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打掉一个就是一个”
“要是其他的军舰跑了呢”一名炮长,少尉军衔,翻了翻白眼。
“打跑了就是,你真以为这几门破炮能够打死人家的军舰呀”
炮兵有过正规的军事训练,见识还比较正确,但是,也不是所有的军官都这样明白。许多的炮兵都觉得,三五颗炮弹就可以灭掉一艘军舰了,野心勃勃。
最后,连长的意志得到贯彻,中国炮兵猛烈地轰击敌人的第一艘军舰。
龙田号在剧烈的炮弹爆炸声中,躲避着冲天的水柱,急忙向前窜去。那细长的身影,既狡猾又可怜。就象在人们手缝里逃脱的蚊子。
东乡的座舰在后面,所以,没有遭到袭击,他也不怕,那艘军舰的防护力绝对是强大的。没有三五十枚炮弹搁上去绝对没危险。
日军的战斗预案非常详细,尽管在黄海上就进攻方向有过调整,可是,随便的一个方向,日本参谋机构都制定了一套的作战计划,军舰的指挥官只要打开了遵照执行就是,效率之高,匪异所思。
龙田号跑得再快,也还是挨了三颗炮弹,左舷上燃起了大火,损管人员急忙跳出来抢救。同时,军舰的尾炮也转过来一些,对准中国炮台的位置,胡乱地轰击报复着。
龙田号并没有将航道往东边靠近,上千米的海湾,东面是巨大的冲击岛屿,面积可能有数十平方公里。他们担心这里也可能有中国军队的炮兵埋伏。
龙田号及时得到了东乡大将的指示,猛烈地前进,不惜挨着中国炮兵的火力,这意味着,东乡平八郎大将的意图是坚定的,消灭这支小小的中国新军岸基炮兵,继续前进,直抵丹东。
于是,日本海军舰队就降下了很鲜艳夺目,很花里胡哨的英国军旗,只见那个巨大的米字,随着军旗的飘落而被折叠消逝,让中国炮兵,以及镇子内外的军队,都感到很震撼。
中国炮兵连长还以为英国舰队要投降了呢
“哈哈,英国人败了,怕了”镇子的工事里,张作霖旅长也兴高采烈:“我就知道,洋人其实他妈拉巴壳子的特能装老子看你还装不了装来装去,涂粉抹油,还是盖不了你个逼星大象鼻子”
许多百姓们则欢呼起来。军队的观察哨给了他们太好的消息。
不过,张旅长很快就发现,自己很傻很天真,因为,英国军舰肯定不是投降了,因为,他们又有新花招了。
“换甚衣服难道是刀枪不入的神仙衣裳”几个军官争抢着望远镜子,大惑不解。
“呀,膏药旗膏药旗是日本人日本的军舰”有人率先觉悟。
在那个时代,官兵们和普通的老百姓们,虽然整天也宅在军营和家里的一亩三分地上,也都能区分列国的尿布片子,早八年,日本的膏药尿布片子曾经在辽东半岛上飘扬了好些日子呢。
“天呐,又是小日本,小倭瓜又来了”
“我入你的妈,真的是小倭瓜”
“小倭瓜怎么刚才挂着英吉利的旗呢”
“不用说,他们坏人跟坏人勾手”
“狼狈为奸啊。”
“快打呀我们的炮兵呢”
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呼声也甚威严,甚高,但是,战场的形势却一泄千里,根本改变了。
日军的两艘装甲巡洋舰迅速前进,进入了射程,然后,数十门大炮对准岸上进行了密集的轰击。日军的海军炮兵久经锻炼,素质极高,很快就锁定了中国炮兵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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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六章,拉巴壳子
大火很快就被损管人员抢救好了,铁甲舰只全部蒙钢皮,耐力非同寻常,压力水管对准火海一阵猛冲,迅速将火压制,钢皮也阻止了火势的蔓延,五分钟时间,春日号战舰就昂首挺胸,继续向前了,日进号的麻烦大了一些。修复的时间长了三分钟。
两门大炮给打坏,让战队司令官三须宗太郎海军中将有些意外,虽然中国军队的炮兵瞄准的技能叫人齿冷,命中率也还正常不过,但是,一炮打中了前面主炮的炮塔上,直接将三联座的大炮炸毁两门,还真是创造了神话。
三须宗中将紧急清点了下损失,军官报告说,旗舰日进号上被击毙四名炮兵,三名陆战队员,六名士兵和一名中尉军官受伤。
春日号上的损失更小些,只有两名士兵被打死,两名士兵受伤,而且不重。
到底是装甲舰,厚达四十毫米的钢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否则,这几炮砸到了普通的军舰上,木屑与弹片齐飞,损失会大得多。
小问题简单处理的同时,两位舰长都在观察着战场。然后,满意地确信,战斗已经取得了完美的胜利。
三须宗中将对军官指示,要报复一下中国人,给他们点儿颜色瞧瞧。
于是,日进号军舰上的大炮,就对准了更远处的东沟镇,开始了远程轰击,春日号也跟随着旗舰一起努力,顿时将东沟镇笼罩在一片火焰之中。轰击了八分钟,中将下令:“可以了”他能够从望远镜子里看到,镇子上空冒出的浓烟,许多房屋倒塌。
第一战队在征得东乡大将的同意以后,继续前进,龙田号轻巧伶俐的身影犹如一只俊俏的海燕,穿越重重波涛,飞快地向前。日进号和春日号也牢牢地跟进,之后,则是四艘第一战队的其他军舰,再后面,是第三战队的四艘军舰。除了脑袋部位是两艘以外,其余的都是一列长蛇阵,蜿蜒辗转,沿着海岸线,威风凛凛地前进。
日本海军官兵很多人都站到了甲板上,这是司令官允许的,这样做的目的,是鼓励官兵的士气。日本的军旗升得很高,在舰队的中速前进里,被不时零乱的海风撩起,发出了噗啦啦的震撼人心,振奋精神的呐喊,所有的日本官兵经受了刚才的战火洗礼,一个个精神焕发,有的开始唱着海军的战歌,有的对着大海高声地呐喊。就连三须宗战队司令官,也得意洋洋地面对大海,吟诵起汉语古体律诗,想象着春暖花开,玉体横陈的绝妙情景。
当日本舰队最后的一艘军舰已经走远,渐渐在视野里消逝,中国军队才从工事里爬出来,小心翼翼地扑打了身上飘扬来的灰尘和烟雾,剧烈地咳嗽着跑到了街道上,于是,东沟镇上兴起了一股军民团结,奋力救灾的活动。
“妈拉巴壳子”张作霖旅长气冲冲地站在大街上,叉着一点儿也不壮的腰,不停地用手揪扯着那匹不太老实的马,“快,快快救火”
中国军队虽然是杂牌军,地方部队,但是,生产自救的本领还是有的。于是,纷纷扬扬地窜出来,有的拿钎弄土,有的抄盆桶舀水,还有的以砖石砸压火势,很快就打下了一片清静的田地,在军队的帮助下,小小的镇子人们也疯狂地努力工作,终于,将火势控制住。
有的老百姓在呜呜地大哭,炮火把他们的房地产给破坏了。那个伤心呀,叫人听了心里酸溜溜的。
“妈拉巴壳子,你哭个屁,你先摸摸脖子上有脑袋壳子没有喂。我说你呢那么大一个男人家,光知道拧鼻涕甩眼泪,真没出息”
“长官,我的房子叫毁了呀,不是你的,你当然不心疼”
“妈拉巴壳子,你懂得个屁,是你的就是我的”张旅长气呼呼地甩着马鞭子。“你倒霉了,我自然也倒霉了”
“啊长官”
“啊个屁”
“什么意思呀我的房子。。。。。。”
“甭哭,龙师团长说了,凡是驻军所在地的民房因为战火焚毁破坏,一律由当地驻军帮助重盖,听到了没有你的房子没了,就是我们的房子没了,我张某人得帮助你重盖知道不”
“啊张旅长,张大爷,这是真的”这位还拖着比日本战舰的钢板的厚度还要牛的,雪白中带着些浅黄的传统型鼻涕,那么一兴奋,一吸溜,袖子一划拉,嚓,就没了,不,是被吸进上下两个孔洞中,上边的是鼻子,下面的是嘴,双管齐下,有条不紊。清理得干干净净。
张老疙瘩的胃口一阵痉挛:“真的,”
“大爷,张爷,那您不是亏了”
“不亏,嘿嘿嘿,只要人民百姓能够安居乐业,过上幸福的好日子,就是老张老疙瘩亏点儿也没啥,嘿嘿,政委说了,为人民服务嘛。”张旅长兴奋的脸上现出了两个小酒窝儿,其实,他心里挺高兴的,因为,按照规定,只要军队帮助老百姓盖房子,师团部和军团部就会派人来视察,然后进行补偿,不仅仅是百姓,就是当事的军队也会有一笔“养德费”,所以帮助老百姓做了好事,就得保养褒奖表扬
妈拉巴壳子,现在的军团部实在太有才了,不,是太有财了,各国纷纷进贡,中国新军还不用还贡,只盖几个戳儿,写几个字据就得了,费也不过几张纸。俄罗斯人送钱儿,、八国联军中的七国都送钱儿,屁跟儿虫的朝鲜,不,现在叫韩国也送钱儿,满洲地面的白银堆得谁都能摸得着看得见了那一车车的大木箱子,里面可全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我的妈拉巴壳子,栗云龙军团长真牛,能叫奸险狡诈的洋毛子们都附服贴贴地给咱们上货,要钱有钱儿,要美女有美女,这日子过得,叫什么事儿太滋润了不是
就在张大旅长正在因为施加了百姓恩惠,得到了好几个免费的很越轨的三叩九拜式的大礼包而为能够领到多少上级补贴而沾沾自喜时,背后`,一个声音说:“旅长,该去看看炮兵兄弟们了。”
“哦啊是是是,兄弟们,那个惨呀,老实说,我真的不想去,天惨了走”
刚拨马走了几步,张旅长想想不对:“你谁呀”
一名警备军的服装,小小的上尉骑兵连长,居然敢拍我张老疙瘩的肩膀还敢对我眨巴眼睛那精神气儿这么横好象你是,你是,你是龙飞老大
“你是哪位呀面相好生呢。”张旅长奇怪,自己的部队哪一军官不认识就是普通士兵也能闻出个第一独立警备旅的味道。
“我是龙飞师团长派来协助你工作的,我叫席之前。”
“好名字,哦,”
还没说完,就见这个席之前在衣服的兜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几行字,还盖了两个鲜红的大印章,看得张老疙瘩肃然起敬。埋伏在嘴边的个性语言再也没有能够溜出来。
“什么老弟”
“这是龙师团长的命令,哦,我刚才说错了,不是我协助你,而是你协助我。我们共同完成一个重大的任务”说着话时,席之前的身后已经跳出来高高大大的一群士兵。都是警备军的装束,武器等什么的却截然不同。
“您是连长”
“不,我是团长,中校军衔。”
“呵,厉害”张老疙瘩赶紧跳下马,给中校大人敬礼,因为,警备军是地方军,是杂牌部队,在很多方面都不能跟人家正规军相比,就是军衔,也明显地分成两种系列,要是横向比较的话,他个旅长大人也不过是少校军衔,但是,想想人家都是正规战场上杀出来,用血染红的顶子,警备军也没有话说。
“不用了,张旅长,我告诉您一个事情。”席之前中校将张作霖拉到了一个僻静一些的地方,以躲避还在救火的人群那夸张的,喧嚣的声音:“这么这么回事儿,你听好。。。。。。”
“妈拉巴壳子”张旅长兴奋地一拍大腿
“张旅长,就这样了,这是龙师团长给您的一个大机会啊。”
“是啊,回头我可得好好感谢他老人家一番。”席之前给他的消息实在是太好了,如果只完成一件事情,就能够将一个警备旅修改成正规军的编制,还是同一级别,简直是天上掉下来馅饼啊也就是说,他一个警备军的旅长,转眼之间能够成为正规新军的旅长,由少校唰地一声,变成了上校
“嘿嘿嘿”张老疙瘩毕竟不是寻常人等,马上就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喷香的烧饼好看不好拿呀:“席大人,你说吧,什么事情”
他很紧张,要是派遣他坐着小船儿去撵日本人的舰队,就是打死他也不干那不是白送死吗
席团长笑眯眯地一拍他的肩膀:“老兄别紧张,咱是一家人,我们一起承担义务”
“哦,好”
“现在,你先去看炮台的兄弟们,顺便把你的军官给我叫来几个,要他们听我的指挥,还有,你叫炮台的那帮小子们滚出来,不要再装死了。都出来给我干活儿,哦,张旅长,我们到海边汇合。”
“炮兵已经完了”张旅长沮丧得想哭,他心里立刻又有了许多的忐忑,炮兵是在他的部队编制中给打光的。
“完不了,那群小子知道轻重”席团长神秘地一笑。
于是,张旅长迅速喊来了几个团长营长的,给他们吩咐几句,介绍了席团长,然后,叫他们统统地服从命令,一切行动听指挥。之后,他就带了警卫班赶往海边的炮台去了。
“妈拉巴壳子,凭空冒出来一个比咱官儿还大的鳖”心里忽然有一股子酸味的张旅长在奋力扬鞭的中间,抽冷子回头一看,只见新来的席之前团长,带着全副武装,精神抖擞的正规军人马,潮水一样地蜂拥而来,只是,很奇怪,在他们的队伍里,有许多大马车。
炮兵阵地,大炮果然被击毁了,巨大的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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