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汉末温侯 > 汉末温侯_第47节
听书 - 汉末温侯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汉末温侯_第47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与我们互助。”太守张扬忍不住打断道。

  吕布笑道:“正是如此。”

  卢植道:“是啊,丁刺史远道而来,邺城久被围困,我们的力量已经不够充足。既然他们要内讧,我们就给他们机会。”

  卢植下令道:“我等准备一下,韩太守准备物资兵员,丁刺史,奉先休整人马,其他各部静观其变,着重注意张宝张梁黄巾军的动向。”

  而此时在广平张宝府,张宝,张梁两兄弟却是不住的争吵着。

  张梁刚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起先的诧异渐渐变为愤怒,言语间已经对张角多有不满。

  张梁道:“二哥啊,我是他亲弟弟啊,他居然相信外人的话,就要把我给押解回钜鹿,他想怎么样,想杀了我吗?”

  地公将军张宝,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好端端的大哥为什么突然派来书简要押送张梁回钜鹿,信中更是没有透露半点消息,只是自家兄弟情深,自然得安慰张梁道:“三弟啊,大哥他怎么会想杀你呢,说不定是其中有些误会,去了便知道了。”

  “去钜鹿”,张梁急得摇头道:“那二哥你说,大哥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那钜鹿说不定早就安排好刀斧手,等我入甍呢!”

  张宝信中着火,却也只能笑道:“二弟你尽管放心好了,大哥这是以退为进啊。”

  张梁听张宝这么一说,果然冷静不少,忙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哼,那张力是大哥的干弟弟,深的大哥器重,是我黄巾军中颇有声望的人,可一直以来的确与你我二人不合,如今被传言说被你所害,大哥不能不给众将士一个交代啊。”

  张梁气道:“那也不能通告全军啊,我堂堂‘人公’将军,可丢不起这个脸。”

  张宝道:“三弟,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发性子,你真的以为大哥会糊涂到发布这么个不利与我们的消息吗?”

  张梁诧异道:“二哥你的意思难道是有人要挑拨我们兄弟?”

  微微点头,张宝表示认可,眼中满是担忧:大哥去年时候,身子已然不行,勉强渡过,却也只能原地休息,不得转战,若有大哥之名望,战事又怎会如此胶着。

  “到底是哪个混蛋,敢诬蔑我!”

  张宝从案上拿起一份竹笺,递给张梁道:“大哥的军师柴志戏来信说是张仓,韩迟那两个奸贼被官军给收买,居然想谋害大哥,还散布这种消息,挑起事端,好让我们没时间去注意他们。”

  张梁怒道:“怪不得呢。对了,二哥,那柴志戏信上说大哥正在气头上,叫我先不要回去,暂时在广平帮你,那我是要到大哥那去还是留下来?”

  张宝想了会道:“留下来也好,我先写封信给大哥解释解释,然后你再回去。”

  “那就拜托二哥了。”

  张宝坐回席子,提笔书写,然后叫来心腹张憨,嘱咐他:“张憨,你去选上几个可以信任的人,一齐去钜鹿,记住万事小心,一定要亲手把信交给天公将军。”

  张憨锉声道:“主子,信在人在,信失人忘,你就放心好了,小人这就去了。”

  张宝勉励几句,有派人送上金银让其安置家人。

  张憨也是知道要穿越官军的封锁将信送到钜鹿,大致如同送死一般,但他决心已定,便把信藏在贴肉处,拜别张宝后,从容的离开。

  张梁道:“二哥,许昌那皇甫老贼最近有动静吗?”

  张宝一摸脑袋,烦心道:“现在出了这样的事,他们正好休养生息,断时间内是不会对曼成用兵的。不过我不担心许昌皇甫嵩,倒是冀州的局势。”

  张梁满脸的不解。

  张宝也不想解释,只是心中觉得隐隐有不对劲的地方,却又想不到是什么地方。

  也许是我太累了吧。

  让张宝没有想到的是此时的钜鹿确实已经在一片腥风血雨中……

第九十一章:千里河床崩于内(四)

  张仓,韩迟的突然死亡让其他的“大方”感到很不寻常。就在数日前,居然在张仓,韩迟他们的府上找出跟汉朝廷的通敌书信,而“天公”全权托付的柴先生竟然根本不听取他们的解释就很快决定把张仓,韩迟处死。

  刘辟,严政,龚都以及手下十余位亲信将领都已经是烦躁不安,多年以来的沙场直觉告诉他们这次天公召集他们回来,恐怕是有事情要发生了。

  沉默许久,“大方”严政开口道:“事态紧急,各位就不要再犹豫了,当断则断啊。”

  龚都却道:“严大哥,我们不是不知道事已危急,可是这样做,若是让兄弟们知道了,‘天公’会怎么想,其他的将士会怎么想,这都不得不考虑进去的,毕竟还有十数万的官军包围着冀州。”

  众人听了龚都之言,深感有理,都是点头赞同。

  严政眼见如此,心中大急,又道:“我何尝不知道这样做由有着怎样的后果,也许结果会很坏,可再坏也坏不过我们全被害死啊。‘天公’将军现在把权力通通交给了那柴志戏,我看那柴志戏肯定包藏祸心,先是张仓,韩迟,再来就是我们,说不好最后就是‘天公’了,我黄巾大业就要坏在此人手中了。”

  手下头目闻言无不变色。

  龚都道:“严大哥,此言太过了,想那柴志戏再怎么有胆也万万不敢动‘天公’的。”

  “不敢动‘天公’,那我们他也不敢吗?那张仓,韩迟怎么说都是屡立战功的大方,如何只是一夜的时间就能斩杀,他们的部下如今已经动荡不安,若不是我等安抚,说不定就要激起兵变了。”

  龚都听严政这么说,一时间无言以对,想起另外一个“大方”刘辟也在这里,忙向刘辟问道:“太初,你怎么看?”

  刘辟道:“你们是否真的要拥兵自立?”

  龚都道:“太初,我等不是自立,而是要清除‘天公’身边的奸人。”

  严政也道:“不错,我等是万万不曾想要自立门户,我们只想着为‘天公’的大业尽力而已。”

  刘辟道:“可那日‘天公’让柴先生负责一切,你我都在场,你们要杀柴先生,与造反何异?”

  严政大怒:“刘辟,莫不是你已经被那姓柴的收买了,一口一个柴先生,我看你早已经投靠那个人了吧!”

  刘辟也是怒道:“严政,你辱我太甚。”说完,就欲与严政大打出手。

  龚都与其他人连忙拉住二人。

  龚都大声道:“此生死存亡之际,我等怎么还能互相猜忌。”

  正当众人劝架的劝架,争吵的争吵的时候,突然有龚都府上的护卫闯进来。

  “将军,外面被人包围了。”那护卫急急闯来,好一会儿才禀告完毕。

  什么……

  众人不由一惊,急急走出屋外,只听得屋外人声沸腾,看来是来了不少人马,而当前就有一队人马与自家护卫对持在一起。

  只见两帮人马对峙着,手中刀枪已然在握,情势紧张不安。

  龚都身为主人,自然率先发声斥道:“你们想干什么,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身为一军大方,龚都自有一番气势,一声呵斥若是放在平时,自然早已发作。

  不想那对方领将确实轻蔑道:“不就是龚都府吗?有什么来不得的?”

  龚都性子本就急躁,如何能受的这般鸟气,不由怒道:“好胆……”,便要抽出佩刀,砍了那将。

  那将领见状,口中急忙道:“奉‘天公’之命,龚都密谋反叛,及其家属全部押解进牢,若是反抗,就地处决,龚都,这可是天公将军的命令,难道你要违抗吗?”

  与龚都交好的严政闻言,想起刚才议论,心中已是不耐,率先拔出佩刀,怒道:“放屁,龚都,刘辟现在别人欺负到我们头上了,还不动手吗?!”

  龚都知道今天已经不得不为之了,大喊道:“柴志戏包藏祸心,欲害‘天公’,尔等随我杀出去。”

  刘辟,严政,龚都及其部众百余人尽持兵器火拼对方人马。

  不想那将领口上说的咄咄逼人,手上却是没有半点能力,所率人马一触便溃,迅速退出府邸,反而被砍杀了几人。

  刘辟等人得势不饶人,一并杀出去,却不想只见外面是密密麻麻的一群人,当先一堆便是弓箭手,其他房屋上头也是布满弓箭送,领头之人不是戏志才又是谁呢。

  仇人相见分为眼红,这龚都见了戏志才,恨其想要自己的性命,只是碍于对方忍受众多,只能是大怒道:“柴志戏你这奸人,意欲何为?”

  戏志才坐在马上,淡然道:“只是‘天公’听闻龚将军聚众密谋,所以下令让柴某来请将军去解释一下。”

  严政素来与龚都叫好,此时自然是大骂戏志才道:“‘天公’久病在身,前有宰杀张仓,韩迟之事,现在又怎么会下令擅杀我等,我看定是你这奸贼假借‘天公’之令,想先排除异己,再行谋害‘天公’之举。”

  戏志才听得严政所言,从怀中拿出一物展于人前道:“此乃‘天公’虎符,是不是我所能伪造的。”

  眼见“天公”虎符,龚都等人不由迟疑起来。

  趁此时机,戏志才发号施令:“‘天公’有令,龚都等人密谋反叛,一律抓捕归案,同者共罪,反抗者就地格杀。”

  严政见众人迟疑不决,率先发难:“事已至此,死就死矣。”说完,严政已经是带着本部人马冲上前去,欲突围。

  没想到一阵箭雨之后,严政与手下数十人就这样被射成了刺猬一般。

  戏志才道:“我再说一次,反抗者就地格杀。”

  闻言,手下的弓箭手已经再次拉弓上箭,齐齐对着龚都等人。

  龚都一方,除了剩下数十余名心腹之外,其余的将士大多都放下兵器,企求留一条性命。

  龚都眼见如此,大感挫折,只想与戏志才玉石俱焚。

  刘辟急忙拉住龚都道:“龚都,不可鲁莽,我等皆是对黄巾有功之人,天公怎会要我等性命,不若先行放弃抵抗,等见了天公再做辩解,到时候真想自然大白。”

  “太初,现在也在只能听你所言,这般做了。”

  刘辟道:“‘天公’之令只是抓捕,而非宰杀,军中尚且有我等亲信,可尽快派人通知张牛角将军,到时候自然无恙。”

  知道自己这方已经处在极其不利的局面,看着追随自己的心腹,不忍他们白白送死,龚都只好丢弃兵器对戏志才道:“柴志戏,龚都愿降。”

  刘辟等人也是如此,纷纷扔掉兵器,只等他们押解。

  戏志才见状,笑道:“既然如此……”

  “放箭!”

  龚都万万没想到戏志才竟如此奸诈,大叫:“无耻小人……”

  数轮箭射之后,龚都与刘辟及手下百余人尽皆被射死当场。

  看着满地的死尸,戏志才转头看向张角府邸的方向,冷冷想到:张角,现在到你了……

第九十二章:千里河床崩于内(五)

  天公将军府邸,张角亲卫遥遥看见军师戏志才前来,急忙迎道:“见过军师。”

  如今在钜鹿已无第二人可比戏志才的权势,天公久在家中不曾露面,其他大方不是投靠了军师,就是保持沉默,因为刘辟,龚都等人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由几名亲卫随从,戏志才边走边问道:“恩,‘天公’今日情况如何?”

  有亲卫悲痛道:“虽用的药石,但还是不见起效,现下刚刚睡下。”

  来到张角休息的地方,戏志才对他们几人道:“你们先下去吧,准备好药石,随时伺候,我有事要跟‘天公’讲,不得让外人靠近。”

  “是。”

  随着关门声响起,房间里就只剩下张角跟戏志才两个人。

  戏志才慢步走向张角,端详了一会,终是坐在张角的床边,看着张角,冷笑不已,面上一片狰狞。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铁针,戏志才刺向张角最为疼痛的几个位置,迫使他苏醒过来,以此为乐。

  剧烈的疼痛使昏迷中的张角不得不回到现实,看着眼前的戏志才,张角的眼中再以往没有对他的信任,有的只是愤怒以及疑惑。

  而戏志才看着张角苍白的脸,忍不住冷笑,还把一些“好消息”也一并送上道:“昨日刘辟,严政,龚都及其部下密谋反叛,我已经奉‘天公’的命令把他们全部宰杀,一……个……不……留。”

  因为疼痛,再加上气愤,张角全身颤抖不已,但是虚弱的身体却让他没有办法手刃眼前这个要加害于他的人,甚至想要起身都已经做不到了。

  五石散虽然可以暂时让人体放松,但是过量的食用不但会使人失去活动力,而且对身体也会造成极大的伤害,像张角这般病体更是危害甚大。

  只可惜虽然张角现在贵为天公将军,但以前终究不过是一个落榜的秀才,如何知道只有富贵人家中才有的五石散,在戏志才送上的一两次后,便已经上瘾了,而最终结果则是病入膏肓,大全旁落。

  张角勉力开口,痛苦道:“柴志戏,我张角虽然不是明主,但也自问对你不薄,信任有加,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对我?”

  戏志才冷笑道:“是啊,你对我不薄,而且很器重我。”

  “那你为什么要这样,难道你是为了钱,为了权吗?”张角眼中全然不信,为何一个自己如此信任的人会这般对付自己。

  “哈哈哈……”,戏志才闻言不觉笑道:“钱?权?对啊,它们都是好东西,可惜啊,对我来说,他们根本不算什么。”

  张角问道:“那你到底想干什么?”

  戏志才直直的盯着张角,眼中蕴涵着的杀意,就算是久战沙场的张角也是不由得感到一丝冷意。

  戏志才轻轻说道:“张角,事到如今,我也不再瞒你。我原名戏志才,颍川郡人,少时出游求学,本想学成以后,谋一份仕途,可以好好的侍奉我的双亲。张角啊,张角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