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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恩_第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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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放开吃喝,唯独同郑书梅坐在一起时,喝了两杯茶。之后便是那些蟹,但吃下去的蟹都被她吐了出来……理当不至于保不住孩子。

  她想了又想,觉得头疼,昏昏沉沉间竟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都黑了,窗户纸上雨水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

  她坐起身,吃了点东西,丫鬟把手炉拿去换过,沈寒香出了一背冷汗,彩杏替她解了衣,擦了擦身,才又让她躺下。

  半夜里沈寒香睡得迷迷糊糊,身上汗淋淋的,只觉得不舒服,撑起身,眼睛却没睁开。

  “三两……”她叫了一声,有人把水杯递到她的手里。

  沈寒香喝了一口,摆了摆手,靠在床边,“不是要喝水……”

  那人将她扶着,沈寒香脸颊触到一片又冰又湿的布料,才觉不对,睁开眼还没看分明,忽就被紧紧抱住了。

  孟良清按着沈寒香的头,贴着她的耳朵,吐息尽打在她的耳廓上。

  猛然间沈寒香挣扎起来,用力将他向外推。

  孟良清心头大恸,一手按着她的肩,一手托着她的背,将人紧紧抱着死活不肯松手。

  “你撒手。”憋了半晌,沈寒香闷声说。

  孟良清松了手,但紧接着抓住了她的肩,低声不住说:“对不起……”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不住发颤,似乎害怕极了。

  “你怎么……怎么回来了……”

  孟良清浑身被雨湿透,额前还在滴水。

  “接到信……我就往回赶……”孟良清神情讷讷,“我……我该早两天出发,要不是我路上生病耽误了两天……就不会……”孟良清满含悔恨,眼睛通红,忍不住抱紧沈寒香,他胸腔激烈起伏,沉闷的呼吸声犹如抽噎。

  沈寒香眼眶湿润了,深深吸气。

  “你这么跑回来……皇上知道了……”

  “我会让皇上知道,我要让我娘知道。”孟良清哆嗦着咬住嘴唇,下午时白瑞的信鹞送去孩子没了的消息,他几乎难以爬上马去,几度喘不上气。只不过此刻他不会让她知道,他心意已决,要给他亲娘头上猛敲一棒。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沈寒香心酸地、无意识地摸孟良清湿透了的头发,轻声道。

  孟良清身躯一震,急道:“孩子还会有的……”然而他只说了这一句,就住了嘴。

  沈寒香默默看了他一会,眼珠轻轻动着,片刻后,下了决心,轻声道:“这么冷的天,你快把衣服换了,别着凉。”

  “我不会让你白委屈。”孟良清仿佛发誓一般,紧紧抱住她,才下床去,他走路都有些摇晃。

  沈寒香知道,他在后怕,就在这短短瞬息之中,他的每一寸呼吸,都在害怕她会说出什么决绝的话来。她分明有些怨这人的病弱,妥协,鞭长莫及,却在视线触及他丝毫没有血色看着比她更像病人的消瘦脸颊时,心软了。

  同一时刻,阮氏院里灯亮起来。

  “回府也不知道给夫人请安了,少爷先去了那女人那,不知道听了什么小话,怕是连夫人也不放在眼里……”

  阮氏穿一件淡黄色亵衣,靠着贵妃榻,刚被人从梦中叫醒,神色不悦。

  “再怎么样,清儿不会为了一个外人同我翻脸,这不必担心。今晚这么大的雨,他马不停蹄回来,别弄出病来。你带林太医过去瞧瞧。”

  韶秀应了声起来。

  阮氏独自坐着,喝了会茶,吁出一口气。再怎么喜欢,不还是个妾。阮氏叫了个丫鬟去请陈氏。

  她上了年纪有些凹陷了的眼睛静静凝望窗外浓浓夜色,漫漫长夜,总不能独享寂寞。

  孟良清很快洗完澡,韶秀带了林太医来,他本气恼得连这韶秀都不想放进院子来。但确实觉得身体有些不适,为长远计,还是由得太医开了方子去煎。

  沈寒香屋里的灯透出窗纸,似乎只点了一支蜡烛,昏昏的。

  他在南边呆了快四个月,日夜兼程赶回,身体早已有些吃不住,进了屋便躺在沈寒香身旁,小心地将手臂横过去。他心头打鼓,直至沈寒香抬起头,顺从地靠在他的胸怀,才觉那颗一直紧绷得发疼的心沉下去回到自己的位子。

  “睡吧。”孟良清说。

  沈寒香闭着眼睛没说话,眼睑轻动,显然没有睡着。

  孟良清嘴唇碰了碰她的额头,一手紧紧握住她的肩头,将她稳稳抱着。两人都在疲惫不堪之中沉沉睡去。

  天不亮时,沈寒香便醒来,在晨曦模糊的光影中,看见孟良清正在整装。他已穿上朝服,正在挽一条腰带。

  “要上朝么?”沈寒香支起身。

  孟良清到床边抱着她亲了亲,嗯了一声。

  “你私自回京城,万一皇上龙颜大怒。”

  “不会。”孟良清握住沈寒香的手,拨开她的耳发,唇贴着她的耳廓,小声安慰,“别操心这个,好好睡一觉,醒来我就回来了。”

  接连两日没怎么休息好的沈寒香也正迷糊,孟良清替她掖上被子,便就出去了。

  那天沈寒香直睡到日晒三竿才醒来,伺候着漱口用饭,梳洗后坐在床上,她不好吹风,闷在屋里读书打发时候。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门边。

  孟良清傍晚才回,彩杏替他挂起大氅,叫人摆饭。

  沈寒香中午没怎么吃,这会稍有了些胃口,孟良清不住往她碗里夹菜,吃饭时只听见勺子偶或碰到碗上的声音。

  吃完沈寒香由孟良清抱着,他解去她的外衫,只剩下一件小衣,声音伴随着滚烫的呼吸,触及沈寒香的耳朵。

  “不能洗澡,给你擦擦汗,昨晚你睡得不踏实,做噩梦了么?”

  成亲一年,孟良清多半时候不在家中,在家时也是矜持得如同姑娘家,这么烛火亮着,两人相对的时候并不多。

  “我不记得梦见什么了。”低着头的沈寒香,脖子上渗出汗来,白净细腻的肩背上,孟良清动作很轻替她擦拭。

  “冷吗?”见她肩膀上乍起一片寒粒,孟良清问。

  沈寒香摇了摇头,颈项一片微红,低垂的脸旁也晕染出红云,孟良清看得一愣,觉得嗓子发干,忽然起身。

  他吹了烛火。

  沈寒香才觉得安稳了些。

  “等你身子好些,跟我去南边罢。”孟良清快速地说,手势温柔,帕子擦过她的背脊,转而擦她的腰身,他没做过伺候人的事,难免有些生疏笨拙。

  “看看山水风光,散散心,你喜欢哪儿,我们就暂时住下,呆一阵子再回来。”

  沈寒香能感觉到,孟良清是在内疚,他在以一种柔韧的方式,去解决这次危机。

  可她要的不是这个。

  “我还不想去。”沈寒香嗓音透着僵硬。

  “寒香……”他轻轻含住了她的耳廓。

  沈寒香背脊一阵麻痹,孟良清亲吻着她的侧脸,辗转亲在她的嘴角,他看她的眼神那样小心,他的紧张和歉疚几乎把沈寒香湮没了。

  她咬着牙,在孟良清亲上来的时候,给了他一口。

  孟良清皱着眉。

  沈寒香也不好过。

  她阖上眼,不住吸气,神色凄楚,“我不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害死我孩子的凶手,我要找出来。”

  孟良清拥住她的肩膀,跪在她的身前,专注地看着她,那目光让沈寒香忍不住撇过脸去。

  即使在黑暗中,她也能看见孟良清发亮的眼珠,他这脸上,唯一的神采都在眼睛里,缠绕他小半生的病痛,给了他像瓷器一样一碰即碎的模样。

  “你记不记得,新婚之夜,我说过什么?”孟良清一面问,一面舔舐她的耳珠。

  这放浪的举动让沈寒香心尖一颤,手指痉挛地在锦被上摸索,孟良清碰到她的手,转而将她紧紧握住。

  被舔过的地方湿润火热,随他的呼吸离开而发凉,沈寒香含糊道:“什么?”

  “有生之年,我会尽一个丈夫的责任,你只要躲在我背后。”

  “你还记得……”沈寒香轻嘲道。

  “我记得,这次是我疏忽了,对不起……”

  那语气令沈寒香觉得难受,她扭了扭身,孟良清便低下头去,吻她的颈子,靠在她的肩上,声音沉闷而愧疚,“还会有孩子,我绝不会委屈了你。”

  沈寒香神情恍惚,心口都是薄汗,抓住了孟良清的头发,问他,“就算今年,明年,不会委屈了,将来呢?即便是你的孩子,是我们的孩子,又如何,还不是,有人要他死,就得死。”沈寒香脚趾紧紧扣着,她心里难受,猛然贴着孟良清的脸颊就是一口,那一口几乎要把孟良清腮上的肉咬下来,在皮肉承担的极限上,男人忍耐着,安抚地一下一下抚摸她的背脊。

  沈寒香骤然清醒,莫名的痛楚稍轻了些。

  她不能把前世失去的孩子也算在孟良清头上,她其实不应该怨他。

  沈寒香松了口,孟良清没顾上摸自己脸上的牙印,低声说,“你要咬就咬罢,只不过别咬脸。”

  他的手贴着她的腰,两腿圈着她的腿,如同安抚动物一样,蹭她的发顶。

  沈寒香平静了不少,松懈下来,也是被孟良清伺候舒服了,就迷糊起来,隐约听见孟良清说,“再给我一些时间,很快,短则半年,长则一年。”

  但她只以为是做梦,也没放在心上。

  也不知道孟良清使了什么法子,不仅皇帝没为他擅离职守回京的时发怒,反任命他为钦差,赐他令牌,委派他去江南查一桩要案。

  但这些沈寒香不知道,她只知道,院子里的婢女小厮都在收拾行囊,她要和孟良清去纵情山水过一段宁静日子了。

  其间郑书梅常常带些吃的给她,阮氏也没找她麻烦,似乎阮氏在乎的只是子嗣,而无关孟良清宠爱谁。

  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之仇,沈寒香也便跟着孟良清在一月后动身离京,那时已经快入腊月了。

  京城最冷的时候要来了,沈寒香叫人带上七八口箱子,全是给孟良清带的衣服被褥。

  出京那天,两口子悄悄动身,谁也没惊动。沈寒香心情一直没有大快,总有些郁郁,想着开春回来再看看沈家铺子好了,那时也是汇账的时候,沈柳德那里说不得要人帮忙。眼下她只想离开京城,将诸事旧恨暂时抛在脑后,便是逃避也罢,总得让她喘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九十一

  

  往南没走几天,沈寒香就发觉孟良清不对劲,成天和几个手下腻歪在一起不知道嘀咕些什么。

  她心里寻思着,男人心里有点小秘密,是应当的,但他们都是夫妻了,这一趟本就是陪她游山玩水来的,岂可心不在焉?

  于是吃饭的时候便就搁了筷子,直截了当地对正给她盛汤的小侯爷说,“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孟良清放下汤碗,神情严肃。

  “什么事?”

  见沈寒香看着他不说话,孟良清不禁有些纳闷,该不是她知道了自己其实是去查案的?

  沈寒香揉了揉眉心,一副下定决心豁出去了的样,说:“你是不是计划着要和手下去逛花楼,还是想去哪里找乐子,还是有人找你回去办公事,咱们既然是出来游山玩水的,就该把俗事都抛下。”

  孟良清一听见“花楼”二字已变了脸色,沈寒香却还拿着根筷子比划,他略略垂眼,大抵是夫妻日久,沈寒香连礼数都不想在他跟前守了……可他只想把她手里的筷子拿下来放好……

  “你误会了。”孟良清干脆打断她。

  “误会什么?我是想说——”声音顿了顿,沈寒香饶有兴味地倾身凑近了些,警惕地四下瞄一转,视线落到孟良清脸上,“要是你们打算去,可千万带上我!我还没去过,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

  孟良清脖子脸顿时通红,将她推开一些,只见沈寒香嘴角弯着,显然是在戏弄他,她已许久不曾这般捉弄他,上一次似乎还是在戏园子里,那时候她可真是大胆。

  “你……”孟良清“你”了一声,就憋得有些无可奈何,摇了摇头,“我们不去。”

  “不去就不去,去的时候叫上我就成。”沈寒香端起飘满蘑菇薄片的炖鸡汤小口喝起来。

  当晚在客栈里,半夜时孟良清起来,一阵蹑手蹑脚窸窸窣窣穿好衣服正要出去。

  “相公,你要去哪儿?”

  “……”他僵硬地转回头,沈寒香在床托着腮看他,似乎早已料定他要出去。

  “去……”孟良清舌头打结,满头大汗地说,“我饿了,叫人怕吵醒你,下去拿吃的。”

  他二人离京之后,打扮作寻常商贾人家,他是个腰缠万贯却瘦得下巴尖尖的富公子。

  “我就是你霸道善妒的原配娘子。”沈寒香一面说一面嗑瓜子,瓜子皮丢在小碟里,“侯府里的人过得太一板一眼了,难得有机会出来游玩,不能再拘着了。”

  孟良清是事事依着她的,自然没有反对。

  谁知沈寒香入戏越来越深,渐成不可自拔之势,弄得他想查案都脱不了身。

  这天夜里,孟良清和他的四个手下,在客栈的天井边围着。

  “最要紧的,是一份名单,皇上想知道,地方官员之中,到底哪些与严相相关。周奇的家眷属下已找到了,七年前进千绝山隐居,不过这是此前刑部掌握的消息,后来因为周奇死了,此事不了了之,不知他的家还在不在山中。”说话的是白瑞,另还有四五名装扮各异的男子,分别是商人、书生、道士的装束。

  白瑞与福德两个,出门仍做孟良清的小厮随行。

  “嗯,所以属下等先去千绝山,一有消息便传书给大人,孟大人尽管与夫人游山玩水,一路缓缓行来便是。”

  因孟良清说自己是下楼找东西吃,只拥着一袭裘皮,白瑞怕他受了寒气,便道:“少爷赶紧上去罢,沈姑娘近来……脾气古怪……怕是不能久等。”

  孟良清担忧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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