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所以,不方便一一介绍。”西寺推托道。
“请贵公使注意,我不是一名新闻记者,不是来猎奇的,不是来探询您的个人私生活的,也不是来询问你们天皇陛下肉体的某一部分的机密的,更不是询问你们日本帝国的军队数量,武器装备等等,也对你们的海军舰队什么的,还有八藩制铁所之类的小玩艺儿感兴趣,都不是,因为朝鲜是双方的邻国,与我大清帝国也密切相关,所以,从自己的利益出发,不得不来关心,如果日本方面不向我方透露关于朝鲜驻军的细节,以及日本在朝鲜的具体利益,则中国新军将毫不犹豫地将之视为,日本不关心朝鲜的事态,也在那里没有驻军,甚至连政治使节都没有,朝鲜和日本没有任何直接的关系。”
见侯冲变了脸色,气冲斗牛地演讲口吻,西寺太郎不能不表示担忧:“先生,敬爱的侯先生,请您注意,这是外交场合,不要随便发怒。”西寺的心里有些发虚,对待中国新军这样突然冒出来的强横势力,真的就象在东京大街上看见了一只奥特曼。“请问,您需要了解多少情报才觉得可以理解日本帝国的诚意呢”他明显是软了。
“我需要所有的日本在朝鲜的利益要求,动作动态。否则,我就不得不提请我们伟大光荣,天下无敌的中国新军最高领导阶层,对于朝鲜半岛,随时随地的多出自己认为可行的军事方略。”
“中国新军不会要对朝鲜动用武力吧”西寺警觉道。
“这个,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外交人员,连公使也不是,甚至连公使的助手都不是,只是一名秘书,懂得吗秘书,也许是高级的,也许是低级的,反正随着主官的兴致来修改,因此,您请注意,不要指望从我这里得到更多的新军消息,”侯冲反唇相讥,利用西寺的那一套狡辩逻辑狠狠地涮了他一把。
西寺苦笑:“侯先生真是一名出色的外交官,鄙人非常佩服。”
不要说这鸟语这是侯冲的心里话,可是,只能修改成符合日本口味的外交语言:“八噶牙鲁。”
“嗯”西寺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所有感觉器官,难道这是真的吗中国的一个没有身份的外交人员,居然敢这样公开辱骂日本帝国的一等驻外使节
“对不起。”见西寺的眼睛珠子都瞪得溜圆,十分可爱,侯冲很想拿它来当靶标实验下自己的枪法最近长了没有,“这是我们上级长官对待我们下级人员不明事理,不能够正确迅速回答具体情报时惯用的词令,我翻译给贵国公使听听。所以,我不是出色的外交人员,而是八噶牙鲁,同样的,你也是,彼此彼此。”
侯冲用自贬的方式,把西寺狠狠地涮着。
西寺苦笑,碰见这样一个无赖式的对手,他感到有劲儿也使不上:“不知道侯先生希望知道关于`朝鲜问题的什么事情,我可以勉强地回忆起一些,只要您能感兴趣的话。”
第一回合的较量没有胜负之分,但是,西寺明显感到了自己的被动,心有余悸,决定摊牌。
“日本帝国对于朝鲜的利益要求,比如说,军事利益线,政治的和经济的利益线,以及一些具体的要求,还有,目前日本在朝鲜的驻军多少,位置,都必须报告清楚”侯冲居高临下地敲着桌子。
西寺当然不爽:“朝鲜确实事关大日本帝国。但是,这么详细的资料,我不能提供,因为这涉及了日本帝国的机密。”
“那么,你简单点儿,为了朝鲜的独立,现在的日本需要做出怎样的让步比如说,你们全部撤军,”
“这个,就不是我一个驻外公使所能决定了的,目前,中国新军对朝鲜声明的消息虽然已经发至东京,可是,国内还没有就这样重大的问题做出任何回应,所以,我不能提供明确的答复。”
“我也没有指望你能够提供多少资料,对于你们的民族性格,俺还是知道一二的,”侯冲盯着西寺:“但是有一点儿,如果日本方面含糊其词,有意不让我们了解朝鲜的真实情况,以及日本在那里的作为的话,我们中国新军就可以理解为,日本正在暗箱操作什么,正在朝鲜图谋什么,这与国际社会正在努力建立和保证一个独立的朝鲜王国的企图明显不符,有悖于潮流,试想,这样的情况对于一个热爱和平,希望邻居非常幸福的国家,对于一个负责任的世界大国来说,意味着什么当然意味着,它必须站出来主持正义,为朝鲜这样软弱涣散的国家提供真正的保障。比如说。。。。。。”
“比如说什么呢”见侯冲久久没有下文,本来要在民族性格上被评点问题的地方发难的西寺不得不转移了注意力,焦躁地问。
“比如说,中国新军将转移兵力,迅速东出,越过边境线,到达朝鲜境内,”侯冲侃侃而谈,眉飞色舞,好象在讲一个非常有趣的故事,尽管听众只有一个,还不十分忠实,态度更加滑稽。
“中国新军真的要出兵朝鲜”
“是啊,这难道不正常吗”
“当然不正常”
“为什么呢”
“因为,随意地对邻居国家动用武力是不对的,那将严重地破坏它的和平,安定和独立,即便对于世界各国,也难以用合适的理由来解释。”
侯冲玩味儿地观测了下西寺雪白的牙齿和鲜红的唇肉,这是个正常的人类,温文尔雅,文质彬彬,但实际上却厚颜无耻,满口喷粪。
“那么,您的意思是说,中国新军不应该出兵,对吗”
“是啊,当然是的”
“可是,日本难道没有在朝鲜驻军吗”
“没有,没有一兵一卒”用几乎是发誓的口吻,西寺对天摇晃着自己胖呼呼的小手手:“虽然在之前,日本军队曾经在那里作战过,但是,已经转回了,日本皇军是借道,而不是驻扎,现在,他们已经调遣回国了。”西寺说这样一番话的理由非常简单,拒不承认,日本驻军,则中国方面能有什么办法
“那好,很好,鄙人这几告辞了,西寺公使,”
“这么快就走”显然,西寺意识到了中国新军的重大意向,还想进一步理解,他再也不提自己是一名微不足道的外交官了:“特许,我还有更多的事情可以商量,通融,以求得互相谅解。比如说,中国新军真的要在短期内就出兵朝鲜吗”
“是的,一定要出兵朝鲜。”侯冲说着,将站起来的身体又砸进了日本制造的椅子里,可惜,日本人习惯自己的塌塌米,山寨出来的椅子实在不怎么样,要不是侯冲先生的有意撞击被迫在后期予以修改,这把椅子真的就废了武功。
“为什么呀”西寺公使惨白着小脸儿问,那样子有些畏惧,拘谨,还带着做作,很想某年春节文艺晚会上扮作房地产销售小姐的蔡明。
“不为什么,其实,非常简单,就是,因为,算了,我还是跟您说了吧,因为我军听说,日本方面在那里驻扎有数万军队,朝鲜方面也秘密地派遣人员邀请我军进驻朝鲜,驱逐那些军队,现在看来,误会解除了,那不是日本军队,而是土匪,对,土匪,他们冒充日本军队,到处横冲直撞,肆无忌惮地破坏,对于朝鲜的独立和领土完整,国家主权的保障,都造成了严重威胁,看来,朝鲜国王的使节要求我国军队进驻的信息是真实的。所以,我军要进兵朝鲜,并且,在最近的时间里就可以了。”
西寺大吃一惊,这样重大的事情,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中国新军决定了吗”
“是的,已经决定了。”
“什么时候”
“就在刚才。”
“是谁是侯先生决定了的吗”
“是啊,我决定的。”
“你的身份是”
“这个和出兵没有关系。”
“为什么”
“因为日本对于朝鲜的独立没有责任感,所以,中国新军决定,要响应朝鲜国王的要求,千辛万苦地派出自己的军队,去帮助他们平定叛乱,”
西寺有苦难言,简直想哭出声来,对于日本驻军问题,那是公开的秘密,地球人都知道,想必中国新军也很知道,只是他要报一箭之仇恨,反过来玩一把。结果,被人家当真了。于是,他不得不强硬起来,坚守自己的底线:“侯先生,中国新军绝对不能进兵朝鲜,因为,那些人都不是土匪,而是地地道道的日本军队,”
终于把裤裆里的东西露出来了
侯冲一乐:“刚才您不是说没有驻军吗”
“不不不,确实是转回了,但是,应朝鲜国王的邀请,为了镇压叛乱的土匪,日本军队已经在上一个月派遣强大的舰队护送,将两个师团的军队调遣到了朝鲜,”
“我糊涂了,朝鲜的干扰政府的力量,到底是土匪还是日军呢”
“什么都有。日本军队为了镇压土匪,维护朝鲜政府的安全,已经派遣了军队帮助。”
“那好啊,我们中国新军还是要进兵的,”
“为什么”
“既然日本可以进兵,我们中国新军为什么不能呢难道要日本一个小小的岛屿国家就做出了那么大的牺牲和贡献,而要我们大清帝国一个庞大然大物的国家坐失良机吗”
“坐失良机”
“是啊,援助邻居的良机。”
“对不起,请问先生,中国新军有朝鲜国王的邀请函吗”
“当然有啊。”侯冲才不理呢,什么邀请信不邀请信,拿起笔在纸上戳几下什么都有了。
西寺的脸色有些漂移,显然对这个非常在意,他敏锐地发现了一个问题,要么,是中国新军自己吹嘘的要么,就真的是不是朝鲜国王真的派遣了秘密使节到中国求助来了。如果是后者的话,事情非常重大。
“这么说,中国新军一定要进兵朝鲜了”
“是啊,一定要进兵的,因为我国的满洲新军,战力强悍,已经歼灭了百万俄罗斯大军,是世界公认的超一流的陆军,如果以这样的军队来震慑朝鲜国内的乱党的话,您可以想象,朝鲜的局势将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解决。”
“但是,侯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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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章,日本的惶恐
中国新军当然没有做好针对日本的战争,因为对俄政治谈判还没有解决,配套的军事布置就不能不有所顾忌,段大鹏的第一军还在沿黑龙江岸边枕戈待旦,严阵以待。稍有政治问题,就将跨越江岸,杀进俄罗斯境内,列宁的所有人民革命军,都作为协助配合的力量,驻守在另外的一段地区,这都是不能有任何闪失和移动的力量,原先有九万五千多人,在黑龙江省的边防警备部队和一些民团加入以后,以及驻扎在哈尔滨的新练军队回归建制,扩大到了十三万人。他们对于日本朝鲜问题的作用微乎其微。
东北地区的剿匪工作还没有最后完成,约三分之一的部队散落在三省区内搜索作战,特别是在吉林方面,确实有蒙古族的一些匪徒利用骁勇的骑术往来如风,劫掠不断,边境警备部队一时还拿他们没有办法。所以,孙武,白强,曹福田部队在得到了新编部队的补充以后约九万人不能东调,只有龙飞,荣美尔,马鸿溪三个师团在整编任务完成,由特别师团改组为普通师团以后,东进到鸭绿江边,分头驻扎。以为军事震慑。
栗云龙和欧阳风的第一个主意就是搜刮钱财,既然朝鲜不能自保,完全在日本的掌握之中,能刮它多少就刮多少,也省得将来被日本肥了。当然,搜刮朝鲜的主意铁定了,接下来的就是方法问题。在这点儿上,他们专门成立了一个机构来策划,还将龙飞调遣出师团长的位置,组成针对朝鲜日本问题的专家组长,师团长的位置则给了表现非常抢眼的柳大风。整个东进第三军由荣美尔担任军长,统一负责。
侯冲的强硬态度,给日本人上了一课,其真实意图并不是要真正地出兵朝鲜,和日军展开正面冲突,甚至一决雌雄,彻底解决朝鲜问题,而是要震撼日本统治集团的上层,为下一步的行动虚张声势。
敲打日本人,恐吓他们,做出军事威胁,立刻就要进兵的样子,反正中国新军在满洲的军事胜利已经让整个世界的人都知道了它的强悍战斗力,如果考虑在京津一带的战事,想必每一个列强都会记忆犹新。栗云龙等人的意思,就是要充分地利用战胜俄罗斯的辉煌战果,来敲诈勒索日本和朝鲜。
虽然中国新军的实力受到了限制,军队的驻防态势难以改变,可是,由于东北地区的严密防护,外界对之知之甚少,日本方面的间谍特工也很难得到真正有价值的情报,新军的咆哮可以讹诈日本人,让他们产生新军马上就要动手的错觉。
奇正相生,是运势斗兵的基本思想,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是非常辩证微妙的理论,虽然栗云龙的直爽性格并不会认真对待这些瓶瓶罐罐的古董传统精髓,却可以现代社会的基本常识来指导。
如果新军真的要动手了,一定会采取许多手段措施来造假,掩盖真实的意图。
中国新军,实在太厉害太神秘了,能够在一年之内就马不停蹄,轻而易举地歼灭其百万以上,别说小国家,就是英国法国,德国都在心底里承认难以做到,日本人自然也做不到的。这一点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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