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给闵玉婵发了消息,说明了过程。
闵玉婵很大度地表示,没事,你用吧,注意防晒,然后就给苏松屹发了消息。
“你要是再敢把我给你的东西给别人,我就鲨了你(生气)”
“我不知道这个这么贵,就以为是些小玩意(委屈)”
在苏松屹的理解里,就好像是家里人给他带了一包苹果,他把苹果分给了自己的好朋友,仅此而已。
“傻啦吧唧的(微笑)”
闵玉婵一向过得精致,吕依依给她创造的条件很好。
尽管到方家之后已经节俭很多了,但是在消费观念这一块,也经常发生冲突。
闵玉婵:“晚上过来给本宫侍寝,我要宠幸你(可爱)”
苏松屹:“不是昨天才侍过寝吗?”
闵玉婵:“昨天吃了饭,今天就可以不吃饭了?(微笑)。”
“你好坏啊!”
“你就说你喜不喜欢吧(狗头)”
“喜欢,最喜欢你了。”
下午的军训较上午辛苦一些,两点钟的太阳热情地过了火。
结束一整天的军训内容,晚上有音乐社的学姐学长们,在操场搭建了舞台,开办音乐会。
校园里很热闹,上完了晚课回来的学生,也会在闲暇之余沿着操场散步。
“松屹,一起出去吃饭吗?袁桦说想和我们一起去聚餐,吃火锅。”
欧阳源问道。
“改天吧,今晚有事,不能回来过夜了。”
回宿舍换好衣服,苏松屹赶忙朝着校外走去,闵玉婵已经在催促了。
陈辉和苏岑对视了一眼,若有所思。
回到小区租好的房子,苏松屹刚刚开门,一具温软的娇躯就扑了上来。
关上门,她抱着他,又是一阵亲昵的耳鬓厮磨。
“可以开始了吧,我等不及了。”
“我还没洗澡。”
苏松屹看了看浴室。
“我也没洗。”
她眯着眼,目露狡黠。
“附近的住户有点多,声音小一点。”
苏松屹轻轻咳了咳。
“我会情不自禁的。”
闵玉婵莞尔一笑,拉着他的手,进了卫生间。
“先刷个牙。”
苏松屹微微有些害羞。
“嗯,这样好,比较卫生。”
闵玉婵笑吟吟地道。
“你也刷,之前你吃了很辣的东西,弄得我好疼。”
苏松屹看了看她的红唇,没好气地道。
“哈哈哈!”
闵玉婵笑得很是放肆,她伸手挑了挑他的下巴,歪着头有些促狭地道:“对不起,是姐姐错了。”
说罢,两人对着镜子,开始一起刷牙。
闵玉婵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坏笑,活像是一只妩媚的狐狸。
苏松屹有些脸红,目光躲闪。
夜深了,浴室的水声哗哗地响起。
第二天,苏松屹出门的时候腿有些软,闵玉婵挽着他的胳膊,面带微笑。
“你的技术真的越来越好了。”
苏松屹很是认真地道。
“你也是啊。”
闵玉婵俏皮地眨了眨眼。
清晨的时间尚早,两人挽着手,不慌不忙地走着。
卖豆浆的小店冒着热气,露气有些重,空气很清新。
路上有些湿润,洒水车刚刚经过。
目光所致之处皆是高楼和塔吊,武汉经济增长迅速,房地产“功不可没”。
在街边的早餐店里点了两份煎包,还有甜豆腐脑。
她不太喜欢吃热干面,不喜欢芝麻酱的味道,也不喜欢吃那种嚼起来没什么劲道的面条。
苏松屹也吃不习惯,还是更喜欢吃手擀面。
“武汉人吃早餐都是说“过早”,这是当地方言嘛。”
闵玉婵对武汉的小吃没什么兴趣,但是觉得武汉话还蛮有意思的。
“对啊,而且他们吃热干面,都是一边吃一边走。”
苏松屹将自己碗里的煎包夹了两个,匀到了她碗里。
“为什么?”
闵玉婵有些不解。
“武汉是码头文化,靠近长江的口岸的地方,很多搞货物运输的。以前老一辈的人,做力气活的工人。比如卸货的,工作忙,时间紧促,节奏快。”
“为了节省时间,就端着热干面一边走一边吃,热干面是纸碗,就是因为方便嘛。”
“哦,原来是这样。”
闵玉婵点了点头,顿时恍然。
“对待食物,不应该用有色眼镜去看,食物背后反映的也是当地的文化习俗。”
“就像帝都的炒肝和卤煮火烧一样,旧社会穷人的吃食,干苦力活的车夫,买不起肉,就吃下水解解馋。”
“我虽然不爱吃热干面,但是也能理解。很多武汉人从小就吃热干面,已经成了生活习惯。”
“平时觉得没什么好吃的,但去了异乡漂泊一段时间,又会很想尝一口热干面的味道。”
苏松屹轻声说道。
“我觉得武汉话挺好玩的,跟着学了几句。”
闵玉婵吃着包子,笑着道。
“说问候语吗?”
苏松屹眨了眨眼睛。
“嘻嘻,是的。”
闵玉婵连连点头。
“说两句听听?”
“呛个逼苕。”
她说得很标准,字正腔圆,一听就是正经的武汉人。
“哈哈哈!”
苏松屹忍不住笑出了声。
“苕也就是红薯,在武汉方言里,傻的读音就是“苕”,所以别人说你苕,就是在说你傻。”
闵玉婵板着脸,很认真地科普起来。
“这个莪知道,还有很多歇后语,红薯搬家——活苕,意思是特别傻。”
苏松屹微微颔首。
“还有拐子,他们喊哥哥喊拐子。”
说到这里,闵玉婵笑得眼角飙泪。
关于武汉的方言,她和苏松屹聊了很多,总结就是很有趣。
苏松屹大概能够理解这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他听到欧阳源说广东话的时候,也是忍俊不禁。
张嘴就是“你老姆啊、我母鸡啊、你港咩啊?扑街、粉肠、丢雷马。”
简单地吃完早餐,苏松屹送她去了地铁站。
和大街上来来往往的恋人们一样,牵着手,如胶似漆。
“回学校吧,不用送我了。”
地铁呼啸着驶来,苏松屹站在门口,竟然又有些不舍。
趁着停靠的间隙,她转过身,快步朝着苏松屹走来,在他脸上啄了一口。..
“别太想我,有时间我就来看你。”
说罢,她就眨了眨眼,快步进了车厢,朝他挥手。
等到那列地铁消失在了视线中,看不到了,苏松屹这才转身离开。
“军训的时候,可以发一张你穿迷彩服的照片给我看吗?”
他有些想看她穿军装的样子。
“当然可以了吖,回去了就发给你看(比心)。”
朝阳升起,军训继续进行。
除了起初的两天会有些疲累感以外,往后的日子就变得轻松惬意。
大家都慢慢习惯了,自然也不觉得累,人的适应力是很强大的东西。
每天在闲暇之余,都有社团招新的学长学姐们来到新兵的方阵进行宣传。
有女孩子经过的时候,教官还会教他们唱刀郎的《情人》。
苏松屹和苏岑总觉得羞于启齿,欧阳源和陈辉倒是笑得一个比一个欢,对着那些来玩匆匆的女孩子们唱得很大声。
“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
每每看着那些害羞的学姐们一边笑,一边捂着脸仓皇逃窜,方阵里就会扬起阵阵哄笑。
还有些可爱的教官会教学生唱猪猪侠。
“聪明勇敢有力气,我真的羡慕我自己~”
孩子们的歌声里也都洋溢着欢笑。
凶巴巴的总教官,也会在操场上架起大荧幕,给大家放电影,有《湄公河大案》,还有《门徒》。
闲下来的时候,就看看女孩子们打军体拳。
男生方阵的军体拳没什么看头,真的没有。
“再来一遍,我们去那边宽敞点的地方,练一边齐步走正步。喊了一二三四之后,换正步。一遍走好了,就休息。”
海教官说完,声音有些嘶哑,开始吹起口哨。
“一二一!一二一!”
方阵的脚步声整齐划一,极有韵律感。
但是走着走着,就又有人顺拐了,后面跟着也有人被带偏。
其中以欧阳源为代表,把海教官气得不轻。
“你啊,真是害群之马!”
她指着欧阳源的鼻子,没好气地骂道。
欧阳源只是尴尬地笑了笑。
这些天的相处,他们发现,这个教官是一个看似严厉,其实很温柔的大姐姐。
方阵转场往里走的时候,恰好抵达了一个女生军体拳方阵的旁边。
不少男生频频侧目,队伍里甚至响起了口哨声。
“谁吹的?出来,二十个俯卧撑!”
海教官回过头,目光有些不善。
没有人回答,气氛有些古怪。
“没有人出来,就一起受罚。”
“报告教官!是王哲吹的!”
“草!你是不是我兄弟?”
那个叫王哲的男生瞪了一眼旁边的男生,有些委屈。
但还是很老实地站出来,做了二十个俯卧撑。
苏松屹没有去看女子方阵的女生,只是低着头默默穿过人群。
在经过一个女孩身边的时候,一只小拳头伸了出来,捶打了一下他的胸口,伴随着一阵“嘻嘻”的嬉笑声。
“嘶~”
看似轻飘飘的一拳,险些把苏松屹捶吐血。
根据这个力度,不用想也知道是那只臭妹妹。
入场,调整方向,队伍在女子军体拳方队的左侧排列整齐。
“还是有顺拐的啊,正步怎么老是走不好。”
“你,后面那个男生,长得很帅的那个,出来示范一下。”
海教官冲苏松屹挑了挑下巴。
苏松屹有些懵,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所有人,包括女子连队的人都看着自己。
“就是你,看谁呢?”
苏松屹这才出列,站在队伍的前方。
“嘻嘻,这个男生有点呆萌,长得好好看。”
“真的好帅啊。”
女子方阵里有人很小声地议论起来。
“这是我哥哥。”
覃敏凑到了一旁女生的耳边,小声说道。
“真的假的?这是你哥哥!”
那女生眼前一亮,很是惊讶。
“那还能有假!”
覃敏扬起脸,很是骄傲地挺起胸脯。
“你正步踢得很好,示范一下吧。”
海教官随口说道。
苏松屹也没多想,就一板一眼地按照她教的方式踢了起来。
他偶尔也会纳闷,正步齐步走这么简单的东西,为什么总有人会顺拐,向左向右转也会弄错方向。
或许,是有些人经常不运动,身体的协调能力欠佳的缘故。
他的正步踢得很标准,很有力量感,而且非常地帅,很有兵哥哥的感觉。
方阵的女孩子频频侧目,将视线聚集在他身上,看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身材很好,不当兵可惜了。”
海教官摸了摸他胳膊的肌肉和脊背,淡淡地笑着。
又练了好几遍齐步赚正步,顺拐的现象看不到了,教官才让他们坐下休息。
接着就和女生联队的坐在一起拉歌。
唱《强军战歌》,唱《当那一天来临》,唱《我和我的祖国》。
军体拳方队的教官和男生们很快打成一片,借了一把吉他,唱了朴树的《平凡之路》和筷子兄弟的《老男孩》。
男生们就聚在一起,为他喝彩。
期间也有不少比较自信,而且会唱歌的男生一展歌喉。
苏松屹只是听,但不爱唱。
“还有谁想上来表演的?”
“我我我!”
一个戴着贝雷帽的金发波波头女孩从方阵里站起来。
教官对她有印象,性格很张扬,很爱表现的一个女孩。
“小萝卜头。”
苏松屹小声念叨了一句,轻轻笑了笑。
“嘻嘻~”
这小妞走着,经过苏松屹身边的时候,顺手在他头上揉了揉,然后小跑着来到了前面的空地上。
古灵精怪的丫头,很俏皮很可爱,长相也漂亮。
一下子就牢牢吸引住了男生们的视线。
“哥,来和我跳支舞!”
她朝着苏松屹招了招手。
这下子,苏松屹又成了两个方队里的焦点。
这个妹妹,真是让人不省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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