象。
梁隽邦害怕的不得了,他来到梁家的第一天,就被长辈们告知,韩家是梁家的死敌……早早被抓来了,还能有好结果?
可他只是个孩子,能怎么救她?
梁隽邦慌乱不已,只好先将绑在早早身上的绳子先解开,给她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早早闭着眼睡得香甜,浑然不知自己此刻危险的处境。
突然间,早早不知道做梦梦到了什么,闭着眼睛,嘴巴一瘪就哭了起来。“哇哇哇……”
梁隽邦一怔,这是什么情况?好好的怎么哭了?
“不哭、不哭!”梁隽邦一个半大的孩子,手忙脚乱的把早早抱了起来,拍着她的背在屋子里晃,无奈的哄着,“不哭啊!哥哥在这里,哥哥尽量保护你,不让他们欺负你!不哭啊!”
在梁隽邦轻微的摇晃中,早早渐渐安稳下来,趴在小哥哥肩膀上又安静的睡着了。
梁隽邦一头冷汗,重新把早早放在床上。这是他的床,这个房间里也只有一张床,他也要睡觉。
梁隽邦只好把早早往里挪了挪,自己再爬上去,生怕挤着了她,梁隽邦笔笔直直的靠着床沿睡着,把大部分的位置让给了早早,看她四肢摊开霸道的睡姿,不由笑着闭上眼睡去。
第二天一早,梁隽邦一睁开眼便看到了早早肉嘟嘟的脸蛋。
早早已经醒了,正趴在他身上,支着下颌好奇的盯着他看。和梁隽邦不一样,早早毕竟小,她对梁隽邦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
见梁隽邦睁开眼,早早咧嘴笑了,“小哥哥,你醒啦!”
梁隽邦看她一脸懵懂无知的样子,不觉有些心疼,点点头,托着她坐了起来。早早张开胖嘟嘟的胳膊,一下子扑到他肩上,大笑着,“小哥哥,你是谁啊?是我们家的客人吗?”
梁隽邦回头看她,这里是不是她的家,她都认不出来吗?他脑子里乱的很,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拉开早早的手往浴室里走。
“小哥哥,你怎么不理我?”早早跳下床,跟着他进了浴室。
“小哥哥,你陪我玩好不好?你会在我家待多久……”
梁隽邦猛的转过身,瞪着她低吼道,“这里不是你家,你看清楚了,这里是我家!”
早早被他这么一吼,害怕的往后退了退。懵懂的看看四周,她本来就觉得这里挺陌生的了,现在听梁隽邦这么说,开始害怕了,一瘪嘴就哭了起来。
“哇哇哇……这是什么地方?我要回家!哇哇哇……”
她哭的这么大声,梁隽邦着急了,早知道就不该跟她说明白!
“喂,你别哭啊!”
可是,现在梁隽邦这么说已经没有用了,早早已经哭的停不下来了。“哇哇哇……我要回家、回家!我要爸爸、妈妈……”
梁隽邦急的直挠头,手忙脚乱的替早早擦眼泪,“你别哭了,我也没法送你回家……”
“哇哇……”早早一听,哭的更大声,嘴里始终重复着那句话,“我要回家、回家!我要爸爸、妈妈……哇哇……”
“哎呀!”梁隽邦皱眉,这可怎么办?小孩子哭起来真是让人头疼!
房门猛的被撞开,有人进来了,是梁家的老管家。这个老管家,梁隽邦一直都有点怕他,长得面相凶狠、不苟言笑,梁隽邦的一切事务都是他在负责。
“别吵。”
老管家走进来,瞥了一眼浴室里的两个孩子,面无表情。
梁隽邦一见他立即恭敬的站的笔直,看早早还在哭,赶紧抬起手捂住早早的嘴,不让她哭出声来。
老管家剜了早早一眼,冷冷的说到,“你,今天没有早饭吃。”
早早显然听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她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在掌心里的,从来没有人这样严厉的对她说过话,还说什么没有饭吃!还有小哥哥,为什么捂住她的嘴?
梁隽邦低头看看早早,忍不住向管家求情,“管家伯伯,她还小,您别生气,别不让她吃饭啊!”
“嗯?”管家眼眸微垂,反问一句,“少爷,您这么说,是想陪着她一起不吃饭吗?我可提醒您,您可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吃早饭的话,是挨不下来的。”
“我……”梁隽邦语塞,在这个家里,他名为少爷,但其实是没有什么地位的。
“少爷,您还有十分钟。十分钟后,您必须穿戴整齐出现在餐厅,上学要迟到了。”管家冷冷瞥了两个孩子一眼,转身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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