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一个村庄里的草堆,寻找可以深入进去的途径。
“快走,不要在这里”这户人家的主人吓坏了,以为他要点燃这堆柴草。“小心中国佬追过来。”
“我就在这里了我实在跑不动了”小仓哭丧着脸儿哀求。
五十多岁的日本男人虽然满脸皱纹,可几乎是这次大征兵的危险年龄,他能够安然无恙地呆在家里享受清闲,让小仓在嫉妒之余,很有些不平衡。
“好了你就随便吧不,这里不行,你躲避到我们家的。。。。。。你说,中国佬会追来吗”
老男人恐慌了。
“会的,你去看看”
日本老男人急急忙忙地跑出来观看,只见一大片的日本军队,正失魂落魄地从北面拥挤过来,向着南面疯狂地奔跑着,突然,天空里出现了一只巨大的银色的鸟儿,越飞越低,鸟儿虽然有翅膀,却不扇动,显得很奇怪,位置越来越低,好象要降落的样子。这名叫做饭岛一树的日本老男人,从未见过这样的鸟儿,因而,大声地呼喊起来。
“快,快,都躲避起来,那只怪鸟要吃人了”
可能是他的话起了作用,那些距离很近的日本士兵都慌作一团,有的找地方躲避,有的往地上一趴,装死。
饭岛觉得那些士兵的装死方法太过明显,很想去提醒他们,自己的手里不由自主地就摘住了一根大木板。在危急时刻可以做抵挡。
小仓跟了过来,一把拉住他:“快走”
轰轰
剧烈的爆炸声充斥了饭岛一树的耳股,把他吓得尿了一裤子,可能是过于惊恐,他竟然甩掉了小仓的拖拉,向前冲去了。小仓在后面连连喊叫,都没有效果,“啊呀”
又有两架中国飞机飞了过来,追逐着日本军队撤退的人群,狂风暴雨地轰炸,特别是那些黄绿色的毒气,一股股地弥漫起来,让有过经验的日本士兵吓得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就跑。
小仓亲眼看见,那个饭岛一树枯萎的身体,被最近距离的一颗炸弹爆起的烟雾包围,随即,有一个东西从那团烟雾里飞出来,甩到了小仓的脚下。
小仓低头一看,居然是饭岛一树的脑袋那颗脑袋已经被炸弹的弹片切割掉了,露出了可怕的一个横截面儿,下巴也不见了踪影,两只眼睛还在睁着,左右摇晃着眼睛珠子。
“救命啊”小仓抱着脑袋就哭喊起来。
要不是更多的士兵抱着脑袋冲过来,小仓还真的就在这里挂了,因为,中国军队的飞机,开始对地面的日军进行扫射。飞机的尖叫听得人毛骨悚然。
跌跌撞撞地本回了原来的地方,发现那个柴草堆已经被三个士兵占领了,他们争先恐后地将柴草往身上披挂着,然后,只露出脑袋,慢慢地往里面退缩。
嗵一个家伙和一大团柴草,掉进了后侧面的一个肮脏的水坑里。因为冬季的冰凌渣子的破碎,将那个士兵棚架了一下,他一挣扎,才更深地陷落进去。
“呜”小仓捂住了鼻子。
那绝对不是一般的水坑啊。
满身都是黄绿褐色泥浆粪水的士兵的拍打,让小仓赶紧逃过了一堵墙壁,到了另外一面。他要找洞钻进去,对,最好是地窖。
正找着,听那面有女人的声音,攀住墙壁一看,只见两个年轻的女人被六七个日本预备第三师团的士兵正拼命地撕扯着她们的衣服,一面吼叫着。
小仓就心生一计:“快,中国佬来了”
那群日本兵吓得立刻就丢了女人,没命地朝着院落的后门跑去,不久就不见了。
小仓跳进了那家:“有没有地窖”
感激万分的女人急忙拉着他往一间小屋子奔去,终于,在那里,那个中年女人推开了一个木板:“这里”
往下面一看,是一个黑呼呼的地洞,一米直径宽,小仓也顾不得干净肮脏,双脚一探,手在上面撑着,就慢慢滑下去。
在黑暗里,他发现,这是一个甘薯窖,有一大堆甘薯,“太好了,我有吃的了,他顺手抄起一个细长的甘薯,左手一环,将可能的泥土抹去一些,就大口地吃起来。
清脆甘甜的红薯,顿时让饥饿交加的小仓舒服了一些。
接着,那两个女人也跳了下来,不久,又有三个女人四个孩子来了。将地窖的口封好,在黑暗之中,他们静默着,只有小仓可怕的咀嚼声。
“太君,中国人来了”那个妇女问。
“嗯”小仓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不要出声,小心,等中国人走了以后,我们再出去”
“嗨”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家就一直这样隐藏着,无聊极了,可是,没有人敢出声,死亡和对陌生敌人的恐惧,将大家的呼吸声都突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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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四章,不投降者死
“快,营长来了”院落里和屋子里所有的中国士兵,都惊慌失措地奔出来,又是敬礼又是媚笑:“营长,我们吃了饭就走。”
“是啊,营长,您先坐着,我们请您吃饭”几个士兵殷勤至极。
“麻辣隔壁,立刻就走耽误片刻的就永远在这儿别走了”咵哒,营长的黑硬胡子一撅,手枪挂上了膛。
这群士兵吓得急忙连连点头:“就走,就走”。
“你,日本兵杀了”营长冷漠地说。
“我能带路”天知道小仓先生那时怎样来了灵感。于是,他真的得救了,被中国兵解下来,牵引着走了。
刚走出院落,他就听到后面有女人们惊讶的,欣喜的说话声,还有中国士兵们温和的笑,他知道,中国士兵已经取得了日本女人的信任了。
“这些女人。奇怪的中国士兵,难道他们真是好人吗”小仓发现,中国军队看着很凶狠,其实很善良,难怪能赢得日本百姓的迅速理解和友谊呢。
敏感的小仓发现,这还不算多么奇怪的事情,在中国军队,尤其是那些先锋队的骑兵经过的村庄,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很多了。
不过,有一点儿,一路上,虽然见到了很多的尸体,都是日本士兵的,千奇百怪的样子看起来很吓人,多数都是战斗中被击毙的。集体被处决的情况还没有,没有见到女人的尸体,这说明,中国军队的纪律还不坏。
在追逐的过程中,中国军队虽然军纪极为败坏,可是,还有严格的底线,绝对禁止滥杀无辜,对于那些日本士兵,只要很温顺投降的,都给予战俘的待遇。无论是北线的第一军部队,还是西线的孙武第二军,都接到大量收容日本战俘,准备组建未来九州岛伪军的通知,作为以一项资源,这些日本男人还将用于军队运输中的苦力,以及在满洲地区的劳动力。人,向来都是宝贵的财富。
对于那些妇女,中国军队的态度是,加以保护,绝对禁止残忍的行为,不许虐待,不许屠杀,即使遭到了严重的反抗。“我们是中国人,伟大的中国新军战士,是正义战争的一方,绝对不能和日本侵略军一样”
因为有战后给每一个士兵娶上媳妇的许诺,士兵们都很小心谨慎。在日本全面侵略中国的真实历史上,动不动就在作恶以后残害中国妇女的行径,在中国新军这儿,没有后续。
一连追逐了五天,白天黑夜地追赶,将日军逼进了绝境。这些日本军队,本就属于二流甚至三流,而预备师团其实就是民兵也不如的充人数吓人的木头。在中国军队犀利的兵锋之下,惊慌失措,大量被俘。一点儿也没有了被日本人吹嘘的“四千万人玉碎,要同中国新军决一死战”的凶悍精神。人类在强势面前的软弱和盲目,苟且,在这些非常讲究节气的大和民族身上,暴露得太多,太真实。
对于顽抗的日军,中国军队则坚持杀无赦的坚决,激烈手段,飞机轰击,坦克压制,骑兵刀砍马踏,将一群群拿着原始武器,刀矛棍棒的日本男人们斩倒在他们自己的土地上。
第二军的骑兵,挥舞着马刀,在原野上奔驰,“投降,投降不投降者死”
日本士兵和已经没有资格做士兵的男人们,跑着跑着,不由自主地双腿一软就跪下了,而双手则很自觉地就举了起来。这是传统的投降动作,不需要中国士兵教导太多。
后国中将带着的骑兵飞快地逃跑了,一路上风驰电掣,一口气就逃出了三十多里,心说可以歇息一番,喘息一阵,可是,刚歇下来,就听到了一种隐隐约约的沉闷的雷声在西南地区响起。
“那是什么,”中将诧异地问。
“什么声音啊冬天有雷吗”跟随的军官也奇怪,还有几个军官出于对中将的礼貌,虽然没有听出毛病,还是歪斜着脑袋做思考状。
“是不是中国军队的飞机”一想到飞机,深受其害的后国中将的眼皮子就疯狂地跳跃起来。
“一定是”几个军官跑出临时歇息的村子去张望,可是,他还没有看出端倪。就发现村外的树林里忽然伸出了一管黑呼呼的钢铁长物,再仔细一瞧:“天呐,坦克,。坦克,中国军队的坦克来了”
中国军队的坦克追逐分队,十四辆坦克,在毫无重装备掩护的日军面前,简直就是一把把犀利的军刀,肆无忌惮。那辆坦克发现了日军骑兵的窥探,毫不犹豫地就冲出来,一名机枪手在车上发出了呼喊:“日本人。”
就在喊声刚出的时候,坦克炮塔四周运载的步兵五六人,就纷纷跳下来战斗,一个家伙的一梭子,让这名不幸的日本军官当即成为柔软的雕像,在乱纷纷的撞击力下,左右摇摆着,最终,向后栽倒,成为尸体。
后国中将的亲信警卫,急忙出来抵抗,二百余人的不断以手榴弹和步枪对抗中国人,至少打死四名中国步兵,当中国坦克一辆接着一辆令人发指地包围村庄的时候,日本军队发起了冲锋。
日军的冲锋,吸引了所有的中国坦克,也吸引了所有的中国步兵,第三师团的师团部的警卫大队,自然是真正的精锐,结果,敏捷地冲锋和巧妙利用地形的技术,使他们一直向前运动了四百多米,将中国步兵压制到坦克的身后,不敢挺身出来决战。
但是,中国军队的火力毕竟太凶猛。在冲锋中,日本军人付出了血海的代价。坦克的大炮怒吼着,炸点上腾空而起的烟雾将一片片的日本士兵遮掩,将许多士兵抛向了天空,鲜血的飞溅,将周围地面都染成了斑斓的颜色。
中国步兵更加卑鄙,藏在坦克后面射击,交叉的火力让日本勇士遭遇了许多的灾难。几个中国士兵贼贼地将手榴弹安装在发射包上,制造成的枪榴弹,使日军官兵一下子就被打死四人,打残七人。
“打呀打呀”中国士兵一面打还一面狂野地呼喊着。显示出了对于日本士兵的仇恨和野蛮,二百多名官兵,转眼之间,就被削倒了,残余的三十余人,坚守在村庄的围墙线上,对着中国步兵开枪射击。
后国中将就在士兵们的血战中,带领几个军官,悄悄地逃走了。
中国骑兵再次渗透穿插,遭遇了一批日本军队,那些装备良好的军队引起了中国人的注意,虽然是骑兵,可是,跳下马抄起家伙就马上是步兵了。结果,中国军队的机枪火力和冲锋枪火力,居然让日本人束手无策,只能夹着尾巴就逃。中国骑兵上马追赶,死死地咬住,连声呼喊,使很多日本士兵不得不跪在路边投降。
前面的三名中国士兵,在枣红色大马的脚力下,以凶悍的姿态,追赶上了日军大队,扫射和呼喊,使不少日本士兵竟然从战马上摔了下来
第三师团主力三旅团的旅团长小野佐佐木少将,就是在中国骑兵无休止的追踪下,干脆挥舞着战刀,抹了脖子,发誓不当俘虏的小野确实实践了自己的诺言,但是,并不能阻止他部下的哗变。
“投降者生,不投降者死”
很快发现了小野那特殊的军装和勋章,在俘虏的指点下,中国骑兵将可怜的小野剁掉了脑袋,然后挑在一支竹竿上,由投降的,赤手空拳的日本骑兵举着奔跑,向残余的日军宣告。
中国骑兵的队伍越来越大,因为,被俘的日本骑兵被剥夺了武器,成为空手的俘虏,也加入了部队,他们被宣告,如果能够帮助中国军队俘虏更多的日本兵,则给他们记上功劳,那么战斗,他们将得到良好的待遇,而不是战俘。
中国军队为了迅速击败和抓获日本官兵,在手段上无所不用其极。于是,在孙武第二军的骑兵部队后面,就有了大批的日本战俘,步兵居绝大多数。
最激烈的一场战斗发生在一个名叫松田冈的小村庄,日本军队一个大队,坚守在这里,掩护第四师团长本庄浩二和旅团长香月明白,他们利用沟壑,迅速挖掘了战壕,给中国军队以沉重地打击,一辆中国坦克被陷在沟壑里,动弹不得,还有十几名中国步兵遭到了袭击,被打死了。
中国军队迅速调集来了十架飞机,对日本阵地进行了扫射和轰炸,同时,其他的坦克三十余辆,也赶来增援,中国步兵也逐渐从恐慌中苏醒,逼迫着日本战俘为先锋队去进攻敌人。
这种卑鄙的做法,起到了良好的效果,被炸得晕头转向的日军,实在不忍心看这一群群自己人死在自己的手里,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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