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对典韦道:“这位将军可不要责怪。”
典韦笑道:“不碍事。”
王氏这才叹道:“这孩子也是苦命人,自幼死了双亲,后来一直居住在另一家亲戚家里,后来他们也不便收留,便将她转送到我这里,你想想从小就被人送过来送过去的,如何让她安心,故而生的有些乖张,但是心底却是极好的,只是一些小孩子脾性,也怪我见她可怜便过分宠爱了一些,奉先你可要谅解啊。”
吕布道:“孩儿知道了,日后不会为难她的。”
“这就好”,王氏却是想起伤心事,泣泪道:“看着他,我便想起我两个苦命的儿子,早早的去了。”
吕布闻言,便是宽慰:“干娘莫要哭了,你不是还有我这个儿子在嘛。”
“对,对”,王氏抚摸吕布的脸庞展颜道:“我还有你,还有越儿,葳儿,还有续儿,这便是好的。”
第一百五章:朱皓愧疚留蓟中,典韦不慎输与人
在拜别王氏,嫂嫂刘氏以后,吕布带着典韦等人又去了皇甫嵩将军的府邸,言明自己的想法。
不过皇甫嵩并没有答应。
之后又去了卢植的府邸,想不到恩师的意思也是一样,不愿再搬地方,这里已经成为他们的第二个家。
对于二老的意思,吕布自然是十分敬重的,故而也不多说,只是叫严纲他们多多照顾,可惜那华佗早早的不知去向了,要不然有他在卢植,皇甫嵩两个老人的身边,自己也要放心不少。
最后便是公孙续的事情。那日在房外无意听到任紫凝说起公孙续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当中的真假,但是秉着忠人之事的原则,吕布还是向严纲打听了一下。
严纲大概也是知道吕布这般问是为了什么,想了一下顺了一下思路方才道:“公孙续这人勇力出众,倒是一个猛将的胚子,只是主公你也是知道的,在这等兵营中,以武力为尊的事情也是很为平常,年轻小伙们也难免有些冲突,不过都是些小事。”
吕布也不愿看到公孙续有什么出格的事情发生,想来有刘氏的监督下再差也是差不到什么地方去得,大概是因为紫凝这小丫头不愿意与公孙续有什么纠葛,所以才夸大了一些事情,便也放下心来,又是吩咐严纲多加看管,不要让他失望。
严纲笑道:“末将当然知道的。”
又与严纲说了一些关于蓟县的军务政事,吕布方才起身离开,因为要搬往邺城,这前前后后还是有不少事情要吕布他亲力亲为的。
五日后,准备好一切,吕布,任家姐妹,干娘王氏,嫂子刘氏以及亲卫数百人先往南皮方向去。
至于那朱皓却是暂时留在卢植身边,言及那尚在黑山的甘宁,朱皓颇有些愧疚,也多次因为这个而对吕布道:“将军此去黑山,希望能收复他们而不要多加杀戮,在下这里尚有书信一封可递与甘宁,希望能稍稍弥补一下自己造成的错。”
吕布接过书信,却是笑道:“往事过去的便是过去了,何必老是执着于过往云烟,你要做的是把握住自己以后的日子,这样才不负你一身所学,也不负朱老将军对你的期望。”
朱皓叹道:“早不能结交将军,妄自走了那么多的歪路,子长有愧啊。”
吕布告辞,领队而走。
一路上,几位女眷都是坐在轿椅中,虽然道路颠簸,但也舒服。想不到那给了吕布极为不好印象的公孙葳却是戎装打扮,一点也不像个千金小姐。
其实在幽州这等边地,不论男女都是习有马术,只是因为抛头露面到底还是不好,尤其是未嫁的女子,家中的长辈还是有些放不开。但公孙葳却是不同,家中父母死得早,寄养在叔叔家中也少有人管,倒是与马儿成为了好朋友,不但练就了一身的骑术,而且性格也是开朗许多,虽然现在得到姨娘的万般宠爱,一时反应不过来而显得有些娇宠。
吕布也不想与公孙葳显得生分,毕竟如今陪伴在干娘身边的也就那么几个人,故而见其骑术,便夸了一句:“不错,还算有模有样。”
大概是当日被吕布呵斥,公孙葳还是有些怕了,听了他的夸奖见其主动与自己搭话方才展颜道:“我是在我那一代骑得最好的,怎么在干哥哥你的眼中却是只能的一个不错。”
吕布笑道:“我军中善骑善射的人比比皆是,就算是那丑汉也是一流好手,少有人能敌。”
这次却是吕布带头说了丑汉,不过没有半点看不起人的意思,因为这是感情深厚的人方能如此叫唤典韦,除了吕布自己也就那文丑能这般叫,若是他人也要这般,却是要先得到吕布的允许,不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典韦闻言只得裂了一张嘴,不善于言语的他,明智的选择了沉默。
公孙葳见吕布,典韦二人有趣,又是没有了前几日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便也完全放下心来,驾马凑到典韦身旁,也不怕他的丑恶模样,便问道:“哥哥说的可是真的?”
典韦瞟了公孙葳一眼,却是继续驾马不做声响,乐得吕布在前哈哈大笑。
公孙葳又是再一次的被这个丑汉给无视了,不由微怒,言道:“典韦将军,可敢与我斗一斗骑术?”
典韦再次无视。
公孙葳怒道:“难道你还怕了我这个女流之辈?”
这回典韦可是有些动作了,他可不是受得了激将法的人,便是问道:“如何个比法?”
公孙葳闻言一喜,便道:“咱俩寻得地方,然后再选个目的地,然后同时出发,看看谁人先到。”
周边的将士自然也是听到,这典韦可算是他们的护卫头子了,平日里也没少受他那一股子的蛮力,故而闻听居然要与一个小女子较量便解释起哄。
这一声响,大致全军上下便也知道了。
刘氏掀开窗帘,向外一看,却听得声响是从前面传来,可就是听不清楚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王氏问道:“媳妇,什么时候突然就这般响闹起来?”
刘氏回到:“妾身也是不知,只是听得是前方传来,不过皆是些欢声笑语,想来不会是什么麻烦事。”
王氏点了点头,却又是想起一事,便问道:“把续儿独自留在蓟县,我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刘氏笑这宽慰道:“母亲,续儿都已经十五了,当年伯圭在这个年纪是好斗已经开始领兵杀敌,如今在蓟县也没有什么战好打,若再不让他见识见识军中生活,只怕他也就成不了器了。”
王氏勉为其难道:“既然是你的意思,我便也顺了,只是不知道我这副老骨头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续儿。”
“母亲”,刘氏握住王氏的双手,好生宽慰。
回说那边典韦听到公孙葳的挑衅,总不能跟一个小姑娘当真吧,想来以这个女子能更有多达的能耐,又见吕布毫无异义,便也答应了,不过却是提出一个要求。
“你说,反正本姑娘不会输的。”
“好大的口气”,典韦说道:“若是你输了,日后见到我须得恭恭敬敬的叫一声将军,可好?”
“莫说叫将军,就算是叫声哥哥也是可以的嘛……”
“那不如叫情哥哥嘛……”
军中无聊,这些兄弟跟随典韦多时,知道他虽然有时严谨,但平时还是很能开得起玩笑,听到这个赌注,便是一哄而上,开始调笑。
公孙葳听得他们的浪语,口上不说什么,脸上却是先红了三分,轻呸了一声,假意怒道:“若是你输了,又待如何?”
典韦道:“悉听尊便就是。”
“好”,公孙葳应下,与典韦一起寻了一处,指着前方的小山丘道:“等我数到三,我们便开始,如何?”
典韦很不在意,随意道:“快些就是。”
公孙葳见典韦如此看不起女子,心中暗自伎俩,待二人并肩而行,言道:“那我便开始数了。”
典韦笑道:“开始吧。”
“三……”
不等数到一,二,公孙葳便直接跳到三了,这下可是大出典韦意料之外,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那公孙葳就已经飞驰而出。
典韦大呼上当,急急拍马追赶,却终是慢了几拍,而先前公孙葳选的路线也是极为的平坦,这样就不用多加考虑所谓的骑术了,也让典韦少了更多的优势,少了追赶上来的机会。
路程不远,不过片刻时间,却见那公孙葳已经达到。
典韦众人骑术精湛,也是被落下半个身位,悻悻然而回。
众将士见了,又是一阵起哄,直把典韦这个大黑脸羞成了大红脸。
公孙葳甚为得意的来到吕布身旁,笑道:“干哥哥,你说女子的骑术会输给男子吗?”
吕布笑道:“不会。”
得了肯定,公孙葳很是得意,脸上如花一般。
可是咱们的典韦将军却是如打败的公鸡,还甚为不服,言道:“这小妮子居然使诈。”
公孙葳立刻反击道:“如何使诈了?”
典韦也不是小气之人,输便是输了,但输给一个小丫头,还是一个使诈的小丫头,这令他多少有些气愤,故而言道:“说好数到三的,为何连一二都不算,就那般去了。”
公孙葳笑道:“那,大家都听见了吧,连他自己都说我说了是数到三,那我本来就没有说要数一跟二啊,典韦将军,你输了还要耍懒,羞不羞。”
众人闻言,包括吕布在内无不大笑。
吕布笑道:“典韦啊,典韦,想不到你今日居然栽在一个小丫头手上,可听得兵不厌诈这句话,依我说啊,你就是输了。”
“就是,就是,这叫兵不厌诈。”得了吕布支持,公孙葳更是高兴,还引用他的话来反击,想来典韦应该没有借口了吧。
这典韦嘴笨,也知道自己说过他,只得道:“我不跟你争辩了,输便是输了,我典韦倒也输得起,你说吧,让我做什么?”
公孙葳绕着典韦一圈,贼笑道:“暂时没想到,先留着,等想到的时候再告诉你。”
闻听此言,典韦突然有一种我为鱼肉的感觉,不由起了一身的疙瘩。
第一百六章:情真深切是红昌,浑身不破是猛将
一路无事,好歹先到了南皮做一番休整。此时南皮太守审配倒是在,听闻吕布一行人回来,自然是要忙碌一番,而随军大将张燕此时却仍是领兵在黑山那里驻守防御。
吕布深知张燕此人虽然出身草莽,但也正是因为这个而尤为重视承诺,而且为事不敢有错,忠心职守。
吕布对审配道:“正南,你且安排安排,我干娘他们路途劳顿,徐得好生休息才是。”
审配笑道:“主公放心就是,属下自然会准备好一切的,说起来我还是尽地主之谊呢。”
不想想来以严肃著称的审配居然也能说起俏皮话,吕布也是大笑,随后令人先送王氏,刘氏等人入内休息,而任红昌则是要陪在吕布身边。
公孙葳也不想那么早就府邸,这些日子不但与吕布,典韦几人的关系变好,就连与这任紫凝也是从泛泛之交转变为了闺中密友,果然女人的世界不是我们男人所能理解的。
公孙葳拉过任紫凝,笑道:“这南皮城虽然不大,但也不比蓟县小上多少,想来应该有不少好玩的地方,紫凝姐姐陪我一起去看看,怎么样?”
因为任紫凝比起生日却是比公孙葳打了两个月,故而很不幸的沦为她的姐姐。正好此时任紫凝有一种很不自在的感觉,听了公孙葳的建议,便也同意。
吕布自然不能让这两个貌美如花的小女孩随便在外走动,便叫典韦随行保护,想来只要有典韦一人,那身板,那模样定然可以让一些宵小之辈知道这两个女子可是碰不得的主。
让典韦冲锋陷阵他自然是狠高兴的,但是现在要陪着两个小姑娘去逛街,说实在话真是有点不乐意,可是没办法啊,一个是主公的小姨子,一个是他的干妹子,更重要的是自己的把柄还在其中一人手上,实在是不得不去啊。
这边典韦哭丧着脸陪着两位小美人出去,任红昌这个大美人却是攀上吕布,笑着道:“典韦将军看起来那么凶恶,没想到还是如此的忠心。”
大概是想不到用什么词好,想来想去,任红昌最后只得用一个忠心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吕布笑道:“典韦面恶心善,而且对你我忠心耿耿,这一点我是极为清楚的,只可惜他不愿上阵杀敌,只愿伴随我的左右护我安全,要不然以他的本事,现在的威望必定不下于颜良文丑二将。”
任红昌道:“当日奉先你征战南皮之时,听闻典韦将军他杀一敌人,便向你讨要一坛酒喝,不知道是真是假?”
想起当日之事,恰好此时也在南皮,吕布不由笑出声来:“不错,当日典韦在阵前那番话可把我笑惨了,想不到他居然还知道用这等方法来打击袁绍的士气,后来我用上反间计,赚的南皮,这里面可也少不得他的功劳啊。”
任红昌闻言依偎在吕布怀中,轻声道:“虽说红昌这般想有些自私,也是对不起典韦将军,但是我却还是希望有他在你身边。沙场刀剑无眼,纵然奉先你身经百战,武力超人,但在我心中每当听闻你要出征,便是忍不住提心吊胆,生怕你除了什么事,如此我又该如何,更何况如今还多了一个孩子。奉先,你且先答应我,日后若是碰到战事,万万不可像以往那般奋不顾死的冲杀,须得多多依仗军中田丰,文丑,义兄他们。”
虽说任红昌也算是个明事理的女人,但是自从嫁与吕布为妻,又有了吕绮玲这个女儿后,更多的心思怕就是担忧他的安危,毕竟吕布是她的天。
吕布紧紧抱住任红昌,看着那双有些湿润的眼睛,泪眼慢慢的划过那如花的面容,生出怜惜,用自己的春吻上她的泪痕,轻轻的吸干,继而柔声道:“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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