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里泪光点点,犹如盈盈的一汪清泉,更似泉眼,让人怜惜,慢慢沦陷!
“王爷说什么委不委屈的,我是甘愿陪着你的。”燕王妃把头埋进平江王的怀里,甜甜的笑了。
燕王妃原是江南望族岳家的独女,岳家唯有一女,从小疼爱有加,一次燕王妃与好友,也就是当今的皇后还有章雪音一同游湖,她们的船与平江王的船相撞,偶然相识,却情系一生。由于是独女,岳老激烈反对燕王妃远嫁京城,燕王妃以死相逼,最后岳老才不得不答应他嫁给平江王!据说这件事曾经在江南一带闹得十分激烈,平江王为了燕王妃跪求岳老,岳老置之不理,平江王在岳府跪了四天,不吃不喝,在奄奄一息的时候岳老才让人请了大夫,后来岳老为了女儿,以整个岳家作为陪嫁,把女儿风风光光的嫁了出去,岳老不久便带着老妻去了乡下,种田为乐,没几年也就安乐的逝世。
燕王妃一直对双亲的逝去十分挂怀,子欲养而亲不待的这种痛苦,真的是难以想象。每每只要想到双亲,燕王妃的身体都会不住的颤抖,犹如置身冰窟般蚀骨冰凉。
平江王似乎感受到燕王妃的悲伤,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夜,静谧而温馨,在这样的夜里睡得也会特别甜蜜。
在这样祥和的夜里纤华却没有睡意,一身水红色的长裙,手上抱有一物,仔细一看只见一只全身白得发亮的小动物,小家伙在纤华怀里蹭了蹭,找个舒适的位置睡下,此时的纤华面容沉静,不知想些什么,淡淡的表情,一根发带随意的把头发挽在身后,头插一根碧玉雕花钗,一缕青丝垂在胸,前看起来就像一个仙子,却又多了些人间的妖娆和妩媚,纤华站在窗前,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明月,弯弯的,清淡的月光让人心情也美好起来。
“妹妹在看什么!”郑器文和郑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身后,纤华回过头,风吹乱了额前了发丝,凌乱的发丝让人显得别样的娇俏。怀里的赤暨听见有人来了,双眼微睁,打量了两人一眼,便又趴着脑袋睡了去。
“二哥,三哥,你们怎么来了!”
郑器文看着妹妹,暗道:才两三个月不见小妹,妹妹又长高了,也越发可人了,也难怪母亲大家都疼妹妹。
“小妹过两天大哥就要回来了,据说明年开春就要成亲,我们过来知会你一下,免得到时慌乱。”郑器文也是最近刚从书院回来,平日里都很少在家,大公子郑裘化考了进士,被外放去做了知县,虽说外放,但到底还是有平江王的关系在这里,俗话说,朝中有人好当官,这郑裘化的官路也算的是顺畅的了,再有一年,就能回京任职,虽然回京也是不大的小官,但京官到底比这外放好得多,而且家室在哪里放着的,谁能前程说不好。
“小妹,早些睡,我和二哥先走了。”郑澈嘱咐完妹妹,便带着二哥走了。
“嗯。哥哥你们也早些睡。”
两人走后,纤华关上门,取出萧,独自吹着淡淡的弦乐,箫声清亮,回旋于云霄之中,撩人心弦,与之共鸣。
一时间月色变得有些迷离!
窗外的树上,一个男子斜倚着一根树枝,月光洒在他的脸上妖异俊美的脸庞,突然让人觉得十分和谐,嘴角扯着似有若无的笑意,混合着天使和魔鬼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让人灵魂都不住为之沦陷。茂密的树叶和树的枝桠折下来的阴影正好挡住他的身影,看着身形似乎是个男子,那男子正闭着眼,享受着这曼妙的音乐和宁静的夜色。郑纤华,纤华,呵呵,你越来越叫人着迷。
“殿下……。”黑夜中传来一声低乎,一全身黑衣的影卫站在男子旁边的一颗树枝上,附耳悄悄说了些什么,男子一挥手,顿时衣服飘决,身形犹如鬼魅般消失在黑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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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章雪音今日与丈夫说了交换信物一事,丈夫顿时眉开眼笑,这只要能与平江王沾上关系,日后的路也好走的多,连带着楚毅凡也有更好的前途,楚楚的婚事似乎也不成问题了,可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在这种大家族里,那个不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也是连带关系啊。楚将军也是十分赞成这桩婚事的,再说,平江王他也是认识的,同时武将出身,相互之间都有些惺惺相惜的感觉。
楚将军一想到这些年楚毅凡再婚事上做的荒唐事,不觉的皱了皱眉头,想到那年在边关发生的事,楚将军也是心有余悸,心里泛着一阵疼痛,和不忍:早知道就不该那样逼他,若是没有那年的事或许现在又是另一番景象吧,好在孩子没有因为那些事消沉,反而更加上进,只是多少有些疏远了!“与凡儿说了没有。凡儿在婚事上有些任性,你跟他多通下气,免得闹得不愉快。”其实哪有不疼爱孩子的父母,只是多少做法有些过激,可现在说这些又有是什么用……
章雪音笑着给丈夫宽了外衣,递给丫头挂好,转过身,“老爷说的是,明日我就把毅凡叫来问问他的意思,闹起来也不好看。而且纤华这丫头老爷也见过,我很是喜欢,楚楚与她也是十分要好。看着也是个好相与的。”
“嗯,那孩子是比较招人喜欢,模样也不错,我想毅凡会喜欢的。找个时间与孩子好好说说,把时间定下来,然后把亲事过了明路,这样也比较好”楚将军点点头,又想了想,“定下来了之后,聘礼可不能轻了,别叫人看了笑话去,这纤华好歹也是上了玉碟的郡主,风光点,显得我们重视些。”
章雪音,点头。“这些老爷就放心吧,我会处理妥帖的。”
熄了灯,夜色泛滥,又是一片祥和,而皇宫此时却透着点点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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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暨:打滚,求收藏,不给不起来了。
楚毅凡一脚踢开:闪一边去,没见过这么没脸的。(伸手)收藏个。
纤华闪着眸光:亲收藏个吧,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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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多事之秋
翌日,早朝皇帝没有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愣是没有上早朝!各位王公大臣下朝后都各怀心思的出了朝堂,唯有平江王留了下来。
“苏公公,这皇上到底是怎么了,昨个还好好的,今儿怎么就起不来床了。”平江王疑惑的问着苏公公。
这苏公公是皇帝身边李公公,李敬海的徒弟,太监都没有后代,在宫里找个徒弟,等老了、死了,也好有个人收尸。
这苏公公是李敬海一手提拔起来的,为人十分聪敏,懂得投其所好,省时度事,是个懂得讨皇帝欢心的人。
“这个小的也不知道,只是皇上今早就起不来,太医也看不出什么,皇上让咱家请王爷过去一趟。”苏公公讨好的笑着。弯着腰,做了个请的手势。
平江王来到皇帝寝宫,向皇帝行了礼,皇帝示意让他坐下,平江王道谢,恭敬的坐在旁边。
“陛下这是怎么了,为何会一病不起,观陛下脸色,也看不出是何故。”平江王很想问问是不是有人下毒,可是想来想去,觉得也不大可能,皇帝生性多疑,对任何事都留有三分戒心,衣食住行都有专门的人把关。况且这皇帝也没有中毒迹象,这便让平江王疑惑万分。
“朕也不知怎的,今早刚要去上朝,突然像是被什么抽掉了浑身的力气,全身动弹不得,身上也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太医也看不出什么,也不像是中风。这真是费解啊。”
皇帝虽然有些多疑,却也不是滥杀之人,不然这些太医早就脑袋搬家了,可是这皇帝不为难他们,别人可就不见得。皇宫从来不乏这些个人的存在。
“朕担心的是,朕这段时间身体不行,怕宫里出现内乱,朝廷惶恐,呈贤你我虽为君臣,却是相交多年,我信任你,这段时间,还麻烦你多多辅助太子,处理朝政。太子毕竟年幼,先皇后又早逝,家中也无什么可以帮衬的了。哎!”
皇帝重重的叹了口气。太子今年二十有八了,其实也不能说是年幼,太子在皇子中排行第三,是先皇后顾氏所生,前些日子被皇帝派去体察民情去了,今日听说皇上病了,或许已经快马加鞭的往京城赶。
皇帝交代了些事给平江王,便说是乏了,平江王很识趣的告退,出了宫门直奔王府,回了王府,便有很多人的拜帖堆在书案上,平江王交代管家,全部推了,就说这两天有些乏,不想见客。
平江王闭门谢客。不多时,皇宫,一影卫俯在皇帝耳朵前向他汇报,平江王的所作所为,皇帝听后,向他示意,让他下去,自己独自一个人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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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云殿:
“我让你杀了他们,你为什么没做到,你忘了你是怎么答应我的,那个人还好好的躺在寝宫里,姓郑的也还是安然无恙,你说,你答应我的呢……”棋芸怒不可遏,眉眼里全是怒意,愤怒让姣好的脸庞变得扭曲,恐怖得像是魔鬼一般。
“呵呵,”突然一声讪笑,只见靠近窗前站着一个身穿灰青色的长袍的男子,额头上条条白色细纹,忖的脸庞更加鲜红。嘴角邪邪的扯出一个笑容,道:“你慌什么,那皇帝气数未尽,有真龙护体,我还没有办法要了他的命,动静要是弄大了,怕是又要惊动天界了吧,还是从长计议的好。”男子尖细的声音,十分刺耳,一双眼睛贼溜溜的打量着棋芸快要成熟的身体,眼里流露出贪婪的目光。
棋芸被他打量得很不舒服,撇过头去,愤愤的吼道:“那郑呈贤呢,你为什么不对他下手!”
“先让他多活几天吧,那家伙身上不知道有什么护体,竟然能抵住我的法力。”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棋芸的身后,低着头远远嗅着棋芸头上的发香。似乎十分享受一般。
棋芸听了这话,以为是他在忽悠自己,转过头来……“啊!”棋芸吓了一跳,由于太急了
棋芸没有发现男子在自己身后,身转过来,由于幅度太大,几乎快要发育饱满的胸部一下便抵触在了男子鼻尖下。
棋芸吓得连连退后,男子怎么容许到了嘴边的肉又逃掉,一把握住了棋芸的纤腰,想要往前带到面前仔细闻个够。
棋芸伸手抵挡着,一脚踹在男子身上,可惜这似乎不解用,棋芸越来越慌乱,吓得花容失色。
突然棋芸想起那个契约,那个因为结契在右手手心留下来的图案,棋芸张开拳头,用手心对着男子的心口使劲一按,男子突然“砰”的一下子呈抛物线状,砸了出去,砸在上好的梨花木桌子上,桌子顿时摔了个粉碎。
棋芸怒道:“魔蛟,你太放肆了,别忘了,我们还有契约。若敢在这样,我们就一起死。”旗云放下狠话,转过身,不再理会。棋芸开始有些害怕了:自己是不是引狼入室,要是没有这个契约,那我什么可能对付的了,这可是条养不熟的狼啊,为了自己,我必须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了,一定要找个办法制服他。
于是棋芸开始多了个心眼,搜罗怎么对付他的办法
魔蛟见棋芸怒了,邪邪的笑道:“郡主别生气,我又没把你怎么着,再说了,我寂寞几百年了,这不是因为郡主太过诱人了,一时没把持住吗!”魔蛟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时不时打量着棋芸姣好的姿容。
棋芸见了,忍住心里往上窜的恶心劲,笑着说:“我算什么啊,跟郑呈贤的女儿郑纤华比起来就不值一提了,你要是把郑呈贤对付了,他的女儿还不是收到擒拿,任你怎么……谁又敢多说半句。”
虽然棋芸从来不认为纤华比自己美,但是只要能够利用的、加快她报仇速度的,他都会用尽一切词语来夸赞纤华。
:“比你还美!比你还有姿色么?”魔蛟顿时来了兴趣,眼里流露出的**让人有种想吐的冲动
“美,人美,舞美,娇柔得我这女人都动心了。”棋芸看着魔蛟眼里的**,忍着反胃的冲动夸耀着纤华。
魔蛟眼里毫不遮掩的露着贪婪和猥琐。感觉就像是已经把美人拥入怀里了一般,正在享受美人的独有的娇艳温柔一般,浑身都透着舒适,想着想着目光又打量着棋芸,心道也不知那纤华与这泼辣的棋芸郡主,那个更有滋味,心里想着,只要帮她报了仇,到时契约已解除,比比看不就知道了。魔蛟按捺住心里蠢蠢欲动的**,看到这个**的棋芸就觉得蚀骨,要是来个更美的,拿自己岂不是赛过活神仙……
魔蛟越想越美好,棋芸把这些收进眼底,只觉得恶心非凡,只想快点找出能够克制这个家伙的东西。
“郡主,我在你寝宫地下开凿了一个地宫,郡主要不要去参观一下。”魔蛟谄媚的笑着打量棋芸的反应。
棋芸挥了挥手,故作疲乏,道:“不用了,有机会再去吧,我累了,你去吧。”
“嘿嘿。”魔蛟媚笑着,有道:“那郡主可否赏我几个丫头啊,就滴血的那三个怎么样。”
棋芸紧握着拳头,指甲陷入肉里,久久的……突然放开拳头,笑道:“好啊,不过你也得替我做点事啊,你做好了我就赏你一个,怎么样?你要什么丫头都可以,办好一件事,赏一个,为我报了仇,我这宫里的丫头随你挑。”
棋芸故作轻松的笑着。
魔蛟十分爽快的说道“好啊,这没问题。”
棋芸低笑不语,看了看一边的魔蛟,示意让他自己选个丫头,就当是今天的犒赏,魔蛟“嘿嘿”的笑了几下,便消失在屋里。
不一会便传来丫头的惊叫,魔蛟又出现在房里,对着棋芸说,“我就要她了。”
棋芸看了看魔蛟手上已经昏迷的丫头,身着淡粉色宫装,外披一层白色轻纱。丝绸般墨色的秀发飘散,身材纤细,蛮腰赢弱,更显得楚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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