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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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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名匈奴士兵没想到会有人追过来, 但眼看着快到大营了也没有多慌张。

  带着秦瑞的那个士兵倒是被这小孩吓了一跳,伸手连忙要把他拽住,但他抬头却对上了一双带着笑意的森冷双眸。

  这双眼让这个匈奴人恍惚了一瞬, 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他们首领。

  可就这一瞬疏忽, 他的身子猛地一空,被人从马上重重地推了下去。他手上的马缰被割断了,只能看着原本乖巧的小孩双手握住马缰的两端, 然后调转马头朝着反方向跃去。

  看着不远处的秦楚, 秦瑞单手握住断裂的马缰,低头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这一下打得很用力, 脸颊立刻就泛起红来。

  但秦瑞脸上却挂着笑, 很灿烂的笑。

  他不该怀疑秦楚的, 秦楚说过了, 绝对不会不要他的。

  正高兴着,秦瑞突然听秦楚厉声道:“秦瑞, 趴下!”

  秦瑞也立刻感觉到了危险, 立刻在马上伏下身子。

  头顶一道破空声闪过, 一柄长刀盘旋着贴着他的发髻飞了过去, 若非秦瑞临时扯偏了马头, 那这匹战马此刻已经被斩首了。

  伏在马上的他肯定也是非死即伤。

  雪亮的刀锋呼啸着飞过秦瑞骑着的马匹,在半空中盘旋一周, 稳稳地落在了主人的手里。

  大营前的哨楼上跳下一个人,正是提戎。

  这时秦楚已经十分接近秦瑞了,他拿起马上的弓箭, 连射出三箭, 其中两剑奔着另外两名匈奴士兵过去, 最后一箭则射在提戎脚前, 挡住了他前进的步伐。

  秦楚和秦瑞的马匹交汇,秦楚伸手想把秦瑞拉到自己马上时,身穿黑甲的高大男人还是握着刀赶来,一刀斩在秦楚和秦瑞之间。

  秦楚当机立断跳下马,头也不回地对秦瑞叫了一句:“跑!”

  说着他持剑挡住了提戎逼近的刀锋。

  男人在黑夜中朝他露出个闪眼的笑,明明招招都是杀机,嘴上却仿佛在调情:“那么爱我,大晚上跑过来找我秉烛夜谈?”

  秦楚黑眸锋利,并没有被提戎暧昧的话语糊弄过去。

  他看了眼已经找不见身影的秦瑞,凝视着面前的男人:“一开始你的目标就是秦瑞。上次找我也罢,带领匈奴入侵也罢。无论是你还是林相,你们都想杀了秦瑞。”

  他语气笃定,男人倒也没有反驳,只是嘴边的笑意带上了点赞赏:“不愧是你啊,竟然发现了。”

  秦楚丝毫没有和他多谈的意思,长剑一挑,把人击退后就想上马离开。

  但是提戎却不依不饶地缠了过来。

  在秦楚密集的攻击中,男人甚至冒着受伤的风险,歪头去看秦楚的眼睛,笑着问:“那……知道我不是特地去看你,秦将军有没有一丁点失落呢?”

  秦楚冷淡地“呵”了一声,非常不客气地赏了他一脚。

  提戎一边翻滚着躲开,一边抹了把颊边的血,眯着眼睛似真似假地笑了:“那如果我说,你猜错了,这次我捉他反而是为了引你过来呢?”

  秦楚半点不信。

  他想到自己林相曾经说的话,他说他要杀一个人。

  秦楚没想到这人竟然也有自己的任务,并一直在思索他们要杀的人是谁。

  林相对秦瑞态度可有可无,秦楚当时才忽略了秦瑞。但是这次秦瑞被匈奴掳走,秦楚这才猛地想起这句话来。

  他抬头看着提戎,问道:“为什么要杀秦瑞,他和你们是什么关系?你一直呆在这里,是不是也有别的任务?”

  他问得认真,男人却一脸漫不经心:“你猜。”

  说着他更是凑到秦楚近前,似乎想要趁着秦楚不注意在颊边偷个吻。

  秦楚抿唇,只想把人给剁了。

  他正要开口再问什么,却又听到一道熟悉的破空声。

  一只短箭直直朝着对面的提戎飞了过来,擦着提戎的铁甲飞过,硬生生将提戎和秦楚的距离逼得扩大了些许。

  秦楚和提戎下意识朝着短箭射来的方向看去,但是骤然又是一道箭矢和空气摩擦的短促声响,一支暗影从截然不同的方向射了过来。

  依旧是同样规格的短箭,但这次提戎却疏忽了一瞬,短箭蹭着他的下巴飞过,划出一道伤口。

  血珠立刻沁了出来,提戎抬手抹了把颊边的血,刚想笑着说什么,倏尔脸色一变,紧接着抬手捂住了喉咙。

  他的嘴唇迅速变得青紫,喉咙收紧,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只短箭上淬了毒。

  天上的薄云移开,洒下一束月光,投向了第二只箭矢射来的地方。

  一棵粗壮的枯树后,一个瘦小的孩子从树后移了出来。他拿着上了短箭的小型军弩,漆黑的眸子似乎变成了浅灰色,仅中间一点瞳孔黑的吓人,就这样冷冷地看着提戎。

  提戎面上的痛苦只持续了一瞬。

  他手指沾了带毒的血舔了舔,唇边又带上了嘲讽的笑容。

  但是下一刻,似乎担心他死不透,又是一道短箭射了过来。

  这根短箭射得极准,直接洞穿了提戎的脖颈。

  高大的男人终于倒在了冷硬的土地上,激起了一地尘土。

  不消停的人终于恢复了安静,一瞬的逆转甚至让秦楚有些怔楞。他没立刻靠近倒下的提戎,而是皱眉看向树后的秦瑞。

  这还是秦楚第一次见到秦瑞杀人,小孩脸上没有任何惊慌,握着弩的手更没有丝毫颤抖。

  他脸上一片冷静,甚至带着点森然的狠厉,和平时呈现在秦楚面前的模样截然不同。

  “你……”

  沙哑粗噶的声音传来,是倒在地上的提戎在说话。

  他看到秦楚的视线转向自己,青紫的嘴唇下意识扯出一抹笑。这笑很快变得有些嘲弄,又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皮。

  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没等说出口,那双时常带笑的眼睛就失去了光彩。

  秦楚又是一愣。

  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个世界,虽然秦楚日常想把这个玩意儿大卸八块,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目睹这人的死亡。

  林相是秦楚亲手杀的,但那时候他状态不佳,又只想快速带着秦瑞逃跑,根本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林相身上。

  现在他看着这个能和自己打成平手,又日常能把他气到爆炸的人,就因为一只不起眼的箭矢咽气,秦楚心里意外的泛出一股复杂的感觉。

  “哥哥!”

  身子一重,秦楚低头看到秦瑞扑了过来。

  小孩脸上冰冷的表情已经褪去,脸上全是担忧和见到他的喜悦。

  “不是让你先走?”秦楚摸了摸秦瑞的发顶。

  秦瑞转头看看倒在地上的提戎,抱紧了秦楚,小声道:“我怕你有危险。”

  秦楚没再说话,弯腰想要抱起小孩上马,但却看到秦瑞朝着提戎的尸体走了两步,然后拔出了绑在腿上的匕首。

  秦楚:“……”

  虽然他知道秦瑞特别讨厌提戎,也很欣慰小孩恨他所恨,但是死了还要鞭尸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你要做什么?”秦楚按住了秦瑞的肩膀。

  小孩抬头无辜地看他,说的话却很吓人:“把他的头割下来。他是匈奴的将领,哥哥这是你的战功。”

  秦楚:“……”好像很有道理。

  秦楚转头看看不远处的大营,只弯腰拿起了提戎身上象征身份的令牌。

  “好了。”秦楚把秦瑞抱到马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秦瑞抬头看了看秦楚,没说话。

  果然,他猜得没错,这个男人在秦楚心里绝对有不同寻常的位置。

  但是……

  秦瑞窝在秦楚怀里小小的勾了勾嘴角。

  没关系,他已经死了。

  震撼只是轻微的一瞬间,秦楚很快也从目睹提戎死亡的复杂情绪中挣脱出来。

  因为他很清楚,祸害遗千年,下个世界说不定他又会见到这人活蹦乱跳地凑过来。

  远离了匈奴军队的营地,秦楚带着秦瑞策马走在路上。

  月色明亮,银白的月光给马匹都罩上了一层清辉。仓青州外的夜晚一片静谧,只有踏踏的马蹄声响起。

  经过慌张地寻找和剧烈地打斗,秦楚现在沉在这一片寂静中,并不想讲话。

  秦瑞整整一天的情绪都经历过大起大落,这会儿他整个人都埋在秦楚怀里,虽然脸颊压着的是秦楚身上冷硬的盔甲,但他片刻也不想移开。

  两人在马上又走了一会儿,忽然秦楚冷不丁出声。

  “□□带着,匕首也带着,所以怎么就被人绑了?连呼救都不会吗?”

  秦瑞一僵,他抬头看看秦楚,想到之前心底的慌张,小声解释:“我还以为哥哥你听了大将军的话不要我了。”

  秦楚登时眉梢一挑,秦瑞立刻转过身来软乎乎地认错。

  “哥哥我错了……”

  “我不该怀疑你的,是我不好。”

  “哥哥你不要生气……”

  秦楚本想着要好好教训他一顿,但这认错三连毫无骨气地砸了过来,让秦楚连发火的余地都没有。

  他闷不吭声地看了秦瑞一眼,第一次意识到这小子还挺有心机。

  秦瑞小心翼翼地,他下意识想让秦楚把这件事揭过去,但是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他听到秦楚问:“为什么对大将军的话那么大的反应?”

  秦瑞沉默了一会儿,手指扯过秦楚盔甲上的披风揉捏着。

  过了一会儿,他小声道:“大将军不是都告诉哥哥了吗?”

  “但是我想听你说。”

  秦楚淡漠却让人安心的声音从头顶降下,秦瑞有好一会儿没说话。

  他沉默太久了,久到秦楚忍不住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脑袋道:“算了,等你想……”

  这时秦瑞却冷不丁开口:“哥哥,我杀人了。”

  秦楚气息微顿。

  他没打断秦瑞的话,只是静静地聆听着。

  小孩窝在他怀里,睁着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像讲别人的故事一般平静地说道:“我刚出生就杀了人,我的出生是以别人的命为代价的。”

  ”我杀了我的母妃。”

  尚还带着稚气的嗓音在空气里回荡,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匪夷所思的内容。

  秦楚放慢了速度。

  即使已经听大将军说了类似的话,再听到秦瑞的叙述时,他依旧皱起了眉。

  “哥哥,你知道我回头时看到了什么吗?”

  秦瑞突然抬起头看着秦楚,没头没尾地问了这样一句。

  秦楚低头看向小孩,小孩脸上一直以来的平静骤然破碎,他拉着秦楚的披风,声音带上了些许轻微的颤抖:“我看到一个人躺在那里,她的肚子破开了个洞,血流了满地。”

  “哥哥你知道吗?我没有见过她,但我认识她的味道。她对我很好的,我知道她是我最亲近的人!我一直听着她的心跳入睡,我……”

  秦瑞的话忽然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倏尔像是怕伤到秦楚一样,把手从秦楚身上移开。

  又沉默了一会儿,他道:“是因为我出来了,她才变成这样。我知道她要死了,但是……”

  小孩脸上显出一种极度痛苦的神色,他的五官都皱了起来,连身体都缩成一团。

  但他还是用低哑的声音说着最残忍不过剖白:“但是……我竟然想一口一口地吃了她。”

  “好了。”

  秦楚一只手不自觉握紧马缰,一只手放轻力道去拍秦瑞的后背。

  大将军和传言只道秦瑞是个妖怪,自己从母亲肚子里爬了出来,还以他母妃的血肉为食。

  秦楚只把这当做古人想像的传言,没想到从小孩口中听到的也几乎无异。

  秦楚下意识不去相信,而是快速在脑海里搜索各种知识,妄图以相对科学的角度来向秦瑞解释。

  他道:“秦瑞,剖腹取子你听说过没有?”

  谁料听到他这句话,小孩却反应极大地反驳:“不!不是的!哥哥,不是的!”

  秦瑞彻底转过身子面对秦楚,他抬起头,有些混乱地解释:“我记得的,我都记得,无论是在母亲肚子里的记忆,还是我……”

  小孩的声音骤然消失,半晌后才接着响起:“还是我撕开她的肚子自己跑出来的记忆。”

  “但是……哥哥我、我也不想的。哥哥我只是想出去玩,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秦瑞眼里终于展现了泪光,他抬头直视着秦楚的眼睛,好像生怕秦楚不相信自己,“我真的没想杀她,我、我很喜欢她的……”

  “我只是想出去看看,我不知道会这样!”

  秦瑞抽噎着去抓秦楚的披风:“我也没有吃掉她,我好饿好饿,但我真的没有想过伤害她!是那种白白的虫子把她吃掉的……我真的没有!”

  微凉的夜风混着小孩慌乱的哀鸣在周围盘旋,像是草原上受伤落单的狼,对月发出的凄惨嚎叫。

  这是他出生就带有的原罪,一辈子背在身上的血腥。无论他走到哪,做什么,曾经的记忆都像一层洗刷不掉的血污,时不时将他的视野变得一片鲜红。

  偏偏他又无法得到原谅,无法像任何人进行申诉。

  仿佛老天爷在他身上刻上了“活该”两个字,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

  秦瑞的情绪几乎失控,他已经从马上站了起来,不管不顾地抱住了秦楚:“哥哥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忍住了!我……”

  “秦瑞,冷静。”

  秦楚的话没有丝毫作用,小孩像是完全沉浸在记忆里,情绪翻腾得厉害,他捂着脸,几乎是在嘶吼:“我没想杀了她!”

  乍一听到这样一席匪夷所思的话,秦楚自己都没有消化,更别说安慰小孩。眼看秦瑞越来越激动,秦楚只能伸手捏在他的后颈。

  痛苦挣扎着的孩子安静了下来,软软团在了秦楚怀里。

  秦楚抱着他,骑在马上,在原地站着。

  在知道这件事之前,秦楚并没有把秦瑞的隐瞒当一回事。

  时不时他还想,小孩的世界太小,可能芝麻大点的小事都挂在心上。一直到他刚刚问起,秦楚都以为不是什么大事,至少无论怎样他都能以一个大人的角度进行梳理和排解。

  可是到现在,秦楚却发现自己除了抱着昏迷的秦瑞,什么都做不到。

  秦瑞的痛苦,不但在于出身,更在于他爱着孕育他的母亲。

  因为有记忆,所以他记得母体内的安逸,也记得母亲的声音和爱抚,他甚至深刻地体会到对母亲天然的亲近。

  可惜,正因为他什么都记得,所以才永远不可能原谅。

  他的母亲也已经去世了,那么唯一一个有立场原谅他的人也消失了。

  他一辈子都要背着这个奇诡又惨烈的出身走下去。

  而秦楚,丝毫找不到能够安慰他的话语。

  在他脑海里同样一直听着的诺亚已经惊呆了。

  作为一个缜密的人工智能,他下意识开始寻找各种漏洞:“不应该啊,人类不可能留存母体内的记忆,最多只会影响潜意识。而且母体内的胎儿怎么有能力撕破子宫和腹腔肌肉?”

  诺亚问了很多,秦楚却一句都没有回应,也没有和他一起讨论。

  他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骑着马往前走。

  良久之后,诺亚听到秦楚问了一句话:“诺亚,这些虚拟小世界的数据,有可能和现实有联系吗?”

  “理论上是有可能的。”诺亚依旧很疑惑,“长官您之前说过有关秦瑞的事很熟悉,我就连接资料库搜索了一番,但是现实世界并没有相似的事件或传说。”

  秦楚并没有回答他。

  第二天,早晨。

  明亮的日光透过茅草屋的缝隙照进了屋内,现在已经是春天了,边关依旧严寒,却有淅淅零零的鸟雀鸣叫声响起。

  秦瑞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白上还带着些未褪去的红血丝。

  他揉了揉眼睛,没有立刻起身。

  身下是温暖的干草,身上是秦楚盔甲上的披风。

  这间房屋很简陋,不像有人住的样子,估计是附近饥荒村民的弃屋。

  秦楚并不在屋内。

  要是往常,按照秦瑞敏感偏执的性格,这会儿已经在怀疑秦楚是不是抛弃自己了。

  但是他太累了,像是骤然卸下了什么一直背着的重担,整个人处在极度激动后的放松里,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绪都提不起力气。

  过了片刻,茅屋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人是秦楚。

  他脱下了身上冷硬的盔甲,只着布衣,那种慑人的锋利收敛了不少。

  看到秦瑞醒了,他走过去问了一句:“饿了吗?”

  秦瑞轻轻点了点头,目光追着秦楚,看他又走到屋外,给他拿了几个野果,又送来了个烤好的兔子。

  “出来的时候比较紧急,没带水壶,渴了吃点果子将就下。”

  秦楚说完就坐在了草堆上,看到秦瑞没动,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吃过了。”

  这一句话便让秦瑞想到曾经两个人互相推让食物的时光。

  秦瑞沉默地吃完了早饭。

  他以为秦楚昨晚听到自己那些话,今天总会说些什么。

  可是秦楚似乎一直没有要谈论的意思,盯着他吃完早饭后,就去外面喂马,然后清点弓箭,擦自己的剑。

  这都是平时秦楚会做的事,他对兵器很仔细,每次打斗完都会查看佩剑的磨损。

  秦瑞爬起来静静地看秦楚做这些事,大约倒了快正午的时候,秦楚问他休息够了吗,然后带他回了仓青州。

  原本秦楚是不准备再回来的,但是秦瑞杀了提戎,照理说是立了头等军功。

  所以秦楚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没有隐藏踪迹,而是像往常一样走进了大将军的院子,带着秦瑞一起去见了大将军。

  面对这个年迈却精明的老者,秦楚把提戎的令牌拿给他看,道:“提戎死了,匈奴的军队自乱阵脚,现在是进攻的好时期。”

  大将军看看秦瑞,又看看秦楚,有些狐疑。

  关押秦瑞的房间被闯入,秦楚又连夜出城。虽然看守城门的士兵说没见到秦楚带着别人,但有心人也均默认是秦楚带着秦瑞逃了。

  “你又带着大皇子回来……”大将军看看染上鲜血的匈奴将领令牌,有些摸不准秦楚的想法。

  “匈奴想抢走大皇子,大将军将计就计,找到秦瑞冒充大皇子引诱匈奴来劫,又在城外埋伏好,准备击杀匈奴将领提戎。”

  秦楚冷然道:“现在提戎已经死了,我们的计谋大获成功。”

  大将军立刻懂了秦楚的目的,这是要把前几天的事全模糊成故意设计的计谋。但是他看着秦瑞始终有些犹疑。

  秦楚伸手把秦瑞叫到身边,然后让大将军看秦瑞手心里的疤。

  他道:“你之前说,朝廷知道大皇子在仓青州,如有不慎可能会降罪,整个边关的将士都会因此受牵连。”

  “现在你也看到,大皇子的胎记没了,联姻这条路走不通。就算你们把大皇子送回去,朝廷得知大皇子是在仓青州被毁掉的胎记,依旧会降下责罚,不如干脆把消息捂住。”

  说完这些,秦楚松开了秦瑞的手,他长指敲了敲桌案上的令牌,扔出最后一个筹码:“匈奴我来打,最多两年,我会把这次来犯的士兵击退。是谈和还是接着打你们自己决定。”

  “如果还要打,五年,我把他们彻底打服。”

  这话任何人来说都是大言不惭。

  一旦开战,没有个十年打底根本毫无战胜的希望。更别说匈奴这个种族还尤为善战。

  但秦楚的军功放在那里,这话别人说不可信,他说出来却落地有声。

  秦瑞没有去看沉吟中的大将军,而是抬起头,专注地看向身边黑发如墨的冷峻青年。

  他听到秦楚冷漠却让人安心的声音:“军功你们想安排给谁安排给谁。我只有一个要求,瞒下秦瑞的身份,让秦瑞跟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两个切片倒下了,现在除了秦瑞还有个本体大boss

  可以猜猜是谁,前排提示,大boss有双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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