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投降,结果,被惊魂未定的左大帅收编为正规军,逐渐发展了实力,成为清廷倚重的部队,这次,调集他们来京城就充分显示了其在西太后和光绪皇帝心目中的分量。
不过,甘军的统帅董福祥在战斗中生死不明,部下溃败。他们还是很勇敢的。
新军第三团的团长是张德成,他也是这次北门作战的副指挥长,虽然刚加入新军序列,可是,他的部队征战山东,天津,廊坊,杨村,西什库教堂,积累了血的经验。他们的损失很重,由此而来激发了官兵对八国联军刻骨铭心的仇恨。一听说有坦克的威力,他们就急着回来给死难的兄弟姐妹报仇。
突破敌人的北门没有悬念,这也是栗云龙没有亲自出马而是将其他三分之二的主力部队调集到北京城的东边去建立纵深防线截击敌人。
特种兵孙武和白强都在欧阳风的部下,分别负责一个连队的指挥。他们是先锋队。两人对北京城的地理环境,敌军的防御状况有感性认识,布置是非常适合的。
孙武就在欧阳风的身边:“参谋长,我们该行动了,再不行动,黄花菜都凉了”
“耐心一点儿吧敌人还没有钻进我们的口袋呢”欧阳风胸有成竹地双臂交叉抱着。他的嘴里叼着一根漂亮的马尾巴草,得意洋洋地摇晃着。
“我们的口袋是活动的,坦克扎起篱笆,并且收紧袋口,还有步兵的事情吗”
孙武不满于自己给调到步兵担任职务。他最喜欢的是单枪匹马驾驶坦克冲锋陷阵,特种兵就是特种兵,那种冒险精神,噬血狂热不是普通士兵所能理解。
二十分钟以后,欧阳风亲自率领十辆坦克从右翼发动了进攻。龙飞率领左翼,从部队隐藏的树林和坡沟地带突然出发,轰隆的马达声震撼着原野。飞扬起来的灰尘使那些坦克看起来真的象一个恶魔。这里距离北京城墙防御线十里开外了,坦克在移动到这个位置的时候,非常小心,即便如此,还是有声音传到了城防联军战地,他们那么早就知道了城北的异动并且向各当上校,向紫禁城联军最高总司令的汇报,都是从坦克声得来的。
坦克没有直接向前冲,而是向两侧迂回了好几里才斜着切向,在他们的后面,有相当数量的步兵,每一个坦克分队后面是一个连,二百多人,因为步兵的速度太慢,坦克的行军也缓慢了许多。
第一队加拿大骑兵沿着甘军骑兵的退路追了上来,直到树林密集的一道坡下,这时,他们谨慎下来,没有继续追赶,而是开枪射击,火力侦察。
第三团的装备相对要好一些,一个连队还多的甘军是正规部队,几乎人手一枪,张德成的部队也配备了相当多的步枪,还有一部分是天津城里私自打开北洋武备学堂的弹药库自己武装的,步枪达到了六百多支,其余的是中国人自己造的鸟铳,马刀,扎枪等。
张德成猛然跳出来,将手里的旗帜奋力地摇晃起来,同时中气十足的吼起来:“打呀兄弟们,给老子狠狠地打干掉子”
固然是中国新军的高级干部了,他的脾气和语言还一点儿都没有改变。
埋伏的部队没有傻呼呼地跳出来,就连张德成也被身边的部下拉回了壕沟,不过,树林里,灌木丛里,沟壑里,立即喷射出密集的弹雨,正在疑惑的加拿大骑兵连当即被打掉了二十多个。
加拿大骑兵连见势不妙,立即转身溃退,这也是他们的现任长官戴低乐允许的。
见敌人逃跑,孙武和白强带领的两个连队才开始出击。他们为了节省子弹,没有再放一枪,不过,前面的士兵都保持着射击姿态。追赶的速度也不快。倒是那十几个甘军的骑兵凶狠异常地冲刺追赶,在后面连连开枪击中敌人,将先前诱敌时受到的委屈尽情地发泄出来。
又有五六个加拿大骑兵从马上栽下来。可是,没有人救援他们,其他的士兵都飞快地撤离了,掉到马下的加拿大骑兵并没有立即死亡,有的痛苦呻吟,翻滚,有的捂着摔断的大腿哀嚎。也有能动迅速往前爬着。
中国步兵还是不紧不慢地推进,这是要领,他们是造势,而不是作战的主力。
甘军的骑兵队赶上了那几个加拿大伤兵,立即疯狂地追逐和砍杀,象一群恶狼包围了几只小羊,不到三十秒钟,几个加拿大士兵被砍成了几段儿。
两翼的坦克带领步兵迅速迂回包围敌人。欧阳风的坦克的通望镜里看到了前面突然蜂拥而来的一队骑兵。他们穿着普通中国人的衣服,骑着高头大马,速度惊人,猛看起来还以为是中国人,但是,通过望远镜看,才能看清他们的短发,高鼻子,以及白种人的特征。
坦克团的车辆之间的联络已经彻底破坏,所有的电讯设备都因为时代的不同而完全丧失了功能。所谓的战场指挥完全需要靠目测。右翼坦克一辆接着一辆行进,第一辆就是关键的指挥车。欧阳参谋长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绝对的指挥意志。
欧阳风,这个最大的现场车长,下令射击。因为坦克穿越的时候所携带的炮弹基数只有一个,炮弹是极其珍贵的,他舍不得使用,幸好机枪子弹尚足。
第一辆坦克车盖打开了,射击手熟练地紧好了钢盔带,操纵起机枪来。
法国的海外骑兵,精锐的特战分队,虽然被面前突然出现的庞然大物吓了一跳,可是并没有退缩,他们都是一些老兵。战斗中遭遇过很多的危险,很多的意外,他们已经学会了镇定自若。即便是面对死亡。近百名骑兵呼啸着向活动着的中国钢铁怪物包围过来,很多人开枪射击,很多人挥舞着马刀。他们要将这些中国的怪物彻底打败。
“干掉前面这些木头制造的吓唬人的玩具”指挥官大吼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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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章波尔多的小夜曲
机枪怒吼,弹雨纷纷,喷着激情的火舌,射击手紧张地旋转着方向,对准扇面里进攻到疯狂的敌人。
为了尽量攻击中国的钢铁怪物,收到重大的成效,海外军团的官兵不需要指挥就知道自己该怎样做了,他们呼啸着分散开来,一窝蜂地将十辆坦克包围了。
“干掉它们”非常英俊,脸上残留着一道凶恶的伤疤的指挥官,是个法国本土的青年,他是“法兰西的骄傲”部队里出色的格斗高手,也是特种射击手,就在话音刚落时,他就意识到了不对,立即敏捷地拨转马头,使风驰电掣的战马及时扭转了方向,逃过了一劫。中国坦克手的机枪弹雨追着他的身后扫射了一通,将没有来得及反应的两名海外军团的特种兵打成了蜂窝煤球,在地上没头没脑地翻滚。被打折了两条后腿的战马则一边攀爬,一面凄凉地长嘶。
十辆坦克车都喷出了火舌,将周边的敌人囊括进死亡之海。
最高级别的车长欧阳风为了节省子弹,下令将坦克开动起来,去追击倾轧敌人。“别打了,冲”
一个冲到了跟前的法国特种兵用马刀狠狠地劈着一辆坦克的履带,直到迸发出一道道的火星,马刀出现了七八个豁口。
对特种兵而言,马刀才是他们的最爱。夜间偷袭,阵地渗透,远距离奔袭,以一当十,迂回包抄,起到画龙点睛的“棋筋”作用,才是他们地板擅长。而阿拉伯长马刀,瑞士短军刺,是他们必须配备的武器。
开始运动的坦克车一扭,不等车顶盖上的机枪手动作,坦克的履带已经以左翼为立足点,右翼飞快地旋转了一圈。那个灵巧轻盈使目瞪口呆的特种兵根本就无法躲避,他被撞下了战马,卷进了履带下,等履带旋转一周将他的尸体抛出时,早已看不出人的影子。
欧阳参谋长的灵机一动绝对是个天才的主意。只见那个坦克庞大的身躯打着旋儿冲向周围小蚂蚁啃骨头般密集的敌人骑兵。
砰,两名骑兵被撞,一个飞下了马,头朝下摔进了田间的泥沟里,另一个被甩上了坦克的履带上,虽然他机智灵活地弹起来,双手抓住了坦克的炮膛得以暂时生存,可是,形势十分惊险和滑稽。
几个法军开枪射击,子弹打在他们认为其实很脆弱的黑亮色的钢板上,结果,子弹发出了尖锐的怪叫以后,就弹开了。连开几枪以后,他们就明白要躲避炮塔上的机枪手了。
十辆坦克象十架收割小麦的镰刀,在田野里疯狂地,高效率地扫荡着。将一个又一个的法军精锐部队变成死魂灵。
法国海外军团的官兵也显示出了很高的军事素养,他们一旦发现情况不妙,就迅速地撤离,向着田野的宽阔地带尽力分散逃跑。
坦克的追击比较困难,因为敌人太狡猾,过于分散,战果的实现没有效率,因此,除了继续扫射一通增加敌人的惊恐和伤亡以外,欧阳参谋长下令坦克部队转移方向,继续向前兜击,保持原有的进攻目标。
坦克的速度并不是特别快,主要是要连通后续步兵。在战胜了敌人的特种兵部队以后,步兵趁机缴获到了三十多枝步枪,二十多把马刀和各种各样的短兵器。甚至还有四匹完好无损的战马。他们的士气立即高涨起来,呼喊着义和团时期的口号,向着前面疯狂地奔跑,有的甚至超越了谨慎的坦克部队。
侧翼的前哨接触战的胜利,使欧阳参谋长对法军的狡诈和骁勇有了清醒的认识,他修改了八国联军的胜利完全是因为武器装备先进的观点。同时,心里也开始沉重,其实,坦克团和步兵师的进攻方案过于乐观,突击的兵力过于单薄。可是,没有办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有坚持战斗,才有胜利的希望。
安南步兵的队伍序列已经充分展开,五排官兵的间隙不是特密集,但猛然看起来,显得非常庞大,气势磅礴,能用这么一点儿的部队就造成这么大的威慑力,非戴低乐中校莫属。
这时候,世界上的主流军队战斗队形还是密集的阵势,说得再白一点儿是人海战术。这是步兵。如果配属了足够的炮兵火力和骑兵掩护,就是很标准很现代化的战斗了。
戴低乐中校蔑视清朝官军的战斗力,因为在他面前的敌人没有能坚持到一个小时的,不,没有坚持到三十分钟甚至二十分钟的。他曾经用自己的这支小部队击溃了清军的一支五千以上的大部队,缴获甚丰,后来才知道,那是清国天津城的提督宋庆将军的精锐。他将部队分散开,为的是尽可能地张开两翼,兜捕住更多的敌人。
加拿大骑兵按照吩咐,没有突出攻击,他们老老实实地呆在步兵的两翼,对他们而言,战斗需要休息了,因为,只有敌人崩溃的时候,才是骑兵最能发挥作用的黄金时代。一名骑兵在追击中可以砍死几个,十几个,甚至三四十个败兵,这是事实证明了的。他们等待着双方接战并且,敌人迅速崩溃的消息。
攻击的主力是大炮和步兵,扩大战果的王者是骑兵。
戴低乐中校悠闲地点燃了一根香烟,缭绕的烟雾被他吸进了肺腑,滋润着他的枯燥乏味的心灵,他感到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颤栗起来,舒服得很想唱起法国南部著名的海港城市波尔多流行的小夜曲。那是个美女云集,火辣lang漫的城市,不亚于巴黎,他甚至能想象到那些女人丰满的身体,曲线,坡度,柔软,湿润的许多。当然,他也喜欢中国的北京,八大胡同里战战兢兢的野鸡和惊慌失措,泪流满面的良家落难者也很有趣。女人真好,他由衷地吐出了一个烟圈儿,同时,他开始感受到自己身体某一部分逐渐变化的乐趣。他决定,在战斗胜利以后,他立即去八大胡同里庆祝自己的成功。
枪声密集起来,前沿的射击对抗开始了,安南步兵娇小的身躯却在这个场合显示出灵活矫健。他们熟练地压着子弹,开动枪拴,虽然他们的脸色大多很瘦弱很难看,可是,他们其实很健康,差异是民族和人种造成的,戴低乐中校有理由对自己训练出来的部队放心,因为,士兵平均每个月的步枪实战训练要消耗掉二百五十子弹,是个极高的训练量。尽管他们是山地战的专家,可是,在平原地带也毫不逊色。
从枪声中就可以判断,战斗是一边倒的形势。戴低乐中校将烟屁股用力地抛到脚下,狠狠地踩成泥泞。小声地嘀咕了几句,立刻,就有一名骑兵通讯员向前面奔去。
法军的军号令人鼓舞地吹起来。战鼓兵更是奋勇地敲打。每一个法军,也包括那些安南人,都精神焕发,象注射了强心针,或者吃了鸦片烟。
这是秘密号令,是发动海外军团攻击的信号,按照计划,这时候的海外军团已经潜伏到清军抵抗者的背后,正在秘密地集结,等待着这号声就出发,做突如其来的致命的一击。
戴低乐从不怀疑海外军团的能力。即使以前他们遭遇了敌人的埋伏,依然能反败为胜完成任务的。在阿尔及利亚,曾经发生过三千土著民兵伏击七十名海外军团官兵,结果却是相反的著名战役。海外军团不仅打败了伏兵,还抓获了他们的指挥官。
五分钟以后,戴低乐中校下令改变号令,于是,法国步骑兵集团,立即改变战术,由战地对射的佯动到奋勇当先的快攻,五道散兵线向前猛烈地推进,同时,士兵们发射出密集的子弹。
“可怜的中国人,可怜的夏天上帝保佑你们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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