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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灵修后_第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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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滚烫,带着令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几乎要将他灼伤。

季朝云方才那点将人拽入水中的勇气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心跳渐渐加快,龙尾紧张地蜷起:你你先放开我。

不放。凤祁用力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你说了我便放。

我季朝云被他逼得走投无路,只得轻声道,那你你先闭上眼。

凤祁依言闭上眼睛。

季朝云注视着对方近在咫尺的眉眼,仰起头,吻上了对方的嘴唇。

海水微咸的味道在二人口中化开,季朝云双手紧紧抓住凤祁的衣袖,紧张得龙尾都在发颤。可他依旧没有放开。他小兽般试探地抵着那双微凉的唇瓣,悄然探出舌尖。

仿若悬在心尖的巨石终于落地,奔腾的潮水归于平静,所有一切迷惘、不安、猜疑全在此刻豁然开朗。

凤祁没有睁眼,他抬手托住季朝云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午后的阳光艳而不烈,安静洒在这对拥吻的恋人身上。

.

这下,你总该信我了吧?季朝云披着浴袍倚在凤祁怀里,赤裸的双足随意在海水中拨弄着。

我一直信你。凤祁在他额前吻了一下,轻声道,我只是不信我自己。

二人坐在礁石上,远处金乌西沉,红霞布满天际。

季朝云凝望着落日,轻轻道:我真喜欢这里,可惜明日就要走了。

凤祁道:等天榜大比结束,我再带你回来。

好。

凤祁将季朝云微微濡湿的头发拨到一边,不知想到什么,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凤祁道:我在想,天榜大比既然是全书院弟子抽签比试,若我抽到了你,你说我是让还是不让?

季朝云咬牙,你别乌鸦嘴,我手气才不会这么差。

你手气差可不是一两回了。凤祁笑道,别对自己这么没信心,说不定你能打败我,从我手里将天榜第一的位置夺去呢?

季朝云默然无语片刻,悻悻道:这不叫没信心,这叫对自己认知准确。

凤祁偏过头,对方的脸颊仍微微泛着红,往日没什么血色的嘴唇也仿佛被染上殷红,随着说话微微开合,看得他一阵心浮气躁。

始终暗藏心底的隐秘心思越发压不住,凤祁侧身将人按在礁石上,俊美的眉宇间带上极富攻击性的笑容。

只是个天榜大比,大可不必如此苦恼。凤祁不怀好意地笑着,我有办法帮你呀。

季朝云本能觉得他这副姿态必然不会说出什么好话,手指蜷缩着绞紧了衣摆,紧张地问:何意?

第61章

凤祁道:还记得我与你说过,有个短时间促进修为的法子么?

季朝云眨眨眼,竟一时没想起这事。

分明是不久前的事情,却仿佛是十分久远的记忆。

凤祁没有催促,他的手指从季朝云的眉骨慢慢滑下,在眼尾与侧脸流连片刻,落到那双晶莹而柔软的唇瓣上。

像是暗示般摩挲着。

原本已经渐渐下凉的空气忽然变得灼热,二人无声对视着,仿若有某种暗潮在二人间涌动,就连呼吸都变得滚烫。

凤祁眼底闪烁着微光,俯身凑近了些,在季朝云耳边轻轻道:灵修。

第62章

翌日, 季朝云与凤祁乘仙辇出发回鸿蒙山。

凤祁瞥了一眼淡定喝茶的季朝云,把身体往角落缩了缩,哼哼唧唧揉着腰, 仿佛无声地控诉着什么。

季朝云终于在凤二殿下坚持不懈的哼唧声中败下阵来, 放下茶盏,真有这么疼?

凤祁抬眼看他,重重点头。

季朝云:那要如何才能好?

你亲亲我就能好。凤祁无赖一笑,坐腿上亲。

季朝云深深吸气, 恨不得回到三百年前,将那个被某只凤凰迷得神魂颠倒的自己摇醒。他以前到底为什么会觉得这凤凰君子之风,清心寡欲。

全是骗人的。季朝云愤愤地想。

凤祁幽怨道:别这么看我, 谁让你昨日不让我进屋, 害我在外头睡了大半宿。

昨日凤祁试图哄季朝云答应灵修,可下一秒便被人一脚踢下了水。待他爬起来时, 自家小龙已经游到了水岸另一头,飞快回到屋内,还从里面施法将门锁了。

凤祁叫门无果, 只能在院子的躺椅上将就半宿, 直到下半夜才被心软的季朝云叫了回去。

凤二殿下素来睡惯软帐床,委屈得要命,今晨一早就开始叫唤着腰疼。

装得要多假有多假。

季朝云这几日总扪心自问, 为何他迟迟没能认出此人身份, 一定是因为凤祁脸皮太厚,没有半分上古天神的气度与威严。

凤祁瞧着季朝云的神情,收敛了玩笑之意, 小心地问:朝云,我昨日说想与你你真这么生气?

我、我不是生气。

那是为何?

季朝云耳根有些发烫, 局促道:那种事,要三媒六聘,拜堂成婚后才能做,我们怎么能怎么能如此轻浮。

轻凤祁难以置信,可我们不是早就

闭嘴。季朝云道,那是个意外,不算的。

好吧,就算那次不算。凤祁又道,可我们在榕树族已经成婚了,有你树爷爷和树妖族人做见证,这还不够?

季朝云道:还缺了一拜,不算礼成。

凤祁默然无语片刻,起身往外走。

季朝云:你去哪里?

凤祁:我现在就调转仙辇,我们回榕树族把成婚之礼完成。

别闹了。

凤祁与季朝云对视片刻,气馁地坐回原位: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也罢,就听你的吧。

哪里是听我的。季朝云收回目光,小声问,你们凤凰一族,不都十分看重这些吗,你这样不怕被族规惩罚?

凤祁当场懵了:族规惩罚?这谁告诉你的?

是你季朝云顿了顿,低声道,凤霄说的。

季朝云道:凤霄说,凤凰一族极其看重礼数,凤族族规,成婚前不可行亲密之举,否则会受重罚。

那混蛋咳,不是,我是说凤祁磨了下牙,竭力维持声音平稳,凤族没有这种规定,他骗你的。

啊?

凤祁无奈地按了按眉心,十分头疼:你怎么不想想,凤霄乃天神,又是凤凰一族的先祖,谁敢拿族规去惩罚他?

季朝云将信将疑:可是他明明说

真没有这种规矩,不信你写信问我兄长去。

季朝云:那那他为何要骗我?

凤祁注视着那张俊秀漂亮的容颜,仿佛能透过那张脸,看见三百年前的季朝云。

刚成年不久的小龙,真挚柔软,涉世未深,说什么都信。

单纯得像是块无暇的白玉,叫人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又怎么舍得碰他。

长久的沉默过后,凤祁捂住脸,酸道:别问了,你再问下去,我更想和凤霄打一架了。

混蛋凤霄。

.

仙辇很快到达鸿蒙书院。

季朝云站在鸿蒙书院的石碑前,良久远眺着那隐于云层中的琉璃金顶,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

其实算下来,他们只离开了书院两个多月,可如今的心境却已经浑然不同。

山门前一阵寒风吹过,季朝云畏寒地瑟缩了下,正想拢一拢衣襟,却被人从身后用毛绒斗篷整个裹住了。

季朝云怔愣一下,扭头对上了凤祁的视线。

凤祁仔仔细细把斗篷裹好,带上兜帽,将人往怀里带了带:走吧,回文曲峰就不冷了。

这斗篷方才在仙辇内被烘了许久,暖融融的,一丝寒风也透不进来。

怎么了?

没、没事走吧。

二人踏上鸿蒙书院前的万级长阶,凤祁始终紧紧搂着季朝云,没有放手。

季朝云不自在地挣动了下:你放开我呀

你不是冷吗,我搂你紧点就不冷了。

可再往上,就会被人看见了。

让他们看去呗,我恨不得叫全世界看见。省得总有人觊觎你这勾人精。

你叫我什么?

咳,没有,你听错了。

不过凤祁就没法再黏着季朝云。二人刚踏上前山的广场,立即有执事弟子迎上前来,说是几位仙尊已在议事殿等候多时,让凤祁回来马上去见他们。

凤祁心里千万个不乐意,硬是坚持将季朝云送到弟子峰传送处,看见他踏入文曲峰的传送法阵,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执事弟子走了。

季朝云穿过传送法阵,到达文曲峰。

阔别几月,文曲峰上风光依旧,暖风徐徐,很快吹散了季朝云身上的寒意。

他脱下斗篷抱在臂弯,缓慢步入竹林。

先前被他砍倒的竹林已经由凤祁重新种植过,看不出丝毫毁坏过的痕迹。穿过竹林,便到了二人居住的庭院。

脚步声惊得一池锦鲤四散游走,季朝云踏上石桥,环视这座熟悉的庭院。

此处与他们离开时并无不同,不过池中如今已开满了荷花,几尾锦鲤在荷叶间穿行,好奇地探出头来。

好久不见呀。季朝云抓了捧鱼食洒向水中,锦鲤扑腾夺食,惊得水花四溅。

季朝云与锦鲤玩了一会儿,仍不见凤祁回来,只得回屋整理这些时日落下的功课。

鸿蒙书院允许弟子下界历练,但该阅读的道经典籍却不能落下。若复课时道经抽考不过关,惩罚是不会少的。

好在季朝云素来刻苦,早将那些道经背得熟练。

他抽出一本需要温习的经卷,在庭院的竹榻上坐下,开始翻阅。

道经向来是季朝云的擅长,背诵经卷几乎可做到过目不忘,根本花费不了多少功夫。可今日他心不在焉,读两句就忍不住抬头朝门外张望,足足半个时辰过去,一页也没背下来,甚至还有些犯困。

怎么还不回来季朝云打了个哈欠,小声嘟囔一句。

.

仙尊们找凤祁其实没什么大事,不过就是仍有些不放心,要再旁敲侧击地问一问龙三太子的死因。

凤祁态度十分诚恳,将那已经说过无数遍,说得自己都快相信的真相复述一遍,挨个受了几位仙尊的训话,又被天枢仙尊单独留下来唠叨一通。

待他终于得以解脱时,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时辰。

凤祁从没像今天这般着急,若非鸿蒙书院内不允许御空而行,他甚至恨不得当场飞回去。

他足底生风,飞快穿过鸿蒙书院前山广场,穿过三三两两的弟子,很快回到文曲峰。

竹叶被他快步走过的身影卷起,纷纷扬扬散落地面。凤祁停在庭院虚掩的门扉前,整了整由于疾步走来而散乱的衣袍发饰,悄无声息推开门。

季朝云已经睡着了。

他合衣斜倚在竹榻上,胸前抱了本摊开的经卷,额前发丝微微散落,歪着脑袋睡得正熟。他没有穿鞋,双腿垂在莲池里,整个人柔软而安静。

凤祁几乎能想象到,他是如何坐在竹榻上,一边百无聊赖地用光.裸的足尖拨弄池水,一边读着书,等他回来。

他在等他回来。

他坐在距离正对庭院大门的竹榻上,确保能第一时间看见凤祁回来。

这个念头在凤祁心里悄然升起,从心口到四肢都仿佛被填得满满当当,就连空气中荷花与竹叶的清香都带上了甜腻滋味。

从昨天到今天,他始终没什么真实感。

就像是忽然获得了一件自己渴望已久的宝物,珍视、欣喜、却又有些不敢相信。

他真的接受了自己?

他真的愿意从过去走出来?

凤祁无声无息走到竹榻边,凝视着季朝云安静的睡颜。

他似乎正身处于一场还不错的梦境中,唇角略微扬起一点的弧度,像只在午后惬意晒着太阳的小猫。

凤祁低下头,吻住对方微张的嘴唇。

这个吻轻柔而缠绵,季朝云睫羽轻颤,迷迷糊糊睁开眼。

他还没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半阖着眼眸,却在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时乖乖张口迎合上来。

短暂的一吻过后,季朝云揉了揉眼睛:你回来啦。

嗯。凤祁在他身旁坐下,声音轻微有些哑意,回来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

这两个月发生许多事情,被拉着多问了几句。

问君玦?

对。凤祁把他踩在水中的脚抬起来,放在腿上用衣摆细细擦干,无妨,我已经应付好了。

那就好。

能看出季朝云还不是特别清醒,他看着凤祁的动作,神情呆呆愣愣,好一会儿没有反应。

凤祁转头看见他这副模样,噗嗤笑了出来。

还这么困?

不困。季朝云揉了把脸,闭着眼睛道,有点晕。

凤祁扫了眼头顶明晃晃的阳光:午后太阳最烈,你在这里睡能不晕么?

季朝云推开凤祁,头重脚轻地坐起来。可还没等站起身,忽然被凤祁弯腰抱起来。

季朝云瞬间清醒了大半: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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