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盒子,片刻燕王妃只觉得透心清凉,神清气爽,接过一看,也不知是何物,圆圆的,似珍珠,却又比珍珠大多了,便问道:“这是何物,仅能如此醒神!”
章雪音顿觉得脸上十分有光,道:“这是静心珠,是我母亲家家传的,共两颗,本来是女儿和儿子一人一颗的,你也知道我母亲就我一个嫡亲女儿,所以两颗都给了我,我呢一颗给未来媳妇,一颗给女儿做嫁妆。”
燕王妃笑道:“这么说,我家纤华可捡了大便宜了,这么好的东西啊,我可是头一次见哟!你还说不是什么珍宝,我可是稀罕得紧。”手里捧着静心珠,直直的盯着看。燕王妃回过头,将盒子交给丫头,打趣道:“你给了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也不能拿些上不了场面的东西啊,我也没什么好东西,只是这块玉厥还看得,这是千年的冰种玉佩,养人得紧,你看看可是配的上你们家的楚毅凡啊!”
章雪音刚拿到手里,就感觉一丝暖意从手掌之上心头,整个人都变得舒适起来。笑着道:“配得上的,我可就等着挑个好日子交换双方的庚帖了啊!”
燕王妃也十分爽快,女儿的婚事定下来了,人也十分轻松愉快,练练的点头,应了下来。
纤华两人的亲事不知不觉的就这么在燕王妃他们俩口头上定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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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三折,小悠都没有信心了,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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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菊花宴,棋芸访
不一会宴席也开始了,章雪音让丫头领着各位夫人小姐去花园小汀用膳,这顿宴会之所以设在花园,既方便赏菊,看看花园摆设和风景,又不显得沉闷!这次宴会,长公主自然是不想出面的,其他各房也出来招呼着客人,章雪音为了这次宴会可谓是煞费苦心,既要不扰着府里他人的清净,又要宾客调不出毛病,选来选去,也就这花园小汀比较适合,既离各房较远,景致又好,这秋天的天气比起夏日来,虽要凉爽些,但毕竟还是秋老虎,炎热也是免不了的,选在花园小汀,是因为,这里有一个人工湖,湖水通了府外的人工河,也算的上是活水了,清风吹过水面,直扑人的脸颊,也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快意!
等各位夫人小姐就坐后,一边的小丫头便陆陆续续的传菜,章雪音热络招呼着各位夫人,这时,一小厮匆匆跑了过来,向一旁的管家娘子附耳说了些什么,便退到一旁,管家娘子走到章雪音身边,低声向章雪音说了句话,章雪音便向一旁的夫人们赔笑,借脱后院有些事,需要处理,好奇心总会害死人的,想要命长就少管闲事。这些夫人都是内宅里练成精了的,都点头微笑,道着:无妨,别人家的事。
章雪音也不含糊,一会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理清楚了,原来是棋云在大门外闹了起来,章雪音不住的想,这郡主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竟然在长公主府门口闹了起来,是怕没人知道她刁蛮么?尽管这样想着这章雪音也快步来到大门前,不想把事闹大了,扰了长公主的清静,他也没有好果子吃,顿时双眼一眯变成了一对月牙湾,脸上因为笑容太夸张弄得脂粉掉了一地,仔细看,不觉有些骇人。
“哎呀,是郡主大人光临啊,真真是蓬荜生辉啊!”
棋芸郡主,斜眼打量着章雪音,完全一副看不上眼的神情,从鼻子你发出“哼”的一声,冷冷的道:“你也记得起本郡主!”棋云冷冷的拉张了声音,继续道“这真是奇了!”
章雪音打着马虎眼“郡主说笑了,您是皇上的亲侄女,是太后的心肝,我怎么干吧您忘记啊!”
棋芸一听这话,顿时也得意起来,音量也大了几分:“亏你说得出口,打我回京后,各家宴会谁不给我送上帖子,去不去是我的事,去了是给脸面,不去我乐意。你倒好,连个帖子也不曾送,怪不得这奴才这样不识大体,原来这主子也不是什么好的。”
章雪音也明白,这棋芸郡主定是找晦气的,也不恼,毕竟有这么多的宾客在这里,更不好下了棋芸郡主的面子,不然谁知道他会怎么样报复呢!
棋芸也知道这是长公主的府邸,不好闹得太过,只要稍稍警告下章雪音,别不把她放在眼里,只要目的达到了就行,闹得太过就等于打了长公主的脸,自己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于是顿了顿,接着道“今天我也不是来你这宴会,只是多日不见我这姑祖母有些挂念我这他老人家了,来给她老人家请安的,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许是棋芸最后一句话把声音说得太大太长,以至于声音走了调,周围来回走动的人群听见这嚣张又尖刻的声音不由自主的转过头来看看这声音的主人。
棋芸挥挥手,走了,章雪音也不生气,收起脸上的笑容,双手揉了揉被笑容生生拉扯得变了形的脸颊,转头回了宴席。
再说这棋芸,其实也非是来看什么公主姑祖母的,无非是生生气的,觉得自己好歹是皇室子弟,天潢贵胄,回京后各家夫人小姐无不邀请过自己,除了这楚府,没有道理不请自己的,一时咽不下去这口气,便借着去看长公主的名头,非要来一探究竟。对着章雪音说的那番话,也不过让人更觉得是吃不到葡萄反说葡萄酸而已!
棋芸给长公主请了安,在屋里立规矩,陪着长公主说笑,但是时间一长便觉得屋里实在闷得慌,长公主也看出了棋芸的不自在,边让身边得力的嬷嬷带着棋芸在府里走走,不知不觉便走到了落竹园,棋芸只觉的这落竹园的名字十分古怪,明明没有竹子,为何叫做落竹园,虽然心有疑惑,却也不曾问过身边的嬷嬷。
这嬷嬷也是十分老练,看出了棋芸的想法,开口道:“这落竹园是楚家三公子的院子,这里曾经是有一片竹林的,那年天干,都阉了,想来也怪,那年天干,我们也施过水,可也未见成效,家中其他花草都是好好的,也就这落竹园的竹子败了。”棋芸看着老嬷嬷一脸中肯,不像编瞎话骗人的。便也觉得十分好奇。当下就要进去探探究竟,丫鬟、婆子顿时慌了,一年老的嬷嬷道:“郡主这男女授受不亲,何况是进男子的院子,有为礼教,不妥啊!”
棋芸斜眼看了一眼,自顾自的走了进去,丫鬟、婆子也知道棋芸郡主的脾气,也不好再拦,所幸有这么多人跟着,也不会出现什么不好的发生。更何况谁又敢绯议棋芸郡主。
棋芸进了院子,后面一群人向尾巴一样跟着,棋芸带着那嬷嬷,吩咐一边的人退后,他自己去瞧瞧。
那嬷嬷带着棋芸在院子里四处参观,来到后院,嬷嬷指着那一片被砍得光秃秃的竹子林,如今只剩下狼藉的根部,棋芸走在“竹子林”中,一边走一边看,一旁的嬷嬷嘱咐着棋芸小心扎脚。棋芸越走越快,一边嬷嬷到底年纪大了,比不得小姑娘,走了一会便走不动了。也追不上棋芸的脚步。
棋芸之所以越走越快,是因为看见西边竹子废墟中有一点点闪闪发亮的东西,闪着幽幽的暗蓝色光芒,一闪一闪的,仿佛在招唤着她。
棋芸走近一看,发现这蓝光是从土壤里发出,便取下头上的发簪轻轻的挑开表层的泥土,挑了半寸左右便发现一颗小小的蓝色珠子,在棋芸把珠子拿在手上的时候,那光芒突然收敛,棋芸拿着一看,很是纳闷!定睛一看,便见珠子里有一条红色的东西,似蛇又似虫,也看不清到底是个什么。
棋芸觉得这珠子十分神奇,便收入腰间的香囊里,匆匆的找了嬷嬷出了竹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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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回来了,亲们节日过得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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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偷听,惊变
灮璘迷雾,传说是帝国最大的迷雾森林,从古至今,没有人能活着走出这里,曾经有几个修仙的道长到是有那么一个走了出来,出来后对等在森林的徒弟说了两句话便死去,至于是什么话,也无人得知,因为那徒弟匆匆的离开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在那里!
而此时,迷雾森林的中心地带一棵古树,而古树的上方有一间茅草房,一老道站在树顶,衣带飘飘,清瘦的脸颊上泛着红光,看起来精神抖擞,老道眯着眼看着皇城方向,心道:刚刚幽蓝的光带有一股魔气,为何一下子有没有了,竟察觉不到半点魔气的存在了。
棋芸出了院子,找到丫头、婆子便去了公主的屋子,向她道别,然后便回了皇宫,章雪音见棋芸走了,也不觉的纳起闷来:这棋芸郡主从来都不是个气量大的人,竟然没惹事就走了,实在有些蹊跷。便问了问小丫头棋芸在府里都干了些什么,得到答案,章雪音也想不出个究竟,转念一想,这棋芸没惹麻烦就最好了!
菊花宴也就这样算是平静的过了,没有人知道皇城在平静里却有一丝丝诡异在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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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芸长在太妃膝下,虽然任性、无礼,甚至是有些无情,但惟独对太妃很是孝顺、尊敬,兴许棋芸也知道在冰冷的皇宫中也只有太妃是他的靠山了,只要这山不到,那她就可以横着走。
棋芸回了皇宫,直奔太妃寝宫,到了宫门却见宫门紧闭,门口有禁军把守,宫女和嬷嬷、太监都站在门外,这是棋芸发现皇帝身边的总管李公公也在人群里,走上前去,问道:“李公公,这是干嘛呢!皇帝伯伯在里面么?”
李公公听到声音,这才转过身来,发现是棋芸郡主忙道:“哟是郡主啊,老奴给郡主请安,回郡主的画,皇上和太妃在里面谈话呢,任何人不能打扰,我们也才都在外头候着。”
棋芸纳闷,眼珠子转了转,狐疑道:“这是什么事,我也不能进去?”
李公公一脸谄笑,:“郡主心里挂念太妃,老奴也感动啊,不过这皇上的吩咐老奴也不能违背啊,不如等太妃出来了,老奴亲自去告诉郡主,您看这样行不?”
棋芸见状,便把李公公拉到一边,脸上也多了些讨好的笑容,悄悄的问道:“公公,你也知,棋芸打小就没了爹娘,全是长在太妃膝下,看这情势,多半是有什么大事,公公也给我透个气,我也好给太妃和皇帝伯伯分担点啊!”棋芸语言透着着悲切,说得十分诚恳,让人丝毫不疑。
这李公公在这宫里摸爬滚打几十年,也有些动容,心下也有些怜悯,看着棋芸,叹了声气:“是北国特使要来了,据说是来求取一位公主到北国给太子做太子妃的,太妃和皇上在宫里商量怎么接待这北国特使呢!”虽然李公公没有说是让那位公主去和亲,但大家都知道皇帝膝下有七位公主,有六位已经嫁人了,另一位是皇帝的老来子,才不到七岁,这和亲的人选也只能在宗室女儿里挑选。
棋芸听了这话,心里颤抖了一下:如果在宗室女儿里挑选,那自己会不会也在这里面,不会的,太妃那么疼我,皇帝伯伯也很疼爱我,绝对不会把我嫁到那种地方去的。
北国在边远的赤寒地带,就像被诅咒过的一般,终年都处在极寒里,北国人生性凶残、刁野,这北国太子也不知是个什么样的人,一想想要是在这里过一辈子,不被折磨死就会被恶心死。
棋芸对着李公公牵强的笑了笑,便转过身去,走了,李公公看着棋芸的背影,叹息着,摇了摇头,心道:这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不过生在帝王家又有几个是命好的呢。
棋芸遣了身后的宫女,一个人悄悄的转到太妃寝殿的后院,在后院有个小门,是专门供太妃寝殿的小厨房送瓜果蔬菜用的,这些送瓜果蔬菜都是比较吵杂的,为了不影响太妃清修,皇帝特地下了命令在这里开了道小门。
棋芸敲了敲门,一会来了便有人开了门,开门的人棋芸也认识,叫做哑婆,是从前王府的人,因为父母都死于非命,棋芸也没有哥哥弟弟什么的来继承王位,所以王位便被收回,连带这些宫里出来的宫女、太监什么的都被收回了内务府,太妃怜悯她是个哑巴,又是个忠心的,不忍她在皇宫其他地方受苦,便让他来看门。
哑婆向棋芸比划了一阵子,棋芸看着,笑道:“哑婆,我很好,你让我进去,我有些事。”
哑婆给他做了个悄悄的手势,便放她进去了,棋芸一路走来,竟没有发现一个宫女或者太监,觉得气氛有些诡异,才想起这些人都被遣了出去。棋芸来到太妃的寝殿,贴着墙角,只听见。
太妃:“皇帝,这人选你你再挑挑,棋芸这孩子从小长在我膝下,我是断断舍不得啊。”听着太妃的声音,有些微怒。
皇帝:“母后,我也知道你舍不得棋芸,可是这和亲也不是儿戏,其他的宗室女儿也都不符合要求,这北国这些年越来越强大,朕不得不防,既然是和亲,那必须要挑个忠心的,样貌、心机都好的。这棋芸长在您的膝下,对您也是感恩戴德,再忠心不过了,至于样貌和心机,也都是好的,母后你可得想清楚啊。是江山重要还是个宗室女儿重要。”皇帝搁下狠话。
“腾”的一声,里面传来重重的响声。
便听到太妃十分激动,有些颤抖的说道:“当年哀家看着你害死了益儿,今天你连他的女儿也不放过吗?”
棋芸听到这里,十分震撼,张着嘴,愣是没有回过神来。
突然“砰”的一声,里面传来了瓷器碎裂的声音。
皇帝的声音透着怒意,大声道:“您就以为看着自己亲弟弟死,我就不难受吗,要不是他危害到了皇位,我会不纵容他吗,我爱的人都给了他,他却还不知足,要不是他勾结外人要谋朝篡位的话,我怎会让郑呈贤在路上制造陷阱,推车入了山崖。至于棋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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