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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恩_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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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观偶遇一飘渺出尘的道姑,随她先入了观内,道姑留下一小童在观门外等候三两与陈川。不过片刻,三两、陈川到了拜天观外,见一小道迎上前来。

  小道童躬身,手持拂尘,朝陈川二人道:“沈姑娘已先入内拜仙官,二位便在此处等罢。”

  三两急道:“点天灯的银钱还在我这儿,姐儿怎么先就进去了呢?”

  陈川拉住三两,朝那道童也一礼,说:“那我们就在这儿等,小道长先进去罢。”

  “哎,你怎么,拉拉扯扯的……”三两拍去陈川的手。

  陈川朝不远处一棵歪脖子树指了指,低声道:“跟我来。”

  原来要爬树,三两一听,急得忙摆手,扯着自己的裙子褙子,面红耳赤道:“简直荒谬,怎么能爬墙……等一会儿姐儿也便出来了。”

  陈川也不管她,把袍襟朝腰中一掖,三两下爬上墙头,四下张望,见底下无人,便跳了下去。

  三两还在墙外叫道:“钱,点天灯的钱没拿……”

  陈川原路爬出,把钱收起,又爬墙入内。仰望天空,见得彩灯飞出,便朝那方向而去。

  “那边便是西厢,咱们拜天观,常有贵人出入,姑娘小心脚下。”

  沈寒香忙低头一看,悬空的脚底,一湾清泉流过,人便如行在水中而不湿半分足履。锦鲤在水中游动,道姑行来,扶住沈寒香,笑道:“不少人经此都要发出惊叫,此处是玻璃铺成,下有一道活水,水中养鱼。都道人在看鱼,殊不知鱼也在看人呢。”

  自玻璃桥上过,道姑玉手遥遥一指,一排屋舍墙面暖黄,被阳光晕着,令人望之神思惬意。

  “就是这儿了。”立定在一间屋前,拂尘自沈寒香手背拂过,重归在那道姑臂弯之中。

  “姑娘请进,沈老太太特意吩咐过,点灯之人,一定要见过此间贵客。半个时辰之后,贫道会来带姑娘去点天灯。”

  沈寒香前脚进门,便听见极轻的关门声,但其间又有锁门的金石之声,她忍不住回身检视,门却已打不开了。

  屋内空气中浮动着那奇怪的香味,闻得久了,沈寒香觉得身上有些发软。

  “怎么回事?”她心内奇怪,手摇了两下门,那门轻摇动两下,全然无法将其打开。

  “是沈家三姐么?”一男人说话声传来。

  沈寒香转过身,却不见有人出来,只得硬着头皮朝内走,绕过多宝格,转过去。

  天光自窗口落入,是个陌生男子。

  “你……你是谁?”沈寒香眉毛皱了皱,站在多宝格边,便不再过去。

  遥观那是个生得平淡无奇的男人,手边放着根拐杖,显然不良于行。看着年纪也有一些,至少有三十了。

  “是沈老夫人叫我过来的。”那男人嘴角弯起笑,笑中有股令人极不舒服的猥琐感,他抓起拐杖,支撑着自己起身,拐杖每一次击落在地,都令沈寒香身不由己后退一步。

  “老太太叫你来见我?”沈寒香指了指自己。

  “对,专程来见三姐你的。”

  窗外一声重物落地闷响。

  空无一人的院中,墙头上跃下个人来。陈川拍了拍衣袖,心道,只这一个院子没半个人,他先去点天灯那儿,不见沈寒香,一路行来,也不见人,心中正十分奇怪。

  忽听见沈寒香的惊叫声。

  陈川耳朵动了动,朝声音来处快步跑去,看见一排紧闭的房门,又听见沈寒香模糊的声音自屋内传出。仅一间房门上了锁,陈川猛撞开那间屋门,里头冲出个人影,慌不择路撞了他满怀。

  沈寒香鬓发凌乱,朝陈川身后一藏,浑身直是发抖。

  陈川将她护在身后,里头一声咆哮:“贱婢,也不看看爷爷是谁!你们沈家许给我们家一个女儿,言而无信,老爷我回去便将你们沈家所作所为宣扬出去,看谁还敢娶你!”

  陈川脱口而出:“我娶!”

  沈寒香没想过会有这一出,登时愣了愣,将身背过去,慌忙整理鬓发,将衣裙整理好。

  铜拐杖自屋内捣出,直冲陈川面门而来,陈川单手把拐杖抓住,借力朝前一推,便将那自称“老爷”的男子掀翻。

  那老爷失了拐杖,一时半会难以起身。

  陈川忙抓住沈寒香的衣袖,将她拽着,朝院外跑。

  “快跑,谁带你来的,是这观内的人么?”陈川已是梦溪衙门的捕快,免不得要发问。

  沈寒香五内俱震,有些难以置信那猥琐至极的男人是沈老夫人叫来的,抓着手臂,浑身发颤,一面跑一面答:“我不知道,别问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川脚下一停,望见檐廊那头匆匆跑来的道士,掉了个方向。

  沈寒香犹在出神,体力不济,越跑越慢。

  “上来。”

  陈川蹲在台阶下,示意沈寒香趴到他背上。

  风声掠过沈寒香耳畔,她惊魂甫定,耳朵烫得厉害,才想起来问:“三两呢?天灯点了吗?”

  “我们上来后,有个小道士在门口等,叫我们不要进来,就在外面等。点灯的钱还在三两那儿,我奇怪为什么你会让我们不要进去,所以便进来了。”

  “怎么来的?”

  “爬墙。”

  “……”

  短暂的语塞后,沈寒香闻见陈川衣服上的皂角气味,这一世她还是头一回与沈柳德之外的男子离得如此近。陈川跑起来很快,用行动如风形容不过分。

  出了拜天观大门,陈川背着沈寒香跑到三两跟前,一时间来拜天观点灯的人纷纷朝此处看来。

  陈川看见不远处一丛灌木,将沈寒香放在灌木丛后,三两吓得几乎哭了出来。

  “怎么了?”见沈寒香站不住脚,陈川忙扶住她,问。

  “脚发软。”沈寒香咬牙答。

  “怕是受了惊吓,休息一会,该就会好了。”陈川安慰道,将外袍脱下,铺在地上,扶沈寒香坐下,又望了望拜天观的方向,见无人注意,提议道:“既然是奉老太太之命来点灯,来都来了,不如你们都在这歇脚,我去将天灯放了,以免扫了老太太的兴。”

  沈寒香想了想,要是没有点天灯,回去挨一顿说是免不了的,连带拖累马氏,遂叫三两把点灯钱给陈川,让他去点。

  陈川问:“沈家妹子许什么愿?”

  沈寒香揉着自己发软的双脚,脸孔被方才一事吓得一块红一块白,黯然摇头,“我没有心愿。”

  银子在陈川掌中被掂了掂,他道:“怎么能没有心愿呢?真没有的话,大哥帮你许一个。”

  “什么?”沈寒香一脸茫然。

  “便保佑你能嫁得个如意郎君,此生平安顺遂。”

  沈寒香登时窘得满脸通红,待要骂陈川一顿,他却已大步走远了。

  三两于旁踮脚,透过树丛偷看陈川,暗暗赞叹:“这个捕快,待姐儿真好,听说年前也来过,单独给咱们院送过年礼。”

  沈寒香垂着眼,心乱如麻,问:“什么年礼?”

  “左不过是些小玩意,似乎也是咱们老爷一表八千里的沾亲带故,每年过年时,都会送点小东西来。姑娘十三岁那年,给姑娘送的是只彩瓶,不过那里头插的鸡毛可真是好看,五颜六色的,绿的如翡翠,红的似朝阳,还特别长,一杆长扇似的。”

  “……”沈寒香打断三两,“那是孔雀尾羽吧?”

  “对,咱们奶奶说挺好看,又稀罕,便留在哥儿屋里了。有一阵子哥儿喜欢到处抓东西,便不知抓到哪儿去了。”三两不无遗憾地说。

  没想到陈川这么有心,沈寒香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冯氏死时,陈川还是学徒,他曾私下对沈寒香说过,冯氏一案疑窦颇多。然而那时她年纪还小,便叫他去给大人们说。想来她还隐隐期待过陈川能破了此案,但只有她一人是见证,而她什么都不能说。她顶着的,是一具七岁孩童的身体。

  终于使冯氏的事不了了之。

  陈川返回时,沈寒香仍走不了路,他便要背沈寒香下山。三两急得跳脚:“怎么能让你背我们姑娘,一来你是个未婚男子,二来我们姑娘是个未婚女子……”

  “这话不用你说,长眼睛的都看得出。”陈川笑道。

  沈寒香忍不住也笑了。

  三两满脸发红,“奴婢为姐儿着想,姐儿还笑话我!”说着把身一扭,生起气来。

  半晌后又自己转过身来,一甩手帕子,“奴婢下去叫两个小厮上来,背姑娘下山好了。”

  沈寒香忙叫住她,无奈道:“小厮就不是未婚男子了?”

  三两一想,也是,一时没了主意。

  还是陈川发话:“我们不走石阶,自偏僻小道中穿过,僻静无人,当不会引人注目。到了山下,便让丫鬟扶妹子回去,这就无妨了。”他征询的目光望向沈寒香。

  沈寒香把头一低,嗫嚅道:“这么长的一段路……”

  “累不死我。”陈川笑道,蹲下身去。

  三两扶着沈寒香趴到他背上,四下瞅了瞅,树影掩映之下,点天灯的人一心都想着成全自己,又岂会注意到旁人。

  下山有陈川的帮忙,比上山时快,隐约望见沈老太歇脚的院落,三两忙叫陈川把沈寒香放下来。

  沈寒香脚还有些软,不过已勉强能行走。

  “多谢陈大哥。”三两替沈寒香整理衣裙,她心中还在想那瘸腿男人说的话。老太太要把她许给那人做续弦,心头黯然,面上也蒙了层忧郁。

  “有事便来衙门找我,大哥帮得上的,断不会推辞。”陈川拿起三两臂弯里搭着的自己的袍子,披在身上,拍去干草屑。把沈寒香和三两送到沈老太太歇脚的道观门口,陈川这才离去,背影融入人群中,转瞬就辨不清了。

  “姐儿,别看啦。”三两在她眼前晃了晃手,羞了两下脸,又捂嘴笑。

  沈寒香被她笑得脸孔发红,赶紧进了道观,去给老夫人回话。

作者有话要说:  

☆、落花

  沈老夫人手下垫着个小绣凳,手里在抹骨牌,沈蓉妍陪着玩了会儿,笑道:“三妹妹等得久了,外头谁看茶壶,不知道给妹妹捧茶来,仔细我揭了你们的皮!”

  沈母丢开骨牌,叫婆子给沈寒香端个脚凳,令她在身边坐着了,端详一番,问:“点了灯了?”

  “是。”心乱如麻的沈寒香低着头,脑袋里还在想那个形容猥琐的老男人。

  “我第一次去拜天观吶,也同你们一般年纪,正是青春大好的时候。”沈母笑起来,脸庞就似一朵黄灿灿的菊花,她极难得会笑,一双浑浊老目望着沈寒香,粗糙的手掌摩挲沈寒香的下巴。

  “可见着什么新奇事儿了,说给老婆子也听一听,图个乐。”

  丫鬟捧来茶盅,沈老太接过来,放在沈寒香手里。

  这一时沈寒香一点疑惑都没有了,今日之事确实是老太太安排的,这番打量怕是对对方的人品习性也了如指掌。

  沈寒香喝了口茶,微笑道:“拜天观里全是人,年轻男女多着,倒也寻常,没什么好说的。偏孙女见着件奇事。”

  “什么奇事?”沈蓉妍也来了兴致,于一旁好奇问道。

  “今日上山,那间道观中,有一种奇香,叫做南柯。”沈寒香悄悄留意老太太的神情,见她拇指、食中二指一弹,互相摩挲。

  “这香的奇特之处在于,能令人犹如身堕梦中,所谓南柯一梦是也。点完天灯后,我去后院更衣添香,出来时路过拜天观西厢,听见个年轻女子惊叫,本想着与我无关,还是不管闲事的好。后那女声越叫越惨,我一时恻隐,便循声而去,在窗户上戳了个洞,朝内一望。”

  “望见什么了?”沈蓉妍忙问。

  “乃是非礼勿视之景。”

  沈蓉妍眉毛皱褶,艰难吞咽一口茶水,紧张令她双目圆睁。

  “什么非礼勿视……”

  “二姐自幼长在老祖宗身边,是大家闺秀的养法,不知道也难怪。窗户里透出来那香很是好闻,偏巧了,引我进观的道姑身上也有这股子气味。那间屋里光线晦暗。”沈寒香比出四根手指,作两个人形,“那男的便这样,将女人压在身下,又这样……”

  沈蓉妍登时满面臊得通红,啐了口,“没正经的。”过片刻,又眨着眼问:“那女的便没反抗么?道观里的人都去哪儿了?”

  “我也奇怪呢,拜天观里人来人往,偏那一转一个人影都没有,门上还上了锁,我心想,只有道观里的人,才有屋舍的门锁钥匙一应之物才对。那道姑,身上也熏染了屋内的香气。”

  沈蓉妍诧异张大嘴,摇手蹙眉道:“难不成道姑与那男的串通一气?”

  沈寒香理了理袖子,“这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后来可叫人去了?”

  沈寒香食指与拇指圈成个圈,手帕从中滑过,她看了眼老夫人。

  “要真是如此,倒真是作孽,虽说帮忙要紧,也不得不顾及自身。”

  沈寒香点头道:“老祖宗说得是,好在衙门口子上的捕快也在拜天观点灯,家头与父亲有旧,我便叫他去拍门。开门出来个没羞没臊的男人,那女子一拍衣裳,窜出来就不见了。男的是个瘸腿,跑又跑不快,趁他寻拐杖之际,我和陈大哥早跑得没影了。”

  沈母吁出一口气,拍拍沈寒香的手背,“没事就好,不过拜天观如今风气败坏至此,不可不理,下回你姨妈过来,该好好同她说一说此事。”

  “就是,道观佛庙正该是一等一的清净之地,白天里老祖宗还合我说,年内寻个时候,去观里住个十天半月,为咱们家求诸天仙官保佑。却不知道这拜天观是个去不得的地方。”沈蓉妍心有余悸地以手帕沾了沾口,亲手给沈母捧茶,又捡两枚清口的果脯,放了在沈母口中,向老太太道:“还好三妹妹无事,不然老祖宗这心头过不去,必又好几天不得舒坦的。”

  沈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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