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托洛茨基很焦灼地说:“给我们十架飞机吧,我保证,俄罗斯人一定能够打到汉城的,甚至,打到日本的东京也有可能,哦,还有,你能给我十辆坦克吗”
栗云龙笑了:“很好,你的要求并不过分,但是,请给我时间,时间,只要一年的时间,你的要求就会满足的,哦,不,两年之后,等俄罗斯的沙皇正式向我们缴纳完了赔款,我们就正式宣布,放宽对你们俄罗斯民族军的限制,将支持你们对俄罗斯远东地区,特别是西伯利亚地区的军事动作,还有,你们可以在那里建立一个根据地,一个远东共和国。这样号召力就更大了,甚至号令一出,远近瓦解,几乎可以兵不血刃地杀进欧洲。”
“军团长,我一直不明白,可是又不敢深问,我想知道,为什么中国新军在这三年里不支持我们军队向沙皇进攻”托洛茨基忍不住问,他对栗云龙是又敬又怕。后者稀里哗啦的笑容都让他时常琢磨。这个身材中等,各方面看起来都很平常的人,怎么这么厉害对,气质,气质给人一种居高临下,不怒而威的盛大之气。
“你的话很对,很有意思,你应该早说,虽然我们和俄罗斯的沙皇政府缓和了三年,但是,数亿两白银的物资回报是现实的利益,三年后再翻脸儿,将他们推倒,那才是更好的办法,正所谓人财两得嘛。注意,我的将军,有时候,让步是为了更好地前进”
“哦,知道了”老托派的鼻祖翻着大白眼儿说。
他知道不知道,不管用,也没有意思,反正,现在的俄罗斯民族军,就是中国新军管理和指使下的一个外国马仔,栗云龙总不能说,这三年里,需要俄国人多出点儿力流些汗他才心里爽吧
部队全线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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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零章,大军纵横驰奔二
正面推进的部队,行动按照要求稍微迟缓,目的是麻痹日韩军,所以,北线的第三军主力,作为包抄的巨臂,行动被要求加快,于是,第三军的马鸿溪骑兵团,在一天之内就奔驰了二百五十余里,沿途上还和韩国警备军以及一些武装分子,做了多次战斗。
穿越阿虎飞岭山脉,是一项艰难困苦的行军,第三军为了加快速度,将许多重武器都丢弃了,保留了一个团的步兵在这里坚守,看守物资,其余部队轻装前进。
骑兵团两千余人,规模也很大了。其前锋一个侦察骑兵连,任务非常危险和重大,在山脉地带,他们经常遭到山中被惊的野兽的袭击,那时,这里还多是原生态的地带,老虎,豹子,狼群,黑熊瞎子,经常遇见。
两名战士骑着马,为部队最前驱。
“哦”一声怒吼,一只巨大的黑熊瞎子从草丛里直立起身体,张开血盆大口,摇晃着两只肥大的爪子,露出森森的尖指,做出了一个很好的秀姿后,朝着第一个骑兵就冲过来。那名骑兵虽然有心理准备,他的战马却远不如他,所以,战马的前腿骤然一抬,几乎学着那为黑熊仁兄,直立了起来,于是,战士被掀翻,掉到了地上。
不,他的一只脚还别在马蹬里,这是骑兵最危险的姿势。
幸好,那匹马真的是很胆小怕事的主儿,怕得连逃避都忘记了,这才给那士兵一线的生机,他迅速地一扭腿,脱出脚来,就地一滚中,用眼睛的余光已经看清了黑熊瞎子的最新动态,接着,嘟嘟嘟嘟,一梭子,两梭子,将数十颗子弹都泼辣进黑熊仁兄的宽敞胸怀里了。
那黑熊虽然骁勇远胜人类,可是,肚子被轻易之间就切开了一个血呼呼的大窟窿,别说皮厚肉粗,就是铁打的功夫黑熊也受不了哇,于是,他的双爪奋力地往肚子伤口上捂,试图阻止里面已经惨不忍睹的内脏一古脑儿地拥挤出来。
“我入你的娘,韩国兵都被打跑了,韩国的黑山老妖倒出来了”士兵定了定神,将枪瞄准那仁兄的眉心位置:“算你修炼成仙了”突突突一梭子,结束了这个悲惨世界的野蛮一幕。
单独行动的熊不算什么,他们凶猛而笨拙,对中国士兵的威胁不是太多,在密集火力的防御面前,这些兽类大力士被一路横冲直撞的中国新军几乎灭绝了品种。
最前锋的尖兵,是最危险的,他们实际上也是探路的石子,肩负着试应手的送死角色。
一名士兵纵横战马,扬天而笑。因为,他看见了前面突然宽阔低矮的平野,认为是通过了大山脉地区了。
突然,山动地摇,腥风血雨,不等他反映过来,从山石之间就跳跃出一群色彩斑斓的老虎,身体庞大,强壮凶猛,张开獠牙,上来就咬。
战马当即被咬住了咽喉,前面两只老虎的配合默契,让战马躲避无门,旁边,一只老虎也钳住了马肚子,獠牙一闪,已经深深没入。
马连长嘶的机会都没有,就这样被掐住了。
士兵吓得妈呀一声,滚到了地上。
幸好,他的战友们赶上来来,早已严阵以待的后续士兵立即开火,一簇簇金属流,将这几只老虎穿透,印证了一个问题,世界上的一切老虎真的都是纸的。美国人的是,韩国人的更是。
还有一次,一群狼居然堵截在前面,不给大军通过,简单一瞅,就能发现,这是一个巨大的狼群家族,头狼深深一嚎,千呼万唤,此起彼伏,在夕阳西下,青山如黛的暮色里,显然那样威风凛凛,不可一世。
“快,快,狼群,快躲避,”韩国向导吓得当即尿了裤子,声音已经岔了。
“老虎都敲打了,几只破麻杆儿腰的小狼崽也想逞能啊”尖刀班的战士一拥而上,十几把冲锋枪对准头狼附近的位置,劈里啪啦就是一顿猛揍。只见火焰闪闪,狼群一阵乱嚎,纷纷倒地,头狼被打倒在草丛间,再也没有半丁点儿的气势,其余狼兵狗将,忽啦啦逃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
还有巨蟒的威胁,中国士兵毕竟也有满洲疙瘩的,对韩国的地理环境有一些直观的认识,甚至有几名士兵之前曾经在这里经商,韩国的向导也很负责,从战俘中挑选提拔出来那是对他的格外恩德。
“糟糕蟒蛇”韩国人就是小心小胆,喜欢咋咋呼呼,明名一只小蛇,他偏说是巨蟒,真是半岛小国的刁民,没见过大世面啊。
中国的前锋士兵有过三次受伤的经历,对待路途上的危险已经习以为常,一见巨蟒,数丈长的家伙,也不等问候它的祖上所有七大姑娘八大小阿姨的,花生米的恩赐就漫天飞舞,把好端端的韩国人吓唬人的玩具,给彻底报销了。
危险很多,更多的还有韩国人的,虽然韩国大军在平壤城大败亏输,死伤无数,可是,对于这里隐藏着的韩国山民来说,那都太过遥远,他们总要试探下天朝大国的威力,八年前被东洋小斡瓜打得丢三落四,溃不成军,现在又来了我打,打打打
一个村庄的韩国男人,那么十几支鸟枪,砰砰砰的霰弹打得中国军队百十米前的位置上,尘土飞扬,接着,一门古老的大松木炮象男人的本钱一样,剧烈但是很短暂地抖擞了几下,喷灌出一大片黑不溜球的石头铁块儿,是为韩国民间制造的尖端武器。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君予我以木瓜,俺报之以琼瑶
哒哒哒哒,清脆的机枪声架在马鞍上就愤怒地,冷嘲热讽般地做响了,于是,韩国的游击队以马蜂蛰了屁股般惊慌失措的速度,丢弃了武器弹药和几个老兵蛋子,溜得好象浑身都抹了油,让中国士兵纳闷了许久。“你们不是喜欢打仗吗喜欢拿架子拉场子吗怎么净是骗人的小孩子过家家的说”
“不行,这群棒子,居然赶拦截大军,走,上他们家去做游戏”一名士兵提议,义愤填膺。“一定要好好地做游戏”
“算了,咱还有任务,等打下了汉城再做游戏吧,你没见他们身上穿那衣裳脏不拉几的,肯定没有洗澡的习惯,想来,他们家的大姑娘小媳妇也好不了多少,你不嫌弃,我们还不恶心呢”
“着,你班长丫的眼光高了。”
“走走,等有了时间再来。”
“等有了时间就没有这么多送上门来的韩国妞了,”
“啊”
“咱的后续兄弟哪一个是软柿子还不是一群嗷嗷叫的狼”
“走走走快探路,团长说了,只要我们尖兵不死的,到了汉城,一人先发一名韩国十五岁的青春小美女,随便你怎么游戏”
“好上啊兄弟们”这一群立刻就兽血沸腾,风风火火地向前猛地插了。
在新坪的位置,第三军火速突击,翻越了山林,只用了两天时间,全军尽出,然后,在韩国的雨季来临之前,夏六月虽然最是炎热,也正是枯水期间,部队在临津江的上游跋涉而过,少数则征集了附近的船只,或者把几十里范围内的韩国百姓家的门板,木材什么的统统地都弄了来,稍加绑扎就是木排。将大批的人员战马抢渡过江。
就在这时,大家都意料不到的是,一群二杆子韩国兵冒了出来,在江边向着中国军队开枪射击。
“快,快,有韩国兵有韩国兵啊”
“在哪里”
“在那里那不一大群,好几十人哩,不,也许有好几百”
“他爹的头,终于冒出了蛋来了,老子们等了好几天,一直不见,走,去收拾他们去”
因为战争的连续胜利,这时候的中国新军官兵,已经很少知道什么叫做失败和胆怯了,闻战则喜是他们的通病,所以,一听见枪声,又看见有士兵挂了,确实挂了两个,三人受伤顿时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兴高采烈,比过了年分到了俄罗斯白嫩嫩的大闺女还焦急,一个个连建制都不管了,猫着劲儿往那儿狂奔,为的是要抢几个棒子敲打敲打。
“快,再不去就没机会了”
一百多名韩国地方军队,估计是附近某县的衙门公人,挺负责任的,也超级胆大地干活儿,穿着花花绿绿不男不女的衣裳,抄着不韩不洋的古董武器,抠着一百米也打不到的子弹,嘴里呼喊着什么号子,脑袋猫得比屁股还高,这叫打仗啊
中国士兵一面人欢马叫,一面包围过去,三下五除二,一阵瓢泼大雨般的子弹赏识,将所有的韩国兵都赏识到姥姥家喝茶去了。
中国军队义无反顾地进军,沿途很少有真的敌人,八万大军的巨龙,使沿途的韩国房地产遭受了严重寒冷的冬天,门板地摘了,顶部的草弄下来喂养了马,那还能算是房子吗当厕所都嫌寒碜呢。
当然,韩国的农牧渔业受到的刺激也不小,新军的要求是以战养战,尽量少带给养,就地取材的方法,所以,大军所过之处,基本做到村庄里的韩人尽,拉小夫、仓库里的粮食尽,棚窝里的牲畜尽,院落里的鸡鸭尽,那真是干干净净,事情做得再完美无缺不过。所以,战后韩国人哀叹说,这是韩国经济史上的冬天。比冬风扫落叶更残酷无情啊。不过,中国新军后来给韩国经济部的说明是,中国军队扫荡过韩国的阿虎飞林地区,极大地刺激了那里的韩国经济的发展,恢复性的生产使那里的韩国gdp一下子增加了好几个百分点。可喜可贺啊。
过临津江以后,第三军向正东飞快地突击,目标是北汉江,韩国都城首尔,那时还叫汉城,坐落在一条长长的河流之上,即汉江,这条江又象小麦的春天,有多个孽源,其中,北汉江的规模也很大。
沿着北汉江的岸边平野之地,中国军队飞快地推荐,沿途也遭遇了不明身份的恐怖分子的袭击过,但是,东亚的恐怖分子作战能力极为低下,显然受到的训练太有限,很快就被击溃,击毙,于是,大军直扑春川。
春川在北汉江的一个河流的交汇点上,是一个不小的城市,居民人口约三万,为韩国某郡的治所,设置有镇守使,居然有地方军队一个步兵团,一个骑兵营,人数达到了近三千,实在是一个大镇子。
以荣美尔军长为首的第三军将领,非常小心地面对这样一个半路出来的难题,他略微一思考,就决定,学习当年以色列人的做法,为了加快速度,对沿途的韩国军队重镇地区,围而不打,保护主要的军事目标实现。
所以,留下一个旅的步兵围困威胁敌人,迫使韩国士兵都龟缩进城内,然后,其余大军以更快的速度,抢渡江津,向东南方疾进。
不过,中国人的不加理会,没有得到韩国将军们的理解,他们以为中国军队是畏惧了,所以,大胆地发起拉了攻击。
在春川城的西门,一群唐吉诃德手里挥舞着破旧的鸟铳,或者前膛装散乱火药,几分钟才能开一枪的古董蛋步枪,不,是火绳枪,还需要点火呢。气势汹汹地,蜂拥而来地,他们杀了出来。
中国军队在望远镜子里就看见了他们的装备,顿时信心倍增,眉开眼笑。“鸡鸭鱼肉的上桌子了,谁要是不吃,谁是忘八蛋”
来了就来了,照单全收就是,反正,中国新军一个步兵旅的概念是什么绝对比若干年前的新概念作文要震撼人心,更能出小寒小四般的人才。八千人的大军,全部新式装备,世界第一流的陆军,可惜,小韩全不懂得,只以为外面是一群愣头青子,傻呼呼的,连小倭瓜都别不过的满清帝国笨蛋。
韩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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