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后, 秦楚便随军出征了。
入伍当天射得那一箭,让秦楚在整个军营里都小有名头。众人见到他自然想不到这是个哥儿,都把他当做一个瘦小的弓箭手。
皇城中找他的人, 总不能跟着找到边关, 也没人相信一个哥儿能孤身到得了那么远的地方。
边塞东胡来犯,战事拖得很长,秦楚在军营里一呆就呆了两年。他在这样的环境里呆得如鱼得水, 开战一个月后就被封为骑兵小队长, 两年后手下的士兵已经增长到三百多人,多的时候甚至达到五百人。
这对一个没什么背景的新人士兵来说, 已经是一种奇迹了。
掀开厚重的军帐走出来, 艳阳带着干冷的风扑到秦楚脸上, 他抹了把脸上的灰尘, 一抬头就有两三个熟人朝他围了过来。
“秦哥,怎么说, 还接着打吗?”
秦楚拿着水袋抿了口水:“说是不打, 对面也退兵了, 等着两边使节谈判。”
对面听到的人当即乐了起来:“那这是要回去了?那可太好了, 我可两年没回家了……”
“我家小闺女都得五岁了, 这次回去不知道还认不认识我!”
看着这一片欢天喜地的糙汉子,秦楚浅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在看来情况却没有多好, 这个国家边界不止一个外族虎视眈眈,说不准还有坐等渔翁得利的。
又往前走了两步,秦楚又被拦住了。
拦在他身前的是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女人, 看着年岁不大。十分稀奇的是, 在边塞这样恶劣的环境下, 这女人不仅把自己整理的干干净净, 更是皮肤水润光滑。凭着这样一副模样,在军营里真是走哪儿都引人注目。
她手里端着碗热腾腾的馄饨,正抬头笑盈盈的看向秦楚:“秦军候,您错过了开饭的点,我下了碗馄饨,您不嫌弃的话……”
秦楚垂眸看了她一眼:“不饿。”
说完抬脚就走,徒留这女人愣在当场。
这场景在军中常有出现,跟在秦楚身边的士兵眼看这厨娘媚眼抛给瞎子看,没忍住低头吭哧吭哧笑了起来。
他笑玩也觉得稀奇,军营里有这样一个女人献殷勤,是人都招架不住。其他人看着都眼馋死了,只有秦楚是个木头桩子,半点反应没有。
秦楚脑海里诺亚正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她又来了!又来了!长官她真的爱上你了!”
“闭嘴。”
秦楚被笑得心烦。
他在军队里呆了那么长时间,也见到过诺亚说的玩家。
那个厨娘就是最明显的一个。
一开始秦楚在军营里见到这小姑娘,还觉得挺不容易,谁料诺亚告诉他,这人皮下是个男的。
原谅秦楚并不能了解这些人妖的恶趣味。
“他老跟着我干嘛?”
一会儿送食物,一会儿送热水,秦楚想了想问:“别告诉我,我是他们的任务对象?”
“那倒不是。”诺亚忍不住又开始笑,“在另一个世界,这个游戏搞了个新看点,玩家可以和npc探索生命的奥秘!”
秦楚:“……”
诺亚:“她这是想嫖您哈哈哈哈哈哈!”
秦楚着实无语了。
他消化了一会儿,才继续和诺亚谈正事:“马上要班师回朝,但是我看短时间内还会打起来,我准备留在边关。”
诺亚当时提起的两条任务线,第一条还不明确,第二条却早就测算了出来,对秦楚来说很简单,就是平息这个世界的战事。
但这次诺亚却拒绝了秦楚的提议:“长官,您必须回去。”
“为什么?这些玩家的任务目标出现了?”
“没错。”
说着秦楚眼前呈现出一个孩子的全息影像。
这孩子看起来最多不过六、七岁,锦衣华服看起来非富即贵。但是他的脸色却十分苍白,眼下还带着仿佛化不开的黑青,一副病弱面容。配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身体,看起来仿佛哪里逃过来的难民。
这显然只是一个人设模拟图,小孩以一个非常标准的姿势站着,掌心张开向前。仔细看能看到,他掌心处有一块艳红的胎记,这昭示着这个孩子是一位哥儿。
“这么小?他们的任务是什么,抢夺还是保护这个小孩?”
诺亚给出的答案出乎秦楚预料:“所有玩家的主线任务都只有一个,就是杀死这个孩子。”
“一个小孩子有什么杀的价值,这游戏任务那么无聊,真的有人会玩?”秦楚十分怀疑。
诺亚则开始了邀功:“其实这个任务破解起来还挺难,我分析资料的时候,可是排查了好久才查出详细原因。”
“什么详细原因?”
“这个孩子其实是您所在国家的大皇子,也是唯一的一个皇子。但他出身有点问题,而且自他出生之后,皇帝便病重缠绵病榻,国家周边战事四起,因此这位皇子被视为不详的象征。”
“那我的任务也是杀了他?”秦楚掰了几块干粮,就着冷水囫囵吞了下去。
他眉头微皱,显然有些反感这个任务。
“不,您的任务是保护他,因此现在您必须随军回京。这位大皇子已经从皇城逃了出来,方向像北,请您务必找到他!”
很快,两国使者谈判的消息送到了皇城。
一部分士兵班师回朝,一部分继续驻扎在边境。回朝的士兵又分为两队,一队由领兵的大将军带领着快速赶回皇城,另一队则在后面放慢速度,以备不时之需。
秦楚在后面那队,因为行进速度较慢,倒有时间让他查探周围的环境。
大皇子才十岁,身形瘦小看起来也就六七岁的样子。这样一个孩子孤身从皇城逃出来,说显眼也显眼,说隐蔽也是足够隐蔽。
秦楚受到职位限制,只能不慌不忙地跟着队伍,但诺亚却有些着急。
“不仅是这些玩家盯上了太子,现在皇宫那里也发现唯一的哥儿太子逃了,正准备把人抓回去!所以长官您一定要尽快啊。”
秦楚有些疑惑:“不是说他是不祥之兆吗?跑就跑了,怎么还要费心抓回去?”
“这可是珍贵的哥儿,长官您对自己的身份稍微上点心。”诺亚咕哝道,“蚊子再小也是肉,周遭外祖入侵,估计准备送这个大皇子去和亲。”
“他才十岁。”
想到自己一穿进来就要结婚的局面,秦楚意外对这个大皇子升起了些许同情。
速度再慢,很快也来到了皇城脚下。
秦楚他们得到命令没再前进,而是在中途驻扎。
“秦军候,我……”
听到这个声音,刚扎好营的秦楚转身就要走。但临踏进帐子,他又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后面的厨娘,冷声问:“什么事?”
厨娘显然没想到有这待遇,立刻笑盈盈的递上来一碗面:“军候晚上饿了吧,这碗面给您当夜宵。”
这次秦楚破天荒的没有拒绝,而是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了那碗面。
厨娘立刻喜不自胜。
只不过一碗面而已,她欣喜的表情实在太过明显。秦楚又看了她一眼,再低头看看手里的面,掀开帐子走了进去。
营帐里还有三五个兄弟,早就把外面的情况看了个一清二楚,这会儿立刻围过来起哄。
“秦哥这是忍不住了?”
“啧,这面就是香,一比起来我晚上吃的就是猪食。”
眼看着一群人围着这碗面打转,秦楚却没动这吃食。见他不吃,一个营帐的士兵立刻忍不住想要对面下手。
谁料秦楚却道:“你们也别吃。”
“秦哥这是舍不得?”
有人调笑。
秦楚皱了皱眉,他接过这碗面只是想研究研究那个玩家的手段,没想到现在一帐子人都对这面和送面的人感兴趣。
看了看营帐外,确认那个玩家走了后,秦楚才道:“你们不觉得她很奇怪吗?”
“这是啥意思……”
几名士兵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狐疑。
“谁家的姑娘在边关呆了那么长时间还是这个样子?”秦楚漠然道。
他这话说出来,立刻有人有些微妙的不高兴。
厨娘长得好看,不少人都暗中动心,要不是这厨娘明显一心记挂着秦楚,他们又对秦楚心服口服,早就忍不住先下手了。
可现在,他们哥几个忍着心里的喜欢,秦楚却说这厨娘有问题?
当即有个年纪小点的士兵忍不住了,涨红了脸和秦楚呛声:“秦哥,我哪儿都服你。但人家姑娘对你有意思,你不喜欢就罢了,不能抹黑人家姑娘吧?你这样我可看不起你!”
这话一出,虽然有人胆子没那么大,但依旧跟着点头:“就是就是,秦哥你不喜欢就算,但这样说就过分了。”
这些话听在秦楚耳朵里,秦楚目光在帐里众人面孔上扫过,心里对那厨娘倒是有了点佩服。
一个营帐里十个士兵,现在除了他自己,有七八个明显都对他的话不赞同。
这些都是和秦楚一起上过战场的兄弟,他们对他不一定有什么坏想法,可却不知不觉都被那个厨娘哄得团团转,一个个都以为她人美心善厨艺好。
这事儿要是放任不管,迟早要出事。
中间有人打圆场:“老七你也别说了,秦哥啥性格你还不知道,他要是对女人感兴趣就怪了。”
“都这个点了,灯油都快没了,快睡觉睡觉!”
秦楚却没呈这个情。
他端起那碗冷掉的面,朝众人看去:“怎么,你们不信我的话?”
这下连打圆场的人都不说话了,尴尬地看着秦楚。
秦楚也没反驳,只是看向其中一位士兵,道:“老五,你今天是不是打了两只兔子,一只还养着?”
老五从铺盖里爬起来:“怎么了秦哥,你饿了不想吃面想吃烤兔子?”
秦楚只让他把兔子带回来。
膘肥体壮的野兔子被揪着耳朵拎了过来,胆子倒是不小,还在营帐里蹦跶。秦楚看了一眼,直接把那碗面放到了兔子面前。
他这个举动立刻让不少人咋呼起来:“秦哥你这是个干啥,不能浪费粮食啊!”
“这……多香的面,怎么能给兔子吃?”
先前说话的老七更是红着脸来端碗,气得连话都说不清了:“你、你这不是糟践粮食吗!“
秦楚制止了他们,只道:“你们看看兔子吃了会有什么反应。”
这话一出,士兵们顿时明白了。
尽管并不相信秦楚的话,出于好奇的心理,他们依旧团团围了过来,想看看是个什么结果。
还有人问:“兔子吃面吗?这玩意儿不都吃草吗?”
“普通的面兔子吃没吃我不知道,但她做出来的,肯定都吃。”秦楚看向众人,“你们不觉得这个厨娘做出来的东西特别香,让人克制不住的想吃吗?”
这倒让很多人点了头,所以他们才由衷的羡慕秦楚。但做出的东西好吃,那是人家厨艺好啊!
众目睽睽之下,没一会儿,这只皮毛油亮的兔子就动起了三瓣嘴,咔哧咔哧的啃起了面条。
这碗面实在美味,随着兔子的啃食,诱人的香气在营帐里盘旋起来,搞得一帐子大老爷们肚子跟着咕咕乱叫。
“奶奶的,这也太香了吧?”有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估计兔子也这样觉得,很快一碗面就见了底。大灰兔子意犹未尽,把里面的汤汁都舔了个干净,然后直立起身子,开始舔舐沾上汤汁的皮毛。
一群人盯着兔子看了一会儿,又开始面面相觑。
看了那么长时间,除了把自己看饿之外,什么收获都没有。
有人叹了口气,劝秦楚:“秦哥,这面要真有问题,不等兔子吃完就该发作了,现在没事儿说明真没什么。”
秦楚没答话,也没解释。
看那个厨娘的表情,这碗面绝对不可能没有问题。除非里面的东西只对人有用,对兔子没什么用。
大冷天的白费了那么长时间,围观兔子吃面的人都有点不爽。
“哎算了算了,饿着肚子睡觉吧。”
“我看就是浪费,那么香的面,给兔子吃什么?不要给我啊!”
“闻着这味儿,我看今晚是睡不着喽!”
老七是真上了心,看见厨娘辛苦做出的一碗面被秦楚喂兔子,一双眼都红了起来。
他是真的佩服秦楚在战场上的表现,这会儿也不给秦楚杠,只是蹲下身把碗收起来,道:“明天我把碗给人家送回去。”
说着就抱着碗躺在了铺上。
提供兔子的老五也叹了口气,他看看秦楚,弯腰要把兔子抱出去拴好。
就在这时,先前乖顺舔毛的兔子不知怎么了,突然直立起来“吱”的一声尖叫。
这叫声响极了,直把快要大呼的士兵们都惊得坐了起来:“咋了咋了这时,老五你别在帐里杀兔子啊!”
老五也一脸懵逼:“我啥也没干啊!”
就见刚刚还十分正常的大灰兔子,这会儿变得异常焦躁,在整个帐子里蹦跳着乱跑。它背上柔顺的毛发都立了起来,两只灰棕色的眼睛变得通红,一对雪白的门牙也呲了出来,不断发出吱吱吱的叫声。
这样子实在有些吓人,大家伙都从铺盖里爬了出来。
老五连忙去抓兔子,他刚走进了,手还没抓住兔子耳朵,这大灰兔子竟然猛地朝他扑了过来,一下抱住了老五的脚。
众人瞪圆了眼,就见这只公兔子,竟然骑在老五脚上动了起来。
那一瞬间,这一屋子大老爷们脸色都绿汪汪的。连秦楚都愣了一下,他只知道这碗面有问题,没想到竟然是这种问题。
老五脸色更是奇差,怪叫一声抬起腿把兔子踢飞了。
这兔子被踢了老高,摔在地上又爬起来,半点事儿没有立刻又耸动着鼻子寻找起来。
这下一屋子士兵都跳了起来,生怕这疯兔子朝自己扑过来,把自己脚丫子给强了。
唯有伤心的老七丝毫没有在意周围闹剧,抱着那个空碗用被子蒙住头睡觉。
这时兔子闻了一会儿不知道闻到了什么味道,直接冲过去去刨老七的被窝。
老七还以为是兄弟们逗他寻开心,气得把被子一掀,顿时只见一道肥硕的身影朝着自己的脸扑了过来。
霎时间哄闹的军帐一片寂静,只有大灰兔子的叫声,和他们兄弟怒吼的声音,交相辉映,惨不忍睹。
围观的士兵们下巴掉了一地。
妈的……老七竟然被兔子骑脸了……
骑脸了……
这他奶奶的,也太惨了吧?
一众大老爷们看着这凶猛无比的兔子,硬是没一个敢上去制止的。
最后还是秦楚看不过去,伸手把兔子拽了过来交给老五让他拴好。
可怜老七被扑得整个人都蒙了,一脸惨不忍睹的痕迹。秦楚把兔子从他脸上揪下来的时候,这孩子差不多都傻了,只会喘着粗气骂道:“沃日、沃日……”
一阵掀翻帐篷的哄闹后,这顶军帐终于恢复了平静。
里面一群只穿着里衣的壮汉,盘腿坐在地上,一双双眼睛都盯着摆在中间的那只空碗。他们每个人的脸上写满了震惊、恐怖、不可置信,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看的是什么极为可怕的武器。
被骑脸的老七已经整理好了仪容,看着面前自己刚刚当宝贝抱住的碗,只想一脚把这玩意儿踹烂。
其他人脸色也不怎么好看,因为他们每个人都起过吃这碗面的念头。
在兔子骑脸前,他们想的都是:这面要是自己吃了多好。
而现在,他们都在庆幸,幸亏自己没吃。
要照这兔子的模样,他们吃了面还不得把帐篷掀了,怪叫着去找那个厨娘?到时候整个军营都知道自己干了啥事,还不如找棵歪脖子树吊死算了。
“这、这可真是人不可相貌……”老五感叹道。
老四踢了他一脚:“屁,是人不可貌相,你个文盲。”
这效果让秦楚也颇为震惊。
不过他也知道,这只是因为兔子身体小药量大,真放在人身上,估计没那么可怕。
不一会儿,军帐又被掀开了,一个兄弟跑了回来,鸡贼地看了看众人,道:“刚刚我去敲那个厨娘的帐篷的,里面果然没睡。我刚弄出了点动静,那厨娘就叫了一个人的名字,你们猜叫的谁?”
这还用说?一群人都看向了秦楚,直弄得秦楚一张冰块脸也有点裂。
“没错,厨娘问‘秦军候,是你吗?’”这兄弟掐着嗓子装女腔,顿时让一帐人都低着头笑了起来。
任他们笑了一会儿,秦楚才正色道:“这碗面我怎么拿来的你们都看得清清楚楚,现在相信我说的了吗?”
一群人忙不迭点头,脸上还带着抓痕的老七更是恨不得把头甩出去:“秦哥,我信你,以后你说啥我都信!”
说着这小子想了想又道,“以后我娶媳妇也得让你掌掌眼。”
秦楚:……谢谢这就不用了。
他继续道:“你们也都知道她给我送了多少次食物,我估计每一次都有点问题。这是现在我们已经休兵,就算真吃了这东西,顶多丢个人,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要是在边关,正打着仗呢?她在锅里下点东西,整个营的人就都遭了殃,到时候不是伸着脖子等人砍?”
本来只以为只是场闹剧,经过秦楚这样一说,在座所有人脸色都严肃了起来。
老五心思转得快,立刻问:“她该不会是东胡送来的奸细?”
“不一定是东胡,其他几个也都有可能!”
“那她跟着我们回来,肯定是有阴谋。”
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很快给这个想嫖秦楚的人妖玩家定了罪。
秦楚示意他们往下压压声音,对他们道:“先别声张,我们也没什么证据,就一碗面还被兔子吃了。这事儿你们几个信我,我我说出去别人不一定信。”
“那可怎么办?”老七立刻急了,恨不得把这个诱骗人感情的奸细立刻捉起来。
秦楚:“明天这碗面你们就说不小心碰倒了,没人吃。这个厨娘既然是奸细,自然会动手脚,多盯着点看能不能直接抓到证据。”
交代完这事儿,一群人这才睡下。
诺亚直给秦楚竖大拇指:“长官您厉害呀!怪不得您今天把面拿回去,原来打的这个主意!咱们找不到大皇子的踪迹,但他们这些接了任务的玩家肯定有消息,只要盯住了玩家,不愁找不到大皇子。现在您这一弄,有九个人帮您盯着,多好!”
这只是一个原因,秦楚不好说明自己的任务,每天又挺忙没办法整天盯着,只好用这个办法让身边的人帮忙。
除此之外,手下的士兵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哄得团团转,这并不是件小事。另外秦楚也怕这个厨娘屡次对自己下手不成,干脆来嫖他身边的兄弟。
这人披着个女号,只把这个世界当游戏,想给谁下药就给谁下药。但秦楚和这些人一起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他们虽然只是数据体,但依旧有着自己深爱的家人,有想要拼命保护的土地和家园。
他不想让这些人,被所谓的玩家当成随随便便的玩意儿。
现在虽说只有九个人知道了厨娘的真面目,但有人看着,这人总归没之前那么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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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娘干等了一夜,都没敢下线去睡觉。
结果左等右等,就是没等来自己想嫖的npc.
“系统,不是说这药绝对管用吗?这可是我花了一万点买来的!”厨娘气不打一处来,为了能成功嫖到人,他还花了一些点数把帐里的其他npc都清了出去,可惜半点用没有!
白天出了营帐,厨娘就开始旁敲侧击打探昨晚秦楚的状况。
这一打探,一颗心都揪了起来。妈的那可是一万点啊!就这样倒在地上了?多么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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