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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内有染_第1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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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吧。”

  “停,小丈母娘,别墨迹了,我一天天在家听这出经,脑袋跟套一紧箍咒似的,要爆炸了,我就纳闷儿了,我这一天天的守身如玉的,还不踏实么?”

  “烨子,要个孩子吧。”冷不防听这话是从那个姓凌名犀的家伙嘴里说出来,别说皇甫烨了,练习都是一个闪神。

  “凌犀,你自己慢慢玩儿你浪漫满屋的事儿,别拐带我,我还想正常两天儿。”

  皇甫烨真是不太适应这短短一段儿时间,这哥们儿从半兽人变成好好男人的死样儿,他觉得自己还是适合潇洒的孤独。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三个臭皮匠能凑一块,那共同的一点就是谁也不听劝,每个人的主意都正的另人发指,所以那些奉劝之类的,大多都是石头子儿投海,结果就是一没。

  后来索性都开始唠闲磕儿了,自然而然就都提到了史小米儿明年实习的事儿。

  其实她那小崽子就是一根儿直肠子,小心眼儿一堆,坏心眼儿到真是一个都没有,唯一活该倒霉的是,她喜欢上凌犀了,自打上次演唱会之后,她玩儿嗨了情不自禁吻了之后,整个人都没影子了。

  兴许是觉得丢人,她连道歉都省了,直接消失。

  要不是她妈年前给律所送来一组她爸画的‘品竹’系列的国画的时候,说了有明年还送她过来实习的意向,他们谁也不愿意再提这个茬儿了。

  “你们谁愿意带谁带,反正离我远点儿就行。”一说这小崽子,凌犀满脸膈应。

  再一再二再来三,他就是真有病了。

  饭至尾声,原本还准备去打会儿台球的凌犀,却因为接到了家里佣人的电话儿,说是家里冲进来一个人跟老爷吵起来了,很凶很凶,像要杀人似的,大少爷也还没回去,家里也没人,这么一听凌犀风风火火的就一脚油门儿杀回了家。

  “再有一次,我不弄死你我不叫谭四!”

  噼里啪啦,乒乒乓乓,在吓得脸色发白的佣人的哆哆嗦嗦的指着的那个书房门儿里,只听一耍狠叫嚣的男人声儿并非他爸,凌犀暴戾的一脚踹进去。

  推开门,只见谭四揪着凌国仁的衣服把比他矮一头的他,死死的压在墙上,就在这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凌犀三两步儿就窜过来,大手一拽,就给谭四甩了一个踉跄。

  “滚,马上滚!”

  掺起须软的凌国仁,凌犀用力挥手指着门,此时的他早已经气的青筋四起,如果面前这个人不是跟冷暖流着同样的血,他一定不会只是这样。

  这个是他爸,从小又当爹又当妈,最疼他的爸!

  原本四目对视的时候,谭四像是要说什么似的欲言又止,然而看着凌犀这驴性的样儿,他也只是凌厉的盯着凌国仁的眼片刻,转身就走了。

  “爸,怎么回事儿?他来干什么?”

  “过去的老事儿,算了,别问了。”

  事儿后,当一切都回归正轨的时候,凌犀问了谭四今儿来的目的,然而凌国仁却只字不提,一句老事儿盖过一切,显然他并不想说。

  这一个晚上,像小时候似的,凌犀也陪他凌国仁彻夜长谈了一翻,没说什么正事儿,大部分都是说小时候凌犀犯浑的那些破事儿,每每说起这些,凌国仁好像记得每一个细节似的,巨细巨细的把每一个片段都能细化到他当天穿的什么衣服。

  昏黄的灯光,氤氲的烟儿,这是父子两个人自打凌国仁这次回来之后,第一次这样的贴近的唠嗑儿。

  不知道说到哪儿了,凌国仁到底是把心里一直想说的事儿问了出来。

  “儿子,漂亮的女人有都是,一定要是她么?”

  “爸,我知道你不是很满意,但我想要她,我只要她。”

  唉……

  看着儿子那坚定的眼,凌国仁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正所谓但看世间巨奸,亦然舐犊情深。

  ……

  翌日下午,残阳如血。

  在经历了一些明风暗涌之后,原本在冷秋伶来的第二天就该见上一面的双方父母,直到今天才在凌国仁的主动邀请下,下午约在一个郊外的度假村见面。

  这里的风俗是婚前老人商量事儿的时候,是忌讳小辈儿也在的,原本冷暖怕妈妈眼睛看不见还打算送过去,结果凌国仁倒是想的周到,平时接她的那个老王早早的就在楼下等着了。

  “妈,你穿这件儿红色的吧,肯定好看~”

  “你这傻丫头,什么颜色对我来说不都一样儿么,我又看不见。”

  “那能一样儿么,我妈长得这么好,打扮打扮肯定秒杀一群熟男~”

  “去,你这丫头,净胡闹,我这是见亲家谈你的婚事儿去,也不是自己相亲去!”

  女儿大多喜欢打扮妈妈。

  冷暖在乔滴滴送她妈的那些衣服里,找出一件儿通红通红的羊毛衫来,在冷秋伶身上比划着,然而她看不见,冷暖只能独自欣赏着。

  她妈长得真得很美,就连乔滴滴那种眼高于顶的小姑娘初见她妈的时候都偷偷跟她说过。

  姐,我原来以为你长得漂亮,结果现在瞅瞅你妈,很明显是你爸拉低了你的质量。

  确实,冷秋伶长得很美,就算岁月和贫穷在她的脸上破坏了几许美感,但却磨灭不了她近乎完美的五官的基调。

  也许小的时候,冷暖曾经一度骄傲过自己有个漂亮妈妈,然而在今时今日看着这样的妈妈,她却有一种心疼的感觉。

  她想,是不是如果她妈没有这样一张脸,她的命运也许不会破落至此?

  现在冷暖懂了,为什么从小在她印象里的妈妈就是郁郁寡欢的,她想她这样一个女子是决计跟冷富贵过一生的,而她之所以那样做,一定是为了养大她。

  虽然妈妈话不多,但是冷暖从来都知道,她真得很疼她。

  当冷暖把那件鲜红鲜红的羊毛衫套在冷秋伶身上的时候,冷暖才惊觉,几年就反复的穿那几件旧衣服的妈,有多少年没有穿过如此鲜艳的颜色了?

  “丫丫,我给谭四打电话了,不管我们之前有过什么,那是我们的事儿,不管怎么说,他终究是你爸爸。”

  当冷暖扶着冷秋伶上了车的时候儿,冷秋伶跟她说了这么一句话,当时冷暖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跟司机老王交待了一声儿慢点儿之后,跟一身儿鲜红色的冷秋伶说了一声儿拜拜。

  冷暖其实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声拜拜,竟是永远。

  ……

  红色是喜气,也是血气。

  那年的春天比冬天来的都要冷,即便以后冷暖抱着一双儿女每每忆苦思甜的时候,她也会极力抹去这一个天空刮着刀的春天。

  冷暖忘了是怎么接到公安局的电话,怎么飞奔到那个他们原本约定相约见面的度假村后的人工湖的湖畔的。

  当冷暖冲破警戒线,在围观的人群堆儿里挤出来的时候,她好像失聪了般地,完全听不到周围那全然不认识的路人甲乙丙的叽叽喳喳。

  就算到处是人,她也几乎一眼看见了那个谭四冻的瑟缩抱着那个红的刺眼的一团儿。

  东北真冷啊,农历春节都已经过去了,沾了水的衣服仍是冻的锋利,从里到外的僵硬,连一丁点儿热气都感觉不到。

  那红色的衣服,像是血一般烂漫了冷暖的眼。

  跪地前蹭的从全身湿透衣服都结冰的四爷手里抱过来那僵硬的尸体,周围的喧嚣都跟她无关,她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这个下午还觉得是极美的一张脸。

  她不懂,明明她脸色红润,却不知道怎么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她更不懂,为什么耳朵最好使的妈妈,现在这么吵却丝毫听不见。

  冷暖这辈子唯一的一次脑筋短路儿,她的心像被瞬间电击了一般,不痛,不痒,麻木不仁。

  以至于她过一会儿看到那喝饱了水,捞上来还冒着白烟儿的凌国仁,以及发疯的凌犀无比癫狂拉起同样呆滞的谭四连连挥拳,她却依然麻木的毫无表情。

  死了,都死了。

  在这个但凡活人喘气儿都能呼出白烟儿的冬天,她知道什么象征着死亡。

  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这两个人曾经说过什么,随着两个人的死亡,这一段将永远成为一个谜。

  尸检报告说凌国仁面部多处刮伤,冷秋伶手指间的皮屑组织属于凌国仁,可以猜想,他们生前有过还算激烈的争斗。

  事后,警方也曾把唯一在场的谭四列入嫌疑行列,却因为没有直接证据支持,不得不放。

  当然警方也不会错过任何可能,基于因结婚受阻,起了杀心为矛盾点,事后也曾经传讯过冷暖,然而最终却因为在凌国仁身上搜到的传统的雕凤镂空的手镯上,冷暖和冷秋伶合谋杀人的说法没有杀人动机。

  结果到最后,仍是不了了之,只能定性为意外事故。

  在次之后,不知道是谁把这件事传到了贴吧,论坛上,一时间,原本被封锁消息的事儿变成了这个城市人最爱的茶余饭后话题,随之,也自然谣言四起,完全不需要证据,倒也传的沸沸扬扬,有声有色。

  一则说,冷秋伶曾和凌国仁也许曾经有过一段情,后来因为谈不拢,大打出手,意外落水。

  还有的人居然还有理有据的挖出了,20多年前冷秋伶曾是谭四的女人,斩钉截铁的用出生时间和谭四对冷暖的一路提携来证明冷暖是谭四的女儿,20年前一对拜把子兄弟的谭四和凌国仁闹掰的事儿也抄了出来,绘声绘色的说着凌国仁当天一定是知道了冷暖是谭四的女儿,所以极力反对,最终还是被冷秋伶厮打之后,和谭四两个人合力弄死了这个碍事儿的凌国仁。

  而让人毫不怀疑这是有心人在放消息打击新接手倾注凌国仁一生心血的la集团的凌犀的一则消息是,因为凌国仁死的第二天,他生前所委托的律师行就把他名下所有的产业,除了凌家大宅留给凌奇伟,其余全部如数留给二子凌犀,有所谓的知情人士透露,是因凌国仁有修改遗嘱的打算,所以冷秋伶这一推,是为了成全女儿和女婿的以后。

  法律没有制裁任何人,然而很多东西却挡不住四个字。

  人言可畏。

  于是乎,明明是刚刚丧父丧母的一对小儿女,就被这样不知不觉的魔鬼化了。

  冷暖成了狐媚惑主的妖精,凌犀做了把贪恋女色的不孝儿子。

  死的人是安逸的,活着的人才是躁动的,此时此刻,所有的猜测都已经变得不再重要。

  因为此时的凌犀个人对那些谣言充耳不闻,因为他完全无法消弭的仇恨矛头,早已经直指那个曾经扬言说要弄死他爸的谭四身上。

  ☆、123 迁怒彼此?

  你说,夜幕来临的时候,是天先黑,还是地先黑?

  冷暖不是诗人,她不会时刻关注天与地,她只记得,把妈妈的尸体推进炼人炉的时候,她的天黑了。

  火,熊熊,化成灰儿,片刻的事儿。

  手拿着筷子一点点而的挑着那一捧掺着骨头渣子的骨灰,冷暖就像在一个黄豆碗里挑绿豆似的,安静,认真,按部就班。

  妈妈告诉她,丫丫,做事不能浮躁,要有耐心。

  小时候的冷暖并不是像现在一般持重的性子,她很淘气,也像所有的聪明小孩儿一样,做事儿避重就轻,常常作业没写完就想着去跟爸爸下地里去玩儿,也会学着洗袜子的时候,洗了一支儿就懒得洗了,一颗心,浮躁的很。

  丫丫,听好了,天黑之前,把碗里的绿豆都给我挑出来,不挑完不许吃饭。

  冷暖淘气,但冷暖从不忤逆父母。

  就这样,还没有桌子高的小小的冷暖就用她那小手一颗颗的挑着绿色的小豆,小小年纪的她不懂妈妈为什么会让她做这么没有道理的事儿,尽管心中暗自腹诽,她却还是照做了。

  而这一做,就是一年。

  小小的冷暖仍是不懂为什么家里明明很少吃绿豆粥,她为什么妈妈每天还要看着她挑绿豆,然而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冷暖已经驾轻就熟了。

  她不知道,黄豆里挑绿豆算不算一种手艺,她想如果是,她至少是专业八级。

  她挑过的黄豆碗,里面绝对没有一颗绿豆。

  小的时候,冷暖其实对这项活动没有任何兴趣,然而长大以后的冷暖直到,如果她有孩子,也会让他们拣绿豆。

  也许她冷暖从小到大算不得多优秀,但她的耐心和忍耐却像是与生自来的一般,让她在这并不顺遂的人生初途上很少会有浮躁。

  就像她现在在挑的骨灰,她认真的把那些完好成形儿的骨头拣在准备好的小袋子里,就好像小时候妈妈良苦用心的拣绿豆一样。

  冷暖想,如果她声嘶力竭的哭天喊地,一定不是妈妈想见到的。

  “走吧,干爹那边儿安排好了,咱们过去吧。”

  安抚的拍拍冷暖瘦削的肩,归齐堆皱的眉头就一直未曾纾解,他归齐无父无母,他兴许永远不能感同身受她的境遇,但他觉得,至少她应该哭。

  然而,从他陪着她从公安局取了尸体到现在的一把火烧了,她却一滴眼泪都没有掉。

  她安静的就像是在做一件在自然不过的事儿,登记,签字,买骨灰盒,一件件事情都是那么按部就班,就连骨灰盒底铺着的那七个摆七星镇的古钱的这种细节,她都没有疏忽。

  她完整而有序的一个人办完了一切,利索的几乎让归齐快要为她鼓掌,他恨不得能把她站直的腰掘折,让她也能像正常的女人一样软成一摊泥的依靠一下别人。

  “归齐,谢谢你。”抱着那个装着冷秋伶小照片的骨灰盒儿,冷暖对归齐强撑起一个还算友善的笑。

  “走吧。”叹了一口气,归齐并没多说什么。

  然而这一句谢谢背后的疏离和见外,却让陪她奔波了半个月的归齐心里很酸涩。

  他毕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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