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们在一起了???”郑楠捂住嘴生怕自己叫出声。
居然被她嗑到真的了!!!
泛舟是真的!!!
乔意洲:“没有, 昨天喝醉了,算意外。”
郑楠的表情意味深长起来,就算是喝醉了, 他们能搅到一处去也不简单。
她早就看这两个人有问题。
果不其然!
这一系列心理活动她没有显露太多,只说:“你等我去拿东西,马上就回来。”
出去不多时,她就回来了。
见郑楠抱来一堆化妆品,乔意洲惊讶道:“需要这么多吗?”
郑楠打开一盘多色遮瑕, 用化妆刷调色:“对,这一套下来保证遮得严严实实。”
十五分钟后,乔意洲站在镜子前, 看到那块红印完全被遮住了, 即使凑得很近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好厉害,一点都看不出来。”
郑楠得意道:“那是, 我的技术保熟。”
乔意洲放松下来:“谢谢啊, 等我闭关出来请你吃饭。”
“我可不止帮了你一个人。”郑楠甩了甩头发, 开玩笑道:“你俩一起请吧。”
活动进行得很顺利,因为是全程直播,所以在乔意洲和郑楠一同出场后没多久, 网上就掀起了不小的讨论。
现场的站姐从前线直接传了生图出去, 并表示神颜无惧生图直出。
粉丝疯狂存图:
【今天是蓝孔雀洲洲啊啊啊, 生图帅死了555】
【据说这套最新款衣服是全球首穿诶, 我们洲洲实火!搞到顶流了嘿】
【老婆好漂亮嘤, 皮肤好白,腰也好细, 斯哈(吞口水)】
……
结束后乔意洲坐上车回酒店,将头靠在座椅上闭眼休息, 可昨天晚上片段的记忆总是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他只好坐了起来,开始刷朋友圈分散注意力,随意地划了几下,在看到其中一条后停下了。
两个小时前,路繁发布了一条动态。
图片是一个温度计的照片,水银条冲到了38.8℃的位置,并配文:难受。
乔意洲蹙眉抿起唇,昨天晚上被折腾的又不是他,怎么会发烧呢。
他想着或许应该发消息问问路繁吃没吃饭,手里有没有药。
但他的心现在乱作一团,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路繁相处。
放在以前,要是其他人对他说“我要追你”之类的话,他大概根本不会放在心上,心里也不会泛起任何波澜。
他拒绝过很多追求者,都会像拒绝赵云桑那样,干净利落,不给对方留一丝念想。
乔意洲突然想到他拒绝赵云桑的那个晚上,赵云桑问他如果表白的人是路繁他会怎么样。
他的回答是:也一样。
细究起来,他那个时候是说谎了。
经过几番纠结,乔意洲按了按眉心,开口对小源说:“帮我看看附近有没有药店。”
十点多的时候,乔意洲提着袋退烧药和一份青菜瘦肉粥回到酒店,站在路繁的房间门口。
出门前他还想着这两天少接触路繁,让自己先好好想一想。
但他做不到对生病的路繁不管不问。
乔意洲抬起手叩门。
很快门就开了,来开门的路繁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精神看起来也不太好。
心像是突然被揪了一下,乔意洲压下那种莫名的感觉,将东西递给他:“没吃饭的话把这碗粥喝了,再把药吃了睡一觉就会好一些。”
但路繁没接,转身往里走:“拿进来吧。”
路繁的房间和乔意洲的布局很相似,窗帘也严严实实地遮着,显得有点闷。
他走到小餐桌旁坐好,深邃硬朗的眉眼间沾了些疲颓,视线黏在乔意洲身上。
乔意洲拆开包装盒,把粥和勺子放在路繁跟前:“没胃口也吃点。”
“胳膊没力气抬不起来,头也疼。”路繁没去拿勺子,就一直看着乔意洲。
因发烧而蓄着热气的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很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
那种心被揪着的感觉又卷土重来,乔意洲蜷起手指,越想平息越无法平静。
“算了,我直接睡觉吧。”路繁作势要起身。
“等等。”乔意洲咬了下嘴唇,“那我喂你。”
“明天就开机了,你这样会耽误拍摄。”他借用了下之前路繁的说辞。
“好。”
乔意洲捏起勺子,将放置了有一会儿的粥搅了搅,舀起一勺递到路繁嘴边。
路繁还没碰到就说:“烫。”
乔意洲闻言收回手,用自己的唇珠试了试温度,说:“不烫的。”
这一次路繁在粥到嘴边的时候立马张嘴吃了,笑意显露:“好吃。”
迟钝如乔意洲才意识到他们这相当于间接接吻,耳朵和脸升腾着发热。
他一勺一勺地舀着粥喂给路繁,避着他的视线,两个人谁也不说话。
一时间空气中只有细微的咀嚼声和一深一浅的呼吸声。
在粥喝了一大半的时候,乔意洲问:“怎么会突然发烧?”
路繁顿了顿回答:“应该是因为昨天晚上洗了冷水澡。”
昨天晚上怕乔意洲的身体出问题,所以没敢做太久,最后去洗了冷水澡。
一向不爱生病的他,也没想到会因此感冒发烧,而且还来势汹汹。
之前念叨着让乔意洲不要感冒,没想到这次临到了自己身上。
不过这病来得也倒是时候,路繁需要一个试探的时机。
所以他发了那条仅乔意洲可见的朋友圈。
路繁没追过人,第一次误打误撞通了关,这回要自己重来一次。
见乔意洲又沉默了,他说:“我看到你今天晚上的活动造型,很好看。”
“你胸口那里…”
“没关系,遮掉了。”
这时最后一勺粥吃完,塑料食盒空空如也。
乔意洲站起身,将退烧药推过去:“等下把药吃了再睡,我先回去了。”
还在发热的大脑不太清晰,路繁也站起来上前一步,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把乔意洲拉进怀里,胳膊箍着他的腰,将人紧紧抱着。
路繁的身体很热很热,乔意洲能感觉到他烧得很厉害,呼出的热气灼烧着他的脖颈。
“路繁。”
路繁没有应,而是从心地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大概没有人不想在感情里当拥有主动权的那一方,所以大多数人在进入一段感情前都喜欢试探,去测量自己在对方心里的重量。
然后使尽办法增加自己在对方那里的分量,你来我往地直到天平趋于平衡,之后才会坦诚地展示出各自的心意。
但总会有一个人,会让你放弃这种博弈,心甘情愿地咬饵。
路繁认命地闭上眼,嗅着乔意洲的发丝香气,说:“头晕,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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