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队,后备第3旅团,及后备第11旅团。独立第19师团,第二十师团等,都赶到了指定的地点,占据了西至天安镇,东南到全州的广大地区。
日本第一军,司令官黑木为祯陆军大将,参谋长藤井茂太少将,同样将部队补充到了十六万人,只是由于添加了运输部队和工兵旅团,人数比第四军稍多。拥有的部队是:近卫师团师团长浅见兴中将,第2师团师团长西宽二郎大将,第12师团师团长井上光中将,兵站部后备步兵十二大队,同骑兵支队,炮兵各一中队,并同工兵若干合为第二十四师团,该军的预备师团已经到位。
从釜山出发,第一军在严厉的黑木大将的率领下,陆续渡过洛东江的数条支流,架设了桥梁,然后挥舞大军奔驰,先经过了密阳,将之建筑为第一军的前进基地,然后,到达金泉,接着,在飞机的侦察和骑兵的哨探顺利进行以后,前锋部队迅速向西逼迫,长驱二百余里,占领了忠州,在那里,和留守的朝鲜军一个旅团进行了激烈战斗,日军付出了四百多步兵,三十多骑兵的代价,朝鲜军被击毙数百人,第二天,朝鲜军败绩,争先恐后向西北溃退,第一军追击,却不料朝鲜军很狡猾地化整为零,四散逃命,使日军少有斩获。
黑木大将以忠州为新的兵站基地,派遣部队继续西进,一直前出一百多里,进抵朝鲜汉江上南北向的两条支流,因为那两条滞留呈现出绝对的南北向,且几乎同源于一处,看起来就是天然的东西地理分割,日军骑兵巡视了江岸,设置了哨所。第一军曾经在平壤城下被打得大败的前鸭绿江兵团的主力近卫师团,得到了恢复,浅见兴中将占领了忠州,第一军的其他师团,就散布在忠州以东的数十平方公里地区。
黑木大将,不象其他军长一样,虽然秉性很尖刻,却竭力要做出温和的彬彬君子模样,他做事情果断坚决,雷厉风行,对待犯了错误的军官,严厉地惩处,所以,军官们都很畏惧他,在执行命令的时候,不敢有丝毫的马虎。
在战略的态势上,第一军在野津道贯大将第四军的右翼,北面,基本上接替了原来日本乃木第三军的任务,不过,不同的是,这个军的官兵数量增加了五成以上。而且面前没有顽抗的中国军队。更为不同的是,第一军的核心忠州地区,在第四军的大田,清川城的西北二百里处,显示出,黑木将军根本不信邪,毫不畏惧中国军队,进展的速度和行动都非常迅猛,象日本人。
在第一军的后面,是精锐的第二军。踏着第一军的脚步,充当后备力量的第二军,在实力上甚至更强些,最起码,它的基干师团都是完整无缺的,没有经过任何损失,统统都是老兵,虽然因为组建新的师团,预备师团,抽调了不少老兵,第二军的整体素质依然没有减少太多,毕竟,日本帝国自明治维新运动以来,对军事训练实行全民动员的方式,造就了国民强健的体质,和较高的军事素养。那时候的日本,甚至有古代希腊斯巴达的风格。
第2军的司令官是奥保巩陆军大将,参谋长:落合豊三郎少将;大迫尚道少将,由此可见,第二军在参谋方面,由两位少将担纲,是强化了的。
在基本的主力部队上,包括了:第3师团,第4师团师团长冢本胜嘉中将,第6师团师团长大岛久直中将,后备步兵第11旅团,骑兵第1旅团,野战炮兵一旅团,兵站部后备步兵二大队,工兵一中队。另总司令部总予备第8师团师团长立见尚文中将。
奥保巩大将的年龄大了些,经验丰富,深思熟虑,所以,对黑木大将的冒险轻进,有不同看法,还专门向总司令官儿玉提出了警告。不过,他也没有嫉妒黑木的成功,而是谨慎地,牢牢地贴着第一军,决心在遭到进攻的时候,勇敢地担当起强力的援助角色,为了减轻第一军的负担,他还派遣了骑兵第一旅和步兵一个联队,深入太白山南麓的安东镇,荣州城,将那里的朝鲜军若干个营赶到了山沟沟里,然后继续向北偏西方向插去,以保护第一军的北面安全。
基本上,第二军奥保巩大将的部队主力,集中在洛东江上游,以全泉为中心。部队官兵十七万多些。
第一军,第二军,第四军,以大田,全泉,忠州为核心,构成了一个稳定的三角形。配备了日本精锐的三个军,一共五十万人。
日本的第五军,因为搀杂了儿玉大将的司令部所属于的部队,人数达到了空前的二十万人,也包含一些精锐部队。全部屯扎到了釜山和周围的沿海地带。他们的任务是,充当战略总预备队,无论如何,只要前线需要,就要火速赶往指定的地点,如果第一军和第二军的部队向前推进的话,第五军也向西推进。和第二军的距离,保持在一百五十里左右,可以保证前后的联络安全。
第五军是由原来的鸭绿江军残余加上新的师团和官兵补充构成的,司令官川村景明陆军大将,参谋长:松永正敏少将。管辖之下有七个师团。
第三军以天皇特使,皇族出身的白川少将为司令官,管辖下有十五万余人,部下只有一个师团是老兵。其余都是老兵担任军官,填充动员的新士兵编制的,实力上要数最差。
第三军的任务主要是整顿和恢复元气,在一个月之内就要建成一个精锐的军团,是不现实的,所以,第三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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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章,外交发言人邹容
在研判了中国军队不可能渡过海峡,袭击日本本土的综合情况以后,儿玉大将悍然将全部的精锐部队,老常备军,他自己也最相信的部队,都调遣到了朝鲜战场上,他没有相信所谓的东南部吸引,然后以海军保护下的陆军登陆仁川港,偷袭汉城的庞大计划,而是简单扼要地采取了对峙进攻的方式。五十万精锐部队在前,三十五万有一定基础的部队预备,五十万的部队继续渡海调动,只留下三十余万守卫日本的重要地区,例如首都东京,军事基地横须贺,海边的十数个城市等。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在四千五百万的日本国民中,已经动员了一百八十万人,几乎是战争的极限,因为,还需要大量的农业工业劳动力来维持生产,需要大量的人力投入到海陆运输。在很多生产还保持着手工劳动,中小作坊占了相当比例的日本,技术的落后是难以骤然间赶超上来的,生产力的低下,使日本的人力资源已经使用到了。
“这是生死存亡的一战啊”天皇在宫廷里,显得非常不安,毫无目的地走来走去,连他最喜欢的胸部很大的女侍都不答理。
“陛下。”御前大臣竹下贤良颤微微地劝慰道:“我相信,帝国大元帅儿玉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也知道”天皇纳闷地用长长的袖子驱赶着讨厌的苍蝇。
“陛下,英国人好象又送来了三船军火。全部是步枪,有弹药。大约是十一万枝。”竹下兴奋地说。“这样,我们新成立的国内师团,就有了足够的武器了。”
“我们帝国,可以说是草木皆以为兵了,如果还不能战胜中国新军呢”天皇低吟的声音脱口而出。
竹下骇然不知应对。
“而且,一旦前线崩溃,在国内的部队,全是新兵,也许根本不是敌人的对手”天皇说出了让他自己都不安的话来。
“放心吧,陛下,我们的海峡,有强大的海军舰队在掩护着,中国新军即使真的能够侥幸逃过来一支军队,也无法渡过浩瀚的海峡,我们的海军舰队,英国的海军舰队,还有德国的海军,都能够让他们吃尽苦头”竹下赶紧从因为炎热磕睡而奄奄一息的女侍手中夺取了折扇,给天皇驱赶着炎热和苍蝇。
“但愿如此吧”天皇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恐惧过,一到天色完全黑暗下来,他就做恶梦。梦见血淋淋的乃木大将跪在他的面前哭泣,还有阵亡将领们的妻子在皇宫广场里自杀后,又被助砍掉了脑袋的情景。好几次,他都是从梦中惊吓得惨叫起来,有一回,他直接从榻榻米上摔下来,将左臂都扭伤了。
“栗云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真的有义和团的神灵在保护他吗他真的是从天上降落到人间的神仙”天皇其实很早就注意到了这个著名的国际神学命题,哥德巴赫猜想,哦,不,是他大哥他大爸的猜想
天皇大人没有想到的是,栗云龙正在悠然自得地呡着小酒,往空中抛着花生米,然后,得意洋洋地一摇头,很明星很拉风地接着,胩嘣响脆地大嚼起来。
军团部依然扎在鸭绿江边的丹东镇,没有过江,而且,在对外的宣传口径里,也明确了这一点儿,在奉天日报,中国新闻等报刊杂志的封面上,几乎每一期都是栗云龙不同侧面的大照片,有的一身戎装,骑在马上,象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有时候则一身休闲打扮,旅游的观光客,有时候,则在军团部空间不大`,却打扮得极为雅致的房间里,和几个军官在商讨事情,身边,有几名身份不明的小姐在伺候,有的端着茶水托,有的打着罗扇,有的端着西瓜等镇凉果品,还有的目光暧昧,不知想着什么。更让跌眼镜儿的是,某次,奉天日报刊登了一组栗云龙的生活照,居然和几个女孩子在打麻将,那几个女孩子,一个个如花似玉,令人眼热心跳,因为天热的缘故,穿的也是极为清凉,多数穿着旗袍,坦然自若地裸露着细皮白嫩的胳膊,肩膀,脖颈,还有婉转的布扣捏住了的胸前一抹圆形的开领,一名女孩子因为侧身而坐的原因,美腿从旗袍里隐隐约约地半露出来,虽然是黑白的照片,可是,那种细腻和滑润的皮肤,流畅的线条,依然从高跟儿的国际上都少见的鞋子上面,一直顺到了大腿儿附近,纤毫毕现。那个栗云龙,则一面大牌,一面斜着眼睛窥探一名女孩子的胸脯肥沃酥软处。其神情之专注,无赖,活象一个纨绔子弟,花花公子。
“呵,好棒的小妞啊”这些生活照,一经发表,就成了新闻的题眼儿,被各国记者视若珍宝,然后,疯狂地抢购回去,同时,这些记者,以及住在天津的列国武官,也都放下了对中日两国军事问题的研究探讨,开始了耸人听闻的花絮欣赏。
“中间的那一个是栗云龙吧”
“是的,一定是的”
“你怎么肯定呢”
“你看,他的模样,虽然不是正面,稍微侧了一些,可是,他的下巴,很象高仓健啊。”
“高仓健是谁啊”美国记者一脸陌生,眼白很多,从眼镜片儿上的那面惊讶地射出来。
号称朝鲜记者,其实是日本间谍的某男,在某女的陪伴下,不得不将顺势滑进了某女记者胸前丘陵之间的咸猪手萎缩了出来,一面抹着口水:“嘿嘿嘿,高仓健啊不知道。”
“那不是你说的吗”美国记者斯狄生气地说:“米斯特,李,你是一个负责任的记者吗”
“哦,对不起,他说的是梵文,很古老的东方文字,印度佛学里才可能接触到的,大白猪,你不懂得的”日本女间谍,冒充安南记者的这位,仰起雪白的脸儿,一双狐媚的眼睛将美国人剜了两下,伸出纤纤玉手在他鼓囊囊净是肌肉的胸膛上捏了一下:“吆,好强啊。用起来一定很舒服。”
正在乱着,法国记者已经高声呼喊起来:“快,快,新闻发布会开始了。大家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因为是中国新军的战略盟友,法国记者在天津说话的时候都感到自己气很粗,他们倒是很健忘,想不起曾经有一艘叫做“无法无天”号的中国军舰,就是夺自法国的破兵,把所有的法国海军官兵都捏死了。
中国新军在天津外交宾馆三楼,正式召开新闻发布会,发言人是一名年轻英俊的男人,列国的记者见了,倒不怎么觉得,倒是大清帝国的政治眼线一见,就悚然而惊:“这个人好生面善呐。”
“他哦,叫我想想,呀,他不是那个邹容吗”在这一带,清廷的忠心耿耿分子,号称宗社党的眼线,不下五人,而袁世凯等的手下,也有数人,列国的记者,更是云集于此,济济一堂,能有二百人之多。
“对呀。就是他在上海发了一本革命军一书,号召天下的百姓都起来做反贼,煽动叛乱,他不是被大清上海道和江苏巡抚通缉逮捕吗”这位肥胖的仁兄义愤填膺地压低社嗓音说。
“嘘,别那么大声,老哥,这儿哪里是天津啊,距离满洲只有几百里,你难道想做到什么”
“是啊,你想,要是能将这家伙逮捕,我们就大发了,”
“发什么”白眼儿已经多了。那位仁兄还不觉察。依旧滔滔不绝,口若悬河:“我的娘哦,好处多多,知不道啦阿拉告诉你,三千两银子,嘻嘻,白花花的银子哦,三千两,足够我们上一百回藏春楼了就是那个花魁刘姐姐,也可以随便咱们嘿嘿嘿了”
“滚,你不想要命了”这位的脑袋还没有被自己身体里窜起来的火苗子烧坏:“你懂个蛋现在,这个邹容已经投到了中国新军的门下,听说,倍受尊敬,是栗云龙的座上门客,你想,要是咱们动了他,那不是在老虎的头上逮虱子,你估计能有工夫将手从老虎的头上放下来屁,我估计,你小子还来不及逮虱子,老虎一呲,就将你的咬得连毛都不剩了”
“啊他真是红人啊新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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