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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温侯_第1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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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接岂非是抗旨不尊,不免给小人口舌;可若是借了,更是令人气恼。那袁隗先前虽然气愤,却也是不敢露出令人退回青牛的意思。

  接还是不接?

  正当卢执左右为难之时,人群中有一人越身而出道:“恩师,弟子今日前来贺寿,还没有送上什么象样的贺礼,不过却有一副字想在这堂中献上,还请恩师允了。”

  众人视之,却是不熟悉的一人,想必不是什么大才。

  这样的一个人在这个时候出什么风头,还敢出言要当堂献字,这不是添乱吗?

  不想当事的卢植看到这少年,只是闪过一丝惊疑,继而露出了笑意。

第二十章:赋诗赞誉孺子牛,借今讽古千夫指

  东汉末年,以张让为首的十常侍宦官集团独霸朝纲,权倾天下。张让颍州(今河南禹州)人。他从宫中一杂役太监,逐步爬上太监首领中常侍。他怂恿昏君汉灵帝刘宏设立“四园卖官所”,公开卖官敛财。又在汉宫西苑设“裸游馆”,专供灵帝淫乐,哄得灵帝喜笑言开。他“僭越”朝制,把自家庄园建得皇宫还高,又怕灵帝发现,挖空心思拿“天子不可登高,登高必遭大祸”来蒙骗灵帝,这个昏君竟然确信,还口口声声称张让为父,真是昏君奸臣,一路货色。

  现下在这堂上的实力弱的不敢出言,有实力的却顾及天子威严。至于事主卢植虽然是学富五车,面对如此情形也是一时间不知所措。

  就在此时,却有一少年越众而出。

  卢植见这吕布出列,还说了这么一句话,不但不怒反而突然觉得几分安心。

  通过与吕布这几月的相识,卢植认为他谦恭有礼,好学善问,不像那些粗疏的武夫,反而颇有文士风范,也起了爱惜之意,终于在不久前收为内室弟子,每日悉心教导。

  此时此地此景,吕布敢越众而出,不但看出此子情谊,更是有深意。

  既然吕布要当堂献字就让他献上一献。

  卢植道:“奉先何需多礼,来人,取笔墨来。”

  自有下人匆匆而去。

  众人此时已经为吕布而夺目,纷纷议论这少年是谁,居然得卢公如此亲昵。

  有与吕布认识的却是颇为得意,告诉身边人,这人啊,就是卢植的内室底子——吕布。

  什么?你不认识!

  那前些日子那卢公与某位神秘少年的三问三答,你总知道吧。

  还不知道,那《水调歌头》可听过?

  噢,就是那吕布了……

  岂不说众人如何议论,那左丰却是深深的看了吕布几眼,心中也是揣测:宴中近百人,何人不知咱家代表的就是张让张常侍。没实力的,不敢出头;有实力的,比如袁隗倒是能说上几句。只是这少年根本就没什么印象啊,必然不是什么大家之后。这样的一个人,居然敢为卢植出头,惹上张爸爸?

  不久,下人送上笔墨,另有人铺好上好的宣纸,以待吕布落笔。

  吕布倒是不急,待众人安静下来,忽然挥笔急书,一气呵成。

  有下人高高举起,呈向卢植。

  “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

  卢执大声赞道:“好一句‘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文字虽然粗俗,意境却是甚高。”

  蔡邕也是称赞,只是他对吕布的一手瘦金体却更是感兴趣,忍不住夸奖道:“此子虽然年纪不大,在这文笔上的造诣却好象有十数年的造诣了,真是奇哉怪哉。”

  至于经学大师郑玄倒是微笑不语。

  不过那袁隗却是毫不掩饰对宦官的不满,大声朗诵起来,显然要落一落那左丰的威风。

  这堂中所坐的都是当朝的文才俊杰,其中也有不少与吕布相交的各个家族的年轻子弟。这些人平时受那家人的管束,不敢得罪宦官,只是这怨气却是难消的。今日见这年纪与自己相仿的少年居然敢以诗达意,笑骂张让等辈,众人都是大起同仇敌忾之心,都是解气不已。

  在场有不少还是有自己的势力,对吕布已经生出爱才之心,动了招揽之意。

  不过另一方面的左丰却是满脸的不甘,很是气愤。

  又有一人,也是大有来头,唤作何颙,故意大声道:“子干是儒家大师,用这孺子牛很是恰当,不过这千夫指,某就不怎么清楚了,或许是某个无知之人吧。”

  袁隗附和道:“也许还是一个不知廉耻之人呢。”

  众人皆是大笑。

  那左丰听得讽刺,极是难受,只得拜退道:“咱家也该走了,还得回宫向陛下回执,就此告退了。”

  说完,左丰急忙带着手下一众狼狈离去。

  等左丰一走,堂内笑声更是大作。

  吕布见退了那左丰,解了卢植的困境,就欲回自己的地方。

  那卢植却是快步下来,拉住吕布道:“奉先,到上面去,为师给你介绍几位大贤。”

  眼见卢植如此看重吕布,在场不少人尤其是那些年纪相仿的更是红了眼。能够得到卢植的看重,再与其他例如袁隗这样人物的交情,日后的前途当真不可估计了。

  且不论堂下众人如何想的,卢植带着吕布一一介绍。

  好在先前在中秋之夜也是粗粗的认识过,倒也不知道出什么洋相。

  卢植一一介绍完毕之后,众人又依次坐下。

  卢植将吕布拉到自己座位旁边,开口赞道:“今日若不是奉先有急智,恐我卢子干就要遗笑大方了。”

  吕布急忙道:“这等跳梁小丑用的小伎俩,恩师自然是不屑的,弟子只是代师傅出面,省得外人说师傅以大欺小。”

  这几句说的卢植哈哈大笑,一扫刚才那事带来的不爽。

  那袁隗原先听袁术说这吕布武艺精强,还尚且不在意,那夜见了吕布的文采,今日又见他的机智,倒也是动了招揽的意思。

  袁隗问道:“不知小友现在可有身带何职?”

  吕布恭声道:“吕布才薄德浅,尚是白衣。”

  “可有意愿去地方上历练一番?”

  吕布心中一打量,这倒是能傍上袁家的这棵大树,只是以后恐怕会受袁绍袁术的压制,不如自己开创一番天地。

  只是对于袁隗这样的上位者,如果拒绝他,反是日后的隐患。

  正当吕布难以启齿的时候,一旁的卢植笑骂道:“袁兄真当不拿自己当外人,居然当着我这个师傅的面打起我徒弟的主意。”

  袁隗笑道:“我这不是爱他是个人才,能为大汉出力嘛。”

  卢植道:“那也不急,我正愁这一身学问不能传,如今得此子,岂能让他半学而废。还请袁兄再等上一段时间,到时候我亲自送上,可好?”

  袁隗大笑。

  这一场寿宴尽管有些插曲,还是令众人满意。

  吕布再与卢植等人聊了一会后,见卢植已经有几分醉意,便告辞回家了。

  这个时分,路上只有寥寥几人。

  一路无阻,吕布很快就到了家。

  路过大厅,却见厅中还甚是明亮,王越居然都在厅中等着,只面色很是凝重。

  吕布道:“王越,怎么了,这么晚还不睡,可不像你啊?”

  王越道:“哦,是吗?我觉得近日的你却也不像以往我认识的吕布了。”

  吕布心头一震,反问道:“什么意思?”

  王越却是起身要离开,口中说道:“是好还是坏,都取决你自己是怎么想的,吕布,莫要忘了你我之间尚有一战。”

第二十一章:张让用谋结董卓

  “怎么了?”,任红昌道:“你说,昨日你去给你师傅作寿,是不是,是不是得罪了那宫中的人?”

  吕布漫笑道:“不过是个阉人,居然当众借天子之名羞辱恩师,我吕布岂能……”

  “糊涂”,任红昌道:“你怎么这么逞强。你就不想想满堂的人哪个不比你身世深厚,哪个不比你身份显赫,他们都不出头,你得个什么劲,你知不知道那阉党势力之大,若是日后使了奸计,大哥恐不能在这洛阳立足了。”

  吕布回道:“妹子,我知道那张让现在权势滔天,但是吕布心中其他的没有,一口正气倒是有的。别说今天受辱的是教我育我的卢公,就算是不认识的人,我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威武不能屈,我觉得自己做的一点也没错。”

  任红昌无奈,说不得什么,只好作罢。

  吕布端起水喝过一口后,笑着问道:“对了,你怎么也知道了?”

  任红昌白了吕布一眼道:“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子牛,这是昨夜醉月楼讲得最多的话了,也不知道多少人朗朗上口。”

  吕布道:“真的?”

  “骗你干什么,你以为洛阳很大,其实这对在洛阳的人来说却是很小。”

  吕布想想也是,笑道:“居然只是几个时辰的时间,这件事情居然已经传到你们那了,想想真是让人害怕。”

  任红昌笑道:“怎么,还有你吕布害怕的东西?”

  吕布看着佳人,正色道:“有,家人,我再也不想失去家人了。”

  任红昌闻言,脸上羞红一片,却又不忍转过头去,只怕看不见如此认真的眼神,今后会后悔。

  正当二人眼神交汇,小凝儿偷偷的来到吕布身边,塞给他己块糕点:“哥哥,这是姐姐昨夜给凝儿带来的,实在是太多吃不下了,这几块给你吃,好不好?”

  吕布笑着接过糕点,咬了一口,虽然因为时间过久有些硬,但是吃在嘴里却暖在心里,将小凝儿抱起,转了三圈。

  一旁的任红昌即是欢喜又是伤感,对这个乖巧的妹子,作为姐姐的,实在亏欠她太多了。

  温馨的感觉渐渐的在这陋室升起,吕布却很是享受这样的感觉,因为他真的寂寞太久了。

  但是在金碧辉煌的皇城之内,对于位高权重的张让来说,现在的气氛确实有些不适。

  在吕布作出这番举动后,宫中的张让却好象根本没什么动静,好像被人笑骂讽刺的是另外的人一样。

  “张爸爸,经过儿子的访查,那人唤作吕布,是北地豪侠王越的弟子。”左丰上报道。

  张让却是继续喝着茶,不做回答。

  左丰有些不懂,只得再道:“张爸爸,要不要儿子吩咐手下人去给吕布一点教训?”

  张让道:“什么样的教训?”

  左丰笑道:“听说这吕布跟王越有些关系,先治王越,再对付吕布,寻个理由把他们赶出洛阳的时候,再叫人……”

  左丰做了一个灭口的手势,显然是要取吕布的性命。

  这还是一点教训?!

  张让冷笑道:“然后那帮文士又能找个理由说我张让残害平民百姓,无法无天?”

  左丰一愣,不知该怎么回答。

  张让却是继续道:“这些文人就会动嘴皮子,每日骂我张让的人没有上万也有上千,他们认为我们这些宦官就是宦害大汉天下的元凶。如果按你刚才说的,自然无妨,但是你想过没有,这个吕布算个什么东西,他只不过是那文士中的一个小丑,真正的人物是卢植,是袁隗,何颙,是那些党人。我今日杀了那吕布,只不过是给了他出名的机会,给了他们攻击我的机会,给了他们联合在一起的机会,我张让还没这么傻,为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色,去让他们有机会削弱天子对我的信任。”

  左丰道:“儿子懂了。”

  左丰虽然也三十出头,张让也不过四十左右,但是张让却是摸着左丰的头道:“左丰啊,像我们这样的残缺之人,仰仗的只是天子对我们的信任,我们就是天子的家奴,我们可以贪财,可以逼迫外官,可以无法无天,但是你要记住了,对天子你绝对不能有二心,否则的话,就只有粉身碎骨的下场。”

  左丰连连磕头道不敢不敢。

  “前几日那董卓的女婿给你送了不少财锦……”

  左丰一听到董卓的名字,大惊失色,急忙叩首道:“张爸爸,儿子糊涂,儿子这就把那些东西退回去,儿子以后有什么都告诉爸爸,绝对不敢隐瞒什么,求爸爸再给儿子一次机会……”说着,左丰已经是痛哭流涕。

  张让扶起左丰,笑道:“你看你,这么大的人,也是宫中有脸面的人,怎么说哭就哭,要是让外人看到多伤你的你的面子。”

  左丰听得话中没有什么责怪的意思,大起胆子问了一句:“爸爸,您不怪我?”

  “谁说要怪你了?!”

  “啊……”

  见左丰一脸茫然,张让只得继续道:“不但不怪你,还得奖你。”

  “为什么啊?”

  张让叹道:“如今时局不稳,内有外戚,党人,外有流民作乱,没出问题都好说,一旦出了什么问题,那时天下一同攻击的必定是我们这些宦官,连我也不能幸免,真要到了那时候,你说,我们这些人该怎么办?”

  左丰道:“张爸爸,有陛下的眷顾,谁能动得了我们?”

  张让苦笑道:“比起天下,我们算得了什么。”

  左丰想想日后要真的有这么一天,平时自己欺压过的人还真不少,那时候还不得身首异处啊。

  张让好似没看到左丰的脸色,自顾道:“这天下,只有一样东西能保住我们的性命了。”

  “是什么?”

  “兵权!”

  “张爸爸,你要,你要……”左丰连着说了几个“你要”,却是不敢说下去,恐是灭族大罪了。

  张让道:“胡乱想的什么。我是说我们得结交有兵权的将军,日后许上高官厚禄,也好相互帮助。”

  左丰擦了擦头上的汗珠,今日吃的惊恐怕比以后所有加起来的还要多。

  张让道:“那李儒让你帮董卓做什么事?”

  左丰道:“那人只是送上孝敬,却是没有提任何要求,孩儿也是奇怪着呢。”

  张让笑道:“只是在等我们的态度。我令人调查过,李儒不但给你送了一份,其余几个常侍,还有那屠户都是送了。看来,这董卓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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