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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尼拔_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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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尼拔

内容简介

从高度戒备医院逃脱的汉尼拔恶习难改,继续寻找他的猎物 ,不料反成为曾在自己刀下侥幸活命的梅森的猎杀对象。梅森是一个罪大恶极的恋童癖,曾经强暴过自己的亲妹妹,年轻的时后逃狱,并且接受过人魔汉尼拔莱克特的心理治疗,但汉尼拔莱克特却害他半身瘫痪并且严重毁容。现在必须靠人工呼吸器维生,但是他拥有庞大的财产,并且不断收集各种不同的儿童,希望能把汉尼拔引出来,进行恐怖的报复行动。无奈之下汉尼拔求助于克莱丽斯探员。两大恶魔对决,到底谁胜谁败?

将恶行变成艺术

《汉尼拔》中译本序

周黎明

《汉尼拔》是这个系列的第三部,更是《沉默的羔羊》的续集,莱克特和史达琳再度作为男女主角交锋。但是,喜欢《沉默的羔羊》的读者或观众,很多人对于《汉尼拔》的小说或电影均颇有不满,因为人物的搭档只是表面现象,作者的关注点有了较大的转移。

在《沉默的羔羊》中,莱克特和史达琳属于互补的“双簧”,“野牛比尔”更多像一个剧情的设置,为他俩的见面提供了借口。到了《汉尼拔》,莱克特和史达琳的惺惺相惜上升为一种缱绻之感,莱克特不忍心伤害史达琳,而史达琳也在千钧一发之际救莱克特于危难。其实,故事开场时,史达琳事业遭遇挫折,而远在意大利的莱克特居然来信“深表同情”,可见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可谓心有灵犀一点通。中文里面的“冤家”二字套用在他们身上最合适,他们是对手,但互相欣赏,甚至心心相印,按照剧情的暗示,差不多是在往男女情深的方向迈进。

然而,真正有趣的搭配是莱克特和梅森·韦尔热。他们属于“同色调”搭配,如同张艺谋在《英雄》和《十面埋伏》中玩的绿色背景配绿色戏服,从“合并同类项”中挖掘戏剧效果,其难度远高于反差型。莱克特曾经是韦尔热的心理医生,他用催眠术诱导后者把自己脸上的肉一块块割下来喂了狗,甚至吃掉了自己的鼻子。韦尔热醒来后,发誓要抓获莱克特,并拿他来喂野猪。这两个变态佬的斗智成了本书的出彩篇章。

如果说《沉默的羔羊》把莱克特从配角升到主角,那么,《汉尼拔》开始把他从反角向正角转移。在我们普通人看来,莱克特和韦尔热的变态凶残只是五十步笑百步的区别,但作者显然不这么看,他给了莱克特一个童年经历,使得他的行为有了外在的理由。说实在的,这借口很俗套,不仅在史达琳身上用过,在美国几乎到了滥用的地步,什么人犯罪都喜欢归咎到童年的不幸遭遇,老美将这类开脱之词统称为“心理瞎掰”(psychobabble)。

文艺作品有一套自己的价值体系,跟现存的法律或道德不完全对应。比如说,韦尔热诱奸儿童,他的父亲靠不光彩的手段发家,串通白道黑道……这些都是文艺道德观(即“诗的正义”)所不能容忍的,当然本身也是违背法律和道德的;相比之下,莱克特的罪行却处处体现着他的“品味”:他本身具有超级的文艺鉴赏力,不然怎么能够隐姓埋名在意大利佛罗伦萨的艺术博物馆当馆长;他不能容忍平庸,他吃掉巴尔的摩交响乐团的笛子演奏员,是因为那人的水平太臭……他令人联想到中国历史上的酷刑,其发明和使用者不是为了简单的惩罚,甚至不是为了杀一儆百,而是为了享受那种剥皮剐肉的变态心理刺激。心理健康的人实在无法想像那样的恐怖场景怎能产生快感,但显然,人的内心世界有这等需求和冲动,不然,杀人全都会像纳粹屠杀犹太人似的以效率作为最高境界。

把汉尼拔描写成温文儒雅的“艺术家”,很多人可能难以接受,但暴力可以表现为艺术,这是确信无疑的。在张彻的影片中,姜大卫等人扮演的男主角通常会死得很惨,但又很艺术,在电影画面中诡谲壮美,充满英雄气概。后来发展到吴宇森的子弹芭蕾舞,其实也是暴力美学的延续。暴力美学视暴力为一种可怕的现象,它包容了弗洛伊德学说中人的生存和死亡两种相反相成的本能。此类作品将人们稍纵即逝的极端念头加以铺陈、夸张,并配上了适当的“合理性”。这种手法跟《拯救大兵瑞恩》所开创的极端写实是背道而驰的,它能“美化”暴力,同样也能起到宣泄作用,将罪恶的念头“引爆”在安全的文艺替代品中。

雷德利·斯科特导演的《汉尼拔》电影版深得原著的灵魂,借助佛罗伦萨这个欧洲文艺复兴的圣地,将最阴暗卑鄙的思想和行为渲染成美妙的镜头,如同意大利歌剧一般。在这样的环境中,相对比较“写实”的史达琳反而较为逊色,难怪朱迪·福斯特不再续演这个角色。朱丽安·摩尔是一个称职的演员,但光彩夺目的依然是安东尼·霍普金斯的莱克特,他从声音到眼神都散发出一种难以言传的磁力,他有一种特殊的处理台词的方法,尤其把每句话的最后一个音节变得玩味无穷。

影片的结尾跟原著有很大的不同,也许是出于影像化的考虑,也许是编导跟原作者有不同的理念。但有一点是相同的:无论是字里行间,还是光影闪烁,虚构的恶魔都可以被塑造得富有魅力,让人流连忘返。这是生活和艺术的一大区别。

第一部 哥伦比亚特区华盛顿

1

你会认为这样的一天

会是颤栗着开始的……

克拉丽丝·史达琳的野马车轰轰地开到了马萨诸塞大道烟酒火器局门口的坡道上。这地方是为了节省开支向孙敏文牧师租来做指挥部用的。

突击组在三辆车里待命。指挥车是一辆伪装的厢式货车,形象破烂,后面是两辆黑色的特种武器和战术警察部队的厢式货车。人员都已到齐,在洞穴样的车库里闲待着。

史达琳从自己车里取出装备包,向指挥车跑去。那是一辆肮脏的白色长头厢式货车,两边贴着“马塞尔蟹店”的标志。

四个人从货车敞开的后门里望着史达琳到来。史达琳身材苗条,穿一身工作服,扛着包,步履矫健,头发在荧光灯阴森的光下闪闪发亮。

“女人,总是迟到。”一个哥伦比亚特区的警官说。

负责人是烟酒火器局的特工约翰·布里格姆。

“她没有迟到——在我们得到密报之前我并没有呼她,”布里格姆说,“她准是从匡蒂科赶来的——嗨,史达琳,把包递给我。”

史达琳迅速举起手跟他击了一掌。“嗨,约翰。”

方向盘边坐了位邋遢的卧底警官,布里格姆向他说了句什么,货车不等后门关好就已向秋高气爽的午后世界开了过去。

克拉丽丝是侦察车上的老手,弯腰从潜望镜观察孔下面走过,在车后找了个座位,尽可能靠近那袋重150磅的干冰,干冰是在引擎熄火之后当空调用的。

旧货车有一股洗刷不掉的阴森与汗臭,像船上的厨房。许多年来车身上贴过无数标志。门上那肮脏暗淡的标志寿命不过三十分钟,而用邦德奥补过的弹孔的寿命要长得多。

后窗是单向玻璃,喷涂良好。史达琳能够看见后面的特种武器和战术警察部队的黑色大货车。她希望不至于连续几个小时被关在货车里动弹不得。

她的脸一转向窗外,几个男警官就打量起她来。

联邦调查局特工克拉丽丝·史达琳,三十二岁,外形跟年龄永远一致,也永远让她显得那么漂亮,连穿工作服也漂亮。

布里格姆从乘客座取回了他的书写板。

“你为什么老赶上这些破事,史达琳?”他笑嘻嘻地问。

“不就因为你老点我将嘛。”她回答。

“这回是我点了你将。但是,我怎么老见到你接受突击任务。我没有打听过,但我看是鹰岬有人不喜欢你。你应该到我这儿来干。这些都是我的人。特工马克斯·伯克,约翰·黑尔。这位是哥伦比亚特区警局的博尔顿警官。”

由烟酒火器局、药物管理局的特种武器和战术警察部队以及联邦调查局共同组成的联合突击队是紧缩开支的结果。现在连联邦调查局学院也因为缺少经费关了门。

伯克和黑尔都像特工,哥伦比亚特区警官博尔顿像个法警。他大约四十五岁,超重,浅薄。

华盛顿市市长自从痛悔自己吸毒之后,希望给人以对毒品态度强硬的印象。他坚持要求特区警察参加华盛顿市的每一次重大行动,分享成就,所以博尔顿就来了。

“德拉姆戈一伙今天要制冰了。”布里格姆说。

“伊芙尔达·德拉姆戈,这事我知道。”史达琳淡淡地说。

布里格姆点点头。“她在河边的费利西亚纳鱼市搞了个冰毒车间。我们的人说她今天打算制一批冰毒;晚上还要把一批存货运往大开曼岛[1]。我们不能再等了。”

结晶体的脱氧麻黄碱市面上就叫“冰”。它可以造成短暂的兴奋高潮,有致命的成瘾效果。

“毒品是药物管理局的事,但是我们在三级武器州际运输问题上也要抓伊芙尔达。拘捕令指明她有两支贝雷塔轻型自动枪和几支麦克10,她还知道一批枪支的地点。史达琳,我要求你全力对付伊芙尔达。你以前跟她打过交道。这几个人是支援你的。”

“那么,我们的活就轻松了。”博尔顿警官说,多少感到些满意。

“我看,你最好给他们介绍一下伊芙尔达的情况。”布里格姆说。

史达琳等到货车哐哐地开过了铁轨。“伊芙尔达是会跟你们蛮干的,”她说,“她外表倒不像那么凶——是模特儿出身——可是她会跟你们蛮干。她是第戎·德拉姆戈的寡妇。我曾经使用拘票抓过她两次,第一次是和第戎一起。

“最近的这次她手袋里装了一把9毫米手枪、三个弹夹和一颗梅司催泪毒气弹,乳罩里还有一把巴厘松刀。她现在带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第二次逮捕她时我礼貌地要求她投降,她投降了。但是在特区拘留所里,她却用汤匙柄杀死了同屋的一个叫玛莎·瓦伦丁的女人。因此,你不会知道……她脸上的表情是很难看懂的。那案子大陪审团的判决是伊芙尔达自卫。

“她逃过了拘票上提出的第一项指控,也辩掉了另外几项。有几条贩运军火的罪名也都撤消了,因为她有几个幼儿,丈夫又在新近的普莱森特大道火并中被杀死——可能是斯普利夫帮的人杀的。

“我会要求她放弃抵抗的,我希望她会愿意——我们可以向她表示诚意。但是,听着,我们既然想制服伊芙尔达·德拉姆戈,我就需要真正的支援。别只是注意我的后面,我需要你们给她一些真正的压力。先生们,不要以为你们将看着我跟伊芙尔达在泥里扭打。”

史达琳有一段时间总听从这些人的意见,但是现在她见得太多,非说不可,虽然明知道他们不欢迎。

“伊芙尔达·德拉姆戈通过第戎跟特雷—埃特—克里普帮有联系,”布里格姆说,“接受克里普帮保护。我们的人说,克里普帮在沿海销售毒品,主要是对付斯普利夫帮。我不知道克里普帮的人发现是我们袭击时反应会怎么样,但他们只要办得到是不会轻易越位的。”

“你们得知道,伊芙尔达的HIV[2]是阳性,”史达琳说,“是从第戎那儿通过注射传染的。她在被拘留后才发现,反应很激烈,当天就杀了玛莎·瓦伦丁,还跟监狱看守打了一架。她跟你打时如果没有武器,你得有准备她向你使用任何体液。吐口水,咬人。你要是想抚慰她,她甚至能对你撒尿、拉屎。因此,对她使用手套和面罩都属正常程序。你把她往巡逻车里放时,如果接触她的头可得注意你的手,头发里说不定会有针。你连她的腿也得铐起来。”

伯克和黑尔的脸越拉越长了。博尔顿警官也不高兴。他用他那胖得垂下来的下巴指了指史达琳佩带的武器,一支很旧的政府型科尔特0.45枪,枪把上缠着一道滑板用的带子,装在她右臀后一个雅基人[3]的滑动装置上。“你那东西就那么扳起击铁带在身上走来走去吗?”他问。

“扳起击铁,锁定,每一分钟都如此。”史达琳说。

“危险。”博尔顿说。

“到打靶场我再跟你解释吧,警官。”

布里格姆插话了:“博尔顿,她曾经连续三年获得系统内部手枪比赛冠军,我是她的教练。别为她的武器操心。史达琳,那些人质解救小组的人——维可牢[4]牛仔——你在比赛中击败他们之后叫你什么来着?叫你安妮·奥克莉?[5]”

“毒手奥克莉。”她望着窗外说。

在这辆满是男人的、带山羊骚的侦察车里,史达琳觉得难受和孤立。男人,粗人,陈腐味,汗水味,皮革味。她有点害怕,像是舌头下垫了个硬币。她脑海里出现了景象:她的父亲,带着烟草味和粗肥皂味,用断成平头的小刀剥着橙子,在厨房里跟她分吃。父亲的小型轻便货车的尾灯消失,他执行夜间巡逻任务去了,然后便被杀死了。父亲在小橱里的衣服。他笔挺的舞蹈衬衫。而她自己橱里的漂亮服装现在也不再穿了。衣架上的晚礼服就像阁楼里的玩具一样,令人伤心。

“大约再有十分钟就到了。”驾驶员回头叫道。

布里格姆望了望挡风玻璃外,对了对表。“地形是这样的。”他说。他有一张用魔笔匆匆画就的草图,还有一张建筑部电传给他的不大清楚的平面图。“鱼市大楼跟沿河的商店和货仓在一排。帕斯尔街在鱼市前的这个小广场上到头,接下去便是河滨大道。

“看,鱼市大楼背靠着河,他们设了个码头,延伸在整个大楼的背后,就在这儿。伊芙尔达的制冰室在底楼的鱼市旁边。入口在这前面,就在鱼市的篷子旁边。伊芙尔达制毒时要把哨放到至少三个街区以外。以前她就曾经因为眼线通知,带着毒品从水路逃掉过。因此,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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