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秦垢自然不会去开门。
这奇怪的东西就是要引他出去,虽然秦垢也没多害怕,但也不会去自投罗网。
秦垢站在原地没动,屏住了呼吸,尽量不让一点声响发出。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的声音渐渐消失了。
秦垢停顿了一会儿,谨慎地看向猫眼。
没有突然对着一只眼睛的恐怖情况发生,外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秦垢当机立断,握紧手中的械枪,迅速打开门,扫一遍四周。
很好,也没有奇怪的东西躲在天花板上趁机偷袭。
外面一片漆黑,透露着一股阴森恐怖的氛围,秦垢没有多做停留,直接找到阿七的房间。
“阿七,是我。”
里面没有应答。
秦垢皱了皱眉,难道阿七遇到了什么危险?
秦垢又敲了两次门,依旧没有反应。
他迅速用手中的通讯器连接门禁,进行解密。“野草”对于这一类的机械技术十分成熟,即使是像集运舱内的大型冷库也能够短时间解锁,这种门禁对秦垢完全不是问题。
但他还是停顿了一会儿,放缓动作,在门禁解除的一瞬间以极快的速度直接冲进去。
“啊!”一个枕头猛地往秦垢脸上砸过去,秦垢愣了一下,偏头躲开,然后被阿七甩着枕头跟过来,结结实实地打到了他帅气的侧脸上。
“啊啊啊啊!你别过来呀!打死你!打死你!”阿七闭着眼睛疯狂挥舞枕头。
挨了一头棉花的秦垢:“……”
秦垢一把抓住枕头,枕头在他的手里面还在疯狂扭动挣扎:“阿七,真的是我,你藏在白医生药品冷冻仓的抹茶冰淇淋记得吗,被江灼偷吃了。”
阿七顿了一下,秦垢手中的枕头停止了扭动。
下一秒,更加凄厉的叫声响了起来:“啊啊啊啊!还我冰淇淋!”
阿七悲伤地一头撞在枕头上。
秦垢连人带枕头一起推起来:“好了好了,别伤心,完成这次任务之后我就给你买。”
阿七垂头丧气,勉强振作起来:“刚刚有一个说话和老大声音一模一样的人,在门口边哭边喊我开门。”
说到这里,阿七瞪大了眼睛:“老大怎么会哭啊,还是被吓哭的,我又不傻。”
真男人秦垢表示肯定。
“而且这哭声怪诡异的,吓得我一动不敢动,只能用被子护体。”阿七说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好不容易熬到听不到声音了,我才刚从被子里出来,又听到你喊我,我还以为又是刚刚的……”
看来阿七也什么都没有看到了,秦垢敛眉思考了一会儿:“阿七,你跟我一起出去看看。”
“啊啊啊啊啊啊。”阿七抱住床头,“能不去吗?”
秦垢斩钉截铁地说:“不能。”
走廊一片寂静,看不到任何人影。阿七紧紧拉着秦垢的衣角,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只用指头开了个缝:“老大,好像还挺安静的。”
“安静才不对劲,航海署半夜传出这种奇怪的哭声,却没有一个人出来查看,又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胆小……”
“……”阿七感觉有被影射到。
“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有人故意针对我们,这种声音只有我们能听到;”秦垢顿了顿,“另一种可能,就是所有航海署的人都有问题。”
二人一直走到了运输部附近,这里是离码头与大海最近的地方,有人工开凿出的水道,方便平常使用。
“呜呜呜。”
“啊!”阿七吓得用秦垢的衣服捂住了眼睛,“又有人在哭!”
“我听到了。”秦垢皱眉,这种奇怪的哭声好像很远,但是又好像很近,像是在通过什么回荡出来。
秦垢若有所思看着脚下的这些水。
会不会,是通过水传出来的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声音就只有在水下。
呜呜的声音还在继续,秦垢拖着阿七一路循着声音追去。
一直再往深,水道汇集于此,竟然是一个小小的湖泊。
湖泊旁的石块上面,似乎有一个人影。
阿七吓得整个人牢牢躲在秦垢后面:“不会是鬼吧。”
“五十世纪了,还信这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秦垢直接用探照灯打过去。
“呜呜呜,呜~呜~~~”哭声似乎逐渐变调,成为了悠扬的歌声。
探照灯照亮了石块上的身影。
漂亮的鱼尾在轻轻拍打着水面,黑色而顺滑的秀发拖到地上,像是童话中的美人鱼正在唱着一首赞歌。
阿七露出了自己的一只眼睛,也不怎么害怕了:“哇!是人鱼吗?人鱼的背影哎。”
秦垢用探照灯照向她的黑发。
“人鱼长什么样啊!”阿七瞪大了眼睛。
秦垢一步一步向人鱼的背影走近,人鱼的歌声也从一开始的悠扬婉转到逐渐高亢嘹亮,回荡在脑海中。
秦垢伸出了手,碰到了黑色而顺滑的头发,但是意外的,它的质感却是黏腻的而粗糙的。
秦垢心下一沉,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人鱼扭过了头。
居然是一张极为恐怖的鱼头脸!大张着的鱼嘴迅速袭来,带着恶臭和腥味的巨齿几乎就要在一瞬间咬到秦垢的手!
秦垢极限偏身险险躲过,同时另一只手迅速拿到腰枪的械枪,毫不犹豫地开枪射击。
巨鱼甩动头上的头发,卷走了这枚子弹。
再一看,背后哪里是头发,分明是一团绿色的海草!
“啊啊啊啊啊啊!”本来十分期待,大睁着眼睛盯着的阿七几乎吓得魂飞魄散。
“你先撤,不用管我。”秦垢迅速交代阿七,这小丫头片子快被吓破胆了,再不走,腿都要软了。
阿七连忙点头,半点留恋都没有,撒腿就跑。
秦垢:“……”哪里有半点腿软的样子。
巨鱼已经冲了过来,巨大的鱼尾摆动,再度扫向秦垢。
秦垢以拳格挡,被巨力带得狠狠往后退。
借着距离的拉开,秦垢迅速对着他的鱼头,鱼腹,鱼鳍连点三枪。
“呯!呯!呯!”,巨鱼甩头躲过射向鱼头一枪,陆地上动作不灵活,这导致他无法同时大范围移动整个身体,扭动的鱼腹中了一枪。
一声巨响,巨鱼砸在了地上,同时极为高亢的叫了起来:“呜~~”
随着声音传来的是一阵强大的压迫感。
秦垢捂住了头,这种极为熟悉的感觉,竟然是精神海压迫!
继红眼藏獒和改造蝙蝠群后,秦垢又一次被彻底震惊!
精神海压迫越久便越难抵抗。
秦垢毫不犹豫地再向受伤的巨鱼点射一枚子弹。
巨鱼吃到了子弹的苦头,看到秦垢抬手的动作直接窜进了湖泊中。
湖面漾出了红色。
巨鱼被打退了。秦垢沉默地走向湖泊,湖水深不见底,再看不见任何异样。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绿色海草。
刚刚他和阿七不可能看错,这明明就是黑色的长发,却在一瞬间变成了绿色的海草。
只有一种可能。
秦垢正这样想着,身后有熟悉的声音叫他:“小垢。”
秦垢僵了一瞬,转头看过去。
是陆潋。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穿着一件白色大褂,显得独有一股清冷,他的眸子一如既往的平静,向他看过来:“半夜不睡,站在那里干什么?”
秦垢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刚刚有哭声引我过来,我来看看是什么回事。”
陆潋笑得很轻:“不是害怕吗?还敢过来。”
“有点。”秦垢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所以你要保护好我。”
“当然。”陆潋笑笑,“我说过,不会让你有事的,快过来我身边。”
秦垢沉默地点了点头,慢慢走到陆潋身边,陆潋灰色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盛满他的身影。
“陆潋。”
“嗯?”
秦垢的眸色彻底沉下来:“你真的是陆潋吗?”
就在秦垢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他的手也迅速抬了起来,对着陆潋的眉心迅速开枪。
灰色的眼睛倒映出那枚子弹。
秦垢的心忽然奇怪地疼了一下。
“呯”一声,子弹射进那张冷冽又深邃的面孔,下一秒,英俊的面孔开始变形扭曲。
一条死鱼倒在了地上。
直到这一刻,秦垢的心才算是彻底放心下来。
即使知道他百分之九十左右的可能性不是陆潋,即使知道真正的陆潋一定能躲过这枚子弹,但他居然有一种奇怪的后怕,拿枪的那只手微微发着抖。
他观察了地上那条死鱼,是完全的鱼形态,比刚刚那条巨鱼要小一些,但模样看起来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同样有着非常恐怖的鱼头,此时他因为死不瞑目,眼睛瞪得极大,几乎突出出来,鱼嘴也张开着最大的弧度,巨大的牙齿极为锋利,有海藻夹杂在齿内。
它的浑身布满鳞片,看起来非常黏腻,应该是常年生活在水中,但是可以短暂地来到陆地上。
秦垢面无表情,捡过身旁的石块,毫不犹豫地砸向地上的鱼头。
巨大的“呯呯”声响起,一时让人分不清秦垢和地上的死鱼,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恐怖存在。
一直到鱼头被砸的七零八碎,看不出形状,秦垢用石头挑出了其中一个发光的红色晶体。
曾经秦垢还因为陆潋徒手掏禁核的举动生过气,结果现在也是从善如流了。
秦垢观察着手中发光的红色禁核,他似乎比当初哪只藏獒的禁核颜色要更亮一点。
航海署果然不像表面这么简单。
联想到刚刚诡异的精神海,如果秦垢猜的不错,这些奇怪而诡异的鱼类应该是某种非法生物实验的产品,并且精神海可以对人造成某种幻觉。
无论是一开始阿七和自己听到的奇怪的哭声,还是突然变化的人鱼,以及刚刚出现的陆潋,都是由精神海振动产生的一种幻觉。
只是……这种幻觉应该只是一种拙劣的模仿,他们应该只是在白天暗中窥视了自己和阿七,了解了二人的对话,所以在他问阿七自己叫什么名字的时候,只能说出“老大”两个字。
因为白天阿七并没有喊过自己秦垢这个名字。
所以某种程度上来说依旧是一种低智动物啊,秦垢这样想道。
但是陆潋为什么也会出现?
即使陆潋曾经来过航海署被记录过影像,但这些变异鱼类应该并不知道自己和陆潋的关系才对,为什么会用陆潋来骗他?
秦垢又想起刚才的陆潋,他的穿着也十分奇怪。
秦垢从没见过陆潋穿白大褂,这是非常典型的实验人员或者医护人员才会穿的衣服,难道陆潋……曾经也参与过这项实验?
但是他又为什么会叫他小垢?
陆潋……
秦垢突然发现一个十分关键的地方,刚刚出现的陆潋,似乎比自己见过的那一个要更年轻一些?
他……难道见过曾经的陆潋?
思绪太多,也可能是受到了异常精神海的影响,秦垢的头痛得厉害。
先回去休息,明天再继续查好了。
……
“小垢。”隔着巨大的笼子,有人这样喊秦垢的名字。
秦垢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十分害怕,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身体,他的身上贴满了奇怪又古怪的各种贴片,其中有一部分被秦垢直接扯断,歪歪扭扭的挂在身上。
一直到知道声音喊他,他才放松了一些,抬起眼睛往上看。
“小垢。”面前的人影喊他,“把手给我。”
秦垢缩了缩手,看了眼前的人一眼,最后还是把手伸了出去。
这才让人发现他的手上几乎全部都是针孔和淤青,看着可怖又可怜。
面前的人也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白色的衣袖蹭在铁笼上面,弄上去了些灰。
秦垢有些害怕又有些乖地看着眼前的人。
然而下一秒,眼前的人举起一支巨大的针头,直接按下来!
秦垢在这瞬间被吓地想要直接缩回手,却被面前人手中的巨力死死按住了手。
他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触感变得黏腻而丝滑,再定睛看去,这哪里是一只人的手,分明是一条鱼的手!
再抬头!
一只巨大的鱼头张开了嘴,密密麻麻的锋利牙齿直接咬向了他的头!
秦垢猛地睁开了眼睛。
手上滑腻的感觉仍在,他狠狠抓住下压,把因为这股力道被扯过来的东西也一起压到床上。
然后秦垢就看见了一双熟悉的灰色眼睛。
陆潋被他压在床上,静静地看着他。
秦垢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此刻他正牵着陆潋的手,陆潋戴着那双黑色的手套,皮质的触感让人感觉到有些微的滑。
不确定。
秦垢又摸了摸陆潋的脸,冷白但又柔软的皮肤被手指挤压,微微变形,有温热的触感。
秦垢彻底放心,放松了力气,把头放下来:“你来了。”
“嗯。”陆潋没动弹,任由秦垢靠着自己,“怎么了?害怕?”
秦垢点头:“嗯。”
陆潋摸了摸秦垢柔软的头发。
秦垢用脑袋够陆潋的手,似乎想到什么似的,有些不满意:”你的手又没有受伤,戴着手套干什么?”
说着毫不犹豫地扯掉了陆潋的手套。
秦垢蹭了蹭这只手,是温热而细腻,干燥的触感。
还是更喜欢这种温暖的感觉。
陆潋笑了:“连这个也要管?”
秦垢摇摇头:“手套,让我想到鱼的感觉。”
“鱼?”
秦垢把昨晚和阿七遇到能够制造幻觉的鱼类的事说了:“它们制造了好几次幻觉,可以模仿我和阿七,模仿成美人鱼,还可以模仿成……你。”
陆潋:“我?”
秦垢提起了穿着白大褂的陆潋:“看起来像是你年轻一些时候的样子,很奇怪,他还叫我小垢?”
陆潋愣了一下,不动声色地说:“我以前确实在航海署待过一段时间。”
但这还是无法解释所有的事。秦垢抬眼仔细观察了一下陆潋的神色,陆潋看起来表情变化不大,也静静看着他。
好一会儿,秦垢突然凑过去,亲了一下陆潋的眼睛:“你年轻的时候也好看。”
这个吻的甜似乎盛进了陆潋眼里,让那双他的灰色眼睛里也含了笑意:“我现在不老。”
“我知道。”秦垢直起身子看他,“只是觉得,要是我能更早一点遇到你的话,会不会更好。”
陆潋我没有回答,看了他好一会儿,突然说:“或许……”
”潋哥!”少年激动的声音传了过来。
秦垢默默站起来:“……”
陆潋过去开了门。
眼看着要是再不开门,陆星就要把这扇门直接撞开了,看到陆潋,他激动得恨不得抱上去,但最终还是停住了:“潋哥!好久不见,今天怎么来了?”
陆潋淡淡“嗯”一声:“来看看秦垢调查的情况!”
陆星听到这句话,回头看向秦垢,又狠狠瞪一眼他,才转头回来继续对陆潋说:“您放心,他绝对查不出什么来的,就算真的有什么……”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陆星沉下声音:“我也绝对让他没有说出口的机会……”
“好啊你!”正准备来找秦垢的阿七站在门口听了个全,忍不住直接开口,“想灭口是吧?昨天晚上是不是就是你吓我们?”
“我才没这个空!”陆星回怼,“你们要是怕了就赶紧走,就这个怂样,还来调查……”
阿七:“你!”
两个高分贝吵架能手开始互吵,声音几乎快要掀翻航海署的房顶。
“噤声。”陆潋干脆说。
阿七和陆星同时止住了声音。
“陆星。”陆潋皱眉,“我派秦垢过来,是来查航海署的问题,不是让你去包庇我的。”
陆星有些委屈:“潋哥!可是要是查出来,对你……”
“积弊不除,方成大患。”秦垢笑笑,“相信你的潋哥也知道这个道理。而且你不是很相信他吗,真有问题,那也是别人想暗中陷害,不现在查出来,等着以后被将一军?”
“我……”陆星撇撇嘴,秦垢说的话确实有道理,但……
“恰好都在这里。”陆潋一锤定音,“有什么问题都交待,之后再一起查,互相监督。”
陆星看看陆潋,又瞥了一眼秦垢:“好吧。”
“我觉得,航海署确实有点问题。”陆星边看着几人的面色边继续说,“夜晚有人哭这个传言是真的。”
“肯定是真的呀,我昨天都碰到了。”阿七插嘴说,“不光有人哭,这人还能够模仿我和老大的声线,还能变出美人鱼……”
“差不多。”陆星点点头,“我之前有遇见过幻觉……但是航海署一直没有人出事,而且也没有署员说过这件事,我以为只有我……”
“对了!应该还有陆青佑!”陆星想起来了什么,补充道,“他好像经常一个人半夜出去,我有一次碰到过他,但是他一直没提过,又和我不对付……”
“陆青佑或许就和这件事有关系。”秦垢说,“所谓的幻觉,应该也是遭受到了实验生物的异常精神海的影响。”
“哎?你到底看到了什么幻觉,为什么不报告啊?”阿七忍不住问陆星。
“没什么……”
阿七更加坚定了:“一定有!”
陆星一向张扬的头低了下来:“没有。”
陆潋:“陆星。”
陆星头低的更低了:“就是看到了潋哥……潋哥在……”
阿七眼神示意一下秦垢,不会真又是情敌吧?
秦垢皱眉看着陆星。
陆潋倒是没什么表情。
陆星头低得更低了:“就是看到了潋哥在……夸我……”
阿七:“……就这?”
秦垢的表情也变得有些揶揄。
“什么叫就这?”陆星这下不服了,声音分贝也大了起来,“你知道被潋哥夸一次有多么不容易吗?我的梦想就是想成为像潋哥一样厉害的人!”
“哦哦哦!”看来只是陆潋的小迷弟罢了,阿七连忙捧场,“不错,有志气!”
陆潋说:“你应该及时报告我。”
陆星再次羞愧地低下头:“对不起潋哥。”
阿七:“……好严厉。”
“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半夜就一起行动一次吧,看看能不能查出什么,”秦垢总结,“各位暂时的合作伙伴。”
陆星按时来到了大家约定的地方。
秦垢约定在离湖泊五十米的水道会合,之后在一起去湖泊调查。陆星到时,其他三人已经等在那里。
阿七看见陆星,大吼一声:“薯片什么味道最好吃?”
陆星面无表情:“黄瓜味。”
阿七打了一个无声的响指:“答对了,不是幻觉。”
秦垢说:“人齐了,我们走吧。”
“老大,真要去啊?”阿七又打起了退堂鼓。
“别怕。”秦垢安慰,“大不了让陆星陪着你,他声音分贝也大,你俩在一起应该不觉得恐怖。”
“才不要!”
最后阿七因为恐惧还是屈服了,她和陆星一队,秦垢和陆潋一队,几人两两在湖泊附近寻找线索。
两队离着不近不远的距离,秦垢和陆潋先行来到了湖边。
一条小鱼从湖泊中跃起,溅出了浅浅的水花。
确实有种奇怪又诡异的氛围。
阿七战战兢兢,默念着佛祖南无阿弥陀佛上帝耶稣保佑的声音回荡在空气中。
陆潋偏头看了秦垢一眼,他正静静站在湖旁边,看着水面些微的波澜与水花。
陆潋突然问:“害怕?”
秦垢闻言转头看向陆潋,好一会儿说:“嗯,会不会真的有鬼啊?”暂时的唯心主义战士秦垢问。
“你还信这个?”陆潋这样说着,却伸出了手,牵住了秦垢,迟疑了一下说,“这样会好点吗?”
“嗯。”秦垢点头。
……
陆星没被鬼吓死,快被旁边阿七的大嗓门吓死了,他无奈又烦心地堵住了耳朵。
不知道潋哥那边有没有发现什么?
想到这里,陆星朝秦垢和陆潋的方向望了一眼。
结果就看见陆潋牵起了秦垢的手。
然后秦垢更加用力地反握住了陆潋的手。
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冷白色被另一个深一度的颜色包裹住。
给人一种格外奇怪又暧昧的感觉。
陆星平静地转回头去。
死怪鱼,又让他出现幻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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