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都市青春 > 后妈带的女儿是我的头号书粉 > 后妈带的女儿是我的头号书粉_第260节
听书 - 后妈带的女儿是我的头号书粉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后妈带的女儿是我的头号书粉_第260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嗯嗯!”

郑雨婷浅尝了一小口,脸上流露出很是幸福的笑容。

“真的好甜!”

“我爷爷就是瓜农,小时候我跟他一起去地里收西瓜,那时候就专门找黄瓤的瓜。”

“黄瓤的瓜卖得贵,但是我爷爷都不拿出去卖的,就专门留给我吃。”

“后来爷爷身体不好,不种地了。我家也就吃不到西瓜了。黄瓤的西瓜,我有好几年没吃过了。”

郑雨婷说着,不禁有些感慨。

“欸?你怎么不吃啊?”

见苏松屹都没怎么动,郑雨婷有些诧异。

“喏~”

苏松屹将自己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看。

“【图片】”

“班主任请的瓜,黄瓤的(微笑)”

胖丁:“???”

胖丁:“我要吃!”

没一会儿,窗边就响起了咚咚咚的声音。

方知嬅带着闵玉婵一起跑了过来,水灵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苏松屹见状,只得无奈地笑了笑,将自己的那一半西瓜,分成了四份,拿了两瓣递过去。

至于为什么是四份,是因为最后剩下的一瓣,他想留给那个不在这里的丫头。

万一,万一她下一秒就回来了呢?

摇曳着银铃和跳脱的步伐,像是古灵精怪的吉卜赛女郎。

……

QHD,山海关石河西边的铁路上。

覃敏出了车站,在人群中奔走。

四月的QHD天气还算温和,有风,但并不让人感到烦躁。

她一边走,一边打量着来去匆匆的行人。

她虽然不喜欢同人群接触,但喜欢观察各式各样的人。

西装革履,提着公文包的年轻人,买煎饼果子的时候舍不得加个鸡蛋。

四十多岁的大妈在火车站出入口,卖力地拉客,恨不得揪住旅客的衣服往自家的宾馆里走。

只是眼睛瞟了一眼一名出租车司机,那司机立马就走过来。

“美女,四十块钱,鸽子窝公园去不去?”

“小姑娘,去哪里?”

司机们纷纷围上来,声音嚷嚷着混杂成一片,像是菜市场。

覃敏赶忙收回了目光,往边上走。

“三十块钱走不走?”

司机追在后面,问个不听,听来让人生厌。

有人说车站是生活气息最浓的地方,在这里,你可以阅尽众生百态。

覃敏耷拉着眼皮,看起来有些懒散。

忽而,在她视线里的某个犄角旮旯里,出现了一个身材高挑,穿着风衣的女人。

女人优雅从容地走着,气质清冷。

覃敏看不到她正脸,却恍然间如遭雷击。

她奔跑起来,连身后拖着的行李箱都不管不顾,就这样朝着那个女人追赶过去。

沿途拥挤的人潮被她推开,引起行人们一片不满的声音。

“干嘛啊?”

“有没有点素质?”

覃敏不管不顾,努力地想要将她的背影维持在视线中。

女人的背影和她记忆中的那个女人很像。

在阳光照耀下,色泽偏像暗红的头发,高挑的背影,黑色的风衣。

走起路时不紧不慢的样子,微微侧身躲避人群的样子,都和她记忆中一样。

眼看着她要经过一个拐角,那个背影要消失不见了。

覃敏开始大声呼喊,试图让她听到自己的声音。

“妈!”

“妈,你等等我!”

“妈,你别走!”

周围的人纷纷看了过来,惊讶、不解、好奇。

看着这个小姑娘眼眶泛红,喊得声音嘶哑。

她追逐得更快了,脚下像是升起一阵气旋。

车站里人群涌动,喧闹的声音很大,广播里播放着列车进站的声音。

她必须大声呼唤,才能让人听到她的声音。

“妈!”

“我是小敏!”

那个似曾相识的女人没有回头。

覃敏追了上去,伸手去拉她的衣角。

那女人转过脸来,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

“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覃敏神色微怔,怅然若失。

这一路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和牧君兰气质相似的人呢。

如果真是牧君兰就好了。

“傻瓜,这世界这么大,茫茫人海中有这么多的人,想找到一个了无音讯的人,无疑于大海捞针。”

覃敏叹了叹气,朝着自己行李箱的位置走去。

车站的保安很贴心地站在不远处,帮她看护着落下的行李。

“谢谢您!”

她拎起行李箱的杆,朝保安道了谢。

保安没说话,只是微微笑着,轻轻颔首。

她在远离车站的地方找了一家旅馆歇息。

车管附近的旅馆很贵,她从来不去那里落脚,吃饭也只是找一些偏僻的小巷子。

顺着龙家营往东走了两里地,见到了两座并排的铁路大桥,她朝着大桥东头

在一片荒草丛生的烂河滩,一条铁轨从中穿行而过。

覃敏踩在铁轨旁的碎石慢慢走着,铁轨下的枕木干而老旧。

荒凉的河滩生长着芦苇和狗尾草,一眼望去空空如也,不锈钢牌上写着“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这里是海子卧轨的地方。

覃敏遮住眼,挡住了太阳光在眼角留下的光晕,然后靠着铁轨坐了下来。

远方的风比远方更远,匆匆经过她的身旁。

她安静地躺在了铁轨上,闭上眼,纤长的眼睫宛如微颤的蝶翼,白皙的脸颊在阳光下仿若冰晶般透明。

海子,当你躺在铁轨上,听着火车遥远的汽笛声来到时,你是否抵达了幸福的明日?

阳光明媚的春日里,一个不修边幅的年轻人,头发乱糟糟的,胡子拉碴,却穿着整洁的白衬衫和夹克。

他捧着几本书,缓缓地在铁轨边走着,神情并不悲伤,反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还有对明日的憧憬,像是朝圣的信徒。

这是一段没有树荫的轨道,强烈的太阳光照耀着他的全身。

黑色是海子重生的信仰,他热爱黑夜,热爱死亡,但是在生命最后时刻,他还是像《以梦为马》里那样,选择成为太阳。

火车伴随着汽笛声和巨大的轰鸣呼啸而过。

人们在铁轨附近,发现了散落的四本书,《新旧约全书》、《瓦尔登湖》、《孤筏重洋》、《康拉德小说选》。

遗书里只有轻飘飘的一句:“我是中国政法大学哲学教研室教师,我叫查海生,我的死与任何人无关。”

沐浴在阳光下,安稳得想要让人入眠。

覃敏没有听到汽笛声,她不是海子。

用自己的方式纪念了他之后,她从铁轨上缓缓起身,拍了一张照片,慢悠悠地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

松屹,我好像慢慢读懂了海子。

他是从贫困的农村里飞出的金凤凰,也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份子,和万千渴望幸福的普通人没有什么不同。

十五岁上北大,多么耀眼,他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可就是这样一个天才,却过得那么穷困潦倒,死的时候兜里只有两毛钱,胃里只有两个橘子。

他曾对酒馆老板说,我在这里念我的诗,能不能给我酒喝。老板却说我可以给你酒喝,只要你别在这里念诗。

童年带给他的阴影太沉重,海子无法像其他大学生一样正常交友。

在一片树叶可以砸到一堆人才的北大,人人都是天才,人人都是天之骄子。

而海子只是贫困地区出来的孩子,十五岁的他本就瘦弱。衣着破烂的自卑又让他愈加显得拱肩缩背,皱皱巴巴的西服遮不住他的眼神的躲闪。

众人光鲜亮丽,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和自己不被理解的贫穷生活形成对比,深深打击着海子脆弱敏感的少年心。

毕业后,他成为了一名中国政法大学的老师。

家里人对他寄予厚望,希望他可以养家糊口。

可是当母亲前来看他,他给母亲养家的钱,都需要找同事和朋友筹集。

尽管是这样,他的母亲却异常感动,以为苦尽甘来,终于可以让他撑起整个家。

可只有海子知道,事实并不是这样。

微薄的收入、生活的清贫潦倒、诗歌不被认同、爱情的失意、前程的迷惘……

他到底是经历了怎样的困顿和绝望,才会写下:“当我痛苦地站在你的面前,你不能说我一无所有,你不能说我两手空空。”

他没有灿烂的前程,所以说“陌生人,我也为你祝福,愿你有一个灿烂的前程。”

他的几段感情都没有结果,爱情无法治愈孤独,所以他说“愿有情人终成眷属”。

他今生过得很不幸福,所以他说“愿你在尘世获得幸福,我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他把对今生的希望和祝福都留给了来生,所以才说“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

停笔,钢笔断了墨。

覃敏小心地上好墨水,接着写。

“松屹,海子没有死去,他活在我们的心里。”

“他最让我感到深刻的,不是天才的光环,也不是诗人。而是千千万万个来自贫困的农村家庭,渴望幸福又得不到幸福的孩子们,共同的缩影。”

“所以我爱他的诗,我希望这世上像他这样孤独又不幸的人,能少一些。”

写到这里,覃敏潸然泪下。

眼泪落在了信纸上,在墨迹上留下一圈氤氲。

她抹去眼角的泪水,将书信封好,看向一侧的《海子诗选》。

这本诗集的最后一首诗,叫做《春天,十个海子》,也是海子死前留下的最后一首诗。

“春天,十个海子全都复活,在光明的景色中,嘲笑这一野蛮而悲伤的海子,你这么长久地沉睡到底是为了什么?”

合上书本,覃敏悠悠地舒了一口气。

这一站路到此为止,下一站路去哪里,她还没有想好。

260、处处都是关于你的记忆

校外十字路口的中央,是四条主干道交汇的地方,面积宽敞得像是一个广场。

每每从这里过马路,总有一种时间不够的仓促感。

尤其是前两年这里还没有装上红绿灯的时候,过马路总是心惊胆战。

“你今天不和你两个姐姐一起吃饭吗?”

郑雨婷觉得有些奇怪,平时闵玉婵和方知嬅和他总是形影不离。

“换季了,她们去买衣服了。”

苏松屹在红绿灯路口停了下来,看着熙熙攘攘的车流,摘下了耳机。

闵玉婵发来的消息里,正在问他哪一件衣服好看。

方知嬅则给他挑了几件短袖和T恤,问他喜不喜欢。

“哦!”

郑雨婷微微颔首,看着面前的十字路口,轻轻笑了笑。

那天她在街上奔跑,就是在这个十字路口停了下来,她问苏松屹,能不能唱歌给她听。

然后苏松屹真的就唱了。

“咱们一起吃饭?”

郑雨婷侧目问道,有些期待。

“好啊!”

苏松屹欣然应允,收起手机。

等待着红绿灯的女学生们穿着校服,并肩站在公路的边沿,谨慎地看着左右的车辆,一边挽着同伴的胳膊,一边往对面走。

“走啦!”

郑雨婷温婉地笑着,揪住苏松屹的衣袖,朝着对面走去。

苏松屹神情有些恍惚,又联想到了覃敏。

以前覃敏和他出来逛街的时候,经过这段马路,总是要揪住他的袖子。

他和郑雨婷去了校外一家很亲民的自助餐厅。

来这里的大多数都是楠城一中的学生。

两人各自加了菜,打了饭,凑到了一个桌。

将两个餐盒放在中间,一起吃。

关系很好的朋友在吃盒饭的时候都是这样,同样的价钱可以品尝到各种各样的菜式。

苏松屹去打了两碗汤,郑雨婷去拿了两瓶饮料。

“你要不要喝奶?”

“喝吧。”

“好的,给你奶。”

郑雨婷眨了眨眼睛,俏皮地笑了笑,用开瓶器撬开了豆奶饮料的盖子。

“总感觉你说话奇奇怪怪。”

苏松屹接过她递过来的饮料,打趣道。

“嘻嘻,跟着阿敏学的。”

郑雨婷甩了甩头发。

“你说起她,我倒是想起来了,我们之前三个人,来这里吃饭的时候,就是坐这个桌。”

苏松屹看向前台咋咋呼呼的老板娘,突然记起来一些事。

……

夕阳西下,少女出了校门,沿着街道慢慢走着。

头上带着一个鸭舌帽,肩膀上扛着一根棒球棍,黑色短袖的胸口上有一个卡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