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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恩_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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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带顶空轿子来呀?”

  沈寒香也未见过此种情形,将沈柳容手腕握着,带他去马氏处,一面说:“应当是来接什么人的罢,也许是接祖奶奶的。”

  沈柳容忙抓紧沈寒香的手,反跑到她前面去了,他见过沈母几面,颇有些怕她。

  至午时,马氏小院中已摆了饭,才有个使唤婆子来传话,说:“李大人叫三姑娘去前院,要接三姑娘过衙门口里去一趟。”

  轿子一晃一晃,也没半个人告诉沈寒香去知县做什么的,布帘在颠簸中时不时漏入一丝风来,沈寒香有些忐忑不安,心头转过的念头不过是难不成又要让李珺相她?那也不该是李知县亲自来,抬轿的俱是衙门里当差的,她想来想去,仍没个头绪。

  轿子落地,停在知县衙门外。

  一婆子过来扶沈寒香下轿,是沈府的婆子,李大人早已下了轿,头前引路,婆子低声提醒沈寒香,让她跟着李大人。

  衙门口一面大鼓,门槛甚高,沈寒香好奇地四处瞄,内里空旷无人,四面都有杈子。李知县做出个请的手势,笑道:“还得走几步,京城来的魏大学士已在等了。”

  原来陈太医回京之后,与京中贵人诊脉,无意间说起沈寒香为照顾亲弟,身染天花之事,他与魏平楠交好,这个魏平楠平生绝学,便是为女子著书立说,已年过四旬,受今上之命,要撰写一本《女德》,记述各地女子德行,好让天下女子效仿。

  沈寒香到得后院,两名小童捧茶,另两名乃是魏平楠的学生,为他研墨铺纸。魏平楠向沈寒香问过她家中来历,众家庭成员,叙过一番寒暄之词,方问她沈柳容出天花之事,又问她如何侍疾。

  本来家中亲人染病,侍疾乃是极平常之事,但沈寒香因此自己也染上让人闻之变色的痘疮,又听陈太医一番大肆渲染,病情如何凶险,魏平楠才决意要将沈寒香这事收入《女德》之中。

  及至录完其事,魏平楠喝着茶,一面审阅自己所撰之文,又问沈寒香是否识字。

  沈寒香道:“略认得几个字。”

  “那也足够了,来看看,这便是你。”沈寒香将魏平楠所撰之文拿来一看,多溢美之词,一时十分尴尬,“魏大学士把民女写得过于好了。”

  魏平楠大笑道:“便是要如此才好,此书将来要呈阅给圣上,岂可是平平之文。将来还要给书中女子都配上小像,图文并茂才好呈给今上。”

  沈寒香不以为意,不过魏平楠所谈都十分新鲜,他的《女德》一书中收录了不少奇闻异事,有为侍奉公婆终生不再另嫁的寡妇,更有定下亲事,但未行嫁娶的女子为情守身如玉如此一生。沈寒香陪魏平楠说话至黄昏时才被衙门的轿子送回沈府,先向沈平庆回过话,沈平庆听李知县提过了此事,便道:“劳累一天,好生歇息去罢。”

  回到马氏院内,刚更过衣,老太太跟前的婆子来叫沈寒香过去用饭。沈寒香未能与马氏说上一句话,便匆匆忙忙赶到沈母处。

  彼时沈蓉妍正伺候沈母净手,桌上已摆满菜肴,沈寒香一进门,沈母便叫人与她净手。

  “妍丫头也坐下,就坐你三妹妹旁边。”

  沈寒香两手搭在膝上,未敢说笑,只不知老太太叫她为了何事。

  沈母的吃食多炖得很烂,俱是滋养之物,滋味却如嚼蜡。沈寒香缓缓吃饭,就着酸笋汤稍能吃下去些。

  沈蓉妍吃饭时也一句话不说,显是沈母饭桌上有规矩,吃饭时并不说话。

  而马氏处不同,素来只母女两个,沈柳容由奶妈带着吃饭,偶尔说笑几句,不无不可。

  饭毕,丫头子各自捧来净手的铜盆,与漱口的粗茶,沈蓉妍替沈母擦手,沈寒香便自盘中捧起茶盅,亲手递与沈母。

  至收拾妥当,沈母方才叹了口气,拉着沈寒香的手,令她坐在自己身边,细细端详她的眼睛,一手抚着她眼角,沉吟道:“我的香丫头命真苦,全赖娘胎里不知你娘怎么将养的,叫你带了这么一双眼。我都是快入土的人了,本想把你嫁到陈家去,虽是续弦,总也是个妻。想不到你没那个福气。”

  沈寒香听得心惊肉跳,沈母将沈蓉妍叫到身边,把姐妹两个的手叠在一起,向沈蓉妍道:“往后你姐妹二人要互相照应着,咱们沈家的孩子,决不能叫人瞧轻了去。”

  沈寒香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沈蓉妍笑了,将沈寒香的手握着,回道:“老夫人还担心孙女要欺负三妹妹不成,您不是不知道我的,我脸皮子素来软的,底下人向我求个什么都少有不答应,何况是幺妹,小时又饱经分离之苦,这下好了,将来能常常伴在一处。”

  沈寒香如遭雷劈,忍不住拧眉问道:“孙女不懂祖奶奶这是何意?”

  沈蓉妍笑道:“这还不懂的?李知县今日送喜讯来,向父亲略提了提,想让咱们姐妹一同嫁入李家。”

  “……”那一时沈寒香脑中空白,使劲挣脱沈蓉妍的手,起身便冲出了屋,跑到桥上方才回过神来。后面追来两个婆子,见沈寒香站住脚,都松了口气。

  “姐儿这是怎么了,老太太话还没说完。”都要请沈寒香回去,沈寒香心跳如雷,不住在想,怎么才能摆脱李珺,这门亲事无论如何不能成,一时心不在焉,等回过神,强自镇定下来,向两个婆子道:“老太太那儿我先不去了。”

  “哎哟,这怎么成……”一婆子便拉着沈寒香的胳膊,非得让她回去。

  沈寒香抓着那婆子的手,令她放开,斥道:“有什么不成的,左不过明日去给老太太赔罪,又怪不到你们头上,只管回去传话便是,我身体有些不舒服,总不能过了病气给老夫人。”

  两个婆子面面相觑,只得由着沈寒香。而沈寒香回到马氏处,不敢向马氏提及此事,爬上床将头蒙在被子里,像个虫子似的藏了起来。直至掌灯时分,马氏叫三两来问,沈寒香还蒙在被子里。

  三两上前扯她被子道:“姐儿还不起来,奶奶等着你过去说话,该不是病了罢。”

  沈寒香将被子猛一掀,咬牙下床穿鞋,先去了马氏那儿,略向她说了魏平楠要写书一事,急急忙忙去了沈柳德那院。

作者有话要说:  我印象里好像是没《女德》这个书的,度娘了一下也没找到作为书名使用,应该是没有……

  如果有的话也嗯……二者没有关系哈

  咱这就是个空空如也的架空

  孟小侯丹青好,与女德中的小像有一定关联

  啊……我是歌手好像开始了

☆、撞约

  却说沈柳德也听说了李知县来接沈寒香去衙门的事,一日之间梦溪县传得沸沸扬扬,沈家出了个能被收入《女德》的女子,此书由魏平楠大学士撰写,将来要呈给今上过目,不仅给梦溪县长脸,沈平庆一家也因此免去赋税,诸多好处,到沈柳德这儿,他才与沈寒香一番细说。

  沈寒香却越听越是心内发寒,待沈柳德住了口,她额角被冷汗濡湿,猛然朝地上一跪。

  沈柳德被惊得几乎跳起,连忙扶她起身:“跪我作甚?这是好事,大哥还没考得功名,你就抢了先,如此光耀门楣之事,怎么还来跪我?”

  沈寒香眼圈通红,抬起头来,咬牙道:“大哥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李知县还向父亲提了一件事。”

  沈柳德疑道:“何事?”

  沈柳德拉着沈寒香起身,叫底下人捧茶来,叫茶叶暖香一熏,沈寒香方才觉得好了些,充塞在脑中那团雾气稍散去些,她抬头看了一转。

  沈柳德叫底下人都出去。

  “祖奶奶回来后没几日,知县夫人领着李家大姑娘来,你可记得?”

  沈柳德点头。

  “那时她向祖奶奶提了件事,似想在我与二姐当中选出一人结亲,嫁给李珺为妻。那时李夫人看中的是二姐。”沈寒香顿了顿,又有些说不出话来,眼眶发红,赶忙喝了口茶,才道:“现李家看能出一人被写入《女德》,便打了要一娶娶两个的主意。”

  沈柳德一时愕然,眉头紧锁,连连摇头:“这事李珺知道吗?”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但大哥……”沈寒香起身朝沈柳德一跪,埋头求道:“要我嫁给李珺,我是万万不愿意的。且不说为妾,便是要我做他的妻子,我也不肯。”

  “你先别跪呀……我这……”沈柳德茫然无措地站起,再次把沈寒香扶起来,见她眼角被泪水憋得通红,就知她已被逼得急了。

  “李珺虽为人纨绔了些,但自小被知县宠着,他那个娘又是个慈软心肠,骄纵是骄纵些。但如今咱们家,要与李家结亲,尚算高攀。何况李知县乃一方父母,你不想嫁李珺,也得有个由头。”沈柳德拍了拍沈寒香的手背,叫外头人调了蜂蜜茶来,让沈寒香握着暖手。

  沈寒香有些走神,二人都是无话,直至调好的茶端过来,沈寒香喝了口,方才红着眼朝沈柳德道:“大哥,不瞒你说,我确有不能嫁李珺的因由。”

  “若是让你做大的,你二姐做小的,你也不嫁么?”沈柳德显然想到另一处去了。

  “与二姐无甚干系。”沈寒香以手帕沾了沾发红的眼角,将帕子一握。她摸出腰间的锦囊来,小心将内里一些碎银,几颗包好的方糖倒出,最后一件,也最大,撑在袋中。

  松绿色的布中显出块白玉来,沈柳德目光一闪。

  “这是……”

  “不瞒大哥,素来我便羡慕诗中所说的,愿得一人心,白头不相离。这与妻或是妾没有什么干系,只不过心有所属罢了。”

  自孟良清处得来的似龙非龙那块玉佩一拿出来,沈柳德便认了出来,掂在手中端详片刻,沈柳德有些愕然:“这是谁的东西……”而脑中已浮现出一个人来,整个梦溪县,怕只有一个人能用这纹饰之物。

  沈寒香死咬嘴唇,窘得满面通红,低着头,声音极小——

  “大哥去戏班里找的是公蕊,却以为,我回回去,都是为了见李珺么?”

  她眼角余光瞥到沈柳德如临大敌的脸色,又道:“侯门自是咱们高攀不起的,我也断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求不要嫁给李珺即可,过得一日,便算一日。但眼下若要我嫁给李珺,我是宁可死了的!”

  那晚上不止沈寒香睡不着,沈柳德也是没睡着的。知县的门户虽算沈家高攀,但也算不得是多了不得,加之他自小与沈寒香感情甚好,李家若光讨沈寒香一人配给李珺做妻也还罢了,此番却要他两个妹妹,同时嫁入李家,一个为妻一个为妾,未免太轻看沈家。于是次日一早,沈柳德命人备马,照沈寒香的吩咐,替她给孟良清带了个口信,约他五日后去城外大音寺相见。

  一早起来,沈寒香命人收拾了,便去向沈老夫人问安,说自己前晚身体不适,胸闷得厉害,生怕在老夫人屋里吐了,过了病不好,才先回去的。

  老夫人虽面带不虞,终没说什么,拉着沈寒香说了会话,道说:“那魏平楠,早年我也见过,是个有才的,但为人华而不实。女子相夫教子,孝顺长辈,友爱兄弟,都是应当,这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切不可因此事就骄矜起来。免得让李家笑话了去,说咱们家的女儿教养得不好。”

  沈寒香心不在焉听着,只略点了点头。

  沈母身子仍不大好,说了会话便累了,叫沈蓉妍进来服侍她睡下。沈寒香出门时与沈蓉妍打个照面,她二姐低声向她吩咐,让她在院中略等一等。

  沈寒香本是半刻都不愿等的,但想着沈柳德已向孟良清递信去了,除了等,也别无他法。便在院里树下站着,半刻后,沈蓉妍自屋内出来,笑迎上来。

  “三妹妹昨晚上不舒服,叫大夫瞧过了未?”

  “睡一觉已大好了。”沈寒香神情淡淡的,脸上一丝笑意也无。

  “你不愿嫁给李家的少爷么?”沈蓉妍直言道。

  想必女人之间,眉眼一观,沈蓉妍便看出来她不愿意来了,沈寒香迟疑地点了点头。

  沈蓉妍叹了口气,摸着沈寒香的肩,将一片不知何时粘在她鬓角的树叶摘了去,低声道:“老太太决定的事,很少有能转圜的,何况李知县亲自来与父亲说这事,又与那日李夫人向老太太提不同。”

  沈寒香低着头,半晌,她向沈蓉妍问:“姐姐满意这桩亲事么?”

  “倒没什么满意不满意的,这些年跟着老太太,待在家中,也听过不少嫁娶闲话之说。或许正因如此,我素来没什么心气,全凭老太太一句话罢了。若惹得祖奶奶不高兴,便把我打发给随便一个什么护院或是外间商贩小户,也没什么怨言。”沈蓉妍笑道,话锋约略一转:“不过伺候得老太太高兴了,能做个知县家的少奶奶,似也没什么不好。”

  沈寒香闷不吭声地低着头。

  “二姐知道,你与大哥一同长大,不与我亲近,但若我们一同嫁过去,虽是有个姐姐妹妹的名分在上面,但咱们难不成还像那些个不知道怎么来的东西似的争来抢去?”沈蓉妍为着宽她的心,拉着沈寒香的手,轻声安慰:“咱们在家怎么样,过去了,还是那么样,谁又说得什么?你说是么?”

  沈寒香轻轻将手抽出来,挤出一丝笑来,欠了欠身:“二姐待我好,我都知道,就是……”

  “就是不甘心做个姨太太,是么?”

  众人都以为她是不甘心只做个妾,然而沈寒香却只是不想嫁给李珺这个人,虽然李珺不一定就是前世那样的李珺,她新历这一世,该残的沈平庆没残,曾因冯氏之死被牵连的人也未被牵连,那么李珺也未必会像前世一样嗜赌如命。沈寒香自以为她心中对李珺或许不会像从前一般厌恶,但当听老夫人说要让她入李家的门,她却被吓得立刻夺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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